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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上回提到木乃伊直直地跳到兰逸尘面前,说凉月满天的名字列在了收尸令上,这消息果然骇人听闻。须知,这收尸令是魔祖的专用号令,魔祖诈死期间,一直由魔界三长老联合掌控。收尸令一出,十日之内不能将名字在令上消除,则其人必死无疑,只等着由木乃伊去收尸罢了。由于魔祖诈死隐迹,魔界实力受损,这些年来并未对武林顶尖高手下过收尸令。而此次竟对凉月满天下达收尸令,只有魔祖敢做这种事,莫非魔祖再次现世?一时间谷民们众说纷纭,大家莫衷一是。

紧接着更惊人的消息传来,魔祖不但是重现江湖,更要清理逸尘谷。魔祖用他歪歪斜斜的笔法涂了几个字,算是手谕,已传遍整个江湖。手谕上写道:“兰逸尘是偶滴银,不准有银碰她,不然偶会生气滴,生气就不系好玩滴,要玩就拿命来玩。”手谕后附有魔界联合会的详细说明,主要是针对逸尘谷,大体意思是逸尘谷太不象话,一堆女老公男老婆围着兰逸尘转,令魔祖醋意大发。魔祖虽然早已有三妻四妾,但仍一心想着兰,这次复出要重夺爱人,整顿谷风。由于江湖上流传着凉月满天的一张酷照,魔祖觉得凉月有可能成为兰的下一个女老公,于是将她列在了收尸令上。连女人都没放过,谷内的男谷民更不用说了,全成了收尸令上

现正值隆冬时分,北风凛冽,暴雪纷飞。又是圣诞之初,此时正是逸尘谷兰主儿功力最弱之际。谷中众人由于网路不通,联络不便,不能互相传功,因此行动迟缓,头脑不灵,昏昏欲睡,几乎集体冬眠。

魔血现世,碧落潭水发红发热,早把雪水煮沸,血雪相融,这正是血光之灾的幻象。谷中众人情知不妙,稍有点阅历的人都知道,当年被兰主儿逼得归隐的血魔君将纠集残部,再次卷土重来,结界已无法限制他们了。这次血魔君能重出江湖,功力只怕比以前长进许多,此时谷中众人功力又是最弱时候,此消彼长,一场血雨腥风不知如何化解。

为了御敌,兰主儿抓紧时间闭关修练,众人更是束手无策。只有两个人不急,一个是凉月满天,一个是浅言。凉月心静,艺高人胆大,而浅言,没人摸得透他。

不对,还有两个人不急,一个是老狼,他看着打架就觉得好玩,手也痒了,他脑袋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比如打人家一个耳光,把人家的脸打得红通通的,从中是否可悟出红烧猪头这道菜的新式做法,等等,武功和做菜联系起来,只有这个精通厨艺的狼厨痴可做到。另一个是雨落无声月有声,现在已变

作者:浅言     时间:2004年10月30日


一条狗,如果把极度的悲伤和极度的幸福都集于一身,那它就太不简单了。

裘芳踪就是这么一条狗。

天蓬元帅调戏嫦娥被贬凡间错投胎成猪,裘芳踪碰上马桶遭遇劫难巧还魂成狗。这是大悲。本来裘芳踪还会更惨,被下了咒语,差点投了乌龟王八胎,幸亏幻羽巧手点化,才投了狗胎。

真是塞翁成狗,焉知非福啊。裘芳踪成狗后进入逸尘谷,竟成了兰谷主的宠犬。每天兰谷主那双玉手在裘芳踪身上摸过,真是羡煞天下男人。一时间,天下的男人恨不得变身为狗,守在兰谷主身旁。这也令裘芳踪一跃而为天下最幸福的东西,比张永军笔下那条秀逗狗幸福多了。

而此刻,一直沉醉在幸福里的裘芳踪却被罗梓月逼迫着去找那个祖传的世纪无敌嵌金堆玉镶宝复古超级马桶刷,心头颇觉愤懑。他恨恨地说:“你找那东西干嘛,早被派上用场了。”罗梓月道:“用来干什么了?”“用来葬花,兰谷主马上要去葬花,很快要开始了,场面隆重得很呢。你那马桶刷刨土铲泥挺方便的,正好用来替代花锄。”“晕啊,我可怜的马桶刷。”“不对吧,可怜的是那些花啊。”

梓月心头疑窦忽起,打量了一下裘芳踪,问:
瑶台聚八仙——隐逸(2006-04-02 11:01)
缥缈荒天,嚣尘远,出世寄老林泉。登高舒啸,风撼碧水生烟。此去蓬莱三万里,松篁会聚意牵连。影蹁跹,纵情翰墨,堪比谪仙。
幽居枕山卧野,玉觞邀翠柳,醉忘流年。悟道参玄,身处紫陌桃源。纶巾鹤氅羽扇,赏兰桂,悠心尽日闲。逍遥透,抚弄瑶台曲,迢递云间。
夕阳冷照(2006-04-01 22:11)
  夕阳依然不期而至,满面愁容,步履沉重,出现在它该出现的时间里,出现在它该出现的方向上。守候夕阳如同守候一位临终的圣哲。没有谁能比夕阳更透彻地理解生存与死亡的意义,没有谁能象夕阳这样将生命涂抹得如此惨烈。夕阳犹如感叹号上的圆点,脱离牵引,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对生命的感叹之声依稀可闻。
  很多年了,没有着意去观看夕阳,怕被它冷艳的余晖灼伤。蜗居在大都市,重重叠叠的高楼大厦将我紧紧地包裹,似乎已淡漠了夕阳的阴影。但在适当的时候,夕阳总能将我找到,探入我内心幽微之处,照亮每一片辛酸的往事。在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象我这样,在夕阳冷照时用无助的双手轻抚那些哀伤的思绪。
  夕阳如果有记忆的话,它应当准确而清晰地记起某年某月某日,曾有一对父子在荒凉的野坟地里体味那凄清的死亡气息。那年我九岁。傍晚时分,我和父亲上帽子峰散步,无意中拐入一条荒僻的小路。随着小路的深入,逐渐出现一些散落的坟茔和一些因年代久远而倒卧路旁的墓碑。我心里发毛,直打退堂鼓,但父亲平淡地说,来了就看看吧。我们顺着小路蜿蜒而上,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块空旷地。这时我惊呆了,密密麻麻的坟堆突兀地呈现在眼前,仿佛在争相叙说一个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历来脍炙人口,结构精致,意象哀切,被人推崇为“秋思之祖”。人们对其中“小桥流水人家”一句的评赏非常一致,均认为这句清新自然,描写了一种乐景,并以乐反衬哀,将哀体现得更为深切。从辩证角度看,以乐衬哀确能收到奇效,但以此来理解这句诗,却是一种曲解,反而损伤了诗意。

  首先,从同类作品来看,《天净沙》的前三句往往是鼎足对,而且这三句基本上是协调一致的。景物所体现的感情倾向具有同一性,情感底蕴是一致的,不会出现情感色调相反的场面,这应该是习惯性的用法。如张可久的《天净沙——鲁卿庵中》写道:“青苔古木萧萧,苍云秋水迢迢,红叶山斋小小。”这几句将一幅萧索苍凉的画面勾勒出来,景物所蕴含的感情色彩具有相同的指向性。如果将“小桥流水人家”认定是清新的乐景,虽说是以乐衬哀,但这种反差破坏了传统的审美习惯,打破了内在和谐的韵味,显得不伦不类。而这一句并非单独存在,而是整幅诗歌画面的一部分,作为承前启后的中间一句,哀乐相杂更是打破了画面内
琴韵(2006-04-01 16:20)
 
 
  天地有瑶琴,一弹就是一朵心情。
                 
  在众多乐器中,古琴是最通灵性的了。“法酒调神气,清琴入性灵。”琴是魂,音律与万物相通。“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匏巴鼓琴而鸟舞鱼跃”。琴韵飘飞,深入众生魂魄,轻叹细诉,令万物息息相通,浑融一体。古来隐逸高人常爱穿一袭轻衣,一双芒鞋,背上书箧琴囊,纵情山水,流连忘返。琴是山水之友,“夫志在山水,琴表其情”,闲暇之时,抚琴一曲,凭山吊水,将胸中逸兴尽情抒发。而自然界的音声似乎也懂琴韵,通人意,“早梅香野径,清漳响邱琴。”在琴的调理下,人与自然心意互通,直达天人合一的境界。
                 
  琴质本高洁,乃风雅之物,必然要品质高尚的弹琴者与之相配。如果是贩夫走卒或鸡鸣狗盗之徒也来弹琴,那只能是暴殄天物。只有真正懂琴识琴的高雅之士,才能摸清琴的音律,雅奏一曲,令天地为之动容。袁孝尼曾多次请求嵇康教他《广陵散》,但嵇康对他考察了很久,最终认为他不配学此琴曲,因此不曾教他。
 
 
逸尘谷初创记事  
 
 
  爱上一个地方不需要理由,只知为她努力付出。
  来榕树下不算早,但也不算太晚。翻开“我的榕树”,2002年8月24日,一个普通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却有意义,这天我在榕树下注册了。我是听说榕树下是最好的文学网站才来的。对于一个严重缺乏电脑知识的人来说,上网去注册是困难的,我拟了个“浅言”的笔名,交由别人给我注册好,然后上去浏览。感觉挺不错,简洁的页面,出色的文章,而且评论方便,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地方。来榕树后,至今我没去别的文学网站注册发文,不是不懂注册,只是有种怀旧情结,对榕树有种依恋情绪。
  我来榕树不是为了成名,只是从最初的新鲜好奇到寻求栖居之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这是我喜欢的一种境界。但这三种人我都不是,我只是树下的一缕风,飘过无痕。好文章我夸两句,不好的文章我踢几脚,不受恩,不记仇,别人想结识
 
  山羊的思维
                 
  山羊有一次到深山中转悠,见小路上有一处地方被草覆盖着,较为松软的样子。山羊不以为意,伸出左前蹄往前探。谁知这是猎人伏击野猪的圈套,山羊的左前蹄被紧紧套住,整个身子被倒吊起来。第二天,猎人来收获猎物,见野猪没被套着,反而套住自家的山羊,气得把山羊踢了几脚,狠骂了几句,然后倒也把山羊放了。
  山羊很郁闷,他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被吊起来了。第二天他又去那里转悠,发现那圈套又重新布置好了,于是他想,上次我用左前蹄先出中了招,这次我用右前蹄上。大家可想而知,憨厚的山羊又被吊起来了。但山羊保持实验的韧性,他刚写了篇叫《实验》的小说,内容大概与这个野猪圈套有关。他再次把两只前蹄同时伸入圈套中,后来又倒着走,把两只后蹄同时伸入圈套中……当然每一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山羊躲不开被吊起来的命运。后来猎人发火了,说山羊你这么喜欢被吊起来,那就一次让你吊个够,于是把山羊吊在屋里三天三夜。山羊被吊在屋里的时候,脑袋还在想:我到底应该怎么样出蹄才不被吊起来?

                 
 
  沉浸于张爱玲凄迷惝浸的小说世界,看形形色色的市井男女上演他们各自的传奇,在流连辗转一声喟叹之后,留给人们的是无尽的思索。这样的一群人在那样的人世里摸爬滚打,他们在阴霾的乱世中挣扎,企图能抓住任何一丝依托,沉郁麻木已久的神经本能地一挣,虽然最终不能对他自己的人生有所改善,但那一挣却在灰暗的人性中划出微弱的星芒,随着咿咿呀呀的胡琴声慢慢地沉下去。
                 
  从哲学层面讲人性包括人的动物性(自然属性)和社会性(或阶级性)。人的动物性即人的原始欲求,是属于“集体无意识”、“原始意象”的观念,也被称为人的“本能”。人的社会性即人的群体性,是人依存于其类别、依存于社会关系的属性。而人性中的两性(动物性、社会性)又不是单一和孤立地存在着,两者是相辅相成又相互影响牵制。在对人性的思考中,中国的哲人无论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对人的动物性都自觉或不自觉地贬抑,宣扬用人的合乎规范的社会性来教化、规范人,以控制并掩饰人的动物性。把人与禽兽截然分开,故有儒家思想所謂的「人禽之辨」。费尔巴哈对人的动物性和社会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