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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看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进入了一种很复杂的心理状态。我本来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感动了,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爱情,我的心跟那个日本青年的心一起为
她跳动,然而突然间,我必须接受我爱的人竟是杀了很多无辜中国人的凶手。在电影里这个日本妇女因为她的罪被告上了法庭。在看了法庭上对她罪恶的一些描绘
后,我发现可以用很多不同角度来看待她的这个事情,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绝对。我最终还是觉得我作为人应该懂得用很开
这是每天少不了的体会。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坐车还是跟陌生人说话,对方十有八九会说出“你已经成了中国通”的这句话。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的反应永远是谢绝他的表扬。其实我不是因为谦虚而谢绝。我谢绝是因为我从来不指望做中国通。
中国通本来是什么意思?每年的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就能看到很多的例子 - 穿唐装的黑人说话带着很重的北京味儿来表演相声说:“诶,老太婆!你说人家都这样说我,我还要做什么呢?”。一个黄头发的俄国女孩子穿个旗袍回答:“啊呀,老头子!我说你呀你呀!怎么不懂礼貌啊?现在年轻人都。。。。”等等。听的人会说:”我要是不看他们只听他们我哪儿知道这是个外国人说话呀?太像中国人!牛!!“于是观众就很享受着鼓掌。
有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人们是无药可救的搬家狂。
他们似乎不太熟悉“住房”这个奇特的概念。
他们永远在忙着搬到更新的房子。
搬到一个刚刚为他们专修好的房子。
这个房子的地板要光滑得显得一分钟前刚刚放好了。
这个房子要新得似乎还能听到刚钻洞和敲钉子的回声。
这个房子要新的显得有很大的一批人为此而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样他们就能体会到国王刚进入宫廷的那种满足。
同时他们会把刚抛弃的“旧”房为别人重新专修。
因为他们很了解人家也需要这种满足。
他们会在新房子里呆一会儿。就呆了到他们开始觉得地板已经没那么光滑的那一会儿。
就呆了到他们开始再向往别人为自己付出代价的那一会儿。就呆到这种满足的犯毒瘾开始发挥作用的那一会儿。
然后他们就搬走了。
更光滑的地板永远在眼前。
那个地方的人们大部分的时间就做别人修房子的吵闹的俘虏。
剩下的时间就把别人做自己修房子的吵闹的俘虏。
你犯我,我犯你,你犯我,我犯你。永远徘徊在欺负和被欺负的两种选择间。
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卖钟表的商店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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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要我的孩子有漂亮妈妈。
其实我自己很不重视外表。真的。
可我是为孩子着想。
我希望我家就像信用卡广告里那样完美明亮的。
那个时候儿我们会一家人常呆在客厅里。我会穿白色的毛衣。
漂亮妈妈会穿似乎是贤妻良母的可又能充分的体现她的完美的身材的浅黄色毛衣。
她的头会靠在我肩膀上。我们会笑着看孩子很调皮的玩在我们面前。
那个时候儿我会有金色的信用卡。那个时候儿孩子会有漂亮妈妈。
我要我孩子他妈有大大的眼睛,以便充分的表现她对他的爱。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国产片,古装片。
他的主演说这个角色是他演的最复杂最人性化的角色。
我跟他的观点有一点不一样。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历史上全世界和宇宙任何曾经演过东西的人,动物,生物,静物和自然现象中演技最差的,包括蓟门里小区老干部业余剧院窗边花盘里的叶子。
演得差没关系,可请你别再来多余的骗人废话。
最近看了国产大片(不包括贾樟柯,宁浩,顾长卫,李杨,李玉,娄烨,陈可辛,姜文,冯小刚,陆川, 张元等认真的导演)的最普遍的感觉就是被占了便宜,是人家把我当作个傻瓜去拍。
一次次的粗糙的剧本,糟糕的美术设计和可笑的人物造型。
一次次的演员的无比空洞的眼神。
所以我气愤。
拍的不好也没关系,可是不要带着看不起我的自满笑容来把我的钱赚过去。
我喜欢我不了解的东西。我来中国的主要原因也应该也是这个吧。
这当然也是很脆弱的一种喜欢的理由。因为我不了解才让我要去接近,而接近的目标当然最终是为了了解。那是很矛盾的事情。不过,矛盾本来是我这个人的最自然的生活状态。
我跟中国有了终生的关系是因为中国对我来说是个问号和不理解的无底洞。
最近亚洲还有一个国家也让我非常的好奇,因此也很喜欢。那就是韩国。
让我对韩国产生好奇心的是韩国的电影。我把韩国电影看成是一种奇迹。
奇迹大概是一种格外的不正常的好的现象。以我看来,韩国电影完全符合这个形容。
作为电影学院的学生我当然希望知道几个主要的好导演的名字,以便在讨论电影的时候儿就可以随口说出:“我觉得李沧东很像金基德,他的构思也往往很古怪,可是他似乎比金基德更相信人的善良的一面。可不管怎么说我最喜欢的韩国导演还是许秦豪” 之类的话。
可是我最近看的韩国电影每一部都很精彩。我就面对这样的问题,就是很难专心的去佩服哪一个导演,更难去记得所有的好导演的名字。因为他们实在太多了。
我自己也尝试过拍电影。我知道拍好东西是多么困
昨天终于看了《太极旗飘扬》。我觉得这部电影非常好。
我很欣赏一些让我看的不舒服的电影。
我觉得我们在看电影的时候儿似乎在不知不觉整理我们的价值观,把它跟电影本身的价值观去做比较,而这样去寻找一种安全感,在电影本身去找一种归宿。
可是好电影往往会让观众看得不舒服,让观众做不出来这个调整,找不到安全感。这样观众往往会意识到了自己的价值观的存在,不再是不知不觉把它当作理所当然的东西。
《太极旗飘扬》至少对我来说就做到了这一点。因为在看的过程中我有些糊涂。我很不理解主人公的做法,我不理解他怎么会那么不关心自己的国家去打这个战。我因为不理解就意识到了我之前潜意识中的一个观点,那就是打战对个人来说一定是一种民族主义和国民主义的行为。我似乎永远要把打战和民族意识连在一块儿。我原来以为我已经很多年了算是彻彻底底的反战主义者,而在看《太极旗飘扬》因为被它弄了糊涂就明白了这些观点对我来说并没有完全消失了。因为如果我确实不相信民族主义我会完全顺心的去看这个电影,可是我明显的没有。
我看了以后就想了,其实这部电影可以跟《集结号》去做很有意思的比较。《集结号》
《色。戒》是最近大家都讨论的热门。我看了很多关于这部片子的文章。大半都把注意力放在片子中的所谓的“假戏真做“的床戏上。我却一直没有看到谈到我所认为是这个事情的核心的文章。我指得是这些床戏对电影本身的潜规则的影响的问题。
先跑远点为了稍后再回来。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意义都是来自每一个领域的潜规则。这些规则所给你的限制和留下的回旋余地才会决定你的行为的价值和意义。就算你参加100米跑的比赛,如果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来比赛,他当然会第一个跨过最后的一线。可是这样的行为明明的不符合这个游戏的规则,并且严重的跨过规则所规定的回旋余地。因此它是没有意义的,因此骑摩托车的人决不会算赢了,也决不会得奖。除非这是摩托车比赛,这个时候他才算胜利了,而跑的你就算是越轨的。因为你们的行为本身是没有独立的意义。它的意义是来自它所活动的规则之下。
运动上的规则是写得清清楚楚地,是不存在“潜“这个概念。而在艺术上规则往往都躲在心照不宣的这个“潜“的黑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