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都很贱。
现在,有的人不贱了,有的人更贱,我依然是我,用曾经吉林大学2001级新闻班的流行语说,就是“你咋还那B样,改改行不?”
主席更贱了,进了青啤,已经开始瞧不起其他牌子的啤酒了,早已忘了哥们们曾经一起在路边喝2块一大扎的廉价扎啤了。
肖志也贱了,给我打电话已经不说东北话了,听的我背后的风飕飕的。
大山当然更贱!来沈阳看我,呆了不到半个小时,说忙。结果是到三好街给同事买游戏点卡,QQ幻想……
还有变的正经的了,马哲买了量二奶车开出租了,小东已经有自己的房子了,就连当初最贱的孙老师也从良了……
今天是愚蠢人的节日,牛牛给我女儿邮了一个福娃。
很久没有和大友联系了,我一直觉得他应该叫“魔鬼筋肉人”。还是去年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