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和著Hugo
Diaz的探戈,港島的清晨。
城市的街道都還沒醒,由酒店的窗戶向外望,俯瞰就唯獨遠處穿梭於港澳碼頭的行船,白色的,緩慢地起伏在那不驚的灰藍色波濤之上。
雖說二零一二已然
多年前的某個夜晚,在學院標放看了一部電影,叫《Shall We
Dance ?》。
日本導演周防正行的作品,講述一個男人中年危機之時,因為一位女人的吸引,愛上舞,是個溫情和藹的電影,最終的結局是團圓,家庭的和好如初,生活信念與理想的

即將入夜的黃昏,在庫布裡克看看書,發現了從前感興趣卻沒買回家的東西,加上題目同最近寫作的內容相關,更有種閱讀的沖動。
Cloudy
凡爾賽宮位處巴黎城郊的小鎮,是到達巴黎的旅客必經的旅途,當然我也沒有例外。
跟隨著密集的遊人排列成“一”字型長隊,清晨的風有些微涼。前面有一隊日本的遊客,再往前是東歐的老人們,從穿著就能分別,東方人喜愛素本的色彩,而歐洲人倒是歡喜亮麗;東方人默默的交耳低語,和西方人謹慎的嘻笑幽默;配搭在一起,像是一幅風情圖畫。
到內裡參觀的過程是被人壅塞着一路走了過來,每個廳室都走遍,行了一道法國皇室的生活軌跡,卻匆匆而來,匆匆而往,也並未有時間好好品味其中某一處雕塑的美好,或是畫作的精良。愈是前行,愈發悔過跟隨着旅行團而來,愈發地念想終有一日,獨自前來,擇一日人煙稀少,漫步靜觀,才算是了愿。
看過索菲亞。科波拉的《絕代艷后》,凡爾賽的後院是深得我心,可沒了洛可可的衣裝,滿眼都是遊人綻放,像是西餐的晚宴,手裡卻拿著筷子。
相比起金碧輝煌的宮廷,凡爾賽這個小鎮倒是別緻有餘。
梧桐將人行與車道分隔,黃葉還未落盡,靜謐地停留在各處;建築是老舊的法式風格,相較巴黎卻更為統一;灰白的調子同陰沈的初秋天氣凝滯在一起,使人
Windy
風起之時,在塞納河畔。
游船還沒開閘,人群在岸邊等待,遠處是鐵塔,作為多年巴黎的象徵,遠觀總有種愈加濃重的美感,和著眼前這秋光深邃,使人不禁懷想些許往事。
或是這時的風,將雲刮吹得散開了去,現出幾分豔陽的表情。等候的人們也三三兩兩地行動起來,碼頭熱鬧非凡,彷彿任誰都不願錯過了這般美景。也有些巴黎的情侶,傲然地旁觀,低語着一些聽不明白卻看得出來意思的話語。
一霎時,晴空萬里,閘口打開,人們湧了過去。
游船分了兩層,借着這難得的好天氣,總是要在上面迎著陽光的。
人們都擁擠在船頭,向着前方的風景看齊,我在船尾,因為人少,讓堵塞的路途變為獨享的旅程。
法語的介紹隨著游船啓程,遠離開埃菲爾鐵塔,向着巴黎的另一端行去。
歷史的消磨在行進中排列着呈現,像是重演。
這樣也算遠觀,又似瀏覽,可微風拂面,光線充足,倒真是有幾分融合十足的美景,像是整個巴黎張開來懷抱迎接了一個嬰孩,襁褓之中,看到甚麼都覺得是美的,甚至還有了記憶,如同這也不是頭一次,只是千萬次中,某種時刻,而這時刻,只因此世此景像是永恆
巴黎的最後一夜,無意間挑選出Quadro Nuevo,總算是應了景。
導遊說,巴黎最為輕鬆便意的職業恐怕要算是天氣預報員。你永遠可以這麼來講:晴轉多雲,間有雨。這裡的天空周而復始,卻難以逃開此種的幾般模樣。
聽到此言之時,旅行巴士剛由里昂啓程,窗外是散漫的細雨,濃重的秋日氛圍,深深淺淺的黃葉被雨水淋濕了,掛在樹梢,有的飄落下地。沿途中一時雨又停了下來,像是要恢復到晴空,可轉眼間雲層又厚重地聚集,但擔心了好一陣子,也再沒有雨滴落下,就這麼往復來去地轉換着顏色。
楓丹白露在途中遠遠望去像是油畫中極致的美景,但要真說那是現實,到底還留存了這麼幾百年光陰,總叫人有些恍惚。
彷彿巴黎近了,卻還在途中。
導遊先生敬業地持續演講,我來回翻找着一首曲子,準備好遇見巴黎的心境。
Cloudy
到巴黎已是午後,天空陰沈,如是方才哭過的女人的臉龐。
究竟是個女人,也到底是精緻,眼眶還泛着紅,邊角尚且掛著淚滴,可妝容是絲毫未有破壞,望見你走近,她僅是悄無聲息地散發出那般存有保留的笑容,那些悲哀的事一瞬間都成了囊中之物,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