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的是来自云南的电话,所有的欣喜和快乐就集中在那按下接听键的一瞬间。
“我是海燕,想你了!”“知道是你,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啊?我想你的时候你也在想着我?”
“我正步行回家,走在**路上,还记得这条路吗?”“有些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地方?”“我记得昆明百货大楼前我们学卖草莓老头讲昆明话,还有我们顷其所有买花卡子的樱花购物中心,还有我们吃烧烤的白什么路,还有以动物命名的马街、狗街、羊街......”
两个人就这样一泄千里的回忆着,说着,时光仿佛倒流......
“我们见个面吧?”海燕突然说。“你来十堰吧!我搬新家了有住的地方。”
“我们选一个中间的城市,这样离开自己久住的城市见面有一种愉悦感,彼此双方也不会太辛苦。”当听到海燕说出这段话时,这种场景和故事依稀记得在兰芯和阿素之间发生过。她们选择的城市是广州和黄梅之间的九江市。
“我们在哪个城市见面?”我问道。“重庆。”
“好啊!是利用双休吗?时间会不会太紧?”“星期五下午或者晚上我们各自的火车,星期六到,应该能挤一天的时间呆在一起。”
“已经十二月底了我太忙,恐怕
(2009-12-18 22:19)你来了,上帝就少了个天使
文、图:清浅

手机的短息提示响了几下,我忙的也无暇看它。当它再次固执的响起时,我就看到了香发来的短信:“啥时候有时间我们聚聚?”我回:“今晚。”短信又来,能不能中午?我回:“好的。”呵呵~好像我也传染上了两个字的短信!
当我抬头看时间时,已经是中午的12:05分。这俩人逛忘记了?等接通香的电话后,她说在六堰等我。
要说今天的确不是个约会的日子,早上起床后洗了头发,蓬着头就上班去了。等头发干了后在抽屉里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扎头的皮筋。就连旁边一个老太太开的小商店也
昨晚下班后大伙在一起吃完烛光晚餐,9:30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加班。晚上10.00--12:00将开始第二次演练。
全市部分限电地区也停了电,这一举措多少给今天的演练造成了紧张的气氛。
9:50分我们还是没能进入系统,而部分网点已经打完了报表,并且损益也已经上划完毕。我感到有些不对劲,给微机专管员打了电话,他说,是不是现在大家都在进系统,系统拥挤暂时进不去,你们再试。
于是,两位大姐在终端前不停的试,一切依然徒劳。她们又把系统重启了三次,还是无法进入界面。
这时,汪大姐突然叫起来,“这里的灯怎么不亮了?”我一看,的确没有一个指示灯在亮,想起今天物业上来维修电灯时,拔过一个插头,而现在这个插头没有电源显示了。但是,晚上扎帐关机都是正常的。
我们重新把插头插好,有了电源显示但是依然没有网络信号,还是无法进入系统。
我迅速又给专管员打了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他说马上打的赶过来。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10:20分了,离省中心最后限定的划损时间只有40分钟。
当专管员赶到,已经是10.30分。他马上投入紧张的检修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焦急地盯着时钟数着时间。
(2009-12-15 22:52)一直找不到开车的乐趣,越不想开就越不会开。
好不容易在星期天说服自己练一趟车。出发时还真没想到要去哪,一直快到火车站时我变换了方向行驶在车城路上,走在我喜欢的梧桐大道上,我也没了欣赏的心情,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说心里话,我情愿坐公交车悠闲地欣赏街边的风景或者徒步经过,而这样一闪而过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是,决定去黄龙。
一路上车上的两个“师傅”都一直批评我离黄线太远,要我紧贴着黄线行驶。遇到超车的车子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让行。我总是看到对面超过来的车子迎面开来,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道让给别人,一路上都在挨批。
起步,换挡时还是有些手忙脚乱,最大的问题是遇到情况一紧张车子停下来后就熄火,遇到上坡很难起步。我就一直纳闷我在驾校时每次上坡起步就挺好的,怎么开自己的车就老出问题?
一路上就40~50公里的速度开到黄龙,我想,车上的两个“师傅”一定腿都急了几个疙瘩,我的速度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慢。
找了一个宽敞的路面掉了头,我提议上黄龙大坝看看,其中一个“师傅”怂恿我自己开上去,我知道上大坝的路弯急坡陡,平路都还开不好的我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我把车子在路边停
(2009-12-14 20:51)格子控
清浅

从城区联社办完事出来,已快12点,小丫头早上出门时说中午不回家吃饭,于是,我在丰融超市的小吃街吃了一份铁板烧乌冬面。
天空飘着片片雪
“由于前期做的根管治疗不是很理想,现在她年纪又小,治疗有风险,不治疗也有风险。”
小丫头听到医生这样讲完,眼泪哗哗的流。我脑子也懵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
我拉着她坐在长长的走廊里,她把头埋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
我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为什么每次要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
她的牙齿的问题,这一年多一直是压在我心里的一个重负,我想在她心里也一样。只不过她一直不说。
“妈妈,我想把牙齿补起来......”
“医生不是说要等16岁之后吗?”
“我还是想补起来......”
我看着小丫头的眼圈红了。
“怎么?同学笑你了?”
“......我一直不敢开心的大笑,说话每次也抿着嘴巴,怕别人看到。现在连别班的同学都笑我了。”
“海伦·凯勒的故事听过吗?我明天给你买一本《《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你这点痛苦和她相比算得了什么?”
“不,我不看,我要补牙!”
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样强硬过,我看着她,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
“现在别的班的同学都知道那个豁牙的就是***。我元旦还要上台表演,你让我怎么办?”
她真的是
有一种爱情 叫做“似是故人来”
细草穿沙
有一种爱情,叫做“似是故人来”!无需包容,只是本能的理解;不需思考,便已透彻的明白;那是一种明月知心的感动,也是一种寒鸦戏水的情怀。也许你的一生都不曾拥有,但是却不能否认她的存在,对于宇宙苍穹,甚至对于人的自身,我们都是知之甚少,何况对于一种充满浪漫艺术的情感,两个字“爱情”是否真的可以诠释的清楚明白?
不曾真的有心读过,又怎么能知道陆游与唐婉的那份无奈却又悲凉的魂梦相牵?
不曾真的用心留意,又如何品味的透黄蓉与郭靖那一句“生,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的楚楚黯然?
不曾真的留心品味,又怎样懂得令狐冲与任盈盈他们琴
接到棠棠的电话,我匆匆地下楼。
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装的是他从六里坪摘的桔子,正好路过我家楼下,就顺便叫我下楼来拿一些。
家里还放着一箱桔子和橙子,为了不拂他的心意,我从袋子里拿了一个桔子,说:“这样可以了,吃多吃少都是我吃了。”
他拗不过我,只好看着我拿了一个桔子。
晚饭后也没下过楼,于是我说顺便转转送他到地道口。
一个乞丐在冰冷的地道里躺着,碗里只有几个零星的硬币,我轻轻蹲下来,把手中的桔子放在他的碗里。他目光呆滞的冲我点点头。
临别,棠棠从袋子里又给我挑了一个又大又光泽的桔子,“给,再奖励你一个!”
我拿着桔子,经过门卫时,今晚值班的是那个曾经用手电筒给我照亮的大叔。
那天,回家晚了,黑暗中怎么也开不了门,正好大叔巡视到我们那一层,他耐心地一直帮我用手电筒照着,直到我打开门进入了家。
“大叔,吃桔子!天冷,多穿点!”
“谢谢你!还给我桔子吃,这丫头真好!”
我这个时候直后悔,棠棠要我用袋子多装一些桔子而我没有拿。应该多给大叔带一些的。
感谢这个冬天的夜晚,棠棠用桔子温暖了一圈人。
有些感动就是不经意间的
一天过去
一天又来
永不停止
永不覆来
时间
马不停蹄
从去年的今天又走到了今天
一直渴望
有一台小叮当的时光机
可以一路开心到底
骑着竹蜻蜓
穿过那美丽的森林
打开一扇任意门
就能够找到你
每年的十二月,我们都叫它“演练月”。
无休无止的年终演练,是对破系统的不放心。
昨晚原计划19:00点的演练,一直推迟到22:00点后才开始,演练完已经是凌晨1点。
天空飘着雨,我飞奔在回家的路上,内心充满着恐惧。虽然有人曾说辖内很安全。
门卫大叔慢腾腾地给我开了大门,在电梯里,我把手机紧紧地握在手中。脑子乱七八糟地想着电视电影里的一些片段,自己恐吓着自己。
打开门一阵温暖扑面而来,今天的暖气真好!
一直渴望的家就是这样的感觉,暖暖的,温润的。不管有没有为你守候的灯或者人。
想起云儿在帖子里说过一句话:“我微笑着看着你的快乐,注视着你的幸福,原来爱,也可以如此这般温柔、宁静。”
那日在钟书社,把仓央嘉措的情诗拿起又放下,自从听了他的《见与不见》之后,就深深的记下了他的名字和他的诗。
我该走向那条永远青春美丽的路么。最纯真的孩子在走的路。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