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学院大礼堂外,路灯已亮了许久,我骑上摩托车,顾不上迎面打来的小雨点,向报业大楼驰去。
校园的道路上,几对情侣,还在依依不舍。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的奢侈。
开机关机之后,连路灯都有些疲倦了。我知道,我必须尽快回家,睡觉,迎接下一缕阳光。
潜意识下,我总能按时地睁开眼睛。
这一天,已是这一波忙碌的最后一天。
庄严肃穆的南宗祭孔大典,沿用的是现代的方式,意义还是亘一的。
只是,人性如此,高傲与争论,褒贬与诟病,在所难免。
确实有也许多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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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喜欢迎街看着谋求生计的人们,一家家鳞次栉比的店堂:老旅社、零食店、剃头店、日杂店、花圈店、钟表店、早餐店、药店、书店……挨个一一查看,仿佛知道了老街只是一道盛大博然的生活符咒,节奏缓慢,一屡幽暗厅堂过道尽头的香火,从未间断。
街上走过的巨人是仍旧活在孩子们心中的赵抃。孩子们渴望做梦,依稀记得“宋朝”和“琴鹤”字样,记得古钟楼大钟落下来时的沉重惨烈,记得聊斋先生的故事……和说不尽的春夏秋冬。
老街
遗世城防老墙边的老街,夏日里古新杂乱的一条街。衬托出仍旧穿着长袖衫的老太太,手摇蒲扇,摇摇晃晃地走路。许多人的童年,世界是她头顶的这片青天、一轮太阳、一条老街和一把手里摇着的蒲扇。
蒲扇是白色的,和太阳一样明亮,乘着门口铝盆中的水,两个太阳,同时从天空和地上照耀曾经儿时的人们,牙牙学语。许多人一定还记得,那种在老街之中,弄堂天井之边,蹒跚学步时的过去
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就这样站在那里,吞吐六月,空灵、惆怅、静静的、重复着、3031、2418……
似乎这又是一个栀子花开的季节,就像一片倒挂在空中的树叶,
自去年年底至今,“柑橘”成了衢州经济生活中的一大热词,所以,这里的大街小巷和乡村大道间的“橘事”,就多起来了。在这里选其三件,说一下。
第一件橘事。
几天前下乡采访,正好碰到了某县卫生局的人也在那里。说是专程下来检查卫生的。近段时间,乡下橘农家里没卖掉的橘子开始烂了,卫生怕是个问题。于是我就顺便打听了一下检查结果:该乡镇的烂橘处理工作很到位,水上基本看不到漂浮的烂橘,空气中基本闻不到烂橘的气味。从语气和神态上看,该乡镇的烂橘处理工作,做得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