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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天空與幸運之城 造一座北平之城 需要一片四葉草和一群蜜蜂 四葉草和蜜蜂 再加上你青春的夢魘 若蜜蜂不夠多 有夢也可以…… |
上帝佐佑命运
张圣林
《左右》拿下了银熊奖,可以看得出来,那是柏林评委对于王小帅在编剧功力上的肯定。在国内大多数的影评或者观后感中,也可见人们对于影片本身涵盖或标榜的主题以及思考的核心进行的各种评价和讨论。这些评价大多不过是“爱的主题”、“人性的温暖”、“人生的无奈”、“命运的抉择”等等。
其实很多观众已经认识到了,《左右》的故事太简单,太朴实,即便这是一个讲述两个特殊家庭四个特殊中年男女极为隐秘的故事。然而在如此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这样的特例也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所早为以熟知的话题罢了。就如一开始王小帅所声明,这是根据四川的一名母亲真实的事情改编所成。在众多诸如“东方时空”“道德观察”等电视新闻栏目以及其他传媒的曝光中,要将这样一个故事以电影独特的方式搬上银幕其实所谓新鲜感已经没有那么的足了。
那么为什么欧洲的电影评论家们还是愿意把这座银熊杯颁给王小帅呢?有某种过激的想法是西方人的审美观不同或者王小帅早已和评委组有猫腻。这显然否定了小帅的才华。那些只注重故事情节,一味关心主题的观众只能说是看多了好莱坞大片而太缺乏艺术电影的鉴赏能力。
《左右》是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影片,尽管故事的主题并无新奇,叙述方式也平淡无奇,可是细细咀嚼可以惊喜的发现,王小帅在构图、台词、人物动作、环境、色彩以及心理变化这些极为细节的部分可以说是下了相当大的工夫,甚至可以称赞为精致。当然这有刻意为之的嫌疑,也同样不具备什么创造性,但我们不能不承认王小帅作为导演和编剧所要追求完美的那股子劲很让人欣赏,在这一点上我相信王小帅对于观众是真诚的,他够努力了。
从这一点来说,银熊奖给予王小帅肯定不是仅对他在“剧本”的文字这一方面给予肯定,更多是将他导演的身份与作家结合在一起,在“摄影机即笔”的理论下,对于“作家导演”称号的一种高度赞誉。
首先“镜像语言”在电影中表现得尤为突出,那些透过镜子的反射或者隔着玻璃窗来拍摄人物或环境的镜头段落出现了太多次,这不得不让人引起注意。我们并不清楚导演这样做是为了使表达的镜头让观众感觉更具真实性,还是在拍摄中摄影机的机位因为这样而更便捷所以选择,还是故意要以如此语境来表达影片所暗藏的某种深意。王小帅这一点做得确实有点模糊而让人疑惑。但并不能说这一做法是错误的,可也并没有完全的发挥好,不过它至少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针对这一情况,我有点怀疑,难道王小帅在拍摄的时候也“左右为难”了?
再次从构图以及色彩方面看,王小帅在影片中给人的感觉也是很突出的。两个人物的纵深镜头以及虚实变焦,灰色的长廊尽头渺小的女主人公侧影,毫无生机的占据了整个屏幕的“血型一病房”,鲜红色的沙发以及床单,城铁车窗后快速闪烁模糊不清的景色等等,就像上面我所提到的,有太多细微的地方都被王小帅设计到了。但是这一方面王小帅也没有做得完美无缺,某些地方似乎通过技巧让人理解了导演所要传递的含义,但又有某些地方和“镜像语言”一样处理得叫人捉摸不透,比如影片结尾是那一大片突然冒出来的“红色”,“红”究竟象征或代表什么呢?是人性的温暖?是新生命即将孕育的燃烧?是面对残酷而绝望的生活所做出的反抗精神?我不得而直,而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所以主题含义的不明确是肯定的。
第三个特征导演试图通过演员的表情和动作变化来反映心理活动极其变化,而并不是用语言或者其他方式,这一点是王小帅做得最成功的,当然也不能缺少演员精悍的表现力。记忆犹新的一场戏就是余男在刘威葳家中见到她生病的女儿禾禾时的反应,从怨恨到喜欢到自我同情最后到对小女孩的同情,余男通过她的眼神以及嘴角细微的变化将这一人物的心理彻底的呈现了出来。还有许多这样的镜头大家可以自己去里面细细品位。
综上所述,《左右》电影里的这些特点其实就是一部现实主义性质电影的特点。接近或者制造真实,对白精炼、意识流等手法在这里可以说被王小帅发挥得中规中矩。
在这里我想到了另一位第六代导演,那就是贾章柯。老贾的多数作品同样也是反映现实题材的现实主义电影但他和小帅同学有很大的不同。老贾擅用的是隐喻和象征,他的电影在现实题材的基础上更具有一股超现实和后现代的色彩;而小帅则完全是客观的现实主义,在冷静的镜头中思考和感受着社会以及人生。
总的来说,《左右》的魅力其实恰恰就是在于通过平常的一举一动中慢慢揭示出人物之间的内部关系,在这里,故事的剧情发展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能通过导演的镜头语言,一部部的走进这四个人物的内心,了解他们独自的性格,感受他们的喜悦、痛苦、无奈。渐渐的,我们也可以体会到人性的光芒、人性的温暖。
可以说电影情节不再重要,而且我们大都能猜出情节。没有悬念、危机贫乏、没有高潮、小小的爆发也很快收尾——这也被许多人批评为平淡无奇;甚至王小帅精心设计的台词和动作也被人称为是“刻意而拧巴的安排”。但是,谁说平淡无奇就不是一种风格呢?或许那正是王小帅“刻意”要追求的现实主义风格也说不定。如此看来,即便是对于“镜像语言”的模糊不清或者构图及色彩含义的语义不明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追究下去,因为,谁又说过这些东西用影像表达出来就必须要具备某种思想或者意义,就必须要讲清楚导演为什么这么做呢?那或许不过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情绪如此而已!
但是从大多数观众的反应来讲,他们还是能希望看到更富有戏剧性更具有强烈节奏感的影片,于是王小帅不得不又一次在商业与文艺之间再次徘徊。尽管《左右》中的女主角其实一直是坚定的,尽管导演这名“上帝”认为电影中所有人的心也一直是监守着“善良”的。
王小帅能够佐佑电影中所有人物的命运,可是在他自己的电影创作生涯中,依然“左右为难”。这或许就是影片《左右》在电影内容本身之外所延伸的意义。
或许某一天,我们能看到王小帅开始大刀阔斧的讲述故事,开始飞扬跋涉的拍摄电影,但要这样做的话也大可不必,他完全可以继续坚持现在的风格,如果他愿意。
《左右》影片档案
导演: 王小帅
编剧: 王小帅
主演: 张嘉译 田原 余男 刘威葳 成泰燊
上映: 2008年4月7日 中国大陆
类型: 剧情片
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国语
颜色: 彩色
获奖情况:第58届柏林电影节银熊奖
故事简介:
禾禾被查出得了白血病,普通的化疗并没有很好的控制住病情,为了救禾禾,枚竹找到了肖路,提出想和他再生一个孩子,肖路无奈答应;经过三次人工授精的失败后,枚竹决定和肖路来真的,两个人的家庭也卷入了其中,四个人都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选择,左右为难。
被压抑的欲望更疯狂
——对《色·戒》隐寓的个人解构
张圣林
前些日子,把完整版的DVD带回家看了,一直有些想法沉淀在心中,但却无从谈起。一部优秀或充满争议的影片已经被太多人谈论过了,该说尽的大都说尽,所以,一直在找属于自己理解的感受。今天在新浪上看到朱大可批判《色·戒》的文章,才有所触动,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片名的隐寓
电影名字,李安在“色”与“戒”之间安插了一个圆点“·”,我不清楚原著张爱玲是否也是这样命名,但无疑让我觉得这个圆点别有深意,圆点象征着某种符号,这个符号个人觉得远比“色”与“戒”本身两个字所蕴涵的意义更有张力。它既是一种联系,也是一种对立,也可以给人“点点”省略式的无限遐想。
“色戒”本身是带有欲望含义的两个字。“色”,人之本能也,是感性的一面;“戒”人之思想也,是理性的一面,于是构成了情感与理智的二重含义。而“色”又乃情色、性或情感也,“戒”亦钻戒,金钱物质也,于是两者又代表了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欲望。
然而一个圆点却将两者的关系发生迭变,我印象深刻的是,电影在胶片上呈现的标题,李安用了旧时国人阅读的习惯,将色与戒二者顺序倒置,变成了“戒·色”,可是李安的目的仅是如次吗?
个人认为,要理解整部电影,从片名上下工夫最好。明眼人都能理解,这是一部讲述人性的电影,讲述人性原始欲望在特定的政治环境和人物关系下的表现出的爱情,它与“色”有关,与“戒”有关,然而困惑的是,不知道是“戒”主导了“色”,将欲望控制住了也或没有控制好而导致了主人公及伙伴被集体逮捕灭亡;还是“色”叛逆了“戒”,那种被压抑、被囚禁的欲望,想要挣脱束缚而无能为力的精神释放?
个人更偏向后者,因为这样影片才具有了足够的积极意义。如此,“色·戒”二字其实变得一点也不“隐欲”了。
明暗交织的主叙事隐寓
我们把王佳芝最后放易先生走的行为,理解为对她内心压抑欲望的一次反叛,一场内心的革命,然后以这一点为核心出发,就能看到张爱玲和李安在“色”和“戒”上藏了太多的玄机。
在电影现实中,王佳芝本身做的是一场革命者的行为,而易先生的身份是汉奸、是叛徒。最初王和她的伙伴都抱着为国家为人民的心态,去完成一件革命事业,这事业需要付出太多,隐藏太多,以至于王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贞操奉献,随之陪葬的还有她和邝裕民相互的暗恋之情,有她渐渐爱上易,却仍然肩负着暗杀这一沉重心理压力的痛苦,等等太多。所以,从始至终,为了杀掉易,王佳芝“戒”了太多。
易先生身为一个叛徒,在黑暗中孤独的自我囚禁的汉奸,为了他所要追求的权利和物欲,他同样压抑了太多。易也在“戒”,“戒”掉的是人性的善良与道德,这种状态下的他并不代表因为获得了更多的“色”而快乐,他也不只一次向王透露出他内心无人体会的苦痛。
然而影片到了最后,我们发现这一切都发生了戏剧性的颠覆。
王佳芝一开始就想通过“色”去取得易的信任,接近对方,显然事情并不容易,易用他谨慎的“戒”对抗和阻挠着他们的计划。最后王的“色”终于打破了易的“戒”,她用她的身体让他卸下了狡猾狐狸最后的防备。于是,王换来的是一枚实实在在的“戒”,一颗六克拉的鸽子蛋钻戒,而易先生终于满心的认为他得到了所谓的“色”即情爱——直到他将王一伙处死的时候,他也认为,这个女人是真心爱自己的。
王佳芝在最后的关头因为一颗“戒”的一时心动,放走了易先生,那一刻她反而成了一个叛徒,一个把精心设计的革命谋杀计划功亏一篑的叛变者。有个很有意思的镜头,就是王拿出了最早给她自杀的小药丸,看了又看,可是却没有服下去。我相信那一刻她已经彻底舍弃了自己革命者的身份,她不再戒,而是卸下了所谓的包袱,做回了一个最原始的女人,一个压抑情感许久的小女人。
而本应该被杀死的汉奸,却因为对一个女人的真心,保住了自己的一条狗命,易先生成了最后的胜利者。他甚至可以在内心反过来嘲讽要杀害他的人:看到了吧?我仍然是可以对一个女人真心和忠诚的,而正是因为我的爱,让你们失败!
然而,王就真的爱上易了吗?易就真的为王敞开了心扉了吗?如果没有这样特定的政治与革命背景,或许一切都没有开始,也或许这又是另一个单纯的爱情故事,一段美好的姻缘将就此发展下去。可事实是,这两人最本能的情感火花,刚一擦燃,就被扼杀,还未开始,就瞬间结束。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感受说“色即空,戒亦空”的道理,到头来折腾了半天,都空空一场,留下的是无奈而伤感的悲剧命运。那是什么造成了如此结果呢?在我看来,是人性,是欲望,是那一开始就被厄制而注定无法改变的命运。
另外提到一个现象,就是不少人批判李安如此叙事有给“汉奸”翻案的嫌疑,在我看来这是一群狭隘之人愚蠢的牢骚,我对此嗤之以鼻。在此仅用一句话反驳:那些自己给自己套上政治圈套的人,就如电影中的王佳芝一样,到头来只会成为体制的牺牲品。
情色戏的机关隐寓
如果没有放映被删剪,如果没有李安说“所有答案都在床戏之中”,或许汤唯那并不丰韵的侗体以及梁潮伟干瘦的身躯都只能作为一出三级片的过场戏。然而所有观众都知道,这是一部被冠上了文艺片头衔的电影,在文艺片中情色就具有了价值,而且应该必须具有价值。我认为,这并不是李安一句话就能忽悠到观众的,究竟能从那暴露的躯体和淫欲的呻吟中理解和感受到什么,并不在于李安,而在于个人,在于你自己的思想和内心。
朱大可先生认为李安的床戏并不能支持他整部影片所要阐释的思想和主题,这有一点扣字眼较真儿。他说他在三段床戏里,只看到了两个隐寓的镜头。个人很不同意他的看法,因为我发现的机关比他多很多。
首先影片开始就通过爱国青年的口了解到,易先生是一名心狠手辣、凶险歹毒的汉奸暴徒,直到看到梁朝伟那张阴郁而低沉的脸。细细回想,观众会发现,片中易先生很少有自然的笑,发自的内心的笑。他除了严肃而充满心机的表情,就是一副僵硬的苦瓜脸,除了在最后他送王佳芝钻戒时那短暂而会心的微笑。可以说影片的那种沉闷紧张的气氛从易先生的那张脸出现时就开始了。而王佳芝始终是处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去一步步接近易先生的,可是,这只是一种磁场、一种预警的氛围,由于无法接触到易施暴的现场,王佳芝对易恐惧的真实感受,始终只止于她的内心,直到她用她的身体开始验证。
第一场床戏是近乎性虐的表现,这也是对易自身性格集中体现的一次爆发。我就很欣赏李安的做法,想要表现易先生的残暴凶狠,他没有把镜头对准易如何拷打犯人、如何逼革命者招供上,而是含蓄而又清楚的把镜头转向了他对王佳芝的虐待。如果观众对这一残暴变态的床戏感到不适,那正是对易先生这样人物的有了恐惧,此刻李安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其实除用了鞭打拷问来表现易的凶暴性格,还有隐含他压抑内心而发出宣泄,以及王佳芝与易先生这一暗藏的敌对关系剑拔弩张的较量,甚至还包括了王佳芝为了达到目那种内心的煎熬外化到身体的体现。从叙事角度看,也包括了易在通过拷打的方式来试探王佳芝。——看看!如此多的隐寓藏起其中,这说明,在情色戏上,李安是真的下了工夫,看来并不是随便忽悠观众的。
第二第三次的床戏,很显然演员表现的动作与眼神是有递进和转折意义在里面的。第二次王佳芝用枕头蒙住易先生,有朱大可先生所讲“这可能暗示王害怕易看穿她的本相”,但这很肤浅,我认为这里面包含的意义还有,她有可能是害怕的自己的迷失,以及做爱的快感和释放带来内心的恐慌和挣扎,也或许在叙事本身上,她恨易,她想用枕头将对方捂死。她甚至恨这个计划,恨自己,恨已经无法自拔,以至于之后在小阁楼里有一次爆发,她将易比喻为蛇,冷血而凶狠的蛇,可是却往她的内心钻,缠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呼吸又恋恋不舍。
再看王与易二人做爱的表情与眼神,那种易从猜忌到陶醉,王从排斥到接受,易从发泄到渴求,王从煎熬到享受的心态,我认为在伟大导演的镜头下,两名演员都很好的表现和传递出来了。
而色戒、色戒,哪能离开了“色”而只谈“戒”呢?所以李安说了,“电影是表现人性的”。那什么样的情况下复杂的人性才可以被表现得赤裸而简单呢?李安证明给了我们,用那最直白而裸露的床戏来表现是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在李安设置的情色机关背后,我们看到了整部电影最关键的核心:那就是被压抑太多的人性欲望,被李安用电影疯狂的释放了!
或许人性的欲望并不可怕,“色”在独立的意义上,并不代表任何褒贬和好坏。而当“色”被“戒”套上,与“戒”挂了钩之后,色之欲望就有了挣脱戒的价值,压抑的欲望就变得比什么都疯狂了!
其实电影里的三段压抑的床戏并不够疯狂,但是它因为这样的情绪而直接影响到了观众、媒体以及评论人新一轮的现实社会的疯狂!
◆译 名:色·戒
◆导 演:李安
◆演 员:梁朝伟
◆类 型:惊悚/爱情/剧情/战争
◆片 长:158分钟
◆上 映:2007年
◆国 家:中国
◆语 言:国语
故事简介:
张圣林
片子很老了,评论早已数以百计,大多数人把它称赞为“大海的咏叹调”,是一部隐寓着梦想与现实之间强烈矛盾的反叛电影。
有人会说,ENGZUO和JACK有着鲜明的对比,前者是为了欲望中的名和利去挑战,而后者才是最后的“回归本体与自然”。其实不然,难道大家都忘了当ENGZUO打破了世界记录,颁奖员守在门口左催右劝,他却和一大帮朋友关在自己的公寓大吃意大利面的惬意?又是谁叫来JACK,刷新了自由潜水的最深记录?这一切绝不会只是一个看来为了名利的人所做的!
在我看来,ENGZUO和JACK有着同样光彩照人的光环,两个人都是英雄,一个是现实中的“明”,一个则是梦想中的“明”或者说是现实中的“暗”。
ENGZUO就是那现实中的明星、英雄,直面在我们的面前,如同那些奥运冠军和世界记录打破者般,让我们激动和兴奋。
而JACK则是一股涌动在深海里无人看见的暗流,美丽而忧郁又带点伤感。——那是ENGZUO梦想中的“明”,是ENGZUO想得到和超越的极限之颠。当JACK一次次的轻松战胜ENGZUO的时候,对于ENGZUO来说却是莫大的挑战和压力,甚至有付出生命的危险。但是,ENGZUO却不顾一切的挑战下去,最后,他为了“梦想里的明”而葬身于海底。
ENGZUO的死亡是悲壮的,导演没有太多表现其他人的悲伤和痛苦,只是着笔在让JACK死死的抱住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以海为伴的兄弟那哭泣的神情上,仿佛高山断了流水,知音破了琴弦一般忧伤。
JACK最后也随ENGZUO而去了,ENGZUO化身的海豚,除了他本人,更是梦想与各种隐秘复杂的感情的象征。
JACK放心的走了,丢下了他已经怀孕的女友。为什么JACK能做到这一点?他从小失去双亲,无依无靠,没有牵绊,这是其一。但是先走的ENGZUO却有兄弟有母亲有一大堆亲戚啊?那他就那么绝情的走了吗?难道,就像早已印证无数的真理一样,鱼和熊掌终不能兼得,要实现伟业的梦想,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必然要失去一些无法挽回的东西?
或许,ENGZUO勇猛而不顾一切的精神,才是促使JACK去自杀的最根本的动因。正因为这一点,JACK的死才不会看起来那么的恐怖、悲伤、痛苦,而是凄美、唯美,充满梦幻。
JACK是去寻找他的伙伴了,那是ENGZUO,在大海的自由驰骋的ENGZUO。黑暗寒冷且隐秘的深海里,他们不会感到孤单。
思索到这里,我觉得这更应该是一部哲学电影,一部本来就无法言说和阐释太多的影片。只有真正能感受到里面太多太多情感的观众才能彻底体会和感动的影片。
ENGZUO选择了自杀般的潜水,他在无畏死亡的状态下,冲击极限最终失败而英亡。他其实并没有选择自杀,而是选择了导致自杀的举动。然而JACK的死,却是彻底的自杀,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并不存在任何死的概念和危险。他就像是融入了他本该去的海洋。
如果说ENGZUO是一种超然,而JACK则是成然,超越自然最后变成自然。两者的境界都是凡人难以达到的,所以他们是伙伴,他们会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现实中的我们,没有超然和成然,却渴望着有一天能在融入自然的时候获得什么。
其实,深夜的时候,你仰望星空,你会发现,你所在的地面,也只不过是倒着一片海洋……
《碧海蓝天》影片档案
◎片 名 The Big Blue
◎年 代 1988
◎国 家 美国/法国/意大利
◎类 别 剧情/爱情
◎语 言 英语/法语/意大利
◎片 长 168 Min
◎导 演 吕克'贝松 Luc Besson
◎主 演 吕克'贝松 Luc Besson .... Blond Diver (uncredited)
罗赞娜'阿凯特 Rosanna Arquette ....
Johana Baker
让'雷诺 Jean Reno .... Enzo Molinari
让-马克'巴尔 Jean-Marc Barr .... Jacques Mayhol
Griffin Dunne .... Duffy
Constantin Alexandrov .... Dolphin Trainer
Kimberly Beck .... Sally
Claude Besson .... Jacques' Father
Jean Bouise .... Uncle Louis
Rosario Campese .... Waiter
Geoffrey Carey .... Supervisor
塞尔吉奥'卡斯特里托 Sergio Castellitto .... Novelli
Tredessa Dalton .... Carol
Pierre-Alain de Garrigues .... Superintendent
Franco Diogene .... Receptionist
◎简 介
热爱大海的贾克(Jean-Marc
Barr饰),一直想与大海为伍,即使他在年少的时候,父亲因一次潜水发生意外而被大海吞噬,贾克对大海的爱始终没有改变。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邂逅中,贾克认识了年轻美丽的女子乔汉娜(Rosanna
Arquette饰)并且爱上了她,自此之后,贾克的生活似乎变得无法掌握,贾克六神无主地旁徨在大海与乔汉娜的抉择中...
本片为1988年坎城影展的开幕大片,描述个人难以融入现实社会的困境中,因此转而寻找梦想中的另一种生活,带著浓厚的自传色彩。人类不断向极限挑战,但最后以回归大海为终,为一部蓝色调的电影。
1988坎城影展开幕大片,1988凯撒奖〈最佳音乐及最佳摄影〉
隐寓的天才,坚强的青春
张圣林
从《情书》开始,这是岩井俊二的第一部长篇电影,之前有《鬼汤》、《人鱼传说》、《爱的捆绑》。
前者可以看出导演善用唯美的画面和最平实的叙事制造最为煽情的电影风格;第二部影片让导演的青春情怀和忧郁气质逐显光亮;最后一部则直接张扬的显现了导演运用MV影像来隐射和隐寓主题的独特手法。
《情书》则是集这三部短片风格为一体的后继勃发之作,岩井俊二也因此走红。可以说《情书》并不是岩井俊二式风格最为成熟的一部作品,但它却是所有作品中最为单纯的一部,最为浪漫和唯美的一部,它本身是岩井俊二的一个标志,一座丰碑,它不能代表导演的最高峰,却也没有其他影片能替代它鲜亮的标志性地位以及它所映射的十年前同样青春活力的“岩井俊二时光”。我相信,《情书》这样的作品,不会再出现,惟有那个年龄的导演、年轻的导演,也才能拍出如此的影片,正如只有年轻的作家写起青春小说来得心应手而又那么的温柔鲜滑,轻轻一句话,一个镜头就能把读者或观众感动。
面对失去的青春,残酷、无奈、忧郁、孤独、伤感这些情绪都是岩井俊二在他极端绚烂的电影镜头背后惯有表达的主题。之后的所有作品,无论是史诗一般的《燕尾蝶》还是残酷的《青春电幻物语》,都充满一个情愫,那就是青涩,青春的涩味一阵又一阵的蔓延在电影主角以及观众的胸中,让我们有一种在温暖背后漠视整个现实社会的疼痛。
然而,《情书》却是例外,对,它同样的温馨、伤感而又充满无奈。逝者如斯,对于那些流去的时光和时光中微不足道的“爱”与情怀,导演却用了长长的剧情铺垫和最为震撼的光影视觉,将其无限放大,到最后所有人都会胸口膨胀,眼泪崩堤。
精巧的叙事是前提,一封来自天国的情书,勾起了一段中学时光的暗恋,这不是童话吗?为什么却那么的真实又自然?如果“青涩”感是岩井俊二剧情设计留下的诟病,那么这一点,在《情书》里却不曾感受到。《情书》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部没雕琢却疑似雕琢到完美的影片,是“青涩”的岩井俊二所拍摄的一部没有“青涩”的影片。它就是那样的隐隐的忧伤、带着一点甜蜜,不曾遇见又似曾相识,缓缓的进入你的内心,不仅让女主角产生回忆,连观众也有了对青春的回忆。或许,这也是导演自己的回忆吧,那种站在青春尾巴上最后一声无奈却不曾惋惜的叹息。面对成长、面对暴风雪,只要我们勇于拯救自己,就依然会见到冰雪消融的又一轮春天。
英文翻译《情书》为“爱的信笺”,它是岩井俊二的一封信笺,一枚刻度在导演最年轻时候的对于他热爱的青春最为单纯而朴实的“信笺”。
《梦旅人》更像是《燕尾蝶》的一次实习前作。从《梦旅人》开始,岩井俊二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发挥他作为MV导演的梦幻影像风格以及他卓越的油画功底。厚重浓艳的色彩,更像一出日式漫画的COSPLAY剧,据说岩井俊二也画漫画,所以,日本的漫文化也一定对他有过不小的影响。《梦旅人》的故事很残酷,主题明显简单,它是震撼的,隐寓是深刻的,然而,选择主角的边缘化,题材的另类化,却让影片始终摆脱不了有“说教”的做作嫌疑,于是,唯美成了矫情,含蓄成了设计。但是反过来说,《梦旅人》从另一方面又彻底表现了导演诗人不一般的才情,它是独特的,算得上是岩井俊二风格的教材之作。
《燕尾蝶》中岩井俊二选择的是一个虚构的历史背景,我想他是明智的,因为,只有在这样虚构的时空下,他才能尽所能及的自由的表达出他想要表达的一切。《燕尾蝶》包含了太多的隐寓和主题,不仅仅是对于青春的逝去、对于友情的怀念、对于人生的无奈、对于金钱的渴望、对于残酷社会的嘲讽和叛逆……还有很多,但是综合来仍然脱离不了一个终极思想,那就是对于人类欲望的反思和拷问。“欲望”贯串了整部电影,欲望的终点是幸福,过程却异常残酷。就像蚕蛹梦想着在经历过痛苦的脱茧之后,总有一天会振翅而飞,却不知蛹外还有另一片被封闭的空间,而仍有被折断翅羽的危险。《燕尾蝶》让我们感受到的是人在黑暗中重生的希望,就像欲望将人们带进黑暗,却总有一天又会带人们走出黑暗。《燕尾蝶》是岩井俊二唯一称得上史诗之作的电影,可惜的是,它并不是真实的故事,个人认为它的震撼力度远不及后面的几部作品,这不过是一部黑暗的成人童话。
《四月物语》是很多人不看好的一部短片电影,然而喜欢它的人却称为这是一部散文诗的影像。其实《四月物语》不过是岩井俊二尝试着从魔幻时空转移到现实时空来表达他“青春主题”的一部小试牛刀的作品。与《梦旅人》之于《燕尾蝶》比来,它也许就是《花与爱丽丝》的实习前作。这个时候的岩井俊二已经比拍《情书》时候成熟多了,更加懂得如何在平实而真实的影像中将他的唯美和隐寓手段发挥到极致。
确实,《四月物语》短小而简单,然而就是在这恰到好处的五十多分钟,岩井俊二发挥出了他超强的隐寓天赋。我一向认为,能在最现实、最普通的叙事中将各种意象和隐寓蕴涵其中,这样的导演才算得上伟大。这不是现实主义,也不是超现实主义,连后现代都不是,它是一切“形而上”的综合,是电影独特的蒙太奇与综合性所产生的一种形式,就像小说中的象征,这是一门独特的电影语法。岩井俊二用他那晃动的手提式DV的拍摄手法巧妙的传递出了他所要表达的主题,在这一部电影之后,岩井俊二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作“作家导演”了。
《四月物语》你可以看懂里面的隐寓,你也可以看不懂,你可以看出全部,也可以能只发现一些,但无论怎样,这部片子单是唯美的画面和温馨的叙事就足够支持你看下去了。比起《燕尾蝶》,《四月物语》用最简单的故事就能包罗万象的表达主题,这一点上说,岩井俊二相当成熟了。开始凋落的樱花,那是17岁花季的逝去,结尾处一场大雨的来临,那正是18岁雨季的降临;一对新人的出场,暗示着爱情的萌芽;抛弃了完好的儿童雨伞,选择了鲜红的破旧雨伞,其实也就是对于成长的肯定……还有太多这样的“电影语法”藏在里面。但无疑《四语物语》尽管充斥了强烈的主题,却没有给人说教般的、空虚的感觉,它并不沉闷、而是欢快的、温馨的,从这一点说,它远远超越了《梦旅人》。
然而,在这部温馨动人的短片后,岩井俊二却推出了一部惊世骇俗的青春残酷影像《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青春电幻物语),显然,这一次,电影中的后现代与超现实的特色被扩张发挥到极致。
我们会发现,导演越到后期,电影中出现的主角年轻会越小,无论是《花与爱丽丝》还是《莉莉周》,这两部电影中的两男两女,好似双生花,成为一对残酷冷漠一对温馨感伤的兄妹篇。导演把主角年龄限小,这更加反映出这个时候的他对于青春的强烈怀念和不舍,正如他在采访中亲口说过:“我是很嫉妒青春的!”,于是“青涩”的痕迹在此时已经深深的刻入了岩井俊二的电影中。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是从现实中提取素材结合网络和观众意见集体创作的电影,无疑在这一点上电影本身创作方式就充满了后现代感。其实,这部影片从电影本身来说,岩井俊二并没有太多的超越,恰好是它的制作过程和生产链以及极端的残酷表现引起了轰动。除了得到年轻人的共鸣,电影内容和电影放映后所反映的社会现象更值得人们关注。
前面已经说了《花与爱丽丝》其实就是《四月物语》的后继之作,更加含蓄,更加动人、更加成熟。虽然看起来,她能和《莉莉周》称为兄妹,可是,这位妹妹却显得更加娇人动情,没有粉饰、没有残酷,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回忆、淡淡的成长,仿佛又回到了《情书》的那种感动。对于两个女孩成长中的故事,岩井俊二用最娴熟的风格告诉我们他始终要表达的主题——“青春,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比起《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部影片更加细腻真实,或许这也是岩井俊二一直追求的感觉。
在岩井俊二的镜头下,青春是永恒的主题。无论是残酷还是青涩,幸福或甜蜜,他总不忘提醒观众青春一去不复返,那种忧伤的调调,在岩井俊二对于生命对于年轻的欲望下,从没停止过。
是啊!人总要长大,童话总会被现实击碎,但是坚强的我们,依然会拥抱着回忆,走进影院,面对岩井俊二带给我们的唯美画面,再一次回到那青涩甜美的时光。
岩井俊二档案:
英文名字:Shunji Iwai
主要职业:Writer
出生日期:1963-01-24
所属星座:水瓶座
出生地点:Sendai, Miyagi, Japan
演艺历程:出生于宫城县。横滨国立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电视剧、MTV及广告片的拍摄工作,作品屡获殊荣,以影象清新独特、感情细腻丰富著称的岩井俊二被誉为最有潜质的的新晋“映像作家”。1993年,他拍摄了短篇电视剧《烟花》,好评如潮。日本电影导演协会竟破天荒地因一部电视剧而把年度新人奖颁给他。接下来的《爱的捆绑》也是电视片,但因成绩斐然,制作公司竟决定把它当电影发行。1995年岩井力作《情书》上映,该片也是拍他的第一部长篇剧情片。票房和口碑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被誉为日本新电影运动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遂奠定了他作为“日本新电影棋手”的地位。1996年《梦旅人》还获得了柏林电影节新闻审查员奖。同年发表了以无国籍城市为背景的近未来电影《燕尾蝶》。在公映前就被传媒界注目,非常卖座。是至今为止岩井最具震撼力的影片。之后的作品《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很是出名。2004年的导演作品是《花与爱丽丝》。岩井的作品不多,但他细腻柔美的风格在影迷尤其是年轻观众心目中有不可代替的经典地位。
诗人导演的光影之路
——对“郑克洪电影作品展”中的“诗性”解读
文:张圣林
点击郑克洪博客联接:郑克洪http://blog.sina.com.cn/zhengkehong
用诗人情怀创作电影
都城导演
诗歌创造电影新美学
——独评《东京审判》
文:张圣林
所谓的“独评”,就是凡是到我手里的片子,我从来不做既专业又针对性的影评,也从不考虑导演要告诉我们什么,编剧要传递什么主题,我只是很自我的从看到的影像出发,再来一次二度创作或解构。要是评中了最关键的观点,那是我和导演心有灵犀,评不中,那叫信口开河,但无论怎么评,说得通自己就行。
我相信我们这一代人,大部分还是有着非常强烈的爱国情怀的,但正是这种从小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所培养的爱国情操,反而让我们对于所谓的爱国片有着强烈的反感意识——类型化的主旋律影片,高大全的英雄主义形象,以至于知道是主题教育片不用看就可以想到的无聊结局让人嗤之以鼻。所以,当《东京审判》第一时间上市的时候,我只是无动于衷,直到后来,陆陆续续的听到这是一部极具争议的片子时,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就这样,我怀揣着“争议在哪里?什么样的争议?”的心态,将影片从头读到尾。
在我看来,《东京审判》所给予我与其他类型片不同的感受或者说争议,则是它难得一现的“真实的反思”。整部影片,讲述的是二战盟国对日本战犯的审判过程,实际上,影片之外,则是对整个中日民族,以及整个世界在战争、和平、国家利益、个人感情上的一次终极审判!如果要再进一步的升华,影片实际上不是在审判日犯,而是在审判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爱国主义以及个人主义!
什么?爱国主义也值得审判?对!这就是我找到的争议性!
烦琐的引证我就不来了,你只要仔细的品位影片中演员的每一句台词和神情,你就会发现,当你站在他那个角色的时候,所要思考的一些无法挽回又让人悲哀的问题。影片“真实”,正因为真实,才没有因为战争的愤怒而抹杀掉观众对影片的深刻反思,才没有再一次出现那所谓的千篇一律的“和平万岁、祖国万岁”的认识!
在我的眼里,影片一直充斥着一个文学形象,那就是“阿Q”!从记者到法官检察官到日本平民和退役日军,每一个人,都在心灵的纠葛和痛苦中矛盾的扮演者阿Q性格的某一面,以至于到那些该杀的日本战犯,死到临头也愚顽不化的诺守着自欺欺人的某种信仰!最撼人心魂的就是盟国律师质问东条英机是否判他无罪后他仍然会发动侵略战争,而那个冷酷的恶魔毫无犹豫的回答“是”的情景!
或许,我们应该憎恨这些日本军国主义的罪犯!唾弃他们,鞭策他们!而影片的结局,也就是东京审判的结局,同样也是将其恶魔处以绞刑!但是,那又怎样呢?战争结束了吗?被绞死的恶魔忏悔了吗?那些深受其害的无论是中国还是日本人民,他们的怨恨和痛苦又化解了吗?一切似乎而上在形而上的仪式中处于暂时静止的状态罢了,到最后,变成看客般的麻木!
我相信,连导演和编剧也是麻木的,因为,在他有心的讲述一个历史故事的时候,却无心的给了我沉重的又充满嘲讽的黑色幽默。这样的幽默就是:国人虽然在东京审判中赢得了应有的尊严,在与日本的对抗中取得了看得见的胜利,但是,在我们的内心的深处,却又陷入了一场无法得到审判的迷茫!
我想说:当今社会教育的,是应该让年轻人如何正确而理性的选择自己应该捍卫的信仰,而不是盲目的爱国主义和仇视政策。
有时候,人民捍卫一种信仰达到极度狂热的时候,就会成为暴君实施暴政的一种工具,就会使一个民族和国家走向邪恶且阴暗的一面,就会让我们看到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崛起,就将有新的战争爆发。
但是,我却还是宁愿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多一点如此强烈的信仰!只是,我希望的是,对“和平”的信仰更加强烈!而当列强来袭时,我们中国民族的战士们就会像《东京审判》里所说一样,给予施恶者同样甚至于加倍的还击与严惩!
这样,我们才不会因为“和平”的信仰,而使国家和民族都变得迷茫!
PS:今天是好朋友小林子的生日。生日快乐!林子!
文:张圣林
这并不是一篇影评,影评都是高深莫测的愚弄把戏,把简单的思想复杂化,虚伪的语气中带着思辩却也毫无诚意,所以我是不屑于写影评的,除了交作业或者赚稿酬。
然而,对于这部影片,我却有不得不写一些什么的冲动,或许它是我今年为止看过的最好的一部华语文艺片,而如此商业的影像华丽而优雅,就像一道隐隐作痛的纹身,刻在我冷酷的心灵之上,影片结束,竟有止不住的感动。
“伊莎贝拉”,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取的名字,最后回到一只金色的狗身上。它在不断的转移着,却又不断的牵引着。它或许是一段被遗弃的情感,而且是最深最美最单纯的;也或是一场已经丢失的漫长的模糊的记忆,包含的不忍与不舍的一切不甘心;再或者,它早就被另一个人收养了去,异装换面,连名字也失去,当它再次被原来的主人发现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的对视,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澳门也是“伊莎贝拉”,当年被满青政府遗弃,被外人葡萄牙所收养,就像张碧欣的那条小狗一样,流浪在外。然而,影片里那个已经逝去的真正的伊莎贝拉却说了:“丢了的小孩可以重新再找到,可是丢了的小狗却还能找回来吗?”是啊,那条小狗,其实也就是张振中永远也放不下的感情啊!澳门都回归了,可是,人一辈子做错的事,那曾经的情感,能再度的收回吗?
然而,在情感中,是没有对错的,如果非要去验证对错,我想谁人也评定不了,除了时间。一旦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你再回想起那些事,发现你后悔了,如此,才证明你是错了。可是,错的却不是你啊,而是时间,因为要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就能明白现在的后悔,那又怎会现在来反悔呢?——这种想法,便是人性的悲剧,命运的悲情,它流淌在影片几乎是静止的画面里,将我心里的眼泪不断累积。
男主角——马振成,警司,却做着贩毒、嫖鸡的勾当,情场中的浪子,却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被世人遗弃的流浪子。
我并不看重他电影里的身份,我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许多自己的影子——阴暗邪恶与善良温存同在,人性的矛盾、冲突,只有在面对镜子或者最亲的人面前,我们才显得是如此的脆弱和憨厚。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的经历,但是当他选择为了自己爱的人的女儿而坐牢时,我却有扼腕的痛惜。这是多么伟大的抉择!现实的生活中,又有多少人真正的面对类似的情况能作出这样的选择呢?是亲情造就了这样的结局吗?可是,这个漂亮女生实际并非他的女儿啊!只有一点能解释,这是一场童话般的浪漫主义的理想。当人不敢以死亡来成就伟大时,他必然减轻力度,以某种惩罚来安慰自己。马振成试图以世俗的法律来救赎自己,他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然而在身为上帝的观众看来,却也是无奈的。因为没有这样的唯一选择,我也无法被感动。
很难得,这是一部地道的香港电影,在葡萄牙殖民地澳门的土地上将王家卫精致唯美的小资画面发挥到极致,同时将陈果的草根主义小人物理想化到顶峰。哪怕我这种电影专业的学生明知到镌刻的痕迹很重,却也不经意的被感动。或许这也是电影的魅力,即便我们知道这只是一个故事,却还是会为细节而共鸣。
因为是随笔,所以我的语言是没有逻辑顺序的。写到这里差不多能用文字最想表达的东西也表达了。最后,就用我认为影片中最能让人眼泪崩溃的语言结束吧:
当我一个人去面对最困难的情况时,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我爱的人会在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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