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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接受暗示。多承认现实。
陶弘景“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愉悦,不堪持赠君”。朕何时能有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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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蓉姐来师大寻余。蓉姐为文基四贤之一,毕业之后,已别半载,容貌气质并无改变。寒暄之后,与师妹一舟哥四人食于师大餐馆,此菜馆地处幽僻,价廉物美,有蛋黄南瓜一菜,甚合朕意,惜乎食后胸中有郁积之气。师妹曾问余:“校庆之日,汝做何事?”余笑曰:“校庆何有与我哉!”暑假曾阅《夜航船》,中载《击壤歌》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何有于我哉!”,余改之,曰“日出撒尿,日入洗脚。席地课书,仰天玄思。师大何有于朕哉!”
好好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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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平庸的时代不会产生伟大思想。要么是异端,那么灭亡;要么是平凡,继而生存。我们没有思考的权力,因为我们都在为生活忙碌。这些忙碌为社会所强加,它只是想让我们埋头苦干,不要抬头仰望遥远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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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叶芝(我始终记得百草园的编辑把我写的叶芝打成叶芸)《凯尔特的薄暮》,这本书的封面设计真是不错,里面附赠的叶芝早期诗歌四首也很精致。本书的内容基本上是讲爱尔兰的民间仙怪故事,读起来很简朴,意象不外乎森林、湖水、山川、农村、海边、坟地,这种田园牧歌式的文学还是比较合我胃口的。有两段话读来稍有感触,兹录于下:
“我的一个朋友相信,这些湖中遍布的可怕生物是古时候狡猾的巫师放进去的,目的是让他们看住智慧的大门。他认为,要是我们将自己的灵魂投入水中,便可以使他它成为一种充满激情和力量的奇异物质,它再度浮出水面之后,便足以征服世界。不过,他认为我们首先应当做到蔑视乃至推翻那些拥有比它们活着的时候更强大的生命的怪异形象。也许,他的意思是,当我们经受住最后的冒险——死亡——之后,便能够毫无畏惧地直面它们。”P112
“在许多我可以列举的村庄里,你可不会像在城市里一样始终保持着理性。夜里,如果你走在灰色小路上,在白色村舍边发出芳香的接骨木中穿行,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山峰吞云吐雾,你会轻易地越过理性那层薄薄的蛛网般的面纱,发觉那些生物,那些妖仙们,正从北面的白石方门中匆匆飞来,或者正从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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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文艺和美学的人真是太玄了,动不动就现象学方法抛过来,用些吓死人的自己也不甚了了的术语吓唬你,什么本质直观、现象学还原,吓死朕了。我就不相信凭他们这些阅历就能懂这些东西。把简单的东西说的很难使容易的,把难的东西说的简单就不是件易事。上次上美学课,人手一本《林中路》,女生口里的词汇不外现象学,估计胡塞尔也要昏特勒。当然我可能有点瞧不起人了。有些东西完全可以用常人都了解的话来说,非要用一些“现象学概念”来表达,可以说我看到世界,就不要说“世界向我显现”;可以说我暂时不考虑其他东西,就不要说“先把对其他东西的存在判断悬置起来”,这种术语的游戏很没意思。
哲学系里呆着的,真正做哲学的很少,甚至连我也不是。我只是在看哲学书,要说真正思考什么问题,那就算了,大家都在“枯形阅世”罢了。如果生活的好,谁去做哲学,至少我是不会这么自找麻烦的。活不好的学了哲学也没用,还是要在生活中解决问题,靠反思是反思不出生活来的。做哲学看哲学书于我来说只是生活的一种方式罢了,生活本身比哲学有趣多了。不要本末倒置,这句话要牢记在心。
这个学期是不会再买书了,今天卓越的书寄到,发现清一色英美,而且都是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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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帕西诺的电影让我精力充沛。
不过从最近我的言谈举止来看,貌似我是精力过剩了,虽然白天会打哈欠,但是那说明不鸟什么问题。总归还是要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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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守逶迤不自由,偏因胜地重深愁。
荣华我已知庄梦,忠愤人将谓杞忧。
边衅久开终是定,室戈方操几时休?
片云孤月应肠断,桩树凋零又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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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切正常,除了雨大点,风妖点,天冷点,人瘫点。
师大妖风真是第一次见识,我的“皇都房产”雨伞不愧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架子好的很,那么妖的风都降不了它,任它吹得东倒西歪,就是不会散架。
一天到晚基本上窝在寝室里,偶尔看书,睡功逐渐练就,一天将近一半时间在睡,有点体会到大一时候萌萌的乐趣了。
也学烨哥在网上看小说,看的是明朝那些事儿的最后一本,佩服的人名单列一下:孙承宗,天启皇帝的老师,抗击清军,兵败被捕,清军器重他的威名,让他自杀,自杀了;孙传庭,在西北打农民军,兵败自杀;卢象升,从一个文官到武将,抗击清军,兵败自杀;曹文诏,这个就太猛了,最后冲的太猛,兵败自杀了。以上这些人不但有气节,而且有能力,不是一般的平时空谈,“临事一死报君王”的文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