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人需要杀猪、宰羊、养鸡、放牛者,遗传育种研究者,动物生产实践者,宠物及家畜疾病预防和治疗者,可以联系我,虽学艺不精,但打杂还是可以的。
如有上述需要,请发送邮件到我的邮箱,其他无关事项请勿扰。
给我装上假肢,灌输外语
赋予我一个急匆匆而消失的时态
今天的我正在变化,不知新旧
变成朽木不可雕的诅咒
在七月炎热的假设里
我是一片阴影,一片臭烘烘的开始
如果还有一种假设
能还原一个陈旧的我
这个倒置的方程式
是化学名词中
一堆杂乱的倒刺
还是希望陈旧的故事能来拯救我
那些最难忘记的神灵
以及古老的方块字
就收留我在你的身体上
成为一段光秃秃的肋骨
你给我若干伙伴
在方格纸上变幻姿态
我们书写各自的姓氏
这一个遥远的胎记
能回到过去而又过去的岁月里
我必将是无数的骄傲
能用歌唱打动无数的心
我做我自己最忠实的听众
在过去式里手捧鲜花
递给
词曲:郑钧编曲 吉他:曾宇贝斯:南瓜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
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流浪
陪我两败俱伤
一直到现在才突然明白
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
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在熟悉的异乡我将自己一年年流放
穿过鲜花走过荆棘
只为自由之地
在欲望的城市你就是我最后的信仰
洁白如一道喜乐的光芒将我心照亮
不要再悲伤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还有勇气随着我离去
想带上
这个小街是我以前经常走的一条路,很旧,我家以前在这个街转角的观音堂巷子。
刚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走这条路还是有些害怕的。特别是晚上,后来每每去河边都从这里经过
也就宽心了。
后来这一带拆迁,我们就不住在这里了,偶尔回去看几次,也是一片狼藉。
本来在这一带还有我们的一套拆迁房子的,但前段时间也卖了,以后来这里的机会更少了。
来看到这种闲适的小巷生活更少了。
氧氟沙星滴眼液
如果这一剂药能治疗
红肿发炎的眼睛
那么,请给我
红肿发炎的心脏
两滴此药,从冠状动脉进入
周游至我的全身
如果此刻,我是一个崭新的人
能够食野之苹
我能用我的眼睛换取
一个春天的景致
我想成为腹中的一个胎儿
有完美的零件和健壮的肢体
我是一幅太阳下完成的画
拥有绿色的布景,以及
紫色的神韵
我唯一的梦想,就是拥有一种
疾病,而恰是氧氟沙星的
适应症。再理想的想法便是
没有畏光、水肿等不良反应和
过敏的禁忌
你能明白做为一次伤痛
有多么悲惨么
除了一日三至五次的滴眼
和必不可少的战争
重建●绵竹
写这篇文章是在5.12一周年过后的许多天了,一直想写点关于地震之后的东西,但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机缘。地震之后,我写了几篇零散的文章来表达我的一些想法,相对于电视媒体和其他报纸上的宣传是少之又少的,其实,我觉得,关于对5.12的解读,不一定是文字的,可以是感悟。
地震之后,就是重建,我因为工作没有怎么回绵竹,但是在电话中和零星的几次回家,也能看到一些重建的片段和希望,我觉得,绵竹正在重生,经过地震后的四川也一定正在重生。
但是我心中难免有些遗憾,身为一个绵竹人,地震的时候没有在绵竹,重建的时候也是身在他乡,那种牵挂的心情是很难言表的。一周年纪念的那几天,我有一种十分想回去的愿望,但是5.1刚去过绵竹,加上还要上班,只好作罢。但是看见许多人穿行在各个地震灾区,去了青川、北川、映秀,特别是绵竹的时候,究竟还是有些戚戚然的,旁生一丝主人翁的感觉。
一年来,绵竹变化了许多,在这一年中,他们得到了重生的信心和希望。
在象形字里
只有,我的祖母
是一枚翠绿的戒指
套在我的拇指,给我讲故事
这将是多么美好的梦
我不愿任何人替我醒来
哪怕,浅睡,梦呓
没有人像我一样描述这个奇怪的梦
是因为所有人都不居住在
光怪陆离的水边,逐水而居
我是唯一的怪胎,我是唯一的
那个周身长满绿茸茸睡梦的
定义上的人
我居然会使用电子邮件
向列表中的唯一地址
发送了一封不长不短的信件
收信人是一只兔子,蓝色的羽毛
我向他描述了我的巢穴和
我日常采摘的果实
巢穴对于我,就像那枚
翠绿色的戒指
果实对于我,就像我的
翠绿色的祖母
然而兔子也没有帮我欢呼
我的光
或许海潮
——写在《海潮》杂志创办之前
《海潮》这本策划中的杂志几经周折终于选择了这个名字,我个人以为名字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享受的过程。
是的,做这么一份杂志是享受的。完全由我们几个好友一起策划,一起编写,一起传阅,这几乎是让我回想起大学时候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争论、闲聊的快乐时光,仿佛一杯上好的绿茶入口,味道由涩而返甜。《海潮》这个名字听上去多少有些和主旋律不符合,主旋律是不要求这么激进的名字的,我曾经主编过一本很主旋律的杂志《启航》,尽管这似乎和我的历史有些不挂钩,但是,我喜欢海潮这个名字,因为我本身也不是主旋律的人。
我想象中的《海潮》
致志愿者
——写在绵竹5.12一周年之前
记忆
是最深刻的钢笔
把你们的名字
都工整地誊写在
土地上,土地因此
又重新获得勃勃生机
如果诗歌能做为一种赞美
我定写满这一页纸
有关你们的英勇和传奇
和你们布满伤痕的双手一起
在震后的废墟上,我一眼
便看见了,你们的旗帜
诗的结尾,我想加上一个
拖着长长尾音的“此致,敬礼”
你们的身躯瞬间凝固
膨胀、伸长,如盘古
开天辟地般地营救
我的乡亲,我的苦难土地
眼睛化为红日
身躯化为土壤
血液化为江河
你们的心,化为
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浓春
有多么醒目的颜色
把阴雨不停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