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来时下午两点半,头发和床单都汗津津的。窗子开着,外面是一个晴朗的秋日午后,风一阵阵的吹进来,橘色窗帘微微掀开又落下。我坐起来看到床头的玻璃杯里有满满的水,旁边一盘青红相间的枣。外面洗衣机滚筒转动的声音夹杂着妈妈的脚步声,时远时近。我倚着床头喝着温水,想起一个词:安心。
我其实能够照顾自己,发烧,腹痛,或者身体健康
情绪却出问题的时候,自己都能够handle。只是有另一个人来照顾你,总会使你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变得温柔,去面对生活中的其它。
昨天,小景盯着我看,然后慢慢说: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女企业家?女强人?还是一个支持丈夫事业在家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
我答不上来。
人的一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遇见什么样的人:父母、朋友、领导还有爱人。
他们像一个又一个的模具,影响你,打磨你,塑造你,然后定型、出柜。
我的ideal life是:嫁一个 我喜欢也喜欢我的 人,做一份 我热爱也热爱我的
工作。写一本书,拍很多照片。帮助很多的人。让这个世界,因为我的缘故,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你知道的吧,我只是在面对生活困境的时候,变得tough起来。生活安顺,有爱
(2011-05-31 09:25)

周日去孤儿院之前穆川问我:孤儿最需要什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们其实谁都不能穿进别人的鞋子里面,想一想他的处境。
我收拾好,把礼物放在纸袋子里,坐上了去孤儿院的黄色小巴士上。
我带了一个桌上足球,一个会边走路边扭脑袋的熊猫,一盒彩笔,还有一只红心兔子。
巴士上面堆着其他人带的礼物:蓝色海豚,米奇&米妮,布狮子还有一本本的书籍。我们坐在车里唱着赞美诗,路过一片片青青的乡野,浓浓的绿荫。孤儿院在即墨的一个村子里。院长是韩国人。他叮嘱我们两点:不要对孩子承诺任何事情;不要问他们任何敏感的问题。(其实对成人又何尝不是呢)
孤儿院里面很安静,院子里面有一架废弃的拖拉机,几排平房;“儿童乐园”是一片沙地,黄色的秋千,红色的滑梯,还有
(2011-05-08 12:39)

去年冬夜,睡在我身旁的妹妹突然哭醒,告诉我:姐,我做了个梦,梦里爸爸躺在对岸,旁边有人对我讲,只要你的泪流成一条小溪,你爸爸就会醒过来,于是我就拼命的哭,直到你叫醒我。
我恻然,拍拍妹妹安慰她慢慢睡去。
这几年我也时常会想到他。
比如:同事失恋时说:这几天我爸对我格外好。
我羡慕之余突然想到:他经历过我有男朋友,却还没有经历过我的失恋。
(2011-01-29 15:53)
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
举着相机,有时候不知道该拍什么。我眼里很少有整体宏观的东西,拍出来的更多是细碎的事物:背影、一角屋檐、眼睛、嵌进天空里的旧支架、轻轻勾在一起的手。
豆瓣上有个活动,是搜集世界各地的云,很多人传上在各处拍下来的云朵。我记起2010年夏末的几天,青岛的云彩就像水彩画,一块一块一朵一朵的,每天上班路上都会仰着头看。
上个周公司来客户,我客串翻译,一行人去了即墨路&湛山寺。
在即墨路一人淘了一顶帽子戴(左起理查德、小玛、丹、亚当),满好玩的图片昂:
亚当喜欢固定去即墨路的某一家店看夹克,讲起价来须眉不让巾帼。
而我也在即墨路买过很多衣服鞋子还有油画。即墨路旁边如果再开几家特色餐馆
(2011-01-04 14:31)
2010年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们在纽约吧跨年,倒计时5、4、3、2、1、happy new
year!大家拥抱亲吻的间隙听到某人说:倒计时早了,还不到点呢,于是2011年的最初几秒在一群人的哗然愕然中来到~
我握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在窗子边上冷得微微的抖。理查德和他的小女朋友玩得很起劲,骰子掷得花样百出。我向来情商远超智商,所以不明白掷骰子和剪子包袱锤有什么区别,不知道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是真还是假。我想念手包里装着的那本《白夜行》,想念家里的台灯。
其实来酒吧,只是为了跨年,只是为了在倒计时的时候来个拥抱,跟很多人一起说:新年快乐。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之后就不再喝,这把年纪了,宁愿伤心也不要伤胃。
回家一点多,清醒的很,把白夜行的最后几章一口气读完了。关了灯,雪穗那双猫眼和决绝的白色背影居然让我抑制不住的害怕,脑海里浮现着一对小纸人牵手走在人造光的虚假世界里,步履空洞。
昨晚上梦到两个朋友双双跪着,脸被炸开,血肉模糊。我吓醒,去客厅接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下。梦境如同一条河流,你无法去矫正。
昨天从外面买了咸鸭蛋回来煮面条,家里没有人,我坐在床边想某本小说的开头,窗外飘着细细的雪花。
云霄路粥全粥到,我蹑手蹑脚走到二楼靠窗位置。“嗨!”我一顿足笑喊。
对方双双转过惊愕的脸。我早笑的弯下腰去。
这俩人是我同窗四年的大学好友,王亮和建平。
王亮在青岛的某500强外企里。建平读完研留在上海工作,如今过来青岛出差。
你怎么样?我边脱外套便问两位故人。其实想来,“你好吗”“怎么样”原本是无用的问法,生活繁杂跌宕起伏,几句话岂能概述得了“怎么样”?
果然,两人都说:挺好,还行。
我坚持给建平点青岛啤酒,王亮说自己戒了酒。
为什么?我问,同时注意到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
前段时间做了个手术,要戒酒。
(2010-11-25 08:41)

下班后在家看了短片《老男孩》,结尾歌的时候我端着一杯红酒很矫情的掉了眼泪,并且立刻在豆瓣上给它评五星。
青春浩浩荡荡,时光奔流不止。
晚上发短讯息给朋友们: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回:好妻子好妈妈。这是小苑,我的从福建嫁到济南的闺蜜。
他回:我的梦想是做电影。但是。。。我现在却在做抹布。这是喜欢画画和电影的伯恩,他在一家公司做创意和市场,他们主要生产拖把和抹布。
他回:怎么突然问这个,好些年没想过了。这是加强,高三时拿时政书皮包小说看的挚友。他从初中开始爱一个女孩爱到看她结婚。
她回:生个姑娘。这是娜佳。大学时长发如丝的美丽姐姐。
他回:和她背着包一起旅行,坦坦荡荡无牵无挂的走世界。这是关南,喜欢和老婆开车自驾游的好朋友。
(2010-11-17 12:35)
周二下午,我请了假,从岛城的一边绕到另一边,赶在日落前 在街上短程旅行。
我拍了一些片子,给你们看:


(2010-11-10 17:56)

每年生日总是会低调的悄悄过,不让别人注意。然而如果真的没有人注意,心里又难免心酸。
自己把生日那一天看的很重,喜和悲都会记得格外清楚。
即使口上宣称:哎呀,生日没什么的。但是心里却想:这可是一年365天里唯一一个属于自己的日子呀。
我农历生日和小舅一天,后来高中和大学又分别遇见了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姐妹,于是生日那一天会给三个人打电话,互相问生日快乐。
你说,生日快乐呀!
对方也忙回道: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感觉好像是大家都在庆贺的日子,十分喜庆。
印象里有几次很深的生日纪念:十来岁的生日,是个阴冷的星期天。姥姥带我去镇上买我最爱吃的蜜三刀。其实姥姥自来就溺爱我,即使不是生日,也会买蜜三刀给我。但是那次我却印象很深,不记得在哪一家店里买的,也不记得蜜
(2010-11-02 13:28)

我最喜欢的家具呢,是小时候二叔送给我的书架。三层,黑色的支架,白色的隔板。所有书都齐齐整整的摆上后会带给我某种视觉上的美感。每次去其他同龄女孩子家,总喜欢打量人家的闺房里有没有书架,是不是爱书人。
没有书的房间,装饰得再好亦不为我所齿。
爸爸当了一辈子语文老师,小时候家里的仓库堆满了他的文学理论。而这间仓库就变成了我的'深柳读书堂'。
我在仓库里一呆就是几小时。我看过的书中,印象最深的是柔石写的《为奴隶的母亲》,写的是一个母亲为了生计,跑到有钱人家替人生孩子,喂完满月拿了几两银子又被赶出门。读着读着,书里面的人物都被自己换成了家人:爸爸是那个酒鬼父亲,我是被妈妈无奈抛下的孩子,而妈妈则是那个被有钱人欺负的母亲。于是我边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