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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来访(2009-11-06 08:17)

虽然心里一直放不下对他的怀念,但是已然清楚的是:犹豫与错觉之后彼此之间几乎不剩下什么了。不过怀念的东西总是最美的,封存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虽然只有零星的碎片点点。

不久前又一次梦到走红毯的时刻,心情还是那般相似,只是稍有不同的是,从前那个模糊的新郎现在终于清晰起来了。有的东西真的是冥冥中注定,机缘巧合会让我们在回头看时觉得不可思议。想来自己还是幸运的,曾经的坎坷实在算不了什么。

雨天(2009-09-30 15:35)

大雨的日子除了蜗居也只能是蜗居,南方的天气就是这么潮湿、这么阴沉。

喜欢小雨,却并不喜欢比小雨更浓密更清凉的大雨,凉意其实只要那么一点就足够了,少一点也不见得少了多少煽情,多一点却实在是多余。要是台风,那多的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这就不如人家北方了,虽然沙子多了点,围巾、口罩基本搞定。想想北京还是不错的,除了肠梗阻似的交通比较要命,别的都还不错。不过我是一颗南方的种子,回到桑梓赶秋收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觉已有三两年)

怀念就是这个样子,像一阵调皮的风,不着痕迹却已飞过。

 

昨夜会友(2009-09-26 09:07)

当想象的距离变短之后,现实就逼近了。

书店门口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看来我的确还是那个调调。她也还是那个调调,只是头发长了,变得更加简单、持重。六年,还是能改变一些的,只是性情依旧。

灯光昏暗的老地方,彩色滑梯的靠窗,阴沉有余而明澈不足。但久别重逢的心绪却像锅底飘红的火苗,更有亲切的快乐像铁板上的热气吱吱的冒。甜甜的饮品、甜甜的小吃,呵,餐桌之上,沉重也觉轻松。也许久别是盐,撒到了友善的水里,这水的浮力便增了不少吧。

(两个钟头之前与Lc的Q谈,谈及的不过是谁跟谁的关系更铁之类的话题,竟奇怪地让我短暂地爆发了掩埋了九年的占有欲,也许对待别的事物我未必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不过这种欲望瞬间就过去了。因为我好像不会再对朋友有如此疯狂的热爱了,也许我依然关心。很多朋友更多的是用来聊的,不是用来爱的。很多朋友也是可以用来帮助你或者被你帮助的,因为前者可以让你心存感激而后者可以让你收获那份感激,并且与陌路人最大的不同便在于,这感激有很长很长的保鲜期。)

变与不变(2009-09-25 14:17)

人生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就是一个‘变’字,读懂了它,就读懂了近乎一半的人生。

当我们处在不变的状态,而深信自己将不会作出任何的改变时,或许一种变的力量已在无形之中兵临城下,顷刻之间,在它猛烈而疯狂的袭击之下,自信的你的那份‘不变’,瞬息倾颓。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可能并不小,因为你忽视了自己‘变’的可能,你甚至不清楚自己的阿喀琉斯的脚踝在哪里。这就是变的阴险、变的可怕,但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人生的方圆大小,全凭我们自己,囿于一隅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也许你管‘俗’叫一隅,管‘思绪的漂泊’叫游走四方。)不管谁是一隅,谁是四方),人生须得经历的过程还是必不可少的,人应当尽到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人不可能有无限的自由。再者,若是用一丁点的自由去换取无限的惊喜,又为何不去尝试呢?人立于世,不可能事事皆凭自己的意愿,我们有时候违心地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往往很有收获、很受启发,一种全新的思维开始吸引你,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心智又有了一次全新的开启,我们的思想成熟即将迎来二季。这就是惊喜,就是我们有时候委曲求全得到的善果。(吃亏哲学的好处和妙用还不止于此) 

其实自由更多是需要我们在应当

巧克力脆(2009-09-24 10:23)

人是什么?是一个柔软的皮囊,一副坚硬的骨骼,一颗跳动的心层层包裹的活物(或是死物)。

人像什么?像一个巧克力涂层、奶味脆壳、巧克力夹心多重制作的小点心。

巧克力被装到了纸盒子里,就像人被装进都是窟窿眼的钢筋水泥里。

纸盒破了,一提搂起来,巧克力脆就啪地砸地了,巧克力酱一地——

 

有道是:钢筋大楼软豆腐,幸福人家不幸福

 

咱这边的‘幸福人家’死了7个人,早些时候的事情了,昨夜路过,一阵叹息

驳繁殖性爱论(2009-09-21 12:53)

看到p很久以前的一篇关于性爱的文章,记得前阵子热风里好像也有相关的文段,觉得此刻是时候谈论一番了。

(‘爱情是性的崇高借口’,对这句话似乎还有印象,不过我更愿意相信爱情是性的开始,性是爱情的诠释,也是爱情自然天成的果实,只要那不是扭曲的性,不是异状的爱。)

先谈谈性与爱的区别吧。
我们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性并不是生来便有的,它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也需要某种意义上的触发。而爱的青苗在我们十分幼小的时候就开始萌发,并会随着光阴的荏苒而日渐葱茏。(我们懂得爱、我们收获爱并且学会释放爱要比我们懂得性、我们接受性并且学会激发性爱要早得多,多得多。)

风流是成人的游戏,孩子般的无知和品行是游戏中的道具,这便是性的成色、性的格调。爱却不拘束于此,它存在于任何部落、任何族群、任何有生命的地方。它并不为任何人所独有,它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再有一点也是显而易见的,性更多的是索取,而爱更多的是付出。性的索取是一次性的消费或者服务,爱的付出却可以在回馈和再一次的付出间绵延万里。

 

接下来,不得不提的是繁殖和性爱的关系,这也是命题的关键所在。

繁殖是性

关于所谓的上帝(2009-09-20 18:05)

在我认为上帝只不过是神秘物质的一种,或许它是我们的本原,或许它离我们的本原还有相当的距离。

 

——上帝的存在不是一个必然而是一个应然的道德问题时,其实上帝已经沦为了一种需要,即上帝的存在与否取决于我们是否需要他的存在。

对于我们而言上帝的确是某种需要,但对上帝本身来讲,他的存在、出现以及他带给人们的慷慨、无私种种都出自本能,也许这也是他本身的需要,但绝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需要’所能涵盖的,这其间有太多的智慧与高贵。这就是上帝,神秘的上帝,他原本无名无姓,是我们一厢情愿地管他叫上帝。

上帝会说拯救我们是他毕生的使命,他因我们而存在,如若不然他也便沉沦为凡夫俗子的我们了。
事实上,按照正常的理解:人们苦苦寻觅的超脱根本是另一副枷锁,永不退转的信念,永远的执着,永远执着地追随着“拯救一切众生”的信念,奔命在有待救赎的人群间。然而在虚空的世界里不存在着枷锁,这枷锁是想象而非真实存在的,或者说它因想象而存在,只存在于想象里,这便是破题之所在。这也是“上帝”真实存在的理由,上帝本就可以空灵。

上帝的兜售,不过是大人对孩

一切都是命运(2009-09-19 21:34)

如果有一天你作出了超乎寻常的举动,且毫无解释的理由,那么你一定怀疑自己被命运盯上了。“命该如此”,这样想,不必去计较该想法到底对不对、真不真,你都会觉得安慰许多。这也许是这句话长盛不衰的内在原因之一。当你们家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时候,“一切都是命运”是一把好伞;当你事业受挫、屡战屡败的时候,“一切都是命运”是顶酷酷的面罩;当你钱财尽失、囊空如洗的时候,“一切都是命运”是个漂亮的空荷包。屡试不爽的它备受追捧,以至于到后来盗版多多、伪造多多、真假难辨。

也许这时,命运正在一旁窃窃发笑,它不过是动了动你的奶酪,你却认为那奶酪根本不属于你;它只不过偷你一株冬梅,给你满园的春光,你却认为连冬梅都要舍弃你,连最高贵的也要凋零。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谁是谁的奴隶(2009-09-18 12:23)

 

刚在朋友在Q里看到“谁是谁的谁”,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九·一八’的缘故,第一个闪念便感觉这第三个‘谁’就该是“奴隶”。有了一个奴隶必然要有一个将军,在家庭的小单元里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这样的关系得时时颠倒,不停地置换才好。就比如河东狮也得扮一扮碧玉儿,小娇妻也得舞一舞长穗剑,官老爷也得会点头哈腰,小顺子也须得大气凛然。

桃子说咱们都是上帝的演员,是呀,咱们都得会演戏,演各种各样的戏。好剧本咱们努力争取,被砸上那是咱们的荣幸,怎么都推脱不开的糟糕戏,咱们也含糊不得,把糟戏演好咯,也不是谁人都能有的际遇。

谁是谁的谁,呵,好有意思的填空。我们是上帝的奴隶?上帝是他自己的奴隶?我们是自己的奴隶?上帝是我们的奴隶?对,上帝也是我们的奴隶。如果上帝的一切努力是为解救我们的话,如果对我们的救赎是上帝所有的努力的话,那我们就是上帝的主人,上帝才是察言观色的奴隶。但这与我们是上帝的奴隶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们接受他的操控和摆布,虽然他也貌似在接受我们的差遣。

事事都是一副再简单不过的画——圆 我们自己也何尝不是一个圆呐

轻扬,在淡去之后(2009-09-15 16:21)

收到一封远方的邮件,一种莫名的想念又淡淡地搅扰在心头。飞逝的时光像玻璃那么透明。遥远的记忆还是那么纯美,像梦一样停留在北燕南归的那一瞬,凝固在列车隆隆的那一瞥。流年滤去了所有的杂质,只留下无暇的斑光点点,轻盈而又欢悦。

一枚海茄悠然滑落到杯底,几晕殷红渐渐浮起。(喜欢它酸涩的味道)窗外的阳光裹着薄薄的暮色,不再明媚。却是轻柔,惬意的。我喜欢这样的天,就像一个静默的孩子喜欢寂然的生活。

常常在想:一个人带着前世的种种因缘来到今生,演绎今生,也在这因缘的再续中体味今生,告别今生,并在此间寻求着这生生死死、生生世世的破口。我们愉快,我们放松都不过是权且放下今生的沉重,然而这沉重却从未轻过。就比如你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托付一生的人,但你却不能将你一生的沉重都交由他来肩负,相反他也是你的肩负、你的沉重。沉重是永远的,轻松是它忠实的守候;沉重也未必永远,孤独是终结他的道口。我们无法一直孤独下去,因为我们生来就不是孤独的,我们的出生和我们作为“人”的规则注定了我们与孤独的别离。而即使那些有意孤独的人也不禁时时地怀疑:沉重是否真有破口,沉重之外是否尽善尽美。于是我们麻木地继续着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