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云飘过来,光阴被切成一层层,一片片的阳光在地上行走,翻山越岭,被风追逐。五百年,很多东西沉埋了,再过五万年,就不会有人记起,但它们还在。在记录着当年的光线所照过的人,你把它挖出来,它就告诉你一个故事。你觉得它很可笑,因为你看见了历史,原来它和你想得那么不一样。你不知道是该相信光,还是相信黑暗的岩石。五百年了,五百年不见阳光的岁月,所有的人都欲言又止,每个人都知道你的过去,他们认为你不应该是你。而你知道你就是你自己,从来也没改变过。
你不觉得这晚霞很美吗?我只有看看这个,才能每
朋友告诉我在上海还可以穿短袖,可这边的我,已经早早就把棉服拿出来了,裹在身上依旧却骗不过敏感的鼻子。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下午可以无忧无虑的睡这么满足的一觉,哦,现在看来,应该是昨天的事了吧。(呵呵,原谅我对时间的混乱。)尽管被两个工作的电话稍微扰乱了一下, 但还是睡的天昏地暗。我有时候在想,老天把我塑造的这么怕冷,却不让我冬眠,的确有那么点不公平的意思阿。
晚上在裁音频,繁达下了节目找到我,说有东西给我。是什么?
呵呵,阿信---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难怪他昨天问我为什么喜欢阿信来着~~~真想抱他一下,结果还是用很多个谢谢替换了。想买很久了,却一直搁在一边被淡淡的遗忘了。里面记录了阿信所作的词,阿信的摇滚诗。随手翻了一下,很棒。
我喜欢这个貌不惊人的磁性人。面熟。
ps:A SONG,FOR ME.
意外的旅客,你的心情现在如何?
吾爱:
我恨我当初没能留下你。在理想和你之间,我选择了前者,可在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我的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我不能爱你,但你的爱并没有消失,会有更多胜于我的人来给你幸福、给你我所不能给的。我祈祷你能幸福,能快乐。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的这个看似伟大的选择,却亲手毁了你。是我毁了你啊,琳,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忍受了怎么样的煎熬、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挺过来的。一想到你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失去行为能力的人,我会惊慌、会不知所措。我甚至在感谢周新宇,感谢他让你失去了记忆,没有以前的回忆,你就不会痛苦。
当你站在我面前,当我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我知道,琳,就是你。我努力的唤起你的记忆,我知道你什么都记得,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我心痛欲绝,当初我为什么这么狠心,去伤害一个我最爱的人。琳,当我抱起你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温度,你已经把自己丢给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的抽泣,琳,走好。
今天,我带着妻子和女儿来看你,女儿开心的摸着你的黑白照片天真的叫着姑姑。琳,你在那边能听到吗?
应宝儿强烈要求,我决定把这位欢乐谷里极限运动的帅哥置顶。18岁,来自欧洲某国,
DJ说,如果走近看他,几乎会晕倒。看来我和宝儿的抵抗能力还算强。
首先,必须要肯定也许我的祈祷是有用的,因为10月16号,周日,确实北京没有下雨。谢谢。
其次,必须要嘲笑的是尽管没有下雨,我还是选择了身穿棉服上阵,结果冷冷热热,脱脱穿穿,导致回来后发了点低烧,在家休眠一天。
再次,必须要对我们深表敬意的是,我和宝儿还有睿,我们仨在北京一直晃到晚上的11点43分,才坐上一趟会在天津西路过的远程列车,在这之前的两夜加起来,我们仨基本都由于工作习惯的原因没有睡过
雪花开始飘落的时候,王斌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孤儿。
这个普通的四合院,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些面色沉重的大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摆在屋檐下的两张黑白照片上的人,却是他依稀熟悉的。陪同来的奶奶已经老泪纵横,他记得这两个人,奶奶曾经告诉他,这是他的爸爸和妈妈。
而八岁的王斌,对他们真的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一双粗糙的如同树皮的手,在瘦弱的王斌胸前颤抖着别上两个闪闪发光的牌子。日后王斌知道,这是一等功勋章,而八岁的时候他胸前就别了两个。
'你的父母,是真正的英雄。'
那双手的主人,脸也如同树皮一样粗糙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用他低沉的嗓音淡淡地说。
'他们是军人吗?'王斌问。
中年男人摇头。
'他们是警察吗?'王斌问。
中年男人不知道该如何
答案:有。
《角斗士》我自己都不记得看了多少遍了。越看越喜欢。
关键问题是看了这么多遍,我都以为他没死。看来马西莫姆在我心里算是永生了。
好片儿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