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师姐那里听说《天涯》杂志今年第一期,发表了我的《入沪记》,高兴之余,不免心中忐忑,因为《入沪记》原文三万字,而编辑说该版单篇只要一万二千。我知道,一篇将被砍掉55%的文章,很可能变得面目全非。
《入沪记》写于2007年,当时办老婆的户口,我想,在中国做这么大的一件事,一定是一个磕磕绊绊的过程,一定能见到很多人的嘴脸,于是,就立意要通过博客记录这个户口入沪的过程。本来想写十篇拉倒,没想到这个事情让我写了五十篇。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入沪记”对于我只是一次个人的记录,但是发表出来,作为文字资料,就是中国现实的反映,它没准能映照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角落。于是把它投给《天涯》的民间语文栏目。没想到编辑很快回信说可以发表。只是需要删节。
其实,删自己的文章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倒不是因为自己觉得写得好——因为写这个日志的时候,往往是遇到困难的时候,心态总是不能进入那种灵感生动的状态——而是发现自己的想法和编辑的想法其实是不一样的:我更重视里面抒发个人情感的和感悟的部分,那些地方写的真诚不做作,也有更流丽的笔法和文字,看起来让人感动。
本来计划把美丽的新江湾写四篇,可是三篇之后,忙起来了,等过了一周,忽然就找不到了感觉,此后关于新江湾的活动,一个字没写。今天接着昨日的聚餐,少写几句吧。
书接上回
其实等我们听完男主人的古琴,心情那是无比愉悦和美丽的。男主人好像也很过瘾,我们静静地聊,他就坐在自己的古琴旁边,似乎听我们说,又似乎没听。不过,也有可能在心理筹划着今日的晚饭如何解决,男主人没准想:这群假装高雅的人,吃起饭来,没准各个都狂放不羁粗俗无比,一个个狼吞虎咽大嘴饕餮。我今晚的那天鸡肉羊肉恐怕要全数遭殃。当然事实证明,男主人的担心是必要的——在满足的眼睛的耳朵的审美欲望之后,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满足牙齿的欲望!
大家把火炉端到外面阳台,添加几块木炭,把羊肉串,鸡肉串,骨肉相连串,丸子串,馒头串,母鸡翅膀串都一排排,一轮轮地摆到烧烤炉上。然后用小小一块木板,像烤羊肉串大叔一样,煽动起来,把一直在炉中沉闷而保守的木炭,煽成热烈
书接上回
话说音乐学美女博士姗姗来迟,刚一进门,除了男主人惮于女主人就在身侧,强作镇定之外,其他几位男士俱面露喜色,目光炯炯,精神振奋(这里是为了突出美女之美所采用的夸张了的侧面描写方式,各位不要把解释当作掩饰,把掩饰当作事实哈)。
当然,话题并未被中途打断:这时候,话题这条龙,已经从艺术历史,升腾为人类历史。彬哥和庚哥热烈讨论人类历史发展方向问题,当然也夹杂对现实困境的反思和批判。科技是进化的,可以认为是线性发展吧?那艺术呢?是否进化?如果精神和艺术并非进化,人类又怎会线性前行?略哥说,因为时间是线性的,所以,我们需从这个维度考虑问题。庚哥脑袋里迅速闪过康德“先验理性”的概念。时空乃是人类思维的基本形态,而这个思维形态是可以颠覆的吗?当然,关于人类历史前行方向:有线性的进化论、往复的循环论、渐进的螺旋论、对称的轴心论。每一种观念都把人类历史描绘为一个完全不同的面貌,所以,我们必须认真想想,这个世界哪里才是客观的?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展开,因为有几个哥一会谈杀猪,一会谈杀鸭,一会说一氧化碳中毒,一会谈制服诱惑。当然
书接上回。
话说艺术家画室的乱,那是自然的,陈丹青说:欧美保护艺术家故居和工作室的老政策,近年出现新观念,工作室也是“作品”,必须完整留存真实形态,不重整,不改观,所有物件,包括经年累月的灰尘,都要固定处理。《纽约琐记》里面还配了一张图,说是英国画家培根的画室,他以脏乱差著称,逝世后,伦敦市政府立即派驻专人“保护现场”。
也许是出于礼貌,主人似乎稍作了规整,毕竟来几个人是需要一个地方聊天的。
坐下来,先翻了一本小书,里面有主人夫妇的作品,男主人的书中介绍是引用克尔凯郭尔的话,说“不要伪装”,女主人的介绍是引用有关生命的深层荒诞体验,叫“不,我要拒绝。”在简短的口号和窄幅印刷的作品里,能清晰看到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哲学的影响,也看出作者对人的生存状态的真诚反思和表达。我忽然明白——一直一来,我总是告诫学生,深入了解中国文化和哲学传统,必须先从中国诗歌绘画等艺术入手,现在看来——真正深入接近西方哲学的秘密地下通道必然也是西方艺术。因为,西方现代哲学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反思着生存,而艺术正是对这生存的深刻挖掘和独
虽然俺拿到俩太阳大学的博士学位,尽管俺生活在国际化大都市上海,但本质上总免不了是一个农民,所以,内心总是充满对田园野趣、蛮荒之地的回忆和向往。
前几年去新江湾湿地,当时就感觉,这是上天赐给上海的最璀璨最宝贵的一份财富,是都市内的至宝之地——五角场向北,骑车十分钟,就从大都市来到野地田间。这里河道纵横,树木苁蓉,水光粼粼,芦苇飘摇,天高气爽,风轻水淡。在芦苇深处,沼泽丛生,河边尽是钓鱼的闲者,水面偶尔悠闲的野鸭。十分钟就从高楼林立来到天苍苍野茫茫。
当时的道路宽广而干净,路铺了一年,仍然是干干净净的柏油,泛着黑光。在道路上,野地里,可以奔跑,可以高歌,可以狂叫!四处无人,只有天地与我同在。
后来,不断地到访新江湾湿地,有时候和爱人一起看夕阳落日、湖水白云,骑着电动车,带着她在晚风里飞驰;有时候和朋友一起参观复旦新校区,感叹这校园的辽阔和富丽;有时候是和学生们一起活动,在河边、草地上忘情地嬉戏。
时间流逝当中,新江湾也发生变化,地铁线路入侵,高楼逐渐增多,楼价从四千,直冲两万
(2009-12-24 21:13)
这几天自卑的心理与日俱增,快要在人前渐渐抬不起头来。加上连续两颗折磨我,然后被大夫删除牙髓神经的牙齿,还有胃热引起的唇火,林林总总的焦虑和忙碌几乎要毁掉这个圣诞节。
可是,有许多让人感动的东西,渐渐地让这个对我本不存在的节日变得美好起来。
窝囊与智慧
在《蜗居》主要人物里面,还有一位没写,就是苏淳。和朋友聊天,朋友说,他简直就是不值得写!这个人除了窝囊,就是窝囊,是窝囊男人的标准版。海萍跟了他都得到了什么?孩子不能带在身边,房子不能指望,挣钱不多,捞点外快还差点被判刑。
而对于我来讲,关于苏淳,也没有确定的观点,只是有两个问题要说:一、人是有多种生存状态的,苏淳是很多活着的男人的代表;二、尽管如此窝囊,但他仍然是海萍生命里的依靠,是海萍倾其所有都要挽救的人。
我始终有这样一个观点:所有的人,根本没什么所谓优点和缺点,只有特点:脾气温存,儒雅安静的男人,就性子慢、就窝囊;有魄力,有气派,善于劳作的男人,就暴躁,就不够温柔细致;男人风光无限,就可能会沾花惹草;男人安分守纪,就可能是老实无能;男人单纯浪漫,就可能浅薄软弱;男人深刻凝重,就可能阴险虚伪。
请告诉我,有谁见过一个男人,单纯羞涩却能挣来万贯家财?有谁见过一个男人,雷厉风行却又温存安静?有谁见过一个男人,叱诧风云却又从无暴躁?有谁见过一个男人,八面玲
随手写了几句观后感,还真有人附和,所以,赶紧把剩下的几句写完。
男人是杯具
是的,男人是杯具:纯洁的男人如小贝,是自己的悲剧,不纯洁的男人,如宋思明,是女人的悲剧。
一直很喜欢文章,喜欢他在《奋斗》里面的表现,他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充满80后人的青春和浪漫。尽管十分不解他和马伊俐的婚姻,感觉从星座到面相都不是合适的一对,可是后来想想,连李亚鹏和王菲都能在一起过,何况他人?于是,就不再追究了。
小贝几乎是六六设计出来的一个人物,他年轻、帅气、青春、浪漫、充满活力、工作认真,不怕海藻的作,无限制无原则地关护海藻喜欢海藻宠爱海藻放不下海藻。这样的男人在恋爱阶段是
看完《蜗居》好几天了,总是有人说让我说说感想。那就划拉几句吧。
片子播出了
中国的电视圈这些年真是非常的热闹,成绩斐然,明星云集,我对这个圈子是很满意的,比中国男足可是强多了,当然除了中国教育,也没有什么领域比男足还差。
电视剧这几年好片子真的不少,《浪漫的事》、《士兵突击》、《大染坊》之类的,挺好看。好片子不一定深切地反映现实,但是深切反映现实的一定是能引起大众热烈关注的片子。这其实是艺术理论里面最浅显的规律了:艺术就是要表达它的时代和它时代里的人情。当剧中人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观众心里话的时候,片子想不火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