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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坊七巷是福州乃至整个福建省的象征,承载着这个东南省域的历史、文化,和数不尽的故事。在繁华、动感的城市街景的包围中,一条条由唐宋年间遗留下来,被代代传承的的坊巷,安静、整齐,凝固了历史的呼吸。没有专业导游解说,我也说不上“坊”与“巷”的区别,只能直观地判断出坊更为高大,巷则要矮小一些。数百户的民居安置于此。直到解放后,还有很多百姓居住在三坊七巷。
但颇有意思的是,直至近几年,三坊七巷才被作为重要的文化旅游景点进行了翻修,并对外大力宣传,不少纪录片和电视剧都以此为题材。如今,很多福州人将这片古老的坊巷当做是新的城市地标推荐给外来的客人。
三坊七巷居住过的名人很多,林纾、严复、冰心、林则徐、林觉民、郁达夫……还有各朝各代的达官贵人。林则徐纪念馆是我这次逗留时间最长的,这座极大的宅院内将林则徐的一生做了详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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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下的金韵蓉更美丽。妆容清新自然,语气轻柔、说话内容毫无造作,让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如沐春风”。也由此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时尚媒体和名女人们对她如此青睐。金韵蓉出了一本新书《女人30+》,在新书见面会上,她给到场的记者简单地聊了半个小时,讲述了女人和30岁。
所谓30+,也就是30岁到40岁的十年。金韵蓉把这十年,以及之后的40到50岁的十年,称作是女人最危险的两个年龄阶段。之所以危险,是指内心最为脆弱,却是要承载人生最多命题的一段人生,因为女人的许多第一次都发生在30到40的这十年间,包括第一次婚姻、第一次分娩、第一次遭遇事业瓶颈、第一次离婚,等等。人生的多重角色会在这个时候打架,是继续做个女强人奋斗,还是认命了,为丈夫孩子牺牲自己,做个小妇人了此这生,内心的拧巴会在这十年间最为强烈。金韵蓉说,20岁的女性不需要什么人去指点她该如何工作生活,因为这正是要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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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歌剧《红梅赞》堪称经典之作,留下了《绣红旗》、《红梅赞》等脍炙人口的选段。时隔多年,空政又将其以现代舞剧的形式搬上了舞台。将近两小时的舞剧,拍得可谓是中规中矩,但总是感觉缺了些什么,缺了些能让人热血沸腾、感动至深的细节和元素。有些创作中的问题值得商榷。
1、是否可以设置章节。舞剧《红梅赞》(以下简称《红》)没有进行明显的章节分割,只是出现了开篇的旁白、中场的再一次旁白,以及最后的结束语旁白和主题曲。因此,整个作品显得有些结构混乱,主要场景和内容被杂糅在了一起,没能形成主次分明。
舞台艺术是要讲究节奏的,(其实说到底任何与时间、地点双轴相关的艺术形式都必须掌握节奏),而体现节奏的重要也是首要问题就是章节。即便是没有像戏剧一样明显地告知“第一幕”、“第二幕”,也要通过一些手段和形式达到章节分割的效果。没有章节,没有节奏,就难以有内容表达的明晰,难以形成情绪上的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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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流浪狗和流浪猫的区别吗?请注意,我说的是“流浪”狗和“流浪”猫的区别。流浪狗往往都是被主人遗弃的,而流浪猫是主动抛弃了主人。我更愿意做一只流浪猫,因为人类往往不喜欢被抛弃,而希望拥有抛弃别人的权力。
这是孟京辉最新的话剧《空中花园谋杀案》中的一段台词大意。准确的语言我无法复述,但其含义已是心领神会。这样的语言,并由此带出的深刻、甚至意识流般的审美,是影视、尤其是电视无法达到的。
电视是什么,从上大学时听老师的教诲,到后来自己的实践,我更愿意这样解释“电视”这一艺术形态,首先是追求时效,其次是通俗而简朴的表现形式。通俗而简朴,绝不是肤浅、简单,而是要达到妇孺皆懂、老少咸宜。电视的很多特性决定了它无法更为“形而上”地表现世界的本质,尽管很多优秀的电视纪录片和电视剧也足够震颤人心,但从整体的艺术表现特点来看,电视还是要以“大众审美”为第一要领。相比之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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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上,师兄说去年回到厦大时,居然发现厦大一条街被拆了。大伙儿的表情和言语间充满了惊讶和失望。
厦大一条街,对于厦大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有在这所学校生活学习过的人才能理解。
在厦门大学南门的西侧,紧邻着著名的南普陀寺。佛家的香火味常年陪伴着进进出出这个大学的人们。与南普陀相对的便是厦大一条街的起始。在我1998年入学的时候,那是一家档次不低的素食饭店。口味地道的素食其实要比平常的酒席还贵。大学报到时,承蒙一位朋友的款待,我平生第一次尝到了素食。满满一桌,却没有重样,尤其是拿厦门点心中最爱用的芋头做成的各种美味,更是让人赞不绝口。从这家素食店开始,沿着路边向南延伸,便都是厦大一条街了,其间顺着路沿拐两个弯,一直延伸至厦大的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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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与好友去看了李亚鹏监制的话剧《将爱情进行到底》。两个女人的约会,一同体会了一次艺术中的爱情纠结。剧情讲述的是电视剧《将爱情进行到底》中的几位主人公在十年后再次相遇,他们依然难逃爱情的百折千回,难逃爱情的折磨和困惑。杨峥在与若彤现实而平淡的日子中,再次遇到回国后的文慧。他尽力地逃避,尽力地掩饰,尽力地若无其事,却渐渐地在若彤的大度和文慧的试探、紧逼中败下阵来。终于,在另一位好友向文慧求爱的现场,他压抑许久的感情再也无法自已,他毅然地拉起文慧,逃离了所有人的视线。在一个细雨蒙蒙的夜,在那首熟悉的陈明的《等你爱我》中,他们又笑又哭,证实了彼此心中那份依然温存、不曾退色的爱情,同时也开始勇敢地直面现实,文慧最终还是要回到美国订婚,杨峥还是要回到对他死心塌地的若彤的身边。
爱情究竟是什么?永远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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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去了朝阳公园的庙会。据说这里的特色是洋庙会,其实就是多了些外国“小吃”,还把迪士尼的游戏照搬了过来,把正版的玩具运了过来。人多,很热闹,也走不了不少的路。据说,会逛庙会的人,总能淘到一些又便宜又有意思的小玩意,那才是真正的“逛”。像我们这样,也就是走马观花,凑凑热闹。不过,过年图的就是个喜庆劲儿、热闹劲儿,这个年,足亦了。
那天,吃了德国的烤乳猪,还有这个洋饼子,忘了是哪个国家的了,里面尽是菜叶子和肉,还有番茄酱,没有中国饼子好吃。我们租了一个游览车,自己蹬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园中行驶,在迪士尼展区得来的小玩具统统放在车的前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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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呼啸的寒风中辞旧了。就如这掠过耳边的寒风一样,2008年发生在中国的一切总是来得那么猛烈,那么彻骨,欢笑中裹着泪水,泪水中又满怀温暖。
因为我们兼做了奥运经济的报道,从2008年的第一天开始,我便扳着指头开始等待北京奥运的到来。于我而言,奥运不仅仅是一个盛大的事件,更是一周周的选题,一次次地在采与写中寻找、享受快乐的过程,它具像到了工作中的每一天,细微到了我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常常地,我会莫名地在心中生出一种幸福感,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以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祖国这个词的分量,可以真真实实地触摸到时代的脉搏,在与我的生活一同跳动。因为很多的奥运新闻发布和采访活动都安排在了奥林匹克公园,就在奥运前的两周,我平均1.5天就要见到一次鸟巢。而每一次凝望鸟巢,我都会泪水充满眼眶。这样的情绪,让我自己都感到很吃惊。中国人对于这个国家的热爱,多半是从课本和学校的灌输型教育开始的,“热爱祖国”这几个字更多地是印在各种手册和规则中,作为公民、党员的一种纪律约束而存在。或许很多人都很难有合适的机会,去衡量自己与国家的情感是一个怎样的状态。但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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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夜,总是那么地令人恐慌。
恐慌,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夜深与人静总是会让我直面许多痛苦不堪的境遇与话题。尽管往往都是些假设,被老公说成是“吃饱撑着的瞎想”,但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到这个可怕的漩涡中,无法挣脱。
比如生死。每个人都必须面对、无可厚非的事情,一旦想来却如此令人毛骨悚然。我想,我并不害怕死本身,而是害怕由此带来的死别。人其实很可悲,一生都是在不断得到和失去中度过。从出生开始,你开始不断地得到爱,父母、恋人、亲人、朋友、恩师、儿女;但与此同时,你也必须做好随时失去每一种爱的心理准备,无论是别人的离去,还是自己的离去,都是不可预测、无法阻挡的。得到总是很容易,失去总是会撕心裂肺。得到可以与生俱来,奋力争取,失去却注定会依次上演、不可人为。
当一个人是了无牵挂的时候,死也许就会坦然许多了。但我们都是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要坦然,谈何容易,几乎是不可能。
所以,幸福可能会稍纵即逝,失去的危险存在每一天、每一刻。因此,我很欣赏一句
花开在眼前
作词:吴晓波 罗振宇
作曲:莫凡
花开在眼前
已经开了很多很多遍
每次我总是泪流满面
像一个不解风情的少年
花开在眼前
我们一起走过了从前
每次我总是写下诗篇
让大风唱出莫名的思念
花开在眼前
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
生命中如果还有永远
就是你绽放的那一瞬间
花开在眼前
我们一起牵手向明天
每次我总是临风轻哼
更好的季节在下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