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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在超市里仰仗着妈妈的购物卡全价买了2本书,张爱玲的小团圆和重访边城。
还是第一次自己掏腰包买她的书。我手里的张爱玲的书,不好意思,我忘记是谁的,于是也无法并且我也无意归还。
同时,我也有些书不晓得流落到了哪里。对此,其实我是不悦的,因为我对书有种占有欲,这是对其他所没有的。
后来,为了预防,我每次买书后都会在扉页上写上时间和购书地址。
有时会觉得,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地点,并无记录的必要。隔了相当久之后,聚总来看,倒也很有趣,例如已经成了历史的第三极。
这应该是个好习惯,可还是无法一直坚持下来。
所以在书柜里还是有相当多数量的书,我是想不起来它们的来历的。
一直以来都觊觎小团圆和重访边城的包装,红和蓝,是今年我特偏爱的颜色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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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
表演终于结束了。
这次是我笑的最灿烂的一次,可不争气的袖子和滑的地板还是让我后面分了神,只想不出差错的快点结束。
圆了次舞台的感觉,其实我本也没有舞台上的梦。
陈绮贞有张独自坐着抱着吉他的照片,黑暗中只有一束追光照亮她,气氛宁静安逸。我曾经被这张照片所惊艳,当时想来那种舞台上的感觉也是美妙的吧。
可其实,站在镁光灯下的滋味并没有在观众席上看到的那么美。
好几排的灯光照耀着,会很热。观众们的样子在追光下变得缥缈模糊。转圈的时候还能瞥见幕后幕旁一脸严肃的导演和其他指导。
可见,需要多么大的苦功练习和发自内心的不取悦他人的愉悦感和丰富才能收获舞台上璀璨的一刻。
今天看到了冰心的一个短篇,我们太太的房间。后人注上了此文意在讽刺林徽因。
林的生活习惯状态在那个战乱的时代显得自恋和矫情。冰心,如同鲁迅一般,作为个爱国文人,自然对她看不惯。
何况还同为女人。
如此看过了,才晓得她们二人的矛盾是多么的出名。
文章的确写的尖酸刻薄,只看过小桔灯的人是无法想象冰心还有如此的一面,即使后来她也出面解释说其实在针对陆小曼,但字字句句明明白白都在与林的生活所呼应。
看了都会立马想起围城里孙小姐讥讽苏文纨汪太太的样子,并且两篇同时出现了句话,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心思。
作为个男人,搅在女人群里很好的生活,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作为异性,女人在旁有众多同性的时候,对待男人总是会格外宽容和友好。
可若是位女性的话,那就需要时刻警醒注意了。
即使年龄、身份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也无法指望她们果真能把自己当做孩子一般看待,因为更多的可能是嫉妒年轻的岁月。如果没有足够的修养和自信,女人特有的对岁月和容貌的敏感使得很多一些人,就产生如同女人看女人般尖酸刻薄却一针见血的情绪。
即便是我们,2字开头的年纪,却也开始在内心里对年轻的女孩子萌生了一丝丝的羡慕。
要知道,羡慕和嫉妒是多么轻易的就可以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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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
当我和妈妈对望的时候,发现彼此的眼中都亮晶晶的。
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哭,却是第一次彼此同时难过。
当我毕竟已经长成,开始可以承担一些责任,但一直在挣扎着。这时,生活不断在跟我们开着玩笑,像在迫使我接受这些现实。
生活,或者说是命运的变化,渐渐在我身上刷上了一层负重感和惆怅,那些不是喝星巴克、吃法颂还有出门打车所能消除的。
揣着刚发的钱,我穿过繁华的街道走回家。毕业后很少再在晚上独自出门。
这个年纪,本该是吃喝玩乐夜夜笙歌的时候吧。可我已慢慢变得像个已婚妇女。
但霓虹依旧绚烂,许愿灯也依旧升上高高的天空。
我在尝试着把自己表现很无害,因为忘记在哪里看到说,女人看起来无害的话会轻松很多。
今天有点累了。走到楼下的时候,似乎是上学时在学生会奉献完后的疲倦。
总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可以带人回到从前。可惜的是,也就只有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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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要是在北京,肯定会一起去五道口看飞屋环游记。绝对不会睡着了。大哥说着。
真不凑巧,看到这句话时音乐是首很煽情的曲子。于是,我像被打了一下,然后开始掉眼泪。
泪腺总是在自己独处且深夜的时候很发达。可这个时候一般却只有我自己还在。
于是每晚都压抑的睡去,早上再焦躁的醒来,调整,然后顺当的笑眯眯的过一天。
我还是依旧的持续的不开心。
他说,别矫情了,都不是矫情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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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
闲暇的状态继续持续到了8月底。
天气开始变凉,偶尔需要穿着长裤外套出去。
晚上的天空很热闹,向着西北方向的飞机和源源不断的许愿灯。
红色的光焰弥补了没有一颗星星的缺憾。
昨天七夕的时候,有人在繁华的步行街上放许愿灯,引来路人围观。
它挣扎着,偶尔静止在空中,似乎在歇息,最后努力的飞上了高空,与其他飞到一起,像候鸟一般向某个方向默契的飞远。
真的有那么一丝浪漫,是每个肯伫足停留几分钟的路人的浪漫。
今天高兴的事有两件,一是订的书很快到了,一个人住5年,兔年和北岛的青灯,再过几天,新的MING也出刊了。
二是,把剩下的排骨倒给了楼下的猫咪,总算物尽其用。
忽然对巴黎产生了极大的渴望,在看了一些法国的电影之后。
Paris, je t'a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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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
我经常在想,怎样才能显得自己不浅薄。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面对某个话题语塞,这会让我格外的窘迫。
尴尬的沉默提醒着,体内存在的空白。
只是在现如今,通晓什么才是涵养,是文学,是艺术,是政治,是经济,还是时尚?
我偏好一些,却不精通。深究下去便哑然,这仿佛是佯装似的只闻。
于是我总是不断想要充实内部的空虚,
于是我看博尔赫斯和韦伯的剧集,
但这些依旧填补不了那空白,反而更严重。
我一直飘忽于理想和现实之间,
理想的部分要求一些精神层次的支撑,
现实的部分填满了日常的琐碎和寂寞的感觉。
说寂寞真矫情,
但当你们慢慢的都走远了后,
寂寞那感觉的确像海浪般反复的拍在我的身上,
还有退去后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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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他们都在称赞和羡慕我,似乎真的有哪里了不起。
这让我觉得羞愧。
不同的人群不同的价值观。我所获得的,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看来微之甚微,却在这里被津津乐道。
我希望不要再有这样的寒暄。不然,或许我也会变得沾沾自喜,成为井底之蛙。
梦想是个大俗词。我们这里不谈论这个。除非挣大钱和当高官是你的梦想。
我的梦想是一个风筝,在随风飘着。
他们说它飞得太高,不在地面上,不在手边,或许有人可以够到,但那人必然不是我。
于是,我就坐在地上扯着纤细的线,远远望着,掐不准线断的时间。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于是以一种半享受半绝望的态度在度日。
就像你已经被告知了世界末日的到来,或亡命之徒四处流浪的样子,总之是即将失去可爱的自由的心情。
也许,我夸大其词了。对未来生活的恐惧放大成对自由的渴望。
可能,闲暇无事的我过于重于内心的与现实想抗拒的感受。也可能是,已不适应这个城市的我用来怀念从前以及证明自己与实际生活格格不入的证据。
新买的巫言,除了文字外,封面和内容一色的纯白。干净到我需要剥下封皮才敢动手摸书页,不然像是亵渎了这本书。
像有信仰般的捧着。能令人如此的书真是不多,尤其是地摊上动辄满是某某全集。
只看了一半,但也觉得,与作家合得来真是奇妙,他们对于生活的片段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细微感触,那是我们普通人忽略或根本觉察不到的部分。
台湾的作家与大陆的截然不同,就如同他们的歌手一样。更心平气和,更乐于在日常中琢磨出自成一派的风格。
对于他们,人心灵的问题已然足够值得他们去思考。
又开始打雷下雨了。我背对着窗户,看着闪电偶尔照亮房间的角落。
我以最舒适的姿势生活着,可还是无法感觉到自我满足,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