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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2.23(2009-12-23 15:16)
12-23

最近一直在想,人和人为什么究其一生都无法平等?

当这些话不再在书本电视上的铅字或是声波,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撞进我们的视野又撞进心里时,感觉很不好受。

从不是愤青,也从不忧国忧民,但此刻有极大的困惑。

或许这个问题一提出来,会有异口同声的答案。当身处这个环境,理性告诉我如此的解答时,的确也令人难过。

我知道这个答案,但也害怕这种答案,毕竟会牵扯到我的利益。敢于舍弃自己利益的人,像是本生活条件优渥的人投身革命,那才是伟大的人。

路上行人的冷言冷语,虽然是事实,但是我们羞于承认的事实。

不只是我,还有其他人,忽然遭遇了道德上的拷问。

因为我们还饱含满腹的正义感,因为能感觉心还很柔软,没有坚硬的外壳。

问妈妈这个问题时,她诧异又轻松的笑了笑,说,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一切就都平等了。
12-9(2009-12-09 13:13)


12-9

如果有人问我,这几个月都干嘛呢。我扭扭捏捏后,也只能回答,我只是在一味的提高生活水平,满足以前所达不到的。
在这个年纪,付出如此的少,却得到了金钱和社会角色的大大提高,
我觉得,这是一种罪过,于是心里总惴惴不安。
即使它让我轻松的看了陈老师的演唱会和猫,但仍旧像一个无形的负担慢慢的在我的背上用力,似乎使我不断的变矮变得渺小。

我一直认为这几年是幸福幸运的,因为结识了某些人。
你们给予我的太多,即使时间不长,但我们共同的爱好、话题、习惯和理想,在我身上已经印下过于深的痕迹,使至今我还保留着学生时代的习气,令我以后再接触他人的时候,一旦找不到这些痕迹,就会觉得特别的失落。

我不想谈工资、单位、政治或是听你们说奋斗是多么的不容易,这些话题使我或者使每个人都带上了雷同的面具。
这几个月,使不懂人间疾苦的我变得更加脱离现实,沉溺在一堆堆永无止境的书和想象之中。
别让我从自己构造的小世界中脱离出来,若是变得现实,我会无可救药的空虚。

怕什么,
就怕夜深的公交车上会清楚的放着伤感的情歌。

11-4(2009-11-04 16:03)
11-04

果然有一阵子没更新了。
在这段日子里,我搬了家,搬到了32层。
大部分时间我们意识不到这个数字的高度,偶尔站在阳台望下去,是会寂寞的。
在电梯里的几十秒是会让人感觉恐惧的,尤其是女性,尤其是晚上。
看着电梯攀爬的时候,应急技巧都会出现在脑子中。

在这段日子里,我规律的上下班。
每天坐40分钟的公车,然后走大概2站地的路,偶尔时间来不及会打个车,但晚上宁可堵着也不舍得花20块。
我喜欢车后方右边的那个单座,靠着窗户,路上还可以看看书。
最近在车上看完了苏珊桑塔格的一本,她的文章还是颇引人入胜的,不然我不会差点坐过站。
周6准备去潘家园或者单向街转转,能不能有新的宝贝购入。

在这段日子里,我物质生活过的很好。
买了新的香水,适合成熟的气质。
每天泡柠檬片或是芦荟茶,还有必不可少的养乐多。
星巴克的咖啡粉消耗了一多半。
黄油果真可以给极大的饱腹感。
意粉到底怎样才能煮出餐厅的口感。

在这段日子里,我开始关注健康。
可以自己去健身房跑步,做有氧运动和瑜伽。
累的满头大汗或是浑身酸痛,即使会有一丝委屈,还是可以坚持下去。
当旁边人咳嗽或打喷嚏,我会毫不犹豫的厌恶的转过头去。
为了陈老师的演唱会,我也不能生病。

在这段日子里,我想我过的很舒服。
每天11点前睡觉让我没时间去消极或者不开心。
我得保持好精神,转天继续活泼开朗的笑着对着其他的同事。
经常会认为,这样长久下去不可以,需要换一个环境。
但是在没有寻找确定更好的途径前,还是要安分守己的做好眼前。
这是基督山里的一句话,
一女孩写在了博客上:
(在等待中积蓄能量,充实自己;
在希望来临时,我们才不会不知所措。)
我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楚的认识,尤其是被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围绕的时候。

我需要改变,所以更需要积蓄。
10.4(2009-10-04 00:38)

10.4

  

在超市里仰仗着妈妈的购物卡全价买了2本书,张爱玲的小团圆和重访边城

还是第一次自己掏腰包买她的书。我手里的张爱玲的书,不好意思,我忘记是谁的,于是也无法并且我也无意归还。

同时,我也有些书不晓得流落到了哪里。对此,其实我是不悦的,因为我对书有种占有欲,这是对其他所没有的。

后来,为了预防,我每次买书后都会在扉页上写上时间和购书地址。

有时会觉得,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地点,并无记录的必要。隔了相当久之后,聚总来看,倒也很有趣,例如已经成了历史的第三极。

这应该是个好习惯,可还是无法一直坚持下来。

所以在书柜里还是有相当多数量的书,我是想不起来它们的来历的。

一直以来都觊觎小团圆和重访边城的包装,红和蓝,是今年我特偏爱的颜色搭配。

9。29(2009-09-29 23:12)

9-29

 

表演终于结束了。

这次是我笑的最灿烂的一次,可不争气的袖子和滑的地板还是让我后面分了神,只想不出差错的快点结束。

圆了次舞台的感觉,其实我本也没有舞台上的梦。

陈绮贞有张独自坐着抱着吉他的照片,黑暗中只有一束追光照亮她,气氛宁静安逸。我曾经被这张照片所惊艳,当时想来那种舞台上的感觉也是美妙的吧。

可其实,站在镁光灯下的滋味并没有在观众席上看到的那么美。

好几排的灯光照耀着,会很热。观众们的样子在追光下变得缥缈模糊。转圈的时候还能瞥见幕后幕旁一脸严肃的导演和其他指导。

可见,需要多么大的苦功练习和发自内心的不取悦他人的愉悦感和丰富才能收获舞台上璀璨的一刻。

 

今天看到了冰心的一个短篇,我们太太的房间。后人注上了此文意在讽刺林徽因。

林的生活习惯状态在那个战乱的时代显得自恋和矫情。冰心,如同鲁迅一般,作为个爱国文人,自然对她看不惯。

何况还同为女人。

如此看过了,才晓得她们二人的矛盾是多么的出名。

文章的确写的尖酸刻薄,只看过小桔灯的人是无法想象冰心还有如此的一面,即使后来她也出面解释说其实在针对陆小曼,但字字句句明明白白都在与林的生活所呼应。

看了都会立马想起围城里孙小姐讥讽苏文纨汪太太的样子,并且两篇同时出现了句话,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心思。

 

作为个男人,搅在女人群里很好的生活,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作为异性,女人在旁有众多同性的时候,对待男人总是会格外宽容和友好。

可若是位女性的话,那就需要时刻警醒注意了。

即使年龄、身份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也无法指望她们果真能把自己当做孩子一般看待,因为更多的可能是嫉妒年轻的岁月。如果没有足够的修养和自信,女人特有的对岁月和容貌的敏感使得很多一些人,就产生如同女人看女人般尖酸刻薄却一针见血的情绪。

即便是我们,2字开头的年纪,却也开始在内心里对年轻的女孩子萌生了一丝丝的羡慕。

要知道,羡慕和嫉妒是多么轻易的就可以转变。

9.17(2009-09-17 22:56)

9-17

 

当我和妈妈对望的时候,发现彼此的眼中都亮晶晶的。

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哭,却是第一次彼此同时难过。

当我毕竟已经长成,开始可以承担一些责任,但一直在挣扎着。这时,生活不断在跟我们开着玩笑,像在迫使我接受这些现实。

生活,或者说是命运的变化,渐渐在我身上刷上了一层负重感和惆怅,那些不是喝星巴克、吃法颂还有出门打车所能消除的。

 

揣着刚发的钱,我穿过繁华的街道走回家。毕业后很少再在晚上独自出门。

这个年纪,本该是吃喝玩乐夜夜笙歌的时候吧。可我已慢慢变得像个已婚妇女。

但霓虹依旧绚烂,许愿灯也依旧升上高高的天空。

我在尝试着把自己表现很无害,因为忘记在哪里看到说,女人看起来无害的话会轻松很多。

今天有点累了。走到楼下的时候,似乎是上学时在学生会奉献完后的疲倦。

总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可以带人回到从前。可惜的是,也就只有一瞬间而已。

9.9(2009-09-09 01:32)

9.9

 

要是在北京,肯定会一起去五道口看飞屋环游记。绝对不会睡着了。大哥说着。

 

真不凑巧,看到这句话时音乐是首很煽情的曲子。于是,我像被打了一下,然后开始掉眼泪。

 

泪腺总是在自己独处且深夜的时候很发达。可这个时候一般却只有我自己还在。

 

于是每晚都压抑的睡去,早上再焦躁的醒来,调整,然后顺当的笑眯眯的过一天。

 

我还是依旧的持续的不开心。

 

他说,别矫情了,都不是矫情的年纪了。

 

Paris, je t'aime(2009-08-28 01:48)

8.28

 

闲暇的状态继续持续到了8月底。

天气开始变凉,偶尔需要穿着长裤外套出去。

 

晚上的天空很热闹,向着西北方向的飞机和源源不断的许愿灯。

红色的光焰弥补了没有一颗星星的缺憾。

昨天七夕的时候,有人在繁华的步行街上放许愿灯,引来路人围观。

它挣扎着,偶尔静止在空中,似乎在歇息,最后努力的飞上了高空,与其他飞到一起,像候鸟一般向某个方向默契的飞远。

真的有那么一丝浪漫,是每个肯伫足停留几分钟的路人的浪漫。

 

今天高兴的事有两件,一是订的书很快到了,一个人住5年,兔年和北岛的青灯,再过几天,新的MING也出刊了。

二是,把剩下的排骨倒给了楼下的猫咪,总算物尽其用。

 

忽然对巴黎产生了极大的渴望,在看了一些法国的电影之后。

Paris, je t'aime

 

 

 

 

 

8-12(2009-08-12 00:12)

 

8-12

 

我经常在想,怎样才能显得自己不浅薄。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面对某个话题语塞,这会让我格外的窘迫。

 

尴尬的沉默提醒着,体内存在的空白。

 

只是在现如今,通晓什么才是涵养,是文学,是艺术,是政治,是经济,还是时尚?

 

我偏好一些,却不精通。深究下去便哑然,这仿佛是佯装似的只闻。

 

于是我总是不断想要充实内部的空虚,

 

于是我看博尔赫斯和韦伯的剧集,

 

但这些依旧填补不了那空白,反而更严重。

 

我一直飘忽于理想和现实之间,

 

理想的部分要求一些精神层次的支撑,

 

现实的部分填满了日常的琐碎和寂寞的感觉。

 

说寂寞真矫情,

 

但当你们慢慢的都走远了后,

 

寂寞那感觉的确像海浪般反复的拍在我的身上,

 

还有退去后的清冷。

7-28(2009-07-27 23:47)

 

 

 

这里的他们都在称赞和羡慕我,似乎真的有哪里了不起。

这让我觉得羞愧。

不同的人群不同的价值观。我所获得的,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看来微之甚微,却在这里被津津乐道。

我希望不要再有这样的寒暄。不然,或许我也会变得沾沾自喜,成为井底之蛙。

梦想是个大俗词。我们这里不谈论这个。除非挣大钱和当高官是你的梦想。

我的梦想是一个风筝,在随风飘着。

他们说它飞得太高,不在地面上,不在手边,或许有人可以够到,但那人必然不是我。

于是,我就坐在地上扯着纤细的线,远远望着,掐不准线断的时间。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于是以一种半享受半绝望的态度在度日。

就像你已经被告知了世界末日的到来,或亡命之徒四处流浪的样子,总之是即将失去可爱的自由的心情。

也许,我夸大其词了。对未来生活的恐惧放大成对自由的渴望。

可能,闲暇无事的我过于重于内心的与现实想抗拒的感受。也可能是,已不适应这个城市的我用来怀念从前以及证明自己与实际生活格格不入的证据。

 

新买的巫言,除了文字外,封面和内容一色的纯白。干净到我需要剥下封皮才敢动手摸书页,不然像是亵渎了这本书。

像有信仰般的捧着。能令人如此的书真是不多,尤其是地摊上动辄满是某某全集。

只看了一半,但也觉得,与作家合得来真是奇妙,他们对于生活的片段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细微感触,那是我们普通人忽略或根本觉察不到的部分。

台湾的作家与大陆的截然不同,就如同他们的歌手一样。更心平气和,更乐于在日常中琢磨出自成一派的风格。

对于他们,人心灵的问题已然足够值得他们去思考。

 

又开始打雷下雨了。我背对着窗户,看着闪电偶尔照亮房间的角落。

我以最舒适的姿势生活着,可还是无法感觉到自我满足,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