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不知不觉,我们都已加入奔三的队伍了,想想昨天还是20刚出头的如花年龄,一晃,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我们都已垂垂老去。
新年第一天上班,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大伙讨论年龄的问题,笑魇中藏不住那眼角的细纹,感觉时光匆匆。可是我却还在挣扎,希望能再感受一下曾经的似水流年,如花美眷。可是,真的,十年已经过去了。人力无法挽回。
工作快五年了,苦乐参半,有一点成绩,也有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更多的是暗处传来的犀利目光;结婚快两年了,也只有四个字,冷暖自知,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笑声中走过,也从“有了老婆忘了舅”的指责声中走过,那些散落的碗碟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那些脸上的“温纯”也仅仅是对昨日的纪念,温暖的或者疼痛的,都与幸福无关。
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一些曾经慢慢被掩埋,盖上黄沙已然看不到昨日的印记,该祝贺吧;她们还在感情的夹缝里求生,或许只是在寻求新的刺激,我只是观望,有些东西未必是自己想的那么单纯,唯有祝福,清清淡淡的祝福。
或许看多了世俗的纷纷扰扰,对现实也就越发无力,逆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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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不在。难得闲暇的下午,去几个好朋友的空间转了转,看到了奇洁家可爱的小宝,戴上牙套剪了头发美丽依旧的杏杏,QQ永远显示灰色的小蛮与子风,还有国庆都顾不上见一面的“老婆”。一些记忆中的人与事便铺展开来。那时的年华,青春,叛逆,迷途不知返。曾经也头破血流,终在世俗的浊浪里湮没。如今都在没有交集的时空里生活。疲累与否,都不再言语。
有时候看见生命里的那些来路和去路,就像一场天光,丢失着岁月皑皑。于是我总是习惯在某个清澈的日子里把那些记忆拿出来一遍遍地看,看着夕阳消失的方向,看我们那些清澈的寂寞缓慢流淌。
想起了小四的一段话:“终日奔走在这个喧嚣的社会里,突然很想回到学校里去,去
2007年12月5日,老公生日。清晨6:20,醒了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他耳旁说一声:生日快乐!他睡的迷迷糊糊,轻声应了句:谢谢老婆!一些温纯便流淌在这个冬日微寒的清晨里。一些平淡的幸福尽可以看作是生命的另一种华丽。
昨天晚上,老公在看
这两天受台风“罗莎”的影响,狂风夹杂着暴雨,人出门显得比较困难。每每这种天气,总喜欢窝在家里,听着风雨声,此时感觉有一个家真好,想着那些流浪在外的人该如何度过这么恶劣的天气?人是该有一个家,哪怕只是作为避风的港湾。
总是处在这样的边缘状态。似乎是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一点,瞬间就可爆发的模样,突然又好象被某样东西砸到了,然后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呼一下,只剩下一副残存的躯壳。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浓烈。人也就在这样的痛苦往复中消磨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