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钱够不够买一张逃生的票?
如果你可以买一张票,你会不会逃?
如果你的钱只够买一张票,你还会不会逃?
如果你钱多到可以买两张票,你会带着谁一起逃?
一个月前就买好了话剧杜拉拉的票,昨天终于在保利看到了演出。因为之前看过书,所以对情节并没有大多的期待。事实上,我看话剧好像从来也没有太在意过情节。
相对电影来讲,看话剧可以看到演员更为真实的表演。再一个,我一直喜欢现代话剧抽象的舞台布景,以简单的道具和空间划分给人以无限的想象。比如说《恋爱的犀牛》里实的或虚的立方体和《杜拉拉》里不断变化的百叶窗。情绪、空间、气氛都借助这些简单的线条表达出来,舞台的空间层次也在其中变化无穷。
由于坐在二十排又忘了拿望远镜,所以演员的面部表情大多看不清楚。好在女主角姚晨是之前就熟悉的演员,加之五官夸张,倒是不影响整体效果。而且
周二晚高峰,回家的路被各色车辆堵得水泄不通。据说因为尾号4和9的车相对较少,所以每到49限行的时候交通就会格外糟糕。何况这天又是奥巴马访华,于是我们又被迫成了蜗牛一路慢慢的爬。
搭朋友的车回家,电台里放一首老歌,李宗盛《爱的代价》。
不知道为什么,同一首歌,他会比张艾嘉多唱出那么多的苍凉。
累得精疲力尽的我靠在后座上,一句话也不想说。“还记得年少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音乐在车厢里蔓延开来,我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老爸老妈带着娃娃离京后的第一个周末,原本显得有点拥挤的两居室忽然间冷清下来,空空的让人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于是找了最近一直没时间问津的电影来看,并且刻意选了同一个主题、同一家公司的两部电影——《建国大业》和《天安门》。
轰轰烈烈的六十年大庆免费为这两部片子做了最好的宣传,电影还没有上映,与国庆和天安门有关的东西就已经水到渠成地成了爱国或不爱国的中国人关注的焦点。商人们也自然大发国庆财,连天安门城楼上千篇一律的快像都瞬间涨到了三十元一张。
从这一点上来讲,韩三平绝对是商界精英。《建国大业》不仅瞅准了时机,成功
直到磊在MSN上问我干咳好了没有,我才忽然意识到纠缠我很久的咳嗽不知道哪一天已经好了。期间吃过的药实在太多,而且几乎都不见效,所以我实在没法回答磊是因为吃什么而治好的。
不过她一问,我倒想起来,在我绝望的放弃了所有药物之后,老妈还是顽强的关注着所有的与止咳有关的信息。某一天听电视上说罗汉果、藕、红枣、冰糖熬得汤可以止咳,且疗效显著。于是老太太就天天赶在我起床之前熬好了汤,晾凉了装在饮料瓶子里让我带到办公室喝。
说实话,我最初真的不相信这所谓的土方子能管事。好在汤本身不难喝,我也不忍心拂了老妈的好意,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现在想来,也许真的是这汤治好了我的顽疾。
同时想起来,还有熬好了冻在冰箱里没有动过的阿胶。老妈说等不咳嗽了,就可以适当进补调整身体。
有时候,我们会对触手可及的幸福视而不见。幸好还有人提醒,小磊这一问,我忽然很舍不得他们明天就要走。
周六上午。半梦半醒之间老妈推门进来说:对面楼有人跳下来摔死了。
一下子睡意全无,冲到阳台,会所的屋顶上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严重变形。
庆幸楼高,距离让恐惧变得很轻,只是不知道对面三楼那家是怎样的心情。
各种警察忙活一上午后终于有清洁工冲掉了屋顶上的血迹和内脏,传言说是老太太砍死自己的孙子后跳楼自尽。
我有点不寒而栗,要怎样的绝望或者是下多大的狠心,才能砍死亲孙子后跳下二十层的高度?
开车送弟媳去机场,堵在天宁寺盘桥匝道上纹丝不动,打传说中的12580咨询,答曰今日二环无交通管制。
暗松一口气,顺手打开交通台,插播路况说:西二环、长安街、展览路……正在进行临时交通管制……
彻底无语。我已尽可能避开所有预先通知的彩排时段,哪知道非排练时间领导也要出来活动。
眼看提前的半个小时在等待
大姨的外孙女要结婚。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把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拉的上关系的全请了去,却又说回门酒只请了新娘父亲家的亲戚,新娘母亲(也就是我表姐)这边的就不请了。按照南方人的习惯,嫁出去的女儿请娘家人吃了回门酒的席,才表示依旧和娘家的亲戚来往。
这回要结婚的姑娘,当年妈妈出嫁的时候,就从老礼上和娘家的亲戚断了来往。按理说,这回女儿出嫁本已不用再请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因为家乡的风俗事接了结婚请柬的人都得随份子送礼。尤其是长辈,除了随礼,席上还要再给新人被称为“见面礼”的红包;而回门酒则是不用送任何金钱或礼品的。
之所以交待这么多,实在是这个事情复杂而没有逻辑。为了八卦的足够彻底,所以要讲一下前因后果。
像这回的邀请方式,摆明了是只收礼不认亲,我那些认老礼的舅啊、姨啊、包括我老妈心里自然很不舒服。因此这两天茶余饭后就会跟我唠叨起这件事来。
要是按照我的脾气,这事也没有什么可郁闷的。如果你觉得亲情大于一切,那就别管人家认不认你这门亲,高高兴
从12号晚上老公和JW在世贸天阶的大屏幕上打出生日祝福,到明天下午单位慰问的蛋糕,这个生日历时之久,也算开天辟地头一回了。另一个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生日至亲的人都在身边。自从90年住校开始,记忆中也没有这么大规模的过生日了。尽管对于我来说,这一天已经变得越来越无关紧要,可因为这么多特殊,还是觉得应该留个记号在这里。
于我而言,慢慢的,生日的意义就变成了年复一年的提醒自己生命和岁月的轮回。
这种感觉在昨天带着娃娃去机场送她爸爸的时候尤为强烈。
还不会说完整句子的孩子在父亲走进安检口的时候,脆生生的喊着“爸爸”,然后越过比自己头顶还高的警戒线,试图追过去。
爸爸回头微笑,孩子伸出小手远远的送去一个飞吻。
这么大的孩子,应该还不懂离别的滋味吧。可是她的表情和动作却让习惯了飞来飞去的我,心里泛起酸酸甜甜的感觉。
那一刻,走进候机厅的弟弟应该也是
小时候看小说,四大名著中唯一不允许看的就是《红楼梦》,也许是那时候过于谨慎的老师和家长都认为这种公子小姐、风花雪夜的书会毒害青少年。不过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限制过我看根据这本书改编的电影和戏剧。
小孩子的选择,往往直接而单纯。《水浒传》里草莽汉子打打杀杀是我最不感兴趣的;《三国演义》里文官武将各个居心叵测、你争我抢也很是无聊;《西游记》虽好,妖魔鬼怪多数丑陋不堪,能记住也就是孙悟空和形形色色外貌出众的女妖怪。
所以情有独钟的还是大观园里吟诗作画的姐姐妹妹,还有那个总也不求上进的宝哥哥,让饱受作业之苦的我深表同情。
所幸的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