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0 18:41)
好在另一家博物馆就老少皆宜了——那就是著名的凡高博物馆。这个由建筑师里尔维德设计,后又经黑川纪章设计扩建的博物馆里收藏了凡高黄金时期最珍贵的200幅画作,约为全部作品的四分之一,以及他的还有素描和几乎全部的书信。馆内还收藏有凡高和弟弟提奥收藏的日本浮世绘和其他一些画家的作品,比如高更和劳特雷克笔下的凡高肖像,高更和贝尔纳的自画像等。
博物馆的门票,是这趟旅程中最贵的一个:14欧元。不过里面的展品还是让人觉得物有所值的。展品的成设基本上是按照时间的顺序布置的,这对于了解凡高的一生以及他在艺术上转变是非常有益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位伟大的画家在不同时期的作品的特点。也许是之前对他的经典作品了解比较多,尽管原作比赝品精彩许多,但是最打动我居然既不是著名的向日葵,也不是忧郁的自画像,而是那副充满了东方情调的《开花的巴旦杏树枝》,颜色真是漂亮极了。后来在博物馆的商店了看到了印着这幅画的丝巾,可惜颜色完全失真,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改选了凡高的画册作纪念品。没想到后来这本书得到同志们一致好评,中文版瞬间售罄,呵呵,应该让博物馆付我一些广告费。
应娃娃妈妈之邀记录娃娃的成长故事,忽然发现写孩子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故在游记中插播小故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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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季
娃娃喜欢唱歌,而且是喜欢唱各种各样,从Rap到赞美诗般的梵音,可谓来者不拒。音乐起,她就会很自然地跟着摇头晃脑,轻声哼唱。但是这个寒假,又长了一岁的娃娃小朋友显然已经不甘心于人云亦云的模仿了。经过春节期间亲戚们在饭桌上的各种起哄,娃娃的表现欲和创作欲越来越强,开始主动要求表演节目了,而且,表演的都是“原创”曲目。她会把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旋律和自己即兴创作的歌词结合在一起,唱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歌曲。听众不知所云,她却乐在其中,一字一句都卖力而投入。其实,音乐本来就只是用声音的高低、强弱等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和感情。原始人没有语言,都过简单的音乐就可以交流信息、沟通情感。也许是我这个当姑妈的偏心,我总觉的娃娃这种纯天然的神语比那些故
(2012-02-01 17:52)
从德国走来,一路都反常的热,箱子御寒的衣服一直没有用上,甚至还不得不买了短袖穿。离开鹿特丹的时候,气温却忽然降了下来。高速公路上一片大雾,能见度低到连前车的尾灯都看不见。这情况要在国内,估计早就封路了。可是我的匈牙利司机面不改色,依然以80-90Km的时速前进,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荷兰的首都:阿姆斯特丹。
这时候雾也散了,我们的建筑苦旅最后一站,依然从“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开始了。第一个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全球营收排名第二十大企业ING
Group的全球总部。说来也很有意思,这个每年营收近千亿美元的“豪门”,之前的总部办公室都是租的。直到1998年,当时ING集团的最高领导层代表Alexander
Rinnoy
Kan召集了一班勇于创新的新一代本土建筑师,并邀请这群充满幻想的青年人参与ING新总部的兴建计划,才最终有了这栋宇宙飞船似的房子。

(2012-01-12 16:20)
旅行中常常会有一些片断的感动和惊喜,不能成章,也写不进游记,但是却会深深地留在记忆中,成为平凡生活的亮点。因为要交工作室摄影比赛的作品,那些小小的片段有浮出水面,所以就有了这个花絮篇。
先来一组文艺范儿的。


(2012-01-11 21:54)
回到市中心觅食,遭遇欧洲国家的“周末闭门羹”,转了几条街才找到一家土耳其餐厅。菜式很有特色,不过味道一般,而且是我此行唯一一次吃坏肚子。餐厅的配饰极具异域风情,所有的餐具都是不一样的,都是画着各种手绘图案的粗瓷碗碟;屋顶上挂完了各种各样的灯,色彩绚烂,造型华丽。
土耳其餐厅的吊灯
解决了温饱问题,继续寻找精神食粮,拜访博斯曼美术馆(Museum
Boymans-van
Beuningen)。美术馆的门脸很不起眼,一个类似中国七八十年代工厂大门式的入口,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也没有任何的景观或绿化,全是干巴巴的水泥地面。唯一的亮点就是一个由差不多两米高的不锈钢栅栏围成的圆形“笼子”。原谅我
(2011-12-04 16:32)
在乌特勒支当晚入住NH酒店就在市中心,同志们依然兴致高昂,找了间酒吧继续“杀人”。我一来没有体力继续暴走,二来也惦记着第二天要给大家当“导游”介绍鹿特丹,于是猫在酒店的堂吧里上网整理资料。想着要尽可能的减轻背包的重量,所以随手把要点记在酒店宣传页的背面,后来就一直背回了国。有了这几页纸,倒是让在写这一天的游记时,比其他地方省力了许多。
鹿特丹是荷兰的第二大城市,同时也是欧洲的第一大港口城市,它的航线连接欧、美、非、澳五大洲,素有欧洲门户之称。它的名字Rotterdam就是指Rotter河上的大坝的意思。
这座繁华的城市原是鹿特河附近的一个小渔村。1250年在马斯河修建堤坝将马斯河与鹿特河隔开。1340年荷兰伯爵威廉四世挖掘运河与代尔夫特和莱顿相通。但是1563年的一场大火毁掉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九年之后,西班牙军队的入侵让鹿特丹再次遭受重创。但是从那以后,鹿特丹的城市建筑逐步得到了发展。在泥沼上建立了许多港口,为对外贸易奠定了基础。到18世纪,对外贸易已经蓬勃开展,1870年的德国统一为这座海港城市带来了良好的机遇。到20世纪初,鹿特丹已经一跃成为荷
(2011-11-22 22:02)
收了收心,暂时忘掉对校园生活的怀念和臆想,继续——看建筑。
库哈斯在建筑手法上收到了荷兰风格派和超现实主义的影响,喜欢用体块的组合创造出富有感染力的空间。在大体块的处理上,常常会采用玻璃幕墙,并且在竖直方向上让墙面呈现出一定的倾斜角度或折线形。乌特勒支学生活动中心就充分体现了这些特征:用一条曲折的折线将建筑划分几个相互咬合的不规则体块、倾斜的玻璃幕墙、新奇的形式。而整体的造型又与室内的空间相统一,曲折的线条在丰富造型的同时还为室内带来了充满趣味性的空间变化。
乌特勒支大学学生活动中心
相对而言,图书馆的造型就要规整得多。来之前的资料有误,
(2011-11-20 18:48)
来之前为了不给甲方的各位大佬们留下口实,我们都打着建筑考察的旗号分别进行了通知。不过这一次,的确不仅仅是给甲方的说法而已。因为除了到处看玻璃幕墙之外,我们还把由于省略不莱梅而多出来的时间全部用在了寻找科隆音乐学院上。因为翻译的问题——德国人居然把学院叫做highschool(德语hochschule),所以我们问遍了街头巷尾也没有人知道music
college在哪儿。GPS和google地图也只能示意就在附近,却标不出具体位置。在基本已经绝望的时候还是一家酒店的前台小姐说应该就是这个有1000多学生的highschool。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按她所指的方向一直走到小路尽头,才看见了这栋红色的房子。真是大隐隐于市啊。说实话,除了立面上的锯齿形窗户,谁也看不出来这栋不大的建筑是一所艺术院校(就算这一点,估计也只有内行才能看得出来)。不过,等回国接到音乐学院改方案的通知,我才意识到即便是这种简单理性的纯功能化设计,想要在中国实施也是多么的不容易。(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2011-11-16 21:06)
第六天,原定的行程是经不莱梅再去科隆。不知道是连日的奔波让大家已经没有了初来乍到的热情,还是去科隆购物的兴奋远远盖过了不莱梅魅力。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跳过不莱梅直奔科隆。不莱梅这个仅次于圣马力诺,排名世界第二古老的城市就这样变成了“不来没”。尽管如此,一路杀到科隆也已经是下午。(杀人游戏又一次成了旅途的唯一消遣,几个小时的车程,几乎无人逃脱被杀的厄运。)
科隆的原名科隆尼亚·克劳狄·阿拉·阿格里皮内西姆,这个冗长的名字道出了这座城市的渊源:科隆尼亚意为罗马人的拓居地,克劳狄是皇帝名,阿拉是乌比尔冲淡落的祭坛,阿格里皮内西姆则是出生于这里的一位皇后阿格里皮娜的名字加词尾变化而来,正是她恳请国王把自己的家乡升格为城市的。
如果细细的逛,这座城市应该也有不少有特色的地方,但是我们的时间实在不允许像在柏林那样的“地毯式搜索”。把仅有的那点时间分给了路德维希博物馆、大教堂当然还有教堂旁边的锅店。
(2011-11-15 21:17)
从汉诺威出来,继续往西。下一站是德国的三大州级城市之一:汉堡。这个跟汉堡包毫无关系,但是又总是让人习惯性的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其实它的全名应该叫做汉堡汉萨自由市(德语:Freie
und Hansestadt
Hamburg)。这座城市有着很多的头衔:德国最重要的海港、最大的外贸中心、第二大金融中心、德国北部的经济和文化大都市,甚至还被称为“德国通往世界的大门”,其重要性可见一斑。同时这也是灾难深重的一座城市。拿破仑的铁蹄曾无情的践踏过这个美丽的海港城、十九世纪的大火和二十世纪的洪水也曾洗劫过这里,而战争的炮火又让它经历了灭顶之灾。当然,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历史,今天的汉堡和所有的港口城市一样:时尚、繁华、风光秀美。

圣米迦勒教堂
我们的第一站,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圣米迦勒教堂。新教教堂132米高教堂外观简洁雅致造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