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的确,每一条路都是最近的,只要你踏踏实实地走过。其实“近”的含义在这里早已经不仅仅是对一个物理距离的考较。它表达的更多的是心灵的感受。不是吗?在人生进程中,没有哪两条相同的路。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无论是这条河还是这个人都已经不同。同样的道理,每一条路对我们来说都是唯一的,也是最近的,只要你走过。
|
标签:杂谈 |
雨天遇到斯塔克
下雨的时候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待在家里,而不必挖空心思去找种种不出门的借口。真是一个不错的周末,可以有闲情站在窗前向外面胡乱张望。时节早已进入夏季,树木连连缀缀被雨气湿成干净的绿色。光线不怎么好,远处的山看起来模模糊糊,只有蜿蜒的轮廓被矮到天边的雾靄沙沙地笼着。不过我喜欢这样一种暧昧,它无意间延伸了想像空间。江岸,渡船,弱柳垂烟;莎径,木屐,落红吟笛。可可的一幅精致画卷,画成一阕如云如水的妙词,此刻我眼前竟自有了一些江南的景致。呵呵,原来我也可以假模假样的古典小
|
标签:杂谈 |
“我爱回忆那些毫无遮掩的岁月”
那里常常变城堆满瓦砾的废墟。废墟逼仄的空间残留着潮湿的霉气和破旧的灯光。我躲在光影的暗处,偷偷向里窥望。父亲永远背对着我,但他拧紧眉头的脸上,不断变换着的严厉、仇视和愤怒,早就以铭刻的方式,在我记忆深处化作永恒。我的梦固执地停留在那个特定时期的特定地点,永不厌倦地围绕着同一主题展开。它根植于我的身体内,不断繁衍复制。而被极力渲染夸张的每一个细节,清晰如放大的毛孔,柔软的茸毛立刻变得具有了足够强度的粗壮。它们制造了令我困惑
|
标签:杂谈 |
一、
卜居应问叟,
梦古莫怀伤。
未若尝新酒,
青青有艾香。
二、
春深深入梦,
底事问菖蒲?
昔日香依处,
蝶花已赴巫。
三、
欲和拈香韵,
艾蒲可自栽。
青青何许故,
一念见尘埃。
四、
浊浪终成恨,
桃花总累名。
三关何须照,
一月自分明
|
标签:文化 |
《卡洛斯的古赞歌》
季风挟夹着细碎的小颗粒肆虐时,眩人眼目的炎热势不可挡地穿过春天滚滚而来。于是,以往清冽于季节之中的洋槐花于甘甜中增添了几分世俗的尘香。春末夏初,多么令人想往的季节。被冬季冻结的声音、色彩、爱情和思想,统统在温暖中苏醒释放。绿色的深度和广度,无疑正向我们提示着一种自然生命的活力。而活力之下,由生老病死演绎着的生命玄机,则以最简单的方式诠释着自然的生生不息。
我习惯于简单而朴素的生活。安静、闲适的节奏,对我不善思索的大脑来说是一种至高的享乐。我甚至无所事事无所追求,更缺乏某种与时代同步跳动的热烈和激情。一事无成是对我懒惰的最高奖赏。但是一事无成并不是我的悲哀。我在无成中抛弃掉所有的局促和冲突,在最接近于自然和谐的生命状态中,由衷地赞叹自然,赞美生命。
一直也搞不清《卡洛斯的古赞歌》产生于什么年代,属于哪个国家或城邦,以及歌唱的内容。以我的理解,大约就是因“卡洛斯”而著名的古代某个时期,人们对宗教、自然或爱情的赞歌。起初,我把它定格于宗教音乐,类似于弥撒或康塔塔一类的。但我发现,在它
|
标签:文化 |
刚刚进入预先设定好的一段漫长假期,大地和天空就显露出无聊而疲惫的端倪。它们令人毫无防备地突出了空洞感和乏味感。即使你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所有的准备都是更深更大的圈套。我们早已经习惯了,引颈伸向这温情脉脉的圈套,并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拉紧绳索。但此时我们连扼杀自己的能力也不具备。当然,我们并不要毁掉自己,而是更乐于在忘我中体验呼吸的艰难,从一次窒息的淫乐中获得高潮和快感。唯此而已,我们还有什么呢?
每一次开始都在重复模仿上一次结束。一年之终相交于一年之始。我们太在意这个交点。在这个交点上,所有旧的意义瞬间消逝殆尽,旧的痕迹被出色地抹去。所有的一切被重新赋与新鲜的意义和娱人耳目的意象,尽管有时看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不明,但这样的遮遮掩掩更能带给人一种深究的渴望或对琵琶之后另半张脸的意淫。当然,这早已是一个古老而熟滥的把戏了。深谙此道的美人们,是不会轻易把她的容貌爽爽快快暴露于众。那半掩半藏的国色天香,几乎能够挑逗起天下所有男子的欲望。要知道好色的决不只是登徒子。而她屡试不爽的铩手锏正是躲藏在琵琶后面那欲露还遮的半张脸。
轰隆隆雷鸣电闪般阵阵巨响,空中烟雾弥漫,硝烟的火
|
标签:文化 |
天柱山
造化终无极
独揽千峰秀
云翳拂松涛
曲径接青岫
绿霭融壑丘
涧底溪声瘦
临壁听传奇
飞来还依旧
清瀑何溅溅
人流水不走
天堑绝鸟声
槭色暖袂袖
指花俏山姑
窦开笑野叟
坐风冷斜阳
瑟瑟惊小兽
欲念罢凡俗
尘色无中有
忽闻捣衣砧
征人知寒否?
暝微或可栖
寥廓几星宿?
负手叩天门
神仙可沽酒?
|
标签:文化 |
|
标签: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