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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每一条路(2009-11-10 15:27)

的确,每一条路都是最近的,只要你踏踏实实地走过。其实“近”的含义在这里早已经不仅仅是对一个物理距离的考较。它表达的更多的是心灵的感受。不是吗?在人生进程中,没有哪两条相同的路。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无论是这条河还是这个人都已经不同。同样的道理,每一条路对我们来说都是唯一的,也是最近的,只要你走过。

雨天遇到斯塔克(2009-10-26 10:48)

 

雨天遇到斯塔克

 

下雨的时候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待在家里,而不必挖空心思去找种种不出门的借口。真是一个不错的周末,可以有闲情站在窗前向外面胡乱张望。时节早已进入夏季,树木连连缀缀被雨气湿成干净的绿色。光线不怎么好,远处的山看起来模模糊糊,只有蜿蜒的轮廓被矮到天边的雾靄沙沙地笼着。不过我喜欢这样一种暧昧,它无意间延伸了想像空间。江岸,渡船,弱柳垂烟;莎径,木屐,落红吟笛。可可的一幅精致画卷,画成一阕如云如水的妙词,此刻我眼前竟自有了一些江南的景致。呵呵,原来我也可以假模假样的古典小

七绝四首(2009-10-14 10:21)

 七绝四首

 

伫影无端瘦雁风,
凉阶暗雨叩梧桐。
离人心上凝颜色,
枫老相思胜酒红。

 

我爱回忆那些毫无遮掩的岁月

 

那里常常变城堆满瓦砾的废墟。废墟逼仄的空间残留着潮湿的霉气和破旧的灯光。我躲在光影的暗处,偷偷向里窥望。父亲永远背对着我,但他拧紧眉头的脸上,不断变换着的严厉、仇视和愤怒,早就以铭刻的方式,在我记忆深处化作永恒。我的梦固执地停留在那个特定时期的特定地点,永不厌倦地围绕着同一主题展开。它根植于我的身体内,不断繁衍复制。而被极力渲染夸张的每一个细节,清晰如放大的毛孔,柔软的茸毛立刻变得具有了足够强度的粗壮。它们制造了令我困惑

五绝-端午四首(2009-05-31 14:53)

一、

卜居应问叟,

梦古莫怀伤。

未若尝新酒,

青青有艾香。

二、

春深深入梦,

底事问菖蒲?

昔日香依处,

蝶花已赴巫。

三、

欲和拈香韵,

艾蒲可自栽。

青青何许故,

一念见尘埃。

四、

浊浪终成恨,

桃花总累名。

三关何须照,

一月自分明

                    《卡洛斯的古赞歌》

 

  季风挟夹着细碎的小颗粒肆虐时,眩人眼目的炎热势不可挡地穿过春天滚滚而来。于是,以往清冽于季节之中的洋槐花于甘甜中增添了几分世俗的尘香。春末夏初,多么令人想往的季节。被冬季冻结的声音、色彩、爱情和思想,统统在温暖中苏醒释放。绿色的深度和广度,无疑正向我们提示着一种自然生命的活力。而活力之下,由生老病死演绎着的生命玄机,则以最简单的方式诠释着自然的生生不息。

  我习惯于简单而朴素的生活。安静、闲适的节奏,对我不善思索的大脑来说是一种至高的享乐。我甚至无所事事无所追求,更缺乏某种与时代同步跳动的热烈和激情。一事无成是对我懒惰的最高奖赏。但是一事无成并不是我的悲哀。我在无成中抛弃掉所有的局促和冲突,在最接近于自然和谐的生命状态中,由衷地赞叹自然,赞美生命。

  一直也搞不清《卡洛斯的古赞歌》产生于什么年代,属于哪个国家或城邦,以及歌唱的内容。以我的理解,大约就是因“卡洛斯”而著名的古代某个时期,人们对宗教、自然或爱情的赞歌。起初,我把它定格于宗教音乐,类似于弥撒或康塔塔一类的。但我发现,在它

新年意象(2009-02-16 10:47)

  刚刚进入预先设定好的一段漫长假期,大地和天空就显露出无聊而疲惫的端倪。它们令人毫无防备地突出了空洞感和乏味感。即使你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所有的准备都是更深更大的圈套。我们早已经习惯了,引颈伸向这温情脉脉的圈套,并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拉紧绳索。但此时我们连扼杀自己的能力也不具备。当然,我们并不要毁掉自己,而是更乐于在忘我中体验呼吸的艰难,从一次窒息的淫乐中获得高潮和快感。唯此而已,我们还有什么呢?

  每一次开始都在重复模仿上一次结束。一年之终相交于一年之始。我们太在意这个交点。在这个交点上,所有旧的意义瞬间消逝殆尽,旧的痕迹被出色地抹去。所有的一切被重新赋与新鲜的意义和娱人耳目的意象,尽管有时看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不明,但这样的遮遮掩掩更能带给人一种深究的渴望或对琵琶之后另半张脸的意淫。当然,这早已是一个古老而熟滥的把戏了。深谙此道的美人们,是不会轻易把她的容貌爽爽快快暴露于众。那半掩半藏的国色天香,几乎能够挑逗起天下所有男子的欲望。要知道好色的决不只是登徒子。而她屡试不爽的铩手锏正是躲藏在琵琶后面那欲露还遮的半张脸。

  轰隆隆雷鸣电闪般阵阵巨响,空中烟雾弥漫,硝烟的火

天柱山(2009-02-06 10:01)

天柱山

造化终无极

独揽千峰秀

云翳拂松涛

曲径接青岫

绿霭融壑丘

涧底溪声瘦

临壁听传奇

飞来还依旧

清瀑何溅溅

人流水不走

天堑绝鸟声

槭色暖袂袖

指花俏山姑

窦开笑野叟

坐风冷斜阳

瑟瑟惊小兽

欲念罢凡俗

尘色无中有

忽闻捣衣砧

征人知寒否?

暝微或可栖

寥廓几星宿?

负手叩天门

神仙可沽酒?

安庆的诗人(2009-02-01 16:30)

 

    安庆的诗人真多。

    年轻的海子人人皆知,单纯得可爱但却早逝,令人扼腕叹息。他认为,诗就是那把自由和沉默还给人类的东西。自由和沉默归属人类的愿望破灭后,他选择了死亡。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不是死亡选择了他。“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的诗常常令我心疼。

    陈先发的诗有一种语言上的张力,这种张力来自于他的诗的形像,既新鲜得扎眼,又醇厚得令人回味,比如:“他的手搭在你荫凉的脊骨\他把世间月色剥去一层\再剥去一层\剩下了一地的霜\很薄\紧贴在深秋黑黑的谷仓。”再比如:“你浸在水中的脸\被一把刀缓慢地雕刻着,但你根本就不在那里。”我不敢说完全读懂了他,但他的从容和他的节奏感,的确让我着迷。安徽的诗人还有余怒、黄涌、徐蓉等等,数不胜数。 

    青岛一个朋友知道我到安庆来,特地给他在安庆的诗人朋友打电话,并介绍我们认识。

    诗人朋友如约而来,文质彬彬儒雅卷气。原来他就是黄涌。也许他和我一样

黄梅戏馆(2009-01-16 16:48)

    黄梅戏馆天黑下来的时候,街上的灯就五光十色地闪亮起来。坚硬的黑色总是包裹着意想不到的神秘,而光怪陆离的霓虹幻彩则使所有的城市无一例外地陷入诡谲之中。想想倒也怪有趣,在科学技术不发达的时代,黑夜的天空,是女巫和天使的活动场所。他们忙忙碌碌地飞来飞去,在每一次夜半集会中都能够制造出耸人听闻的巨大阴谋,或是在夜色的掩隐之下对大地上老实巴交的百姓们搞一次不怎么恶意的恶作剧。于是谣言和祝福,阴谋与爱情,真真假假地扭结在一起横空出世。但人类的眼睛被一道黑色厚重的幕布蒙蔽,天界以上被描绘得如此纷繁热闹的情景,只能凭想像而出。人们不假思索地接受自己的想像,并为此膜拜为此虔诚为此感激涕零。威严而仁慈的上帝恩泽民众,微服人间惩恶扬善;美丽多情的仙女爱上忠厚贫穷的男子,甘愿嫁到人间做一个清贫的主妇,而她始终忠于她的爱情。没有谁能够证实这一切,但人们依旧对此津津乐道。比如进入现代,黑夜已经被科学的光芒解剥得赤身裸体,无法包容其自然属性的神秘。但我们偶尔路过这座城市时,还是要趁着徒有虚名的夜色,循着因古老而似曾相识的气息,再去聆听一次早已经被演绎得滥熟的传说。我们就像训练有素的蚂蚁军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