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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近被短路的事情搞得自己都短路了,社调这块落下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周二那天让羅記替我做半天“代理制片”,然后跟yangzhou再去了一趟华达隆屠宰场。很幸运,采访进行得很顺利,拿到我们想要的信息之外还得到不少意外收获。
这次去梅溪桥之前我负责先联系了Z老板。电话里他说话很平和,问起我的身份的时候还显得格外警惕。所以我又惯性的猜测着:这大概是一个很客气很老练的中年男人。
原来Z老板说希望我们一点前到他办公室的,但我说我们12点才下课于是推到一点半。开始担心坐车会很麻烦。还好,那天很幸运,坐车什么的都没有遇到很大问题,还遇到一个超好人的司机。13:20左右我们就到了华达隆了。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猪的气味。yangzhou说还是很不喜欢猪的臭味。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下车还差点踩到猪粪。幸好yangzhou提醒才逃过一劫。对了,需要强调一下,那天yangzhou特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她坚持说自己很小不要当姐姐),不但是上车下车时候那些特温柔的提醒,更重要的是,她陪我到鮀浦买吃的;更更重要的是,那天她抢着要替我付车费,对此,我
(一)2007-10-16前后
动物检疫局这条线原来是梁小菌负责联系的,后来我接手。第一次跟副所长聊电话是在报告开始的第一周(即本学期第二周)周二下午。那天梁小菌在QQ上说动物检疫局的人不是很合作,一提到食品安全、放心肉就回避,也不肯帮她联系负责人。于是她跑到楼下找我,叫我假扮另一伙人再给那部门打电话咨询。醒目的梁小菌打听到该局副局长姓陈,于是我假扮已经认识陈副所长,叫接电话的人帮我找陈副所长听电话,那个人哆嗦了一会,我就说是**大学的学生,也不说是甚么事情,含糊两句过去算了。幸好,那人还挺“通融”的,转身就把陈副所长请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算不上浑厚,更绝对不可能是宏亮了。感觉就是个很干练的四五十岁男人,应该是精瘦的,皮肤也黝黑的那种。说话算是直爽,自然,耐性不怎样好了。那时,大概是我们“烦扰”太多了,对于我的“解释”,他显得很不耐烦。他完全不理会我们那些充满“诱惑力量”的理由,电话那头的声音表现出的态度是如此强硬。
“你要知道,我们没必要配合妳们学生的调查的,我们的工作也很多。你愿不愿意留下你的电话号码?我们有行动可以配合的就叫你来吧,就这样啦。不要说太多了。”最后,我只得乖乖报
[一]
终于要写了,对着键盘的这刻,却怎么也没想到要如何开始这个故事。怕是记忆曲线已经走到下滑的刻度了。
早在选课的时候,心里就把社会调查当作这学期的重头戏,一直想着要专心、全心的做好这个事情。原来经历了一些小风波,小组从三人合并成了六人的大组。于是,我杞人忧天的,总是担心这个大组合作有困难。这个“看上去很美” 组合,单从名单看,都是很强很抢手的“好货色”,两个班里的第一名都在咱们小组,还有两个二等奖、一个未来讲师和我这个曾经的窝囊。但我不得不再次强调,强加强不等于更强。力量是可以抵消的。况且,这些很强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很多的高难度课程,很多很多的社团活动,很多很多的助理任务,总之,就是很多很多的借口。
在一千万个不情愿之下,我还是被“委任”(委屈的接受任命)做了组长。于是,我不得不害怕起来,如果,每一个很强的我们都优先处理了社会调查以外的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想着这个组很强,自然有别人来撑着,那么,我们还能强起来吗?恐怕没有谁敢讲是的。
开始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情况,似乎每个人都不在乎这份合作。遇到事情总以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在推搪。当然,这里包括自己,那时也
越來越少。別誤會,顯然我是標題黨。
說的是對工作。國慶之後馬不停蹄的面試,可是至今未有定論。又嚴肅認真的思考了一次,到底是不是還要堅持做媒體?前人忠告我說,這種湊熱鬧的工作,純粹是自欺欺人,還是罷了吧。
可是呢,心底裡還是放不下。膠著了,不知怎麼繼續走下去。
整理電腦的資料,意外的翻回了社會調查小組的工作日誌,一幕幕歷歷在目,那個時侯真快樂呢。
做有新聞理想的傳媒學生和傳媒人的差別竟是那麼大呢!
眨眼兩年時光。我們都不再是傳媒學生了。但新聞理想呢,還有么?我不敢回答。
轉眼一年又到冬。
回家一趟,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整理好,又回到北京的小窩了。
繼續征戰職場,早晚面試奔波,希望快有結果,好讓我安心過完這冬天。
好多想說的,又覺得沒必要了。總之,希望家人都安好,我自己也要好。嗯!
在家沒來得及整理照片,來,貼幾張BB的鬼馬表情吧!
1]大姨媽的手臂喺咪好舒服呢?一抱著就想訓~
2]打哈欠得使勁兒的!
| 分类:北漂日誌 |
最麻煩的一個事情是公共衛生。
自小在老媽的潛移默化中,我們一家子幾近都養成“潔癖”。又話說,自小老豆就教育我們,做事要肯熬苦,不要怕吃虧,工作多做一點不是壞事。在兩老的教育下,我們幾姐妹都成了對衛生相當“挑剔”的人。但很慶幸,在廣東生活的日子裡,一直以來跟室友們相處都很愉快,在公共衛生上也是從來不需費神,各人自覺打掃,彼此尊重。與其說這是一種默契,倒不如說是習慣。
剛到北京的時候最讓我提心吊膽的一個事情莫過於逛街了。但并不是因為這邊治安比羊城還亂,而是走在街上總有很多莫名、噁心的“咳吐”。左邊剛一個,右邊又來一個,沒巧或許就吐了在你面前,再巧的話,“中獎”也不出奇。最讓人奇怪的是,這樣的“咳吐”無論是在髒亂差的小攤邊上,還是地板光可鑒人的地鐵裡,隨時都會發生!即使是在機場也有!這實在讓我覺得驚詫,兼帶憤怒,同時萬分好奇:奧運會的時候市民的表現也這樣么?非典時候呢?爲什麽一過去就全打回原形了?
話說,搬到羅馬花園之後,日子過得挺舒適的,除了房租不太爽之外,唯一困擾我的問題就是屋裡的公共衛生,實在太不堪。在“做人要
純粹巧合。才知道今天原來是09年09月09日,很可惜,沒人陪喝酒。
豆瓣上很多活動,左思右想,由於大部分都是晚上進行,最後還是啥都沒去成。中午吃過飯,去了一趟美術館。原來我是打算去中央美院美術館看壁畫展的,不知道爲什麽就去了中國美術館,路癡加上無計劃出門,於是就亂套了。其間,路過一家大型舊書店,流連了幾近一小時,意外的買到了兩本好書。心想,隨便逛也不是壞事。反正錯了,於是也就順勢看新中國美術60年吧。
60年,風風火火浩浩蕩蕩嘛,展覽的作品也很多,沒有心思一一細看。展廳分三層,分別在一三五摟,逛完整個展覽還是需要些體力的說。兩點半的時候我實在困得不行了,於是在三樓的過道凳子上閉眼小睡了一會兒才能繼續往五樓走。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七十歲左右的伯伯,他和閨女來看展覽,雀躍的女娃已經跑到五樓去了,伯伯累了就先休息著。他問我:“你也看得累了呀?”叫我慚愧呢。南方人,習慣了午睡,每天兩點半準打瞌睡。話說,來看展覽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和十多歲的小孩,二十來歲的青年人顯然很少。他們當中很多都是跟美術工作相關的吧,也很多人在現場臨摹那些優秀畫作。
整個展覽看下來,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