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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关 (2008-05-03 22:10)

    梅兰芳大剧院,下午场。前边垫了《豆汁记》头场。吕慧敏的人物显得过于成熟了些,欠点儿二八少女的可爱;郝仕鹏的南梆子唱得不错,但莫稽的猥琐劲儿做得不太足;黄占生的丑角有点儿温,现哏抓得不够伶俐。费玉明(偶像!!!)的琴,听着很享受。

    《南阳关》这戏还是头回见。伍云昭头场穿白蟒、搭苫肩、戴纱帽、黑三,同《战樊城》(本来情节也差不多。。。);交兵时甩发、面牌、搭孝巾、白靠、白缨枪;亡走时先穿白团蓝花硬面褶子,脱褶子后穿马褂、素白箭衣、系白靠下甲、扎大带。韩擒虎穿红靠、褶红蟒、戴踏镫、白三;尚师徒穿绿靠、戴红扎巾额子、黑三;麻叔谋穿黑靠、戴明黄扎巾额子、黑满、勾元宝脸;宇文成都穿鹅黄靠、褶紫蟒、戴紫金冠插翎子、黑满、勾黄三块瓦。伍夫人搭孝巾、水钻头面、穿黑绣花褶子、系白色绣花马面裙;伍保戴软罗帽插茨菰叶、穿侉衣裤褶海青、揉脸(类似《刺巴杰》的余千);朱灿戴软罗帽插茨菰叶、穿青褶子、貌似勾的是黑十字门、执草帽圈,后换周仓行头。

    黄炳强的状态时好时坏,散的唱表现都挺好,时不时地嘎调、翻高,嗓音很清越。“恨杨广”大段儿,

谢瑶环 (2008-05-02 23:02)

    愧领得380块的赠票,咱鸟枪换鸟炮,五一劳动节也算在梅兰芳大剧院那个富贵场子坐了回一楼,真跟过节似的啊~~~

    角儿不齐整,不过想想人家好几个单位临时凑了这么个阵容。。。也不易了。最疑惑的是武则天用老旦应工——像萧后、吕后、武则天这样三八红旗手似的女主,用老旦来表现就nie2了,还是应该用青衣。而且这位去武则天的演员水平实在是。。。还有萧慧娘她娘,也不成。这俩老旦都太水。

    徐腾是个好里子,徐有功演得不错。曾宝玉的袁行健,感觉很一般。。。“苏鸾仙”扮相很漂亮,京白也利落,就是穿厚底不会走。。。摆胯。。。倒是显得很Q。。。刘魁魁的来俊臣,毕竟是武花脸,脚底下很帅。几个丑角都还不错。

    主角丁晓君很出色,光彩照人。身上很顺,穿厚底时的身段也很自然,不容易。除了开场第一段儿流水貌似嗓子还没放开,显得有些薄,全剧所有的唱段都发挥得很出彩。尤其花园一折的四平调,“到任来”仨字儿一出来,真像极了杜近芳!后面南梆子、高拨子、娃娃调也都唱得很足。可以看得出来,丁晓君这出戏下了很大功夫,表演特别

吕布与貂蝉 (2008-05-02 22:42)

    今儿下午去长安看了北京院一团的《吕布与貂蝉》。上座很一般,门口连个票贩子都无有。。。包飞的吕布、王怡的貂蝉、韩巨明的董卓、宋昊宇的王允。包飞的翎子生意料之内的美不胜收,“那一日”一段儿唱得极其完美,过瘾!王怡很漂亮,几个主要唱段儿:四平调、南梆子、慢板,唱得都很到位,琴托得也很瓷实。韩巨明的架子花很称职;宋昊宇貌似改不了邋里邋遢的毛病,水袖、衬褶子永远整不利落,嗓子也是改不了的底包味儿。。。估计这辈子也就是个里子命了。。。

    后来听说这戏演之前只对过一次。而吕布、貂蝉之间,做戏做得是极好的!班底也好,一棵菜。一个团的实力在这种时候是最能得到充分体现的。赞!

 

会锯的段子 (2008-03-11 15:53)

拉琴仨月~~~

现在会锯:

旦角:

看大王(六句)
劝君王(二六、散板)
想当年苎萝村春风吹遍
提起了吴宫心惆怅[自制谱]
起解(梅派,流水)[自制谱]
会审(梅派,回原郡至到公庭)
未动刑(梅派;张派二六头子)
云外的须弥山(二六、流水)

讲什么节孝两双全(梅派)
非是我临国难袖手不问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

她明知老爹爹为奴行聘

挽翠袖近前来金盆扶定

春秋亭(二六)
三让椅(原板、流水)
换珠衫(二六、散板)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自制谱]
起解(程派,流水)[自制谱]
会审(程派,玉堂春至到公庭)

充前阵(二六)
被纠缠(六句)
亲把琼杯和玉斗
展鸾笺不由得寸心如剪

莫不是听谗言将人错怪

蓦见他欲诉说心中幽怨
羞答答假意儿佯装镇静


一封书倒做了婚姻媒证
只说是杨衙内又来扰乱
见贼子不由我怒容满面

奴名叫金玉奴丐头所养[自制谱]

只见他一封书信握手里[自制谱]

珍珠衫本来是老王遗赠[自制谱]

老生:

锯人流水账 (2008-03-01 20:57)
    昨晚睡前终于整好了“三让椅”的谱儿,准备今儿一早起来练。巧了,清早一睁眼,舍友mm就要求我锯一段儿帮她“醒盹儿”。于是我快乐地锯起了“当日里好风光”……还没锯到“短花帘”,mm没动静儿了。。。又睡着了。。。于是改锯“海鸥海鸥我们的朋友”。。。mm醒了。。。她这样曰,戏是死循环啊,太催眠了。。。于是忽然觉得我变成了怪力乱神,都会给人催眠了。。。
    下午去荒凉的北部山区伺候角儿。老母兄真是狂强啊!!!拢共唱了“苎萝村”、“挽翠袖”、“看大王”、“劝君王”、“充前阵”、“被纠缠”、“春秋亭”、“三让椅”、“赠木桃”。出了不少特哏的事故:比如我锯着锯着锯串行了;刮来一阵风,谱子翻篇儿了,于是我若无其事地照着新的一页接着锯;二六转流水的段子,正当老母兄准备激情地转板式的时候,我把弓子一放,曰,没了……(貌似所有哏都是我全权负责制造的)。。。有的时候锯谱儿跟唱路子不一样,老母兄诚恳地问曰,这
歪批银空山 (2008-02-27 16:00)
    歪批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02c21301008jok.html),没过瘾,又给鸽儿加了段唱。于是碾芹斋版的《银空山》,金翎鸽儿唱做翻打俱重,绝对能使您惊心动魄、心花怒放!!! 
    鸽儿由武旦应工。平贵放鸽儿时抬脚一踢,鸽儿起一座子,白“苦哇”;然后揉腚爬起、相当于反方向做苏三出察院的身段;锣鼓起[望家乡],鸽儿扇翅跑圆场,唱[西皮快板]:“含悲忍泪别故交。银空山上把信报,老爷少待莫心焦。倘若是鸽儿回得早,救得老爷命一条。倘若是鸽儿回不了,老爷横尸在荒郊。坟前种上狗尾草,坟边栽上猪毛蒿。公主日后跑来瞧,骂一声死笨的猪头也难把气消!”扇翅下。飞至银空山时踩软跷,从侧幕一溜儿长跟头、扔崩扔崩翻上来,砸到马达;马达白“苦哇”,与鸽儿打锁喉。最后江海拽开他俩,牵鸽儿去见代战,起叫头“公主”,崩崩扔崩,“那金翎鸽儿,他、他、他他他回来了……”
   
第一次伺候角儿 (2008-02-24 14:52)
    小学三年级下半学期的语文课本上有一篇课文:《第一次跳伞》——话说俺为嘛记得它呢?因为俺的名字是这课的一个生字,括弧儿,俺不叫“伞”。课后作业,是以“第一次______”为题,写一篇三百字的记叙文。俺当时写的好像是《第一次熬白菜》。
    拉琴两个月零12天,俺第一次伺候角儿——俺锯,猫猫唱。不过说白了貌似是角儿伺候俺:以俺目前的智力水平,俺只会盯着俺的密电码本儿、闷着头儿一气儿锯到完,根本就不管角儿。。。正如猫猫所说,拉锯的时候有人唱,锯着会很“激情”……俺就从来没锯得这么抽疯过,以至于大风地里猫猫一见俺加花儿就直想冒汗 —_—b 不过唱俺这锯,猫猫应该也觉得很好玩儿 ^_^
    唱了有这么几段儿:“苏三离了洪洞县”、“这才是人生难预料”、“春秋亭外风雨暴”、“可怜负弩充前阵”、“讲什么节孝两双全”、“劝君王饮酒听虞歌”(带“夜深沉”——受到了猫猫的表扬)。下回捉住猫猫,一定要锯段儿南梆子——“想当年苎萝村春风吹遍”俺已经锯得挺溜儿了,可惜又不是猫猫的本戏;“被纠缠”、“看大王”俺现有的谱子不大好……再开发段儿啥呢?“她明知老爹爹
芸娘也是个戏迷 (2008-02-21 17:37)
    忽然想起早先时候看过的《浮生六记》。沈三白妻陈氏芸娘于彼夫妇被迫出走,其日五鼓共啜薄粥、抛别儿女之际,尚且自嘲:吾家昔以一粥而聚,今复以一粥而散,若为传奇,则可名之曰《吃粥记》耳……当年坐在自家阳台的小板凳上,和着午后的垂阳读至此处,悲莫大焉。我想芸娘一定是稔于戏文的,或者竟可以说就是个“戏迷”——不是指这个人有多么喜看戏、爱票戏,而是指,这个人的生命与“戏文”二字,在“玄之又玄”的冥冥中,竟有着多么深刻的契合。
    芸娘如诗如戏的生命,在“人间”,饱味飘零。而天之遇彼亦不薄:给她一个堪为知己的爱人,一个困顿相扶的盟姐,一个善良懂事的女儿。人生及此,夫复焉求?想芸亦足矣。三白言观芸少时旧箧,见其“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之句,辙料芸不能久享福寿——然尘世之所谓“福寿”,又安能得芸之青眼哉!
    盖以沈氏之逻辑,少年出悲音者,禀质必异于“常人”,于是在这个由“常人”主宰的世界里,定然要落一个挫骨扬灰、无有
喜欢拉旦角段子 (2008-02-20 15:00)
    可能因为自己老唱须生,所以现在拉须生段子的时候,脑子里就不自觉地老惦记着唱腔,然后就觉着伴奏怎么都“不对味儿”,锯着锯着就“丢”了。而且相同的板式,须生比旦角快;须生的腔还低,西皮里常有低音5、甚至低音3,于是就挪到外弦上裹腔——如此又快、又花,实非俺智力之所能及也。。。
    相对而言,旦角段子貌似就比较省智力了。更且梅派之雍容雅正,一段儿伴奏不带人唱也可自成一首神完气足的乐曲,锯着身心颇为愉快。俺现在每天都要锯一通“挽翠袖”、“苎萝村”,以及《散花》的“云路”一折(555...背不下来);准备整理一下儿《会审》的谱子,过两天就开始锯。
    喜欢程派,也想学着锯,却发现程派的段子真难(比荀派、张派都难)。也许是因为程派的唱腔太有特点,于是伴奏就特别不好找“节骨眼儿”,就算是字儿按对了,锯起来也觉着特“侉”、不像个样儿。可怜俺的智力目前还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唉……现在只能将就着拉《春秋亭》,以及《春闺梦》——的哑笛:6 535 6 535 6 54 36 5.6 1`7 6765 3561` 535……
 
留将功罪后人论 (2008-02-15 20:00)
    植物园的东北角有两座“名人”墓。靠西一点儿的是孙传芳墓,墓园里有块碑,颂扬墓主生平,大概扫一眼,瞅见这么一句话:“慨然有澄清志”——想自《后汉书·范滂传》谓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志”,这句话遂成为历代自以为处于“兼济天下”状态的知识分子(或其他各种分子包括硫化氢分子)歌咏或被歌咏胸怀抱负的首选,见之,本不足为奇——然而却是在被初中历史课本大加批斗的“大军阀”的墓碑上见到,不禁还是生出些“荒诞”之感……可再一想,又有什么“荒诞”呢?人当时最赖也是个社会名流,何况更是一手抓枪一手抓钱、两手抓两手都很硬的实力偶像派,歌之功、颂之德,理所应当。其“荒诞”,仅仅是因为“改朝换代”。。。
    再往东一点儿是梁启超墓,也有碑,但无字——到底非凡。坐在石阶上,不由想起关于“当年”的一段公案:谭嗣同狱中题壁诗的后两句,“流行”(即被选入各种“课本”)的版本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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