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ruandianwen[订阅]
博文
把自己放在路上(2009-09-25 19:47)

谁曾想到,我生命中剩余的二分之一时光,会与京东燕郊这个北方小镇联系在一起,而且联系得如此紧密:白天和夜晚紧贴在一起,身体和土地紧贴在一起,灵魂和思考紧贴在一起。

六年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我从神秘之境云南只身来到承载着无数人梦想的北京,开始了新的寻梦之旅。其实,说是寻梦也谈不上。我是个在打整好生存后喜欢冥想和抒写的人,想到来北京,仅只是想看看北京作为一国之都,作为一座日趋国际化的现代大都市,是个什么样子;生活在这座都市里的人们是怎样的一群人,他们都在想些什么,都在做些什么;他们有怎样的悲怎样的喜,有怎样的哀有怎样的乐;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又有什么与我不同。也就是说,我来北京的目的,就是想体验一下,找点感觉,觅点感想,接下来才是梦想着借用造物主恩赐的一点能量和智慧做点什么,算

恰逢奶奶归真一周年,对于她的来去,我无能为力,一切全由安拉定制,但想念是急切而纯粹的,我便在这个尊贵的斋月,于封斋之际随时把她想起、惦记。两天前重读一组散文,又看见这些2004年秋天出自奶奶的“粗糙”之口的文字,便把它们排列成行,放在这里供朋友们品读……

 

呵呵

要让我

 

偶遇纪晓岚故居(2009-04-29 08:28)

没想到,在一次很随意的出行中,竟与纪晓岚的背影偶然相遇。

这是2009422日,来到郎家园,我原本要坐1路或4路车去王府井书店的,可等了半天不见来,这时正好57路车过来,就想“这不是我昨天从王府井坐着来郎

                         行吟在路上的诗性女子

                                                                

2003年,我离开昆明来到北京,从此与亲人和朋友相隔千里,直至今日,相互间的牵挂依然浓烈。恰逢万物丰茂,百花洞开,特把良灿兄2004年写的这首诗贴出来,供朋友们欣赏——

 

火 把(2009-04-02 10:51)

火 把

 

 

一个燃烧的火把,我当然要把它举起。

这是07年的事了,利文打电话来,说约了正在鲁院学习的范晓波、谢宗玉、刘志成小聚。下午去到位于北三环南的诸国演义酒家,他们都已到齐。

利文、晓波、宗玉、志成和我五人,过去都是以散文创作为主,虽相互间没有见过面,但经常会在《散文》月刊上“相会”,所以见面后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反倒非常亲切。我和利文则因同在北京,当时我又住在东城小黄庄,与他住处很近,就有过几次小聚。现在,晓波和宗玉均把写作重点转向了小说

雪花的快乐(2009-02-18 12:44)

好久没见到雪花了,好在天空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心思,从昨天开始,就派了好多雪花来到京城,一开始找不到我,它们就各自为阵,甚至一片雪花就组成一个小分队,落在天安门城楼上,落在长安街上,落在故宫的琉璃瓦上,落在颐和园,落在什刹海,落在金台园,落在北京通往燕郊的京哈高速路上……

后来,我出了门,准备去美术馆旁边的三联书店,雪花们看到我了,个个高兴得要命,相挤着落到我的头上,落到我的肩上,落到我的鞋背上,落到我的鼻尖上。来迟了的,就站在别的雪花上不走,直到叠了一层又一层。

我在三联书店呆了好长时间,直到下午五点多兴奋地拿着雷蒙德·卡佛的《

国事我就不说了,相信每一个已经可以用眼睛明视、可以用心感受的人都已明视和感受。我只想说说我的家事——当然,我也不想用太多的“笔墨”,毕竟喜与悲,都已一同远去。

20087月初,我那刚进99岁、满脑子里都是民间歌谣和顺口溜的奶奶安然地归主了,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大损失,因为她装着的民间歌谣和顺口溜,我只记录了不到万分之一。我始终认为:奶奶是一位了不起的民间诗人,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