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urong200577[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人生就像一次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我的音乐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水深火热(2008-12-30 15:58)

今天天气很冷。

萱萱老是哭闹。

每次给她吃奶的时候,她就打瞌睡,还没有吃到两口就睡着了;把她放到小摇床上睡觉的时候,她又忽然醒了,因为小肚肚太饿的缘故。

如此反复了一天。

晚上爷爷询问萱萱今天的情况。

妈妈说,萱萱现在是又困又饿。

爷爷说,啊,那好可怜,都又困又饿,还饥寒交迫、水深火热呢!

谁动了我的奶嘴(2008-12-30 15:53)

萱萱今天忽然不好好吃奶了。

老是拒绝奶嘴。

经过妈妈的仔细检查,发现不是原来每天用的奶嘴了。

妈妈重新调试了几个奶嘴,却怎么都不顺口了,奶水不是太急就是吸不动。把小萱萱饿坏了。

后来妈妈又跑了很多地方,才配到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奶嘴。

萱萱又吃的很开心了。

尿不湿真是个好东西。

给萱萱带来很大很大的方便。

我无比敬仰这个发明家,真应该给他颁布诺贝尔发明奖!

余震未了(2008-05-25 17:00)

都说2008年是灾年,网上还有人特地如下举证:

1·25雪灾,3·14西藏事件,5·12地震。
1+2+5=8

3+1+4=8

5+1+2=8

奥运会的日期是08.08.08

而且12日离8月8日还有88天...

 

5.19-21被定为国难日。举国同悲。

所有的电视节目一律转播地震灾情,连广告都没有。

5.19,集体默哀,汽笛长鸣,空警拉响,国旗降办。

中国人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可是,天灾,谁能抵挡它的到来?

就像厄运、劫数,谁又能逃避?

我的周六(2008-05-18 11:36)

昨晚看地震报道到凌晨1点。

早上醒来时已经9点。

10.30约好和朋友去逛街。

她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满手肥皂泡。我说还有两件衣服我挂晒上就OK了。

婆婆烧的萝卜烧肉没有来得及吃。

中午我和朋友在KFC用汉堡打发。

下午1.30有个音乐会。里面全都是进行曲和大中小提琴还是什么斯基。。觉得自己还是喜欢中国的古典乐器,尤其是琵琶和古筝。觉得那才是一种美的意境。西洋乐器我实在听不懂。

我不小心睡着了。

晚上回来烧了一个紫菜虾皮肉圆汤,初次尝试,效果不错。

发现自己对美食实在没有创造力。

经常看网上有个女孩子把自己做菜的过程放在博客上,从采购到配料到成品。一点一滴,小葱胡椒,一大堆,实在叹为观止。

我烧菜唯一的作料是盐。还有就是纯天然的植物八角和胡椒。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爱好和要求。

例如在服饰搭配上我绝不会放过一根腰链的色彩形状是否协调一致。

而不会留意蛋汤里是否放了小葱和麻油。

爱比恨更难宽恕(2008-05-18 11:30)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
我希望我们从不曾牵手
不曾开始,亦不曾结束
 
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沉沦于一段爱恨情仇中。
心力交瘁。
很羡慕周围很普通的人普通的爱普通的牵手普通的走完一生的道路。
不是说我不普通, 
但我的爱与恨像穿肠毒药。无法普通。
 
 
善后(2008-03-19 13:50)
 今天利用一天的时间在家整理旧物.
少年时的日记、大学时代的书信、照片、明信片、书签、纸片。非常琐碎。
一张张翻看,然后一张张的点燃,看它们在盆中闪亮跳跃。
其实在第一次搬家时已经烧了大半。无奈旧事很多,回忆很多,痕迹也很多。
几本日记想烧掉,终究没有舍得。
重读起来觉得年轻时的稚气&琐碎,让人读起来都可笑。
可那毕竟是青春。终究还是没舍得烧掉。
不知道将来谁会有机会帮我整理,帮我烧掉。
正如现在的博客。有一天,我不在了,它还在吗?还有人看见我留下的痕迹吗?
会不会象今天我读到从前的日记一样,会觉得很可笑呢?
能牵多久(2008-02-17 15:37)
阳光灿烂的午后。
你忽然说不如我们一起逃走。于是我们沿着太阳的方向行驶。沿途白雪皑皑。光秃秃的树干上,鸟巢的痕迹特别明显。它们或许已经失去了保护伞。
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季节性动物。天气冷的时候,就冬眠。活动停止,思维停止。春天来的时候,和其他生物一起复苏。
我趴在车窗玻璃上看一路春寒料峭,冰雪初溶。
听完小齐的整张专辑,你说不如讲个故事吧。
于是我跟你谈起荆轲、谈起安史之乱、谈起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典故。。。
多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滞。故事不要有结局,旅途不要有终点。
在这个春意融融的午后,我们一直向前行驶。。。
谁在睡梦中,向我伸出一只手,坚定的握住我。
说宝贝我们都不走。
可是,能牵多久。。。
 
 
有些伤(2007-12-05 14:49)
有些伤
在心底
医不到
也好不了
 “王佳芝!”她在舞台中央,听到有人喊她,转过头,向二楼望去。那几张似笑非笑的面孔,是她的劫数,也是宿命。 
  在爱情上,多数人会主观为别人,客观为自己,一如爱本身就是自私的。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有时是希望通过爱找寻自己,有时是希望借助爱证明自己。 
  对她来说,爱从一开始就是缺失的,母亲早逝,父亲另娶,惟一朦胧喜欢上的男人,情感上仍是一介孩童。缺乏喋血街头,惊艳一枪的勇气,却以意中人的贞操为代价精心设局,做着无谓又可笑的努力。 
  她最终答应与他们轰轰烈烈做一次,哪怕她内心并不明白行动的意义所在。若干年后,回想当时做选择的原因,她眼前交替出现的,可能是那个在银幕前哽咽抽泣的无助少女,可能是夕阳下那个眺望金戈铁马的少年,还可能是回荡在整个剧场内的“中国不能亡”。
  第一次努力,以易家搬离香港而告终。她对着话筒,浑身瘫软,语气绝望,一遍遍挽留与争取。如果真有机会机场相送,相信她宁愿化身女荆轲,否则,自己的失贞便变得全无意义。
  她离开,是因为对他,和他们的彻底失望。她一直是所有人中最清醒的一个,却不得不跟着装傻,相信一切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