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飔露花雨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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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时间,媒体开始对狗狗危害社会环境、致人死伤的社会问题进行狂轰滥炸。惜时如金的央视《新闻联播》开始每天拿出一小段时间专门播放各地发生的此类事件以及当地政府的相关应对措施。于是,一时间,“我们要把狗怎么办”的问题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焦点。一些不喜欢养狗、害怕狗的偏激人士更是提出希望开展大规模的打狗行动!
天哪!我都快无语了。我并不特别喜欢狗,因此不会说出如朋友那般听起来有些恶毒的诅咒打狗者的话,但可以理解爱狗人的心情。因为我只是觉得,人们现在要开始惩罚一向被他们称为“人类的朋友”的生灵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并非我们这些可爱的朋友的错,而是人们的错。换句话说,人们正在用自己的错误惩罚别人。
狗有什么错呢?作为狼的祖先,他们本来拥有自由的生活,开朗的性格,虽然风餐露宿但也自得其乐,虽然会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成落汤鸡但也能随时享受温暖和煦的阳光。对了,他们也是有家庭的吧。一家人还可以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可是,一切自有了人之后发生了改变。人们开始驯服他们,强迫他们按照人的意志做事,把他们变成“朋友”,圈养起来(对于中国人的住房条件来说,这一点更为重要);虽然“锦衣玉食”,但却失去了接触大自然的机会,每天只能定时定点“放风”;任意拆散他们的家庭,使他们母子分离而老死不相往来;给他们立各种规矩如同人们训斥自己的小孩子……这一切,狗狗们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也许开始也会有反抗,但终究没有敌过人们手中的胡萝卜加大棒。于是,狗狗们与狼分道扬镳,当然,境遇也
老爸老妈外出。周末剩我一人。真真正正地小鬼当家!
约好要和亮亮哥哥一起去唱k。他说由他来安排。省心!稳稳当当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盘。《玉卿嫂》、《中国茶文化》、《二战风云录》挨着个儿地看,只可惜《好想好想谈恋爱》没有放出来,大概是盘的问题——过两天要去换。
等到太阳落山。哥哥的电话打了进来。迅速daochi一下,出门!目标:女人街——快乐迪!这地方我还真没去过。不过我相信哥哥的品味。
我先到,顺便视察了一下环境,果然不错!大厅中央是休闲区,我坐在红色的沙发里,等着他们的到来——呵呵,算我一共四个人,哥哥、我未来的嫂子、还有他们大学时的同学。哥哥和嫂子不再赘述,那个同学我没见过,所以稍稍多记两笔:是女同学。个子不算高——和我差不多或者比我还矮一点,很瘦,长长的披肩发,头发卷卷的,五官就如同身材一样很精致小巧,但很可爱。穿蓝色的T恤,牛仔裤,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是那种比较时尚的款型,看起来就是个很
那一刹那,我坚信,一定是太阳系中的两颗小行星相互撞击了,由此产生的巨大冲力才使我的脑部神经突然短路——我发誓,我没有受任何人、任何媒体的怂恿、蛊惑,就是突然而然冒出这个被爸妈认为是荒唐的念头的——我想去酒吧作歌手。
冒出这个念头之时,我正独自骑着车哼着歌行驶在马场道上,我很想立刻把它挥去,但短路的脑神经仿佛已经不听我的指挥。我就这样努力地思考着,我做这事的可能性。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我一向是个乖孩子,听话,懂事,成绩好。但是,也许一个人被压抑太久了总要寻求释放?或者每个人身上都有某种叛逆因素,他们会适时而生,适时而长?嗯哪~~跑题了。
前日参加最好朋友飞鸿的婚礼。本想下午提前出来,但因是节后头一天上班,一大堆事难以招架,让我自恨无分身之术。还是领导开明,终于在四点钟时颁布“特赦令”,特许我回家。
婚礼现场人很多,这个从我一上酒店二楼就有感觉——我的眼前全都是人。据说整个二楼都被包了下来(结个婚要如此的麻烦!)。
搞得我不知道该坐在那里,求救新郎猪猪,被安排在和他的大学同学一桌。他们的不少同学是从北京赶过来,还有的竟是从武汉过来的。新人的人缘可见一斑了。
婚礼仪式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对这种没有丝毫宗教气息而又充满了世俗味道的仪式越来越不感兴趣,况且谁让今年结婚的新人如此之多呢,没有创意也再所难免。我只是很高兴,飞鸿和猪猪的婚礼终于那么快地到来。
一对大学时代的恋人,地域上又有南北之隔,能牵手走到今天,走上红地毯,真的很不容易。再说新郎新娘都很不错,飞鸿依然那么漂亮,猪猪也比原来瘦多了,看起来蛮帅的。呵呵。所以,从心底祝福他们!
我的博客里本不愿评论娱乐(体育)圈里的是是非非(现在体育圈正在娱乐化),一来圈内纷繁复杂,变化太快,大大超过了我博的更新速度,二来乌烟瘴气,我确实不想让它污染了我的思想领地——为了一个可怜的兔唇婴儿闹出的沸沸扬扬我就无语了——但是我终于忍不住了,不得不在今天说一说:“郝海东,你是不是被钱烧得满嘴说胡话了?”
事情的经过不用我再赘述,“郝大炮”郝海东表示,中国足球的欠薪现象不是存在不存在的问题,而是“太严重了”。他说,有些球员就像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一样,手里拿着一堆白条,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一定能满足。
这一番话真让我恨不得放弃自己的淑女风范,走上前去抽他一顿。自比农民工?他也配!农民工是多么地善良淳朴(当然不排除有极少数分子破坏了这一形象,但我们不能把它们无限制扩大),他们在劳动力富余、现有土地解决不了吃饭问题的前提下,来到城市,凭着勤劳的双手,洒下辛勤的汗水,他们拿的是的城市中最低的薪水,住的是简易的平房甚至窝棚,吃的是粗茶淡饭,可是他们干的工作却是城里人不屑一顾的,最脏、最累、最危险的,他们的生活不像城里人那样受到保护——老板不愿意给他们上保险——即使这样,还经常面临欠薪的危机。他们很多人并非“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农村的家里,尚有年迈的父母和需要照顾的妻儿等待着他们带回的可怜的薪水。这样的一个弱势群体,却在用他们的汗水,为城市、城里人贡献着力量。没有农民工,城市里怎会平地拔起那么多高楼大厦?城里人怎会如此惬意地享受着生活?所以
翻看昔日同窗的博客。大家都生活得有声有色。很多人都在新的校园里开始了研究生生活,朝着自己的梦想快步向前。好羡慕!我的梦想却越来越渺茫。很久以前,有很多人评价我说我是个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是啊,才不过两年,就仿佛很久以前的事了——而现在,我的梦想渐渐远去,连照进现实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看到北京青年周刊首席记者王江月的博。那是我最希望做的一件事:两个人面对面地交流,或路遇庸才,调动情绪;或棋逢对手,针锋相对。我喜欢那种对话的状态。一直到现在我都可以说,如果让我去做——哪怕就忙忙碌碌的一天——我也会在临死的时候在自己的墓志铭上刻下“死而无憾”。然而,我没有机会,也不知以后是否会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不过我相信,也许很多我的昔日同窗们将会有。比如,梓轩妈妈、小魏、琳琳。
都说机会是留给有所准备的人的。可“隔行如隔山”这句话还是不假的——虽然我现在的工作并没有完全隔行,但依然有座叫做“现实”的山横亘在我与梦想之间。让我不知所措。
总有朋友劝我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是啊,也许梦想是一回事,现实是一回事。职业是一回事,事业是一回事。就算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