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一段时间,媒体开始对狗狗危害社会环境、致人死伤的社会问题进行狂轰滥炸。惜时如金的央视《新闻联播》开始每天拿出一小段时间专门播放各地发生的此类事件以及当地政府的相关应对措施。于是,一时间,“我们要把狗怎么办”的问题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焦点。一些不喜欢养狗、害怕狗的偏激人士更是提出希望开展大规模的打狗行动!
天哪!我都快无语了。我并不特别喜欢狗,因此不会说出如朋友那般听起来有些恶毒的诅咒打狗者的话,但可以理解爱狗人的心情。因为我只是觉得,人们现在要开始惩罚一向被他们称为“人类的朋友”的生灵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并非我们这些可
老爸老妈外出。周末剩我一人。真真正正地小鬼当家!
约好要和亮亮哥哥一起去唱k。他说由他来安排。省心!稳稳当当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盘。《玉卿嫂》、《中国茶文化》、《二战风云录》挨着个儿地看,只可惜《好想好想谈恋爱》没有放出来,大概是盘的问题——过两天要去换。
那一刹那,我坚信,一定是太阳系中的两颗小行星相互撞击了,由此产生的巨大冲力才使我的脑部神经突然短路——我发誓,我没有受任何人、任何媒体的怂恿、蛊惑,就是突然而然冒出这个被爸妈认为是荒唐的念头的——我想去酒吧作歌手。
冒出这个念头之时,我正独自骑着车哼着歌行驶在马场道上,我很想立刻把它挥去,但短路的脑神经仿佛已经不听我的指挥。我就这样努力地
前日参加最好朋友飞鸿的婚礼。本想下午提前出来,但因是节后头一天上班,一大堆事难以招架,让我自恨无分身之术。还是领导开明,终于在四点钟时颁布“特赦令”,特许我回家。
婚礼现场人很多,这个从我一上酒店二楼就有感觉——我的眼前全都是人。据说整个二楼都被包了下来(结个婚要如此的麻烦!)。
搞得我不知道该坐在那里,求救新郎猪猪,被安排在和他的大学同学一桌。他们的不少同学是从北京赶过来,还有的竟是从武汉过来的。新人的
我的博客里本不愿评论娱乐(体育)圈里的是是非非(现在体育圈正在娱乐化),一来圈内纷繁复杂,变化太快,大大超过了我博的更新速度,二来乌烟瘴气,我确实不想让它污染了我的思想领地——为了一个可怜的兔唇婴儿闹出的沸沸扬扬我就无语了——但是我终于忍不住了,不得不在今天说一说:“郝海东,你是不是被钱烧得满嘴说胡话了?”
事情的经过不用我再赘述,“郝大炮”郝海东表示,中国足球的欠薪现象不是存在不存在的问题,而是“太严重了”。他说,有些球员就像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一样,手里拿着一堆白条,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一定能满足。
翻看昔日同窗的博客。大家都生活得有声有色。很多人都在新的校园里开始了研究生生活,朝着自己的梦想快步向前。好羡慕!我的梦想却越来越渺茫。很久以前,有很多人评价我说我是个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是啊,才不过两年,就仿佛很久以前的事了——而现在,我的梦想渐渐远去,连照进现实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看到北京青年周刊首席记者王江月的博。那是我最希望做的一件事:两个人面对面地交流,或路遇庸才,调动情绪;或棋逢对手,针锋相对。我喜欢那种对话的状态。一直到现在我都可以说,如果让我去做——哪怕就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