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去了动物园,因为狗熊们不自重,为了吃樱桃喝可乐,讨好围观人群,给他们转圈作揖,让我们好一番郁闷。听来好笑。
电台节目里,9个欢天喜地20来岁的青春女孩子做嘉宾,准备现场唱歌。
“接下来我们要听一首歌了,少女时代的‘好朋友’。”
阿根廷海滨迎来度假高峰,比基尼美女们迎着日光灿烂大笑;
孟加拉国遭遇“寒流”,当地居民在寒冷中点火取暖;
纪念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一周年,一名老人眼中噙泪手握蜡烛默默怀念;
京降大雪,南三环路上的车辆在大雪中缓慢行进;
新华社图片稿库里,某天的其中一页。
上班时最大的乐趣在于此。我把这些图片存了个文件夹,取名叫作“the world”。
围着楼转了几圈,想了几遍,也不知道吃什么。下午3点,这一天还滴水未饮颗粒未进,总得吃点什么。走到某家门口,突然又一转身。最后终于进了一家小店。
相较于屋外一片虽然冰冷但却灿烂的阳光,屋里可称昏暗。
刚踏进门的脚,犹豫地想缩回。该不会这个时间不营业吧。瞟见角落里一个吃饭的背影,才对上另一个相对有微光的角落里投来的目光。
“一份炒面片。”
“炒面片!”她并没扭头无任何感情色彩地喊了一句。
“打包带走。”
“打包的!”然后继续低头做她的事。
“先把钱给你。”我走过去递给她钱,看见她正在绣一幅巨大的十字绣——八骏图。
没有任何语言的找了钱。
我走到旁边坐下,把手中的钱包和草莓放在桌子上,发自己的呆。
抬眼看到对面墙上一面镜子,右前方一个挂着半截单薄布帘的门,正好可以看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