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unhestudio[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开始为10发热  tao(2007-08-26 19:17)
 

十周年的日子,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了。
我们一群人在一起十年了。我想,还有什么比这个数字来的更真切的认同呢,十年!够雄霸我们各自的生命了!异乡为异客,竟能相拥十年。


好多年没有听到《钻石》了,那天突然听到的时候,一个人站在建外sohu走不动路。九年前的我,你,她,还有他……在一个老式的舞台上演出。我的眼泪,你的独白,我们的1825天,说进了思念的苦。其实那个时候,还真不懂得思念真的不苦。


回想最开始我们建社的时候,画面,人物,语调,色彩,速度,已去经年。那个刚到北京两年的我,那个因为幼稚的恋爱时常流泪的我,有了你们。这十年,走啊走啊,像是总会被不小心忽略却又总是需要注意的钟摆,荡出了太多尘埃落定也不能忘怀的生死场面。

 

 

这里又重新开张了。因为十周年。我知道,离上一次告别已经有很长的日子了。这些日子里,我们都很忙。然而,我们还是回来了。
我们会把所有的社员,能联系上的都叫回来写下一字一句,一片心情,一滴闪念泪珠。只有这样,我们才开始真正走向下一个十年。


坐冷·tao(2006-12-07 01:33)
我从来不曾想到一个地方荒芜可以向这里一样……由于这样,就变成了和我拥有同一属性的地方——于是我就来写两句。也不做宣传,就这样默默的,看到底能荒废成几个点?
云和4因为很多原因,有了很多变数。但是不变的依然是云和这个团队。今天年底大家都有太多自己的事要做,所以云和4可能所有演出都宣告暂停。明年我又有许多事要做,可能云和4又要继续宣布暂停——但是听过云和4并喜欢云和4音乐的大家一定会等待的,对吧?
大提琴换了人,这是一个新变数……

很想知道,大家平时还会不会来这里,想念我们……
其实,想念不想念的,可以免了,到是能想念我们在舞台上的感动和音乐的真诚才是最让我们揪心的。
所以,今天只是来这里坐一下,看这个冬天会冷成什么样子!
偶来此地·欣若(2006-08-30 20:38)
    偶来此地,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上一篇居然是七月七号的,就是说此地已荒了近两个月了,想来真是惭愧,连我也是偶来才看见,只想在博客上挖个洞钻进去。如此的荒废想必让我们丧失了不少的人气,还好,一开学我们的演出季就要开始了,但愿能让已近冰点的点击率回升一些。
    九月份有两件大事,一是九月九号我们的深圳之行,这可是我们今年第一次商演,很重要,但听说没卖出多少票,很是让人郁闷,我嘛,一向觉得事情刚开头都会稍微惨淡一些,所以也没太追究。结果今天才知道这份光景有90%的可能是我提供给深圳演出公司的照片太残,以至没人愿意来看四个丑男的演出,唉,谁让我急着要照片的时候,阿普上欧洲旅行去了,帅照都在他那里,完全没办法,只好凑了几张勉强看得过去的,毁了毁了。
    第二件是我和TAO的赤子花园4这个月就要录了,这次我们回归到最早的形式,就我和他两个人,主要在音乐语言上做了很多尝试,不再仅仅局限在古典-流行的风格上了,这次还加入了吉普塞音乐和印象派音乐的语言,同时还绞尽脑汁地扩展了单簧管的技术表现,不知为何,这次在创作的时候老是想到海,或许是去威海之行的余震
巨先生早上的飞机回哈尔滨了。终于该散场的散了,还是散了,终是留不住的。
ZX柔说:巨先生走前起码要有十次告别聚会。
我们都难过的参与了。真不想他去澳洲,很自私,因为希望他一直在我们身边,尤其是我。
为了聚会的告别,为了告别的聚会。还是来了。
 

流火七月,我无法消除那份失重的情怀。
 
 
今天早上主持毕业典礼,当我作为教师代表发言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学生,我的朋友全部在哭,我的眼泪就落下来。哽咽的说完话,然后想——这样的告别不要再来了,我的人生经不起离别的拉扯。心里就这样空了。
 
 
今天站在台上说话的时候,看见学生们,心里一直哽着,他们都大了,我应该是放心的。
看见逆行、巨先生、包子,小曲、ZX柔、汪汪,五指山、金刚普、小调皮、小卡、月毛、艺艺、犊子三人……全部是我最近几年朝夕相处的朋友,应该是亲人。说告别的话,说的违心。不是为了主持,我愿意什么也不说,就不让我们告别。
 

包子在我采访的时候说:我的好朋友要去澳洲了,我祝他
威海之行·欣若(2006-06-11 18:42)

刚看了tao的文章,又一次觉得自己的文字败了,“曲星”和“文曲星”的差别就在那一个字上,可这一个字之间是文字表达能力的十万

属飞蛾的·欣若(2006-06-02 02:59)

 很久没有上来更新文章了,感觉这里就象个古迹一样在慢慢荒芜。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听北京现代音乐节的各种讲座和音乐会,而那三位也在忙于排练这些音乐会的曲子。几场音乐会听下来,台上演得头晕脑涨,台下听得也头晕脑涨。一个音乐学的同学曾在音乐会的中场休息时间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们为什么要满怀兴趣地来受折磨呢?!” 这不禁让我哑然。当然,今天我的话题并不是这个,以后专会门就这个问题写一个文章。今天,我要来说一下云和戏剧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