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津，恰巧赶上我爸也刚从福建那边玩回来。几乎每天都听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在那里的所见所闻以及跟导游小妹的交际。

听他说鼓浪屿上正有无数新人在拍婚纱，碧海蓝天，浪漫之极。

 

昨天振婚礼，我自然早早就跑去。观礼时侯，心下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欣慰兴奋理所当然，除此之外又激动又怅惘。

振是我周围兄弟里头一个结婚的，他的人呢，又是我这小半辈子最最心性相投的知己，虽说后来我去上了大学，他去做起了生意，两三年不相联系、不见一面也是有的，这已然是相忘于江湖！然而，相知如彼此，不见面不联系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当然从没执此俗念。

我激赏的《刺客列传》里的荆高之谊，他们相见无有惊动，分别于死生之际，了断得淡然如云水，真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真会唱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样虚张声势刻意做作的慷慨悲歌！他们也当然没有像侯生死别信陵、田光死荐荆轲，那种渗透着知遇、利害、信义、荣辱的死在这里都嫌腥膻污秽。这对人儿早已是在人世边缘、阴阳两界“相乐相泣”，如此亮烈清洁，死别也应当是静，静得如天如地。

 

振婚前只给我发了条通知的短信，他跟新娘坐着奥迪TT到了婚礼现场，下了车还没见我。依津俗，新郎此时应被要好的哥们强按着头给新娘鞠躬，请新娘下车，振朝人群里就唤我……

新郎新娘酒敬到我们这桌，自然与别桌风光不同！逗酒、一干人等占嫂子便宜、振手嘴并用地占女孩们便宜，众人几乎笑得绝倒。振这时乱喊我XX（呃。。这里只有米老师知道了。。），我站起来祝酒，这时哪里还有言语？脑袋里瞬间空白，新郎新娘擎着酒杯，都是贵人风度，引人钦慕，我只想到了胡张婚书上的“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直接说了出来，我们这桌当然也没人懂，我且不管这话是祝福还是谶语，都认为是再好不过的。

婚宴结束，我们要告辞回去，望着眼前已为人夫的振，只觉得他今天晚上是这么漂亮，与我们嬉笑怒骂、对女宾们搔胸捏臀也是浪荡豁脱，天底下那还有比这更真更好的人儿？！只得泪眼婆娑着吻了他一口作别……

 

 今天一手拿着《天地之始》，一手提着水壶，壶里沏了这回从安国带回来的茉莉花、玫瑰花（只有花，没有茶的），一个人去了水上公园，走走逛逛，我真疑心是不是全天津所有六、七十岁的老人都来水上公园集合了，简直有点节假日里滨江道的光景！听成群结队的老人们说什么“九月九”什么“重阳节”，这才想到今天是重阳节，我混进老人们阵中与老同乐了。面湖背风坐下来读书。再起来走走逛逛，心中默念刚读到的好辞句见解，“独自闲行独自吟”，又在长廊里坐下接着读。

其实为什么想到一个人来逛公园呢，我只是怀念这长廊。小时“五一”水上公园的长廊有书展，父母带着我来过几次，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我至今还能从书柜里检出在那时那地买的书。

不远的亭子里有几个中老年妇女用她们灵活创造演化的民族唱法唱歌（配有高音喇叭，一老头二胡伴奏），要搁平时坐在那里欣赏，我非听得七窍流血不可，可手捧着这么本好书，就可以“一夫当关”，御得牛鬼蛇神。

读此书如对知己啊。作者学识（围绕“胡学”之林林总总）之渊博，见识之宽阔，眼量之旷达，令我如见“仙苑奇葩”，又如撑篙泛于历史之河。很多涉及禅宗的东西我不懂，还要补习。

中午还是一个人进了个狗肉馆，填了一肚子狗肉。第一次吃狗肉，很是美味，以后还要多吃。

 

羲烈兄随书寄来的书法：富贵繁华原是梦，仍爱此梦太分明。

第二幅：马驹踏杀天下人，蛾眉一笑国便倾。禅语不仁诗语险，日月常新花长生。需要说的是，看书法作品跟看照片的确是两回事，照片永远不会拍出实物的气韵。

为明天买好的烫金红包。

新买了件碎花衬衣，有点小沈阳风格，不敢露脸了。

 

都是暖意盎然喜气洋洋的东西，两幅字在羲烈兄空间里就是被罩做背景，我拍照时仍用龙凤呈祥的被面。

刚从津南的双港回来，四人在磊爷简单的“日租房”里吃喝了一通，聊得都是工作；明天下午去北辰的双街，万源龙顺庄园，我兄弟的大婚。

回家的两天读羲烈兄寄来的《天地之始》，用手机下了《荒人手记》，偶尔看看。

《天》还在读，发现现在的台湾书竟通篇不见一处民国纪年，甚是诧异。除了字体与排版，与大陆的书在外观上毫无二致。另外，别看我才刚读了几十页，就发现台湾人治学之严谨近乎于癖，引用的每句话、每个观点都注释得清清楚楚，令人敬服。

吟唱情歌的人，情人多不在身边；谈论梦的人，当然梦已醒来。

 

大约后天回家，自打十月一号到现在，二十天，真是已然身心俱疲，疲得厉害。

有时对付甲方的人、环境监察的人，面对他们囧囧有神的追问、逼问、质问、诘问，我真有种被《焦点访谈》的记者问得焦头烂额抱头鼠窜“这事不能细说”的感觉，跟他妈三孙子似的。但大多时候面对他们痴人说梦般的的监察管理，我只能僵着脸无语。外行管理内行，中国特色，也罢也罢。

 

糊涂地执着着，执着地混日子。

 

同事们天天看电视剧，我偶尔跟着看看，看罢一段，跟着是一段一段精彩纷呈的直销广告，再播电视剧正文时，我已全然完了刚才什么剧情，遂罢。我太不擅长看中国的电视剧了。

白天里电视多停留在CCTV 12，也就是法制频道，我在家从没仔细看过这个台，乍一开始跟同事们看着，觉得还挺有意思：刀剑如梦快意恩仇儿女情长江湖浮沉为所欲为淫靡奇情走火入魔悔泪涟涟。可问题是电视天天都停在这一个台上，大家议论着一块看，总有种正服刑被教育被重新塑造的感觉——简称改造体验，就在我看得实在烦的时候，遥控器总是恰到好处的藏在某人的屁股底下。有次集体看CCTV模特大赛，那高妹说她从小有CCTV情节，我们差点笑翻了：我们在安国简直有CCTV12情节嘛！

 

晚上一般一个人写字，万物寂然如水。此外的闲时是睡觉，玩实况，在电脑上重读《今生今世》。我才发现我读诗必要待到日后读第二遍才能读出意思，第一遍只能村氓般冥顽地翻看。比如：

 

        大道常有余　志士或掩关

　　　　三载成小园　娱我下衙班

　　　　分卉友朋宅　移松自南山

　　　　战后仙苑燬　梅石落人寰

　　　　复得老园工　为凿池一湾

　　　　遂觉天下物　皆来朝廊栏

 

简直是陶渊明从坟里跳出来作的诗！而且还多了今人对天下世界的意气风发。

还有：

        星辰恋尘俗，凤凰思凡禽

 

这也是和羲烈兄聊过的感想，重新读来，原来早有这诗句的印证。

    池田一次说我、「清水市在你看来都成为好，我们实在感激，但你是立在极高的处所看下来，你不是与我们平等。」我因想起红楼梦里宝玉出家后，他父亲贾政道、「今纔晓得他是哄了老太太十八年。」苏轼南贬，在惠州儋州，只见他是随处都喜爱，但他北归时却说、「游山玩水有何好？」他原来是骗骗惠州人儋州人。我今亦是骗骗清水市人，可是人生亦不能还有比这更真的了。

 

这些诗这些话我去年读的当然早就没了印象，但这字里行间的情思我早已如季札观周乐，雅意尽知。

很久没看爬爬的照片了，这张喜欢得要命。下个月打算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走走。

 

 

回安国十天了，今个下午向哥哥回来，我为期十天的带队生活就此结束。

这段日子更是愈加没黑没白，没私没公，没心没肺，没大没小，全在工作上了。我大学时代过的是闲散惯了的人，最不擅长的就是与人接洽、事务处理，像这些日子这么费脑子走心思实在不习惯，觉都快睡不成了。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大学那会跟着春元君一起混真是对我有莫大的助益！

春元君当年乃是一班之长，处事飞扬跋扈，为人阴狠雄猜，更兼擅机巧权谋，而我当时简直是他的狗头军师，闲着没事与他一唱一和红脸白脸地结党营私玩弄权术，必要时还跟着他偷鸡摸狗飞鹰走马欺男霸女横行乡里，一如黄世仁身边的穆仁智。哈哈。

正是有了对春元君所作所为的耳濡目染，没吃过猪肉也算见惯了猪跑，我才得以一肩挑起这段随身携带三个手机的日子。甚至，卑鄙地从中获得不少快感。

恰如太祖所说，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拜胡夫子所赐，我在安国最大的长进就是慢慢融进了人群，稚嫩地睁开眼欣赏起所有人（甚至所有我恶心的昆虫）的种种美好。由此，回想这段不断思考胡夫子时光，这真是渐渐懂得何谓“民间”、何谓“英雄与一代凡人为知己”的认识历程啊。

这是认知与实践并行的历程：

……

艳阳天与老崔在没大腿的泥池里清理污物，不开玩笑地讲，全是猪毛卫生巾避孕套，我跳进去拿手捞出一大团一大团的时候就已经麻木感觉不到恶心了，老崔是民工，我没敢让我们队伍里任何一个人跟着下来（主要是害怕他们出危险，出了事我就扛不起，结果不出所料我手臂上划了无数道口子）；

中秋夜与侯总相互轻侮着灌酒；

与德纹他们重新玩了一晚上跑跑卡丁车（早都忘了怎么玩了），还加入了他们“战队”，并为此取了一个火星文非主流的昵称；

半夜请同事们嚎完歌，集体冲着马路便溺（请注意，是冲着马路，而不是日常的冲着墙根）；

……

再写下去就少儿不宜人神共愤了。我不是清高（其实恰恰相反），而是，当我与真正的劳动人民生活在一起、融于民间的时候，我终于觉到了快乐。

 

……九莉自己又復古，结果闹得一件合用的衣服也没有。有一次在街上排队登记，穿著一身户口布喇叭袖湖色短衫，雪青洋纱袴子，眼镜早已不戴了。管事的坐在人行道上一张小书桌前，一看是个乡下新上来的大姐，因道：“可认得字？”
　　九莉轻声笑道：“认得，”心里十分高兴，终於插足在广大群眾中。（注：九莉即小说中的张爱玲）

——张爱玲《小团圆》

 

蒂姆伯顿制片的《9》上映了，下回上网再看。

 

昨天回的家。

日子过得凌乱理不出头绪，一天混淆着一天，日子与工作生活岔开来两厢进行，越来越牵扯不上。

就像李煜的词说的，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夹一句，突然发现，为游鸿明写词的人似乎很喜欢李煜的词，从“手提金履鞋，步香阶”到“啼莺散，余花乱”）

就比如记得有一天我们马总来了，具体是哪天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带来两箱螃蟹，喝到半夜十二点多，席间只喝吐了一个人，不幸是我：我不小心把一杯底的白酒兑了啤酒，一口闷了，于是没多久就吐了。

单位的很多人、很多做法教我灰心丧气，在这里不说也罢。不过不说这不说那，说什么呢？“当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说到鲁迅，上海虹口球场有人提议要改名叫“圣·鲁迅公园球场”（虹口球场就坐落在鲁迅公园里），略微知道点英超的人都能会心一笑：又洋气又霸气的名字，让人在鲁迅式的空虚中干笑几下。上海的思维意识追在洋人后面一百来年了，总能花样翻新，让人叹为观止。

这段时间唯一让我能高兴一点的事就是羲烈兄答应送我一本他批阅过的《天地之始》，外加一副他的墨宝，立此为证，防他反悔哈哈。的确值得高兴。

昨天上网看了该书作者薛仁明的博客，其间和佳聊天，于是介绍给她一起看，偶尔随便聊聊，她劝我暂时先别看那书，怕我陷在“胡兰成的城”里出不来，我很能理解，然则观薛先生的博客，文章分类里边有一类叫“志出胡门”（可惜还一篇文章都没有），由此可见，真正修炼到家的胡迷都能视万物为刍狗，也就懂得天道无亲，对胡夫子本身也需当破则破，“天地才得清旷”。

就像朱天文推崇的那句“一杯看剑气，二杯生分别，三杯上马去”，读胡夫子也似饮酒，第一杯入脾肺：其人生际遇沉浮跌宕自有光明喜气，皆让人意气洋洋，去拥抱人世众生；然二杯入肠胃，胡夫子其人其道对闻道者的感染如惊波回澜，促使人将视线移开手中书卷，凝思回望，从而粘合起中国人骨血深处孔孟老庄释迦牟尼的缤纷残片，重新思考自身、思考异性、思考历史与文明；三杯催人心肝，教人直见天地之始，宇宙洪荒，教人顺应庄重自然之大道，从而生出对未来世界的信心，生出自信的雄浑胆气，随即跃上马背，踏上天涯道路，心无惶惑地去拾掇整饬眼前的天下世界。

志出胡门上马去，这才是最高的段位。

手机要换了，明天回北辰见老同事，晚上去看刘老师，后天白天待定，晚上和毛周焦聚饭。

△代表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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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oked A Cigarette 抽煙

(  ) Smoked A Cigar 抽雪茄 我见都没见过哦

(  ) Given a ring to a BF/GF 送男/女朋友戒指 还真没有过

(　) Had a threesome 玩3P  呵呵，这需要合适的朋友

(　) Ran from the cops 被警察追 我爸还真没追过我。。

(　) Been chased by the cops while driving 開車的時候被交警追

(　) Had a turkey in bowling (3 strikes in a row) 打保齡球的時候全中連續3次 两次倒有过。。

(   ) Ridden a horse 騎馬

(   ) Ridden a motorcycle 騎摩托車（一般指大型的） 不喜欢，对速度没有追求

(　 ) Seen a tornado 見過龍卷風

(   ) Shot a real gun 開過真槍 大四有那么几天天天玩弹弓。。

( △) Not showered for more than 1 week 超過一星期不洗澡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　 ) Bungee jumped 蹦極

(　 ) Jumped from a plane 從飛機上跳下來（指跳傘的那種）

(　 ) Gone surfing 沖浪

( 　) Smoked weed 抽大麻

(　 ) Done chemical drugs 吸毒

(   ) Had a real relationship with someone you met online 和網上認識的人發展一段真正的戀情

(   ) Played a video game for more than 8 hours straight 連續玩游戲機超過8小時

(　 ) Gone to summer camp 夏季露營

(　 ) Gotten a speeding ticket 拿到超速駕駛的罰單

( △) Failed a class/course 掛科  我挂得很有型，嘻嘻

(   ) Shaved your head 剃光頭

(△ ) Been in a wedding party 參加婚禮 又要开始结婚的旺季了

(　) Been to a nude beach 去裸體海灘 远远的拿着望远镜欣赏欣赏

(△) Bought on Ebay 在易貝（淘寶）上買東西 只买过书

(   ) Sold on eBay 在易貝(淘寶)上賣東西

( △) Gotten Straight A's 所有科目全得A  小学一年级有过，大四差一点——十六年的善始善终

(   ) Kissed A Member Of The Same Sex 親吻過一個和自己同性別的人

(△ ) Are / Been In Love 愛過或曾經愛過 我非怪物

(   ) Been Dumped 被甩 无failed in不been dumped

(　 ) Shoplifted 在商店扒竊

(   ) Been Fired 被炒魷魚

(   ) Been In A Fist Fight 參與一場拳斗

(△ ) Had Feelings For Someone Who Didn't Have Them Back 喜歡一個對自己沒意思的人 “TNND，对这个问题我简直太有发言权了。”六六可为我代答。

(　) Been Arrested 被捕

(　) Made Out With A Stranger 和陌生人發生關系

(  ) Gone Out On A Blind Date 相親 早晚的事吧

(  ) Had A Crush On An Older Person 喜歡一個比自己年紀大的人 还真都比我小

(△) Skipped School 逃課 “就像呼吸一样，那么自然，不需要换算”

(　) Made a sex video 拍攝性愛視頻 不远了，好害羞哦

(　) Fooled Around With A Co-worker 與同事搞不正當的性關系 这是我的人妻春梦

(　) Seen Someone Die 親眼看見某人死去

(△) Had / Have A Crush On One Friend Via Internet 喜歡一個網上的朋友 有啊

(△) Been on a Plane 坐過飛機

(△) Thrown Up From Drinking 喝酒喝到吐 太自然了

(   ) Eaten Sushi 吃過壽司

(   ) Been Snowboarding 滑雪板

(   ) Met Someone You Met On Net 和網友見面 还真谁都没见过

(　) Been Mosh Pitting 斗舞（就是跳街舞的那些人經常會做的那種斗舞）

(△) Been In A Mentally Or Physically Abusive Relationship 處于一段在精神或肉體上被虐待的感情 作茧自缚

(△) Liked Someone Who You Can't Have 喜歡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太自然了

(△) Laid On Your Back And Watched Cloud Shapes Go By 躺在地上看天空云彩形狀的變化 我还喝醉了看呢

(  ) Cheated While Playing A Game 玩游戲時作弊 于玩笑处认真，我是太实在的人

(△) Fallen Asleep At Work / School 在工作/上學時睡著了 太自然了

(△) Used A Fake / Someone Else's ID 用假的/其他人的身份證（或駕照,學生證等任何身份證明) 说实话，这对于我都算低级的

( △) Felt An Earthquake 感覺到地震 两次了，万幸的是，都是和亲人在一起感受的，当时真感觉这么死了也无所谓了。

(　) Killed A Snake 殺死一條蛇

(  ) Been Robbed / Vandalized 被搶劫

(△) Won A Contest 在一次競賽中獲勝

(　) Been Suspended From School 被學校停學

(△) Had Detention 被拘留/禁閉/課后留校 哈哈，小学时有过。哦，初中也有过。啊不，大学也有过。……中国式human right啊

(   ) Been in a car/motorcycle accident 經歷過車禍（汽車或摩托車）

(   ) had/Have Braces 穿過背帶褲

(△) Kept a secret 隱藏一個秘密

(  ) Eaten a whole pint of ice cream in one night 一晚上吃完整整一品脫（約568毫升）的冰淇淋

(△) Hated The Way You Look 很討厭自己的樣貌

(△) Witnessed A Crime 目睹一場犯罪行為 犯罪嘛，轻度的有。违法的、违背公序良俗的屡见不鲜。我组织、参与、教唆的也多了

(△) Been Lost 迷路 

(△) Swam In The Ocean 在海洋里游泳

(△) Felt Like You Were Dying 覺得你要死了 喝多了的时候；A片看多了肚子疼的时候

(△) Cried Yourself To Sleep 哭著哭睡著了 这也是好的

(△) Recently Colored With Crayons / Colored Pencils / Markers 最近用蠟筆/彩色鉛筆/彩筆畫過畫 巧了，我昨天还用HB铅笔临摹了一幅愁绪万千的黄漫

(△) Sang Karaoke 唱卡拉OK  我负责搞怪，时而会在昏暗的包房里内省

(　) Gotten a tattoo 弄個刺青

(　) Been skinny-dipping 裸泳 实在前卫

(   ) Paid For A Meal With Only Coins 在餐廳吃完飯付錢的時候用的全是硬幣

(△) Done Something You Told Yourself You Wouldn't 做一些你告訴自己不要去做的事情 心理上的暗示

(  ) Made Prank Phone Calls 打惡作劇電話

(△) Cried in a movie 看電影的時候哭 我前两天看《解放》都哭了

(  ) Laughed Until Some Kind Of Beverage Came Out Of Your Nose 大笑到“某種飲料”從你的鼻子里流出來

(   ) Kissed In The Rain 在雨中接吻

(  ) Written A Letter To Santa Claus 給圣誕老人寫信 

(　) Made A Bonfire On The Beach 在海灘點篝火

(　) Crashed A Party 去一個你未接到邀請的舞會

(　) Traveled More Than 5 Days With A Car Full Of People 在一個擠滿了人的車上旅行5天以上

(  ) Gone Rollerskating / Blading 四輪/直排輪滑

(　) Jumped Off A Bridge 從橋上跳下來

(　) Swam With Dolphins 和海豚一起游泳

(　) Got Your Tongue Stuck To A Pole/ Freezer/ Ice Cube 舌頭粘/凍在一根柱子/冰箱/冰柱上

(△) Worn The Opposite Sex's Clothes 穿異性的服裝 这个。。不好意思，有什么我穿过什么

(△) Sat On A Roof Top 坐在屋頂上 

(  ) Screamed At The Top Of Your Lungs 撕心裂肺地尖叫

(   ) Done / Attempted A One-Handed Cartwheel 單手側手翻

(　) Talked On The Phone For More Than 6 Hours 褒電話粥超過6小時 也就三四个小时，耳朵上全是汗

(△) Stayed Up All Night 通宵不睡 

(△) Met someone famous 見過某個名人

(△) Did something you regretted 做過一些讓你覺得后悔的事情 回忆往事的时候，人都想一世没悔恨没怨怼

(　) Picked And Ate An Apple Right Off The Tree 吃剛從樹上摘下的蘋果

(  ) Believe(d) In Ghosts 相信鬼神之說

(　) Have had More Than 30 Pairs Of Shoes At One Time 在同一時間擁有30雙以上的鞋

(　) Gone Streaking 裸奔

(　) Been to Jail 進過監獄

(△) Played Chicken 和別人比試膽量 不用比我就知道我胆子比较大

(　) Been Pushed Into A Pool With All Your Clothes On 穿著衣服被人推進游泳池

(  ) Been Told You're Hot By A Complete Stranger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對你說你很性感

(△) Broken A Bone 骨折 很小的时候

(　) Caught A Fish Then Ate It Later 在河里抓魚，然后吃了它 

(△) Caught A Butterfly 抓蝴蝶 

(  ) Cried So Hard You Laughed 哭著哭著笑了 

(△) Cheated On A Test 考試作弊 

(△) Slept Naked 裸睡 偶一为之

(　) French Braided Someones Hair 給人編法式小辮

(△) Been Kicked Out Of Your House 被從自己家里趕出去  同学说他某时必须独处一室……；也曾被同学赶出我自己房间

(　) Went Scuba-Diving / Snorkeling 潛水

(   ) Had A Cavity 有過蛀牙

(　) Black-Mailed Someone 給人寫敲詐（威脅）信

(　) Been Black Mailed 被人寫敲詐(威脅)信 我接过情书写得像威胁信的

(△) Bitten Someone 咬過別人 嘿嘿

(△) Licked Someone 舔過別人 嘿嘿

(　) been shot at/or at gunpoint (paintballing counts) 在玩paintball（就是那種戶外模擬對戰游戲，用帶顏料的小球當子彈）時被擊中

(   ) Flattened someones tires 給某人的車胎放氣兒 幼稚

(　) Drove your car/truck until the gas ran out 開車開到徹底沒油了

(　) Got five dollars or less worth of gas 加油只加5塊錢或者少于5塊錢的

(  ) Been on TV 上過電視

(  ) Been on the radio  

(△) had been Strange sexual excitement to somebody 曾經對某人有奇怪的性沖動 太自然了

(△) Had had the intense mind experience 曾經有過強烈的心靈感應 和对的人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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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后感言：我依旧是纯洁的少年。

茄子难烧，因要烧得它静。

最近常炒菜做饭了，九个人的伙食啊！

 

突然想到，项目甲乙双方两个老总，一个姓侯，一个姓马，在安国的岁月真成了侯年马月。

又突然想到，已经有10个多月，没有在家连续睡一星期了，心情难免枯寂。前天和向哥哥出去，填了满满一肚子羊肉、羊杂、羊汤，撑得够戗。接着去洗澡，我破例“被”搓了一次，还是很别扭，总想笑。

《国史大纲》很难抽出整段时间读，只是断断续续读到了秦汉时期。某些段落思路之明晰、文字之优雅，足可入选中学课本以启迪民智（当然这也是当局所不愿看到的，以下面的红字为证）。

春秋时代，实可说是中国古代贵族文化已发展到一种极优美、极高尚、极细腻雅致的时代。
贵族阶级之必须崩溃，平民阶级之必须崛兴，实乃此种文化酝酿之下应有之后果。
此下战国兴起，浮现在上层政治的，只是些杀伐战争，诡谲欺骗，粗糙暴戾，代表堕落的贵族；而下层民间社会所新兴的学术思想，所谓中国之黄金时代者，其大体还是沿袭春秋时代贵族阶级之一份旧生计。精神命脉，一气相通。因此战国新兴的一派平民学，并不是由他们起来而推翻了古代的贵族学，他们其实只是古代贵族学之异样翻新与迁地为良。此是中国文化一脉相承之渊深博大处。

 

后来说儒墨两派的文章也好。还在艰苦的阅读。

初秋，冀中大地演绎出了别样的景致。上午间温煦的日光直教人眯起双眼欣赏朗朗的晴空与葱茏的花木，晚间厂区的葵灯又会映出二沉池上粼粼波光与斑驳树影，一片橘色，如处宴席散后的明堂。绝对有偶像剧中的诗情画意。

 

雨下了三天，耽误好多事情，明天起得加紧补上。

有时和羲烈兄、小尚同学聊着，突然有事要去理，冒着雨就得跑出去，没日没夜的。

新来三个大学生，基本上算是交我带着搞运行，我得以起得更晚，能让他们干的就放手给他们干。有时给他们“训话”，却为自己讲通了不少道理；有时他们所为我看不过眼，待要说他们时却觉得说轻了不是，说重了也不是，倒是最难办的。

 

来上网时（我们副总大约明后天就来了，来上网核实最后一点东西），正是云开雨霁，河岸边柳丝轻摆，碧草连天，天色都被染得郁郁青青，掩住了缕缕的霞光，景致皆是幽暗清明，如身处浓黛渲染的画中，让我想起了《毛主席去安源》那油画里的背景，画中太祖不携行李包裹，却只执一把油纸伞，像极了劲霸男装广告里两手空空去坐飞机、“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那小子，透着纵横天下的豪情，这么想着，自己都不自觉的昂首挺胸，但走起路仍是泰然。

 

小路绵延泥泞，闪着片片水洼。原本前后无人的泥路上迎面骑行过来刚放学的姐弟二人，姐姐大约上了初中，骑车驮着像是上小学的弟弟。擦肩时，姐姐警惕的看我一眼，弟弟在后面抱着姐姐的腰，看我时则是满脸无辜。往路边村落里一拐，继而被草树颓墙遮住不见。四下阒静，追望着姐弟俩人背影，我竟莫名其妙被感动得几欲落泪，说不清道不明。

 

说起太祖，昨天看《解放》第一集，让人壮怀激烈。小时知道了四年的解放战争，便总把四年的楚汉相争与之对比：都是英雄际会逐鹿中原，不过是“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星汉灿烂，神话般的英雄事业如云烟袅袅。

 

英雄与一代凡人为知己，他们天生就乐凡人所乐，无论乎雅俗。秦始皇巡行天下，刘邦跟项羽都会出现在看热闹围观的百姓里，都会发些指点议论，由此信然。

延伸一下，我们民族自古就是爱围观瞧热闹议论是非曲直，视天下事为自己事，有一段古道热肠，从什么时候起成为为人不齿的陋习了？就因为洋人不喜欢？

最近很忙，忙来忙去一天下来，又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忙了些什么。《小团圆》本就是抽零散时间读完的，别的书更是没时间去碰。有时一头栽在床上，脑袋里尽是这一天解决的问题、解决不了的问题、下一步亟待解决的问题。

关于现在的工作，那天想到一个雅称：理水。要说多苦多累自然和大禹没法比，但设备上、工艺上、管理上、上下关系上的闲事也是多得让人头疼。

工作一年了，我才刚刚有“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良好感觉：让我盯一个班，我未必能不出丝毫差池；让我带一个队，我又绝不会带得不成样子——工作能力应与工作内容协调考评。现在出来上网，也是分公司副总让我写一个东西，才跑到网吧来看资料。

这样日日充实的生活好像是我长久以来所盼望的，同时又断绝了不少的闲愁。刚去吃的麻辣烫，按竹签子计费，一支五角，这让我想起了在武汉时六六同学请我跟春元君吃的饭。

那晚我跟春元君回住处的路上，他情绪外露，非常之兴奋，手舞足蹈地连说六六这样的女孩实在太好，让他的心情夏花样灿烂。于是将一腔倾慕之情向我诉说，真是一扫了他多半年的阴霾愁容（那多半年……不提了，他点儿也够背的）！其实呢，那天下午我也是和六六毕业四年后的重逢，春元君和她更是萍水相逢，只那么半个下午、一顿夜宴、把盏畅谈的光阴，在漫长的人生中短的如同白驹过隙，人与人就可以这样引以为知己，难得难得……还记得两厢分别时，春元君与六六欢情告别，我这么个中间人居然都插不上话了。

 

这段日子我心情也是阳光普照：认识了不少值得深交（最少是有趣的）的同事，与他们吃住、工作在一起，借他们的眼光变换着角度看待人与事，从而收获很多积极的东西，酝酿着放达的心态，天天如同海绵吸水。

 

这期间我重新思考着胡兰成的“英雄与一代凡人为知己”，渐生“觉昨非”之感。

英雄与一代凡人为知己，他并不是对你说，同事们去嫖，你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嫖；同事们聚赌，你要跟着他们一起赌；同事们一起喝大酒，你要跟着他们一起喝大酒。不是这样的。

这话是告诉众人，英雄是能欣赏凡人的一切之好的，哪怕你打爹骂娘踢寡妇门挖绝户坟，他也能认真发现你的美善，并且乐你所乐，与民同乐，在某种层面上将你引为知己，再不济他也会淡淡然的看待你。譬如《今生今世》中，与胡兰成在武汉开报馆的两位同事，为人都十分不堪，胡也会把他们看做《红楼梦》里的“颠僧跛道”，这正是我追求的翩然、逍遥与轻盈的心灵。

 

读完了《小团圆》。本不想读的，但后来又觉得不能不读。张爱玲终究是位作家，她还是渴望被人读到的。

 

张爱玲能诚实地写出《小团圆》，胡兰成能诚实地写出《今生今世》，证明他们都是实诚人。我跟子雯同学发短信说，张爱玲实在得冷漠，胡兰成则实在得近乎残忍。这是平凡的痴男怨女所难以想象的。

我读张爱玲的东西不多，也不喜欢，这本《小团圆》，除了九莉与之雍的情节其他我读起来也是草草。她惨淡伤情（子雯说她尖酸刻薄，我不这么看——大概还是我们年龄、阅历的差异）地调侃，我看得出来的，也会由衷地笑。

边读边想，这书里真有不少妙语、警句、断言可被广大文艺青年奉为口头禅与聊天软件之签名。——此二人留下的材料本来就已经不少了。

清晨躺在被窝里把夜里剩的最后三四页读完，忽然想起羲烈兄说的，大意是，读了胡兰成，才觉出张爱玲小说的好。

我理解为，品出张爱玲的味道，需要经胡兰成这道训练。我非常认同。

读着读着，我渐渐觉得我和张爱玲的有些脾性很像。她的怪念头，我能理解。都是天枰，她八月十五，我九月初一。然而不喜欢依旧是不喜欢，这个没办法，也不可惜。

细细阅读、揣摩九莉看待之雍的态度（可野蛮地等同于张爱玲看待胡兰成的态度），也是很和我心意、我乐于见到的。

 

有时和老相识却新交往的子雯同学聊，更加深了对胡兰成的“明德”与“明明德”之论的敬佩。都是很好的女孩。

 

这回来安国还带了《山河岁月》，还没来得及重读，借给向哥哥先读。

见得他只有极闲时才懒懒的翻一两页看看，也从不做什么评论。可昨天他忽然说，咱电脑里有《道德经》吗，想看那书。

我问他可是因为胡兰成的书，他点了点头，说读《山》引起了重读《道德经》的兴趣，继而吟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接着他道：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无需多言，相视一笑。懂胡兰成的人自有暗通的密码。

 

半夜四个人发疯出来唱歌，鬼哭狼嚎了一通，唱的都是特别高、特别man的歌，我特意试唱了刘惜君唱过的邓丽君的《南海姑娘》。到了两点KTV打样，出来发现下雨了，住处回不去，只好来通宵上网，这么疯，真是延续了学生时代的余温。

 

昨天晚上居然撞见了小鹃。这小城真小。我喜欢这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小城，谁也不会离弃谁，物质生活有一定限制，让人心底有种安稳。我想我永远不会忘了与德纹、小蕾、小鹃通宵打牌嬉闹的那一夜。

我有可能要带到年底，其他人最少也要待到九月底，他们脸上皆有难色，我倒无所谓，在这小城里有些乐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