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朱师傅那儿抢得一耳机,Sennheiser,据说价值数百元,对我来说,这是相当高档的货色了,于是乐滋滋地拔下音箱线,插上耳机,决心让它在这酷热的夏天全天候高负荷运作,除了吃饭洗澡,轻易不下火线;再把硬盘上的mp3、wma等等各式的文件统统拖进播放列表。这之后,对全身的毛孔和寒毛做了最后的动员,然后,轻轻一点鼠标——歌手们,怒吼吧!
果然好家伙!尤其是放到一串俄语版的俄罗斯民歌的时候,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三套车、伏尔加船夫曲、红莓花儿开,他妈的,什么叫忧伤得酣畅淋漓。
于是我作了一个很无耻的决定,这个荆州,看来是不能还给孙权了

上班的人,周五是开心的,周六是舒心的,周日多了忧心,周日晚上,也就是现在,彻底死心的。唉,可恶的周一~~~
在朋友们的blog上到处乱逛,想mywen了,想海子了,想tiant,想张鸿,想们,一页一页的点开。海子文如其人,一如既往的风骚又火爆,可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了呢?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他不住我下铺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