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编辑揪住,说这年头就数手机换的快,他突然想起我来,打一下试试的,没想到就通了,他朗朗的笑声里带着些许得意,还有感慨,“我们有一年多,两年没联系了吧?”我模糊地应着,还真是,足有两年了,那时我刚开始写爱故事,他给了很多的建议呢,在他的威逼下,也写出了很多年轻的爱故事,都陆续发了,却和他很少聊天,知聊稿子,淡淡的,很舒服。
后来没有什么原因我们就失散了,对,是我不想再写太过年轻的东西,而他的要求却一直没变,其实各自在各自的Q里,只是他的那个很少上,而我常年潜伏着,所以慢慢更淡了。淡了这个词真是好,它不是失去,没有指责,只是淡了。
即使在网上,我也习惯了潜伏。那天一个新认识的编辑说,她辗转多人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很期待我的文字,但是一直没见我上,原来潜着,我说我不怎么会说话,所以不想上去。比起现实里的世界,在网上,我更不会周旋,可是有的人,我亲着她,爱着她,当她是心里的宝,那日龙猫说,我们没见过,没牵过手,但是想起来,会觉得那样绵厚有力。我何尝不是呢?
见辣子已经贴怒放的桃花了,我这里去只开了杏,还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