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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随风舞
长裙随风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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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苏州的老阊门内有个下塘街,下塘街往北有个泰伯庙,泰伯素有贤名,商朝时怜惜百姓,修建水利,造福一方,老百姓建庙纪念他,几千年都没倒,几十年前却被推倒了,原因众所周知。


 我记事起就知道泰伯庙菜市场,那会子总见污水横流,烂菜皮满地,几十种菜,莴笋味最重。小时候爱养蚕,找不到桑叶,同学说,用莴笋叶,虽然蚕宝宝会拉肚子,但绝对死不了。放学后就去菜场找莴笋,捡一张,用作业纸包了放在书包里,有个老疯子坐在烂菜棒子堆里,捡了一个烂苹果,以为是鸡蛋,要敲壳吃,拼命往脑门上撞,撞不破,他摸索着,仍当宝贝一样,塞在怀里,继续留着口水傻笑。


后来政府要做菜篮子工程,把菜市场好一番整顿,有了公平秤,老头老太买了菜就排队去公平秤,少二两去和菜贩子闹半天,管理员按时朝菜贩子要管理费,菜贩子脾气都大了,扯着嗓子吼“铜钱赚不出啦,你把我头拿去吧。”


菜贩们就去下塘街卖菜了,不交管理费,街边开始污水横流了,住家有意见,撵也撵不走,菜贩说“你肚子饱了,我也不想饿死哇”。政府好久都治理不了,想了个主意,允许摆到早晨9点,以后就罚款。为了杀鸡儆猴,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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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2 12:05)

在苏州观前街闲逛,看见一件大衣,标价3999元,料子柔软,色彩纯正,标牌我不认识,仔细辨认,售货员很热情,解释了很多热心话,我摇头摆手,买不起,这是让富人买的吧!


她轻笑:富人?富人怎么会在这里买,这价格也就是普通老百姓穿穿差不多!


我笑笑,说啥好呢,国人现在富人真多啊。


在巴黎的老佛爷,中国富人很阔绰,和非洲来的富人一样,不眨眼的买名牌,回国时手提肩背着奢侈品,被人撞到会很愤怒的皱眉,撞到别人则会目不斜视的走掉。所不同的是非洲富人热衷电器和服饰,回非的航班常常被塞满了电视,空调和电脑,他们爱大呼小叫,告知前面的路人提前让路。法国人称这些人为新贵,假设新贵有智慧,“也许需要50年,新贵会成为贵族,带着优雅的气质,肩负勇敢与责任,荣誉,指领着平民们,建立美好的社会秩序与规则”。英国人一直保留着皇室,内涵恐怕正在于此。


  在国内的这些天,感触最多的是看到很多年轻的面孔,开着豪华的跑车,飞速的变道换道,无视前方的慢车,而在欧洲,只有中老年人开好车,年轻人开着20年前的老车,平静的等行人走过 ,不会张狂的怒视摁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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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21:13)

以前,我不大在意物品的贵贱,穿着5元的T恤,也看不出500元T恤的好。


在法国,我认识一个老妇人,她穿香奈儿,她说,人老了,皮肤皱了,身材缩掉了,只有香奈儿让我不是那么丑,人家看我也体面,香奈儿的设计很伟大,她让有了年岁的女人活得更尊严。


时尚的学问很深,我连皮毛都不知,所以接不上话。倒是记得看过一个穆斯林人的故事,一个村子里住了一个智慧的人,富人家请客吃酒席,他穿得破破烂烂去,被仆人呵斥在门外,他回家换了身绫罗绸缎返回,仆人毕恭毕敬把他迎进去,当作贵宾款待,他就座后,不慌不忙把绫罗绸缎脱下来,放在食物旁,大声说: 衣服,吃吧,吃这烤羊肉,吃这奶酪,大口吃吧!


众人不解,他回答: 我本人算个屁啊,这衣服才是客人!


当然,老妇人和这个穆斯林聪敏人讲得是两个概念,主题意识皆不同,绝对不能混淆,否则世界太无趣了。


法国有一本畅销杂志叫《少女》,教十几岁的女孩穿衣打扮,推荐的都是低端品牌,价格便宜,设计时尚,甚至花不到十块钱,就能从头到脚美美的出门了,设计师明白,少女嘛,本身够丰美了,服饰的装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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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1 00:41)

  作为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年男人,他还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仿佛从来不曾受过疾苦。虽然,他是一个破产的人,生活潦倒的人,所有银行都对他关闭服务,政府定期从他的退休工资里扣取一定的费用,他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儿,时常对他咆哮:你都无法给我买手提电脑,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他年轻时有过一阵子风光的日子,开了酒坊,手艺精湛,质量优良,生意不错,有了闲钱就去度假,海湾里泊着游艇,夏天他搂着金发女郎出海,昂贵香槟一瓶接着一瓶的开,只吃私家小作坊产的高价鹅肝,送女人名牌首饰从不皱眉头,即使账户余钱不多,银行也乐意借钱给他,都说他是个能赚能花的人,生活就是可着劲的享受,直到撒手归西。


  好日子不会长久,尤其是背后藏有猫腻的好日子。政府很快查出他逃税的事情,数额可观,不仅查封了他的酒坊,还被判连本带息归还税款,银行总是势利的,既然法律裁定他是个没有信用的人,是个没有道德的人,很快各大银行把他列入黑名单,终身不给他发放信用卡。当他到了一定的岁数,政府还是给他发一点养老费,可是银行还是要从这笔微薄的钱中扣取一部分,用以偿还他以前的税款,惩罚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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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4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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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看法国

  在帕拉瓦斯海滨小镇,我见过一个阿根廷女人,老远就望见她妖娆的身姿,她跳弗拉明戈,露着肚皮,肩膀平又宽,美人在骨不在皮,如果青春仍在,她是多么迷人。低头抬头,转腰俯身,轻盈优美,皆如凌波仙子,身边是个拉琴的男人,瘦小,很有力,琴稳稳得搁在肩上,人跟着摇摆,放进了真情。


帕拉瓦斯小镇游客如织,即使是夜晚。那时正好是音乐节,各个角落都有人跳舞唱歌,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看,整个世界都在唱,找不到烦恼似的,即使不情愿,都会被拉进这狂欢中。


  看见这个女人,我哪都不想去了,盯着她,被吸住一般。她跳舞,嘴角挂着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诱惑,汗水浸湿了头发,被甩起来,胳膊修长,指尖伸出去,像触摸到了遥远的那一端,嘴巴张成一个圈,呼啸般喊出一声嗨,人们欢呼喝彩,跃跃欲试,跟着扭起来,她那股力,真难招架。


  跳了好久,终于停下来,她用裙裾擦汗,亲吻那个拉提琴的男人,那男人两条黑眉那么浓那么长,几乎连到了一起,一只手搂着琴,一只手点烟,被她亲额头,光顾着烟了,没给她反应,她也不恼,拿来两杯酒。他深吸着那烟,猛烈的,眉头拧成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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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8 22:47)

我住在法国南部,这里的人们基本都在夏天结婚,聚在草坪上载歌载舞,直到天明,保证每个客人尽情喝醉后又能逐渐清醒。所以我很少见过冬天的婚礼。


这两人通知说要结婚了,在冷飕飕的十二月,让我很惊讶,这里的饭店都小,室内根本铺展不开一场婚礼所需要的喧嚣、欢腾、恭维、惊喜,因为,所谓婚礼,就是人们总要极尽所能去想一些有趣纷繁的花招,以烘托这一天的与众不同。


后来得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两人压根就不想举行婚礼,他们只邀请我们去市政厅观看签字仪式,三十分钟左右,不会更长了。


  很称我的心,和以往受邀婚礼不同,我积极主动,穿了高跟鞋,刷了口红,头发披下来,套了一件许久不穿的黑裙,能见证如此郑重而朴实的婚礼,实在难能可贵,心里很欢乐。


市政厅很冷清,结婚的就这两位,市长头发花白,表情严肃,肩上配着三色国旗锦带,却穿着一件大花图案的衬衣,她胖,还矮,这副打扮,让人想跟她亲近。


  这新娘,套着黑色呢大衣,神情疲惫,手一直捂在口袋里,因为脱发的缘故,她的脑门越来越大了,记得以前问过她,干嘛不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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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9 21:08)

我给一个邮递员上过几次中文课,原计划上20小时,可到了第4小时,我和他都郁闷的不行,决定放弃。



他曾经拿着一个写满汉字的本子研究,看到自认为结构漂亮的字就请人纹到身上去,那些词句看上去意思不连贯,都是他自己任意组合的,比如”了道非虎“,”一口器“之类的,露着膀子邀人欣赏,自认高深莫测。



他琢磨要找个东方女人做老婆,娶那种笑不露齿,含胸低头的女人,最好是看人的时候轻轻抬一下眼皮,怯怯得不会望得很深刻。有了这样一个女人,他每天就可以过着皇帝般的生活,不时有一双纤细的手给他揉一揉肩膀,再悄无声息的回到厨房。



 他对法国女人的评价不高:”太独立,只想着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欢乐,自己的化妆品,自己的旅行,到了最后一秒才想起,哦,我还有一个男人。”说起美国,一脸不屑:“没啥看头,最老的房子也不会有300年,满大街都找不到含蓄的人'



因此他把东方女人设想得十分美好,她们入了禅,如一块块温暖的绿玉,安静无声。



 听他说话,其实是如鸣蝉一样聒噪的,让我很焦灼,心被麻绳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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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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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看法国

楼下就是杂货店,出售新鲜水果和蔬菜,她从二楼栓一根绳子,一头系着竹篮,回头看一眼钟,在9点钟的时候放下绳子,算准了杂货店老板会过来取,篮子里面放十块纸币,可以换回一盒羊奶酪、一盒腊肉丁、一棵生菜、四两三文鱼。老板是个矮胖子,又要管进货,又要管收钱,还要盯着看有没有人顺手牵羊,跟她商量道:以后您跟我打个电话,缺啥了我就记下来,我给您送上楼去。


她摇头:那不行,我乐意自己放篮子,你要上来的话,楼梯有声音,那不是吵到我了?


老板叹气挠头,毫无办法,怎能跟一个88岁的老太太较真呢!


钟点工一星期来两次,帮她做清洁,一个小时12块,一次2个小时,从10点做到12点,到了11点55分,家里边边角角都已经擦得锃亮了,灶头找不到一点黑灰,锅底如新,咖啡壶一点渍迹不留,卫生间也点燃了熏香,钟点工满意的搓搓手,想赶着回家,老太太不缓不急,看看钟,说,“你浇过花了,恩,那你去给花上肥料吧,还有5分钟呢,总能做不少事。”


她周末去教堂,大冬天也穿裙子,涂鲜红的唇膏,光着小腿,露着青筋,干涩,穿小牛皮鞋,鞋子有些年头了,定做的时候鞋匠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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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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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跟一位常年旅行的摄影师聊天,他说:“非洲人,那些穷的只能天天打赤脚的人,住在田野边,睡在泥房子里,见到路人他们开心的朝你笑,不会索取什么,要是正在吃野果,也会递给你尝。进了城的,做了小买卖,感受了物质,见识了钱的妙处,变得世故,碰到生人,缠上去,要钱要物,把所有的贫乏展现给你,要你来负责,小孩子学的油嘴滑舌,整天摊着两手乞讨,即使不缺吃的,和成年人一样,狡猾地在各处转悠,寻找猎物,他们仇恨白人,又嫉妒他们。而权势贵族们,基本上很难接触,他们一开始也许想拯救众生,片刻之后,想得是奢华的享受,用昂贵的产品修饰自己,并愈加贪婪。”


他说:“ 我曾绞尽脑汁想如何改善非洲的人状态,使得他们变得更文明,比如让他们修建一个花园,搭一张桌子,泥土整得很平,可以铺上砖块,垃圾都收拾出去,一家人围坐在着,吃饭喝茶,有树有花,都被修剪过了。但是,他们还是热爱坐在泥地上,用手抓东西吃,小孩子浑身赤裸,揉着烂泥玩,不读书,不去想外面的世界,每个人只敬重部落头目,吃玉米饭和树干粉,他们像是从土里冒出来一样的,成群的,相似的表情,不知尽头。现在,我明白,他们将这样永远下去,他们的轨道完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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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8 00:07)

我最喜欢这样一种女人,和她吃饭,她津津有味告诉你她如何学来这道菜的,如果你吃得很为难,她笑眯眯,全然不在乎,自己呼啦啦全吃了,抹抹嘴,再喝一大碗汤。她长得也许圆乎乎的,也许又瘦又长,总之她清清爽爽的,穿着红花绿布衣,背个双肩包,开一辆八十年代初产的老雷诺,等红灯的时候会歪过头来对旁边的人微笑,也许有一天穿了双好鞋,结实漂亮,坐在咖啡店里,把脚翘的老高,读报纸,侧面看去十分妩媚,当然,她的妩媚威胁不到别人,却招给人一阵温暖,她或许独身,虽然年纪一把了,爱花爱草爱生活,不招摇不伪装,不会怨愤的告诉你,天底下男人都坏到骨子里了,更不会参杂着复杂的嫉妒说,走着瞧吧,嗨,那欢天喜地结婚的人啊,蜜月开始了,仇恨还远吗?她或许有家有口,她不会跟着孩子后面唠叨,不会扯着嗓子命令丈夫去割草,她坐在沙发上看侦探小说,不看到最后一页绝不起身去做饭。



当然,她更不会如圣母一般,拉着已婚未婚女人的手,谆谆教诲: 女人就该三从四德,你要收住他,收住他的胃,收住他的下半身,收住他的钱袋子,当然了,也要给他自由,别勒太紧了,像什么呢,嗯,就像放风筝,你总会吧?

她不愿费力气去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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