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接下来是要继续回到大学毕业聚餐的现场的,可是拖拉的毛病已经中断了我写这个聚餐后面事情的情绪了。先跳过吧,写写今天想写的,李雷和韩梅梅,Li
Lei and Han Meimei。
李雷,韩梅梅,和我年纪相仿或者小个五六岁的这些80后们应该很熟悉这两个人,他们是陪伴了我们初中三年的英语课本里的人物。说实在话,我当年读初中时并没有像那些想像力丰富的人那样,把Li
Lei和Han Meimei往有情窦初开的那个方向去想,或者说根本就没那个想像力。前阵子小余同学翻出网上有人根据当年课文杜撰Li
Lei和Han
Meimei故事的帖子给我看,我的感觉也只是“挺有才的”,没有心里一动那种感觉。直到前两天听到了《李雷和韩梅梅》这首歌。
似乎是有意做个铺垫,在听到这首歌的前几天,我看到了一则新闻,说北京即将有个什么小话剧演出,里面就有李雷和韩梅梅的故事,当时我想,这剧可能是受了网上那个热帖的影响吧。然后突然在两天之后坐公交车,发现车载电视在放一首歌,题目赫然就是《李雷和韩梅梅》
仿崔护《题都城南庄》,慨光阴之逝。
初见娉婷花未发,
绿水照影恰无瑕。
秋波脉脉犹胜昔,
可怜金风伴枝丫。
3
2003年7月10日,我毕业了。
这天是个晴朗得有些刺眼的夏日。当天上午所有人匆匆忙忙地跟赶鸭子一样被赶到西葡园拍毕业照。一个班级一个班级地轮过来,等候的人便在树荫底下看着。很多人看起来很开心,大声地说笑,脸上的笑意比阳光还要灿烂,只是不知道是否心里也是这般。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恍惚,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一切很不真实。偶尔有相熟的人走过来打招呼,说的更多的也是实习情况以及毕业后的去向问题。我嘴里讷讷地回答着,因为首先我毕业后的去向确实不明了,其次我觉得毕业不是没完没了讨论工作问题的感觉。
终于轮到自己班拍照,42人在摄影师指挥下排队,然后不动,快门一响,再一响,结束,解散。晚上毕业聚餐。
当时学校正忙着搬迁新校区,我们待了三年的老校区卖给了隔壁的树人大学。其他有几个系毕业生离校前有砸玻璃、砸窗户的行为,所以轮到
旧事(1-2)(2009-04-07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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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刚开始学写作文的时候,不知道其他人的心境是什么样,反正我是很惴惴不安的。那时候不像现在,一二年级就要开始写作文,还动辙要求必须写满300字什么的,记得我是从三年级开始才有作文课的。而不幸的是之前一二年级的时候听无数高年级同学有意无意地告诉你,作文是如何如何可怕。因此到了三年级的时候,真的要面对这个可怕的、几乎是铁定要废掉你无数脑细胞的项目时,心里不安是难免的。不料写了几次以后觉得一点也不可怕,没什么难的嘛。当然也有同学觉得很要命的,我想这些同学除了真的找不到作文的诀窍外,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高年级同学的“预防针”吓出障碍来了。
小学的老师要求孩子写作文,大都会强调观察。观察一棵树、一棵向日葵如何欣欣向荣地生长,一群蚂蚁如何生拉硬拽地把一只苍蝇拉进洞,等等等等。我们知道在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应试教育体制的环境下
很久没有更新了。这是句很老套的老套话,打出来后自己都觉得不爽,决定下次再长时间不更而复更时坚决不再这么说。
年也过完了,一切又恢复年前的样子。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年纪的确大了一岁,比如把两大债主的债务还请了,用的年终奖——这里要感谢小余和小邵同志,在我那么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而且不计丝毫利息。虽然偶尔口头做些“逼债”的样子,但实质只是开玩笑。——比如终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看点书了。
最后这点对我来说很重要。前两年因为工作和心境的缘故,书买了不少,但愣是没怎么去翻。眼看自己的脑子越来越荒芜,心境越来越偏离读书人,却无可奈何。年前终于下定决心,要恢复看书的习惯,目前还没有完全进入正轨,但好歹开始了。要坚持下去也不难,每天少看电视。
年前托小余同学买的两本书,《眉飞色舞》和《孔子传》终于到了。小余也买了两本,一本是他推崇的网络写手江南的《此间的少年》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电脑桌面是电视剧《三国》公布的第一批剧照里的一张,个人比较喜欢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画面右侧陈建斌饰演的曹操手拿简牍,身子前倾,俯视群臣。
说不上对高希希执导的这部电视剧有多大期待,因为现在似乎已经过了对古典名著改编的电视剧抱有热切期盼的年纪了。但是这张剧照里曹操的气势还是让我觉得很契合,由此我甚至希望电视剧正式播出的时候,陈建斌不要被批。
曹操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在历史上有大作为,在文学上也有大造诣。我喜欢曹操,是喜欢军事家背景的诗人曹操,政治家胸怀的文人曹操,而不是在很多人眼里那个偶尔写写诗的奸雄曹操。
但是很长时间以来,广大人民群众受戏曲尤其是《三国演义》“拥刘反曹”思维的影响,曹操一直就是个白脸奸臣的形象。大逆不道,不可饶恕。其实真实的曹操当然有一些反传统道德的作为,但他更多的还是一个大写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英雄。鲁迅先生
《红色娘子军》在我还不知道电影导演是什么行当的小时候就看了,等长大后了解了电影导演的工作,又看了谢导的《牧马人》、《芙蓉镇》,不由心生崇敬。到了《鸦片战争》,崇敬之情更加。
对陈凯歌、张艺谋、姜文、徐克这些相对更熟悉的导演,个人可能更多的是喜欢。而对谢导,更多的是对一个长者的崇敬,何况谢导长得就那么长者、那么大师。
谢导是上虞人,来绍兴工作以后才知道自己地域上离这位曾经的“中国第一导”这么近。谢导这次回乡参加母校百年校庆辞世,也许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让老人家落叶归根。
愿谢导一路走好!
很久没来这块自留地了,看起来难免荒草凄凄。十一长假休息了四天,也就睡睡觉、发发呆,如此而已。想奋发,好像又没什么动力,先这么着吧。
最近很忙,因为奥运会。不过,好歹奥运会快闭幕了。
很久没午睡了,今天实在撑不住,中午吃了饭上来就躺倒准备睡一会。也许是躺椅不舒服,也许是一直有人打扰睡得不深,迷迷糊糊的居然做了一个悲伤的梦。梦没什么内容,只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背后景色全是黑白,面前一片彩色。而彩色环境里有两个我似乎认识的青年男女,他们正在演绎一个悲伤的故事。什么故事我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看着很伤心。
醒来后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来觉得可能是我不小心把胳膊压在了胸口吧,所以才在梦里不知怎么回事也能伤心得那么彻底。
此记。
胡乱章之生日思(2008-07-13 15:55)
涉水觅兰草,
佳人手执之。
心悦欲相随,
宛在水之沚。
哀而溯流从,
徘徊复无计。
佳人且自行,
顿足兼流涕。
怎忍顾河畔,
年年草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