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3日(2009-11-23 23:15)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使我尝了许多滋味。两周看似很短,但事事多变就显得很长了。父亲的突然患病,我才充分感觉到顶梁柱一塌,我肩上扛着的重担到底多重。整日的买菜洗衣做饭,照顾我妈之后则是送饭,照顾父亲,后来碰到一个医生说父亲化验的结果很不好,让我顿觉腿软。一切有点突然,使我不知所措,其实这一切本非偶然,随着父母年迈,这样的日子早晚回到的。只是父母在能够支撑时,竭力让我拥有更多自己的时空,好让我不正常的人生显得更正常一些。每想到此,一阵对父亲的愧疚便涌上心头。恐惧时时袭来,我生怕父亲被那乌鸦般的大夫言中。心中却知道这些年父亲背负的枷锁日重,生活也渐渐苦闷,憋出病来也并非不可能,只是祈求上天,若苍天有眼,怎不该让善人只经风雨不见彩虹。所以我每天都祈祷,希望父亲有惊无险。
这几日父亲出院了。我的负担有所减少。我突然意识到生命多么脆弱无常,你肯曾意识到我们其实终有一日都要死去,都会失去所有弥足珍贵的东西,所以我们的每份记忆,每一分钟每一秒钟,每一顿饭,每一次睡眠,每一次闲闲的走神,每一个幸福的体验都是那么珍贵,那么唯一。我们唯有珍惜现在的时光,尽量存些美
又是一年光棍时(2009-11-11 01:20)
今晚,我坐在桌前,看着钟表滴答滴答摆过了12点,发现已是
11月11日。又是一年
那天的傍晚,突然接到郭爷一个电话,说认识了个女孩让我们也看看。
我和岩哥去了,餐桌上,我们像两盏1000W的灯泡,将餐厅照得雪亮。面对郭爷带来的漂亮mm,我们俩除了傻乐没有太丰富的动作了,饭是没吃几口,嘴里也不停的说,只不过我们并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
关于“悲伤”的一些看法(2009-11-04 20:00)
谨以此文送给惯于离愁别绪,又无所依的人,愿能有所帮助。
我是个忧伤的人,常年的忧伤,不得解脱。于是我找过很多书,看过很多书,都是关于心理治疗的,我想寻求一个答案,就是如何才能看开,如何才能摆脱忧伤。
我读过的书有印度的,有美国的,有中国的,有日本的。有的是从心理学角度说的,有的是从哲学角度讲的,更多的则是带有宗教色彩的。看了许久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治疗心灵创伤的方法虽然各异,但有一个相同点——摆脱忧愁和悲伤最终靠的仍是自己。
一场闹剧的终结(2009-11-01 15:48)
暑假时,我有一种冲动,我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有上进心。于是报了个在职研究生的考试。
记得报名现场在一个大厅里,里面像摆摊一样设置了一个个的报名环节。办完一切手续后,我发现了报名现场的高妙之处——没有直接出口。想出去就要穿越各种考前辅导的招生区。那个过道无比狭长,迂回,纠结,像肠子一样曲里拐弯。里面满是伸出来的手,让我想起了生化危机。广告非常多,都打着“北大”“清华”“出题组”这类的名号。我刚走进那条通道,一下就被两个美女按在一把椅子上,对面一个牌子写着“新东方英语强化”。我想自己英文最差,要不定制一套课程恶补一下?况且久闻新东方大名,于是最终没能经得住推销员诱惑,交了定金。离开这个摊位后,别的“摊主”看我如此容易就报了名,都纷纷伸出热情的双手将我拖拽过去。给我介绍该课程班的优点
2009年10月21日(2009-10-21 23:01)
我的孤独是种孤僻,所以我能享受于其中。
拒绝是我的本能,寻求安全是我的归宿。
我了解了一些心理学的知识后,才明白自己是属于极度极度安全感缺失的人。我没法想象我会有家庭,有明天。就像我的大龟,虚有其表,30里后就没电。真无聊。
在电动车满街跑的年代,很容易视觉疲劳。所以街上飞奔的各种山寨款型我从不屑一回顾。唯独一款车自从看了一眼后就再也无法自拔。那便是传奇的大龟。
粗放的车头车把充满野性,就像哈雷的感觉,但是车身却无比圆滑,与车头的粗旷形成鲜明反差,在矛盾中形成了某种平衡。更有意思的是车身的那个大龟盖,形成了最独立的个性,坚硬与柔软,暴露的钢铁与外壳的封闭感形成了很好的结合。是车子看起来厚重,复古,但挺有个性,还有些卡通。走起来像个大虫子满地爬。符合我的个性。
经过数个日思夜想,终于在前天领到了爱车。色彩和想象的有差别,我本来定的是橘黄的,无奈来的是橘红的,稍微红了点,跟七星瓢虫的颜色一样了。但是看到那种车型我就欣喜若狂。
60大庆之后勤部长(2009-10-03 11:06)
国庆大典来临之时,我终于累病,高烧一天,拉肚子一天,于是在师生准备收拾行囊奔赴表演现场之际,我也只能捂住肚子,拿着手纸在厕所“候命”。不能与诸君共同经历庆典一刻,心里总有种隐隐的遗憾,腹部也感到隐隐疼痛。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累的时候总咒骂连连,希望病倒已脱离苦海。但真的病倒了,有感觉自己像个逃兵,做事没能有始有终。无奈天安门广场上的厕所不够多,上厕所时间不够长。我也就不能去那丢人现眼了。
回顾国庆翻花活动之始末,总的来说我的感觉两个字:忙、累。自打学校通知我光荣的成为了国庆任务“后勤保障”的一员后。我的生活节奏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喜欢以闲人自居的我,在暑假时则要天天早起,给师生准备饮水,连组织,带搬运。一顿体力劳动。不管怎样,前期还好,到了暑假后期排练,随着道具逐渐下发,我的工作,除了简单的饮用水,还要管道具的领取,维修,更换,服装的领取,贴色表卡,等等。开始不断往返于我校和东直门。而后勤组到后来似乎只剩下我们俩人。再不见其他人的任何踪影。再到后来,为了准备区市的合练,我的工作又增加了采购和联系运输的任务。

划红线的这句话,我常在新闻、报纸、杂志上见到,说实话,这是既混蛋又扯淡的一句话。
这就好比一个皇帝对着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说:“你挺不容易得,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喝点肉粥什么的。”
这算关心么?这算怜悯么?
我有切身体会,当我每天要做很多件事,忙得焦头烂额时,我会常感到饥饿,想吃肉,油腻的,或者甜东西。这种欲望来得强烈,很难用理性克制,因为它能缓解压力。而每当我忙完一天,回家做运动时,我发现很难坚持,气力不够,如果硬挣扎着做完,第二天会更疲劳。很明显,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如果每天都有个艰难的任务让你在8小时之内完成,否则就是挨批或淘汰,你还有心思锻炼和保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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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过屋脊,一扫夏日的炎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秋凉。
开学了,学校装修,我们被分散到各地上课。由于教室条件限制,我初中的课被暂时取消,只剩下点小学的课。无奈不上课的日子也要去外校坐班,于是我想休息的愿望又被搁置了。
一个暑假忙国庆的是,到后期更是连着20天没有休息,我的头脑昏昏涨涨,似乎缓不过来,进不了工作状态,也没有休闲之感,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
今天学校派给了个设计logo的任务,连续思考了一下午,直到现在,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本就不扎实的专业技巧在荒疏这些年后自然捡起来很困难。虽有一腔热情,面对力不从心时也不免失望。
晚上电话和一个朋友聊天,很久没有电话聊了,很亲切,很放松。我们谈到了近况,聊到了一些人,聊到了他们的近况。放下电话后,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仿佛没了支点。这感觉很像大四的时候,面对未卜的前程,面对未知的人生,有一些忐忑和恐惧。而现在的我已不再是山里的山,变成山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