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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花蝶儿不知归路

没有月星光也模糊

世间事笼罩层层迷雾

恍惚间

听见有谁哭 
 
文章均为原创,虽为潦草,记忆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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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时尚起义(2009-03-27 09:44)

我现在的生活很简单。除去吃喝拉撒睡,就是白天在店,晚上在网。白天去店里的路上,我总骑着我的袖珍自行车,走过小镇的公园门口,那里有在耍太极的老头,怡然自得的耍着,然后走过卖飞机票的店门口,殷勤的店员正把玻璃门擦的锃亮,再走过大大小小的卖包子,卖烟酒,卖电脑,卖衣服的店门口,这样一路走来,就好似看到一副生活的画卷在一路打开,这画卷的基调是世俗的,温暖的,繁琐的,却让人觉的安全的。尤其是,每天抬头看到那些熟悉的店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塌实感:

 

————时尚起义,这是在路上看到的一家卖杂牌衣服店的名字。看到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了。起义,总觉的是带点男性力量的词语,却是这家卖女装店的店名,且不说里头的衣服是否也是带点偏男性或中性的格调,光是这新颖的店名,就叫人有走进去看一看的冲动了。

 

————浪漫一身,这是一家有很多棉布裙的女装店。走进里面,我总会想起安妮宝贝,她穿白棉布裙白球鞋的旧日时光,及把脸深深埋进有阳光味道的裙子里的沉醉姿势。在那些清冷的生活细节里,这似乎是唯一带着温暖的姿势。撇开以上不说,浪漫一生,浪漫一身,这样的谐音也是让人内心愉悦的。

 

夺命十五(2009-03-21 20:39)

我所在的这个小镇上,有两条红灯街。一条有门面,一条站路边。

先说第一条街—一一溜青一色的铁卷门,拉下一半来。那些女人们,斜斜的靠在门边,或翘着二郎腿坐着,眼神迷离,红的会滴出血来的嘴,不时吐出一口烟丝。远远的看去,那披着好几层粉的脸象一张糊过的白纸,撕拉一声,就破了——当然,这生冷的白纸,被那些前来弓着身子,且压低声音说话或砍价的男人————的手接过时,就有了色彩。这些色彩,从女人的眼角滴到嘴角,最后淌到她们的手上,于是,这满是色彩的手,在男人尾随着她猫着身子钻进卷门里面时,赤拉一声拉下了全部的卷门。

于是,阳光被关到了门外。

 

第二条街,紧挨着一座水泥桥。桥已经很旧了。在南方潮湿的夜里。操着外地口音的妇女,站在桥头,路灯蜡黄蜡黄的,照在她们同样蜡黄陈旧的脸上,桥下是污浊的河水,一切看起来都是这样的混沌不清。只有,只有眼神是机警的,象从暗处飞出的蝙蝠,衔住每一张暗处的面孔:大哥,去玩嘛。十五块嘛。

 

乱七八糟,不知所谓~(2009-03-15 18:13)

一角

 

 

发夹一枚

 

还有两句话:1.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2.若钟爱一个人,会觉的她(他)很小很可怜,仿佛不会保护自己一样。

 

关于放P(2009-03-12 20:41)

前几天。隔壁男装店的老板娘送了我一袋她婆婆晒的红薯干。那些红薯干,晒的不软不硬, 很有嚼头,也很甜。我一边吃一边对她说,这红薯干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光放P。于是,当时站在店里的几个女人这边咯吱咯吱嚼红薯干这边就放P这件事讨论了大半天。我记得我有个亲戚,他在吃东西的时候,谁要是在他旁边不小心提到了p啊,shi  啊,包括眼屎,猪屎,狗屎,他会立马丢下饭碗,夺门而去。相比之下,我们这几个女人果然,很强悍。

继续我们的话题。男装店的老板娘说她有个表姐,在麻将桌上,每次要放P,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总要提起半边屁股,掂着扭来扭去扭几下,然后如释重负的“恩----”一声,把一个酝酿已久的P放到众麻将友面前。到了后来,每次只要她提臀,那些人就赶紧捂住鼻子,躲过一个(P)是一个。我们哈哈大笑,这女人果然,雷人一名。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意思就是说那些越高调的P可能越不臭,而那些比较闷骚的不坑气的P反而会把人熏的半死。读小学的时候,当我们都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在下了课的时候,几个排排坐的同学就会常常为了一个不响的闷骚P争的脖子硬,对话往往是这样的:

 

  

短信短信(2009-03-08 20:43)

今天三八节。于是蝴蝶和蝶友们互发了很多手机短信: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  ###注意,我发去时可没有这个(祝)####

 

叶落无声:猪你也一样。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  ###注意,我发去时也没有这个(祝)####

 

小路:野猪(也祝)你节日快乐。  ###注意,这个和我认识四五年但一直没见过面的真正意义上的网友小路发来时可没有这个(也祝)####

 

 

 

同事的弟弟:女同胞们,节日快乐。####估计是群发的#####

蝴蝶:谢谢,你也节日快乐。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注意,我发去时还是没有这个(祝)####

素:我胖了,怪不得你叫我猪了。

蝴蝶:。。。。。。

 

 

 

 

 

 

我最fashion(2009-03-04 20:46)

网络时代,冒出了许多新鲜词,

 

比如:我不叫我,叫偶,聚会吃饭不叫聚会吃饭,叫FB(腐败),买东西不叫买东西,叫败东西。至于象我等这类大龄单身男女已经只能叫剩男剩女了,还有那些老呆在家的乖乖女乖乖男现在叫做宅男宅女。当然,惊人也不叫惊人叫雷人了,时尚更是不叫时尚,叫fashion了————‘谢当娜,最fashion’这是搞怪谢娜在快乐大本营里常拿来娱人娱己的经典台词。当她披红戴绿头插一朵大红花(导演真是用心良苦),昂首挺胸斜睨着眼,缓缓吐出一句:‘谢当娜,最fashion’,确实是雷到了我,笑过之后,我在想——拿自己开涮逗别人笑,并不是每个主持人尤其是女主持人都能做到的,虽然

有时她涮的过分也过多了,整个一疯子。可是,不管怎样,人有点娱乐精神总归不是坏事,作秀也好,自然随性也好,娱人娱己,哈哈一笑,心情大好。就象前几天,那个同样狠有“娱乐精神”狠“fashion”的男人,让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脑门光可鉴人,

画皮(2009-03-01 21:26)

有人说,在影视界,2008年是周迅年。一部《李米的猜想》引发了一场影迷的全民猜想,而一部“人鬼情未了”题材的《画皮》更是把周迅推到了影视圈的风口浪尖上。不可否认的是,<画皮》里的狐妖周迅真的很美艳又兼具灵气,与曾黎版的〈画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曾黎虽也美艳却呆板有余,不似周迅那般松弛自如,那么有张力的演技——好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所以当我这个菜鸟观众这么正经八百的写下这些时,看起来实在有点“怂”(快乐大本营里的口头禅,怂=寒碜)。不过,大制作毕竟是大制作,据说,那张“皮”耗资百万,那可不是盖的。


废话不多说。其实,今天我要讲的是一张现实版的画皮。它和爱情不沾边,没有悬幻,少了诡异,可是其惊悚程度比起任何青面獠牙的鬼片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得那是空气湿润的某一个清晨,我在那条每天上班必 经的路上与它不期而遇。它就那样直喇喇的摊开在路上,无人理会————是的,一张狗皮,一只脑浆迸裂,肝脑涂地,肝肠寸断,碎尸万断,总之所有令人作呕的,恐怖的字眼都用在它身上也不觉的过分的狗的狗皮。当我骑着自行车以逃离的

真不知道怎么会被丽涯和小单这两个家伙连哄带骗骗到这里。从售票处拿了票后,腿脚就没停止过哆嗦的我,生平第一次明白了赶着鸭子上架是一件多么“惨绝人寰”的事情。而此刻,丽涯在左,小单护右,两张兴灾乐祸看好戏的脸,正对着中间的我,笑的花枝乱颤,要不是我手脚抖的象筛糠,我真有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把两张小笑脸揍成大饼脸的冲动。

 

现在,“龙潭虎穴”,已近在眼前,闯还是不闯?(K,我还有得选择吗)。而左右“护架”(不是御驾亲征的驾,哎)的两人,终于打住笑,面部表情逐渐“揪结”起来。三人同时仰头看去,一根绵延到无尽头的钢丝,悬在一大片的“苍林翠海”之上(不知道成语词典里有没有这个成语,总之,这是我此刻脑里唯一闪过的一个词),林风过处,似乎还微微晃荡,而远远近近的风声,嘶叫声,尖叫声,一波一波起伏着逼进耳膜,我的手指越来越凉,心脏急的要蹦出胸腔,死就死吧,都到这一步了,这回要是能过去,回去后,人民公园里那些什么海盗船,过山车,蹦极之类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么。这么想着的时候,觉的自己的形象突然高大威猛

珍惜眼前,活好当下(2008-05-15 09:00)
 
当时,神天上的殿开了,在他殿中出现他的约柜,随后有闪电,声音,雷轰,地震,大雹。                   ----圣经《启示录》11章19节
 
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丹尼斯地下层,德克士。这里情歌呢喃,灯光明亮,空气里是物质散发的芬芳,你置身其中,微微的打盹。你有一刻的幻觉,这个世界如一艘停泊着的大船,风也平,浪也静。
 
是的。当战争慢慢远离,当日子靡靡安逸,当爱恨情仇蒙蔽你的眼睛。你可知,在千里之外的那里,一些生命瞬间消失。原来死亡是那么近的事,所有荣耀,尊贵,奢华,爱欲,竟渺小的不堪一提。
 
。。。。。。。。。。。。
 
在自然面前,生命如此脆弱,我们唯有——珍惜眼前,活好当下。
 
 
假如誓言会很长久,假如人间多一些爱,假如生命可以永远,假如伤害不再重演,那么谁不想好好的活着。
 
晕车(2008-03-20 11:05)
如果你要看,请看完最后一个字.
 '象一张纸飘到了地上'.这是她从公交车上下来时脑里冒出来的一句话.一张被揉皱的纸.汽油味,挤挤挨挨的人,晃荡的车厢.他们是罪魁祸'手'.
 
她有点站不住,还有点想吐.这里是中心站.她要去的地方叫电子大厦.她不知道中心站离电子大厦还有多远.她没打算打电话给朋友.她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扶着墙,干呕了一阵.她很快就舒服了.她甚至掏出小镜子,迅速拢了拢有点乱的头发,然后拉了拉衣服,挺了挺背,大踏步的朝外面走去.
 
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在了她面前.
'坐车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去电子大厦远吗,得多少钱'.
一张看上去很质朴的脸,在她的眼前咧嘴笑着:'六块'.
'这么贵啊'她下意识的讨价.
'那你说多少'.很质朴的脸依旧憨憨的笑着.
'我对这不熟,说不准,你说吧.'她讲了实话.
'给你少点,算五块!'质朴的脸上有豁出去了的表情.
'好....吧'她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