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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生活很简单。除去吃喝拉撒睡,就是白天在店,晚上在网。白天去店里的路上,我总骑着我的袖珍自行车,走过小镇的公园门口,那里有在耍太极的老头,怡然自得的耍着,然后走过卖飞机票的店门口,殷勤的店员正把玻璃门擦的锃亮,再走过大大小小的卖包子,卖烟酒,卖电脑,卖衣服的店门口,这样一路走来,就好似看到一副生活的画卷在一路打开,这画卷的基调是世俗的,温暖的,繁琐的,却让人觉的安全的。尤其是,每天抬头看到那些熟悉的店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塌实感:
————时尚起义,这是在路上看到的一家卖杂牌衣服店的名字。看到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了。起义,总觉的是带点男性力量的词语,却是这家卖女装店的店名,且不说里头的衣服是否也是带点偏男性或中性的格调,光是这新颖的店名,就叫人有走进去看一看的冲动了。
————浪漫一身,这是一家有很多棉布裙的女装店。走进里面,我总会想起安妮宝贝,她穿白棉布裙白球鞋的旧日时光,及把脸深深埋进有阳光味道的裙子里的沉醉姿势。在那些清冷的生活细节里,这似乎是唯一带着温暖的姿势。撇开以上不说,浪漫一生,浪漫一身,这样的谐音也是让人内心愉悦的。
我所在的这个小镇上,有两条红灯街。一条有门面,一条站路边。
先说第一条街—一一溜青一色的铁卷门,拉下一半来。那些女人们,斜斜的靠在门边,或翘着二郎腿坐着,眼神迷离,红的会滴出血来的嘴,不时吐出一口烟丝。远远的看去,那披着好几层粉的脸象一张糊过的白纸,撕拉一声,就破了——当然,这生冷的白纸,被那些前来弓着身子,且压低声音说话或砍价的男人————的手接过时,就有了色彩。这些色彩,从女人的眼角滴到嘴角,最后淌到她们的手上,于是,这满是色彩的手,在男人尾随着她猫着身子钻进卷门里面时,赤拉一声拉下了全部的卷门。
于是,阳光被关到了门外。
第二条街,紧挨着一座水泥桥。桥已经很旧了。在南方潮湿的夜里。操着外地口音的妇女,站在桥头,路灯蜡黄蜡黄的,照在她们同样蜡黄陈旧的脸上,桥下是污浊的河水,一切看起来都是这样的混沌不清。只有,只有眼神是机警的,象从暗处飞出的蝙蝠,衔住每一张暗处的面孔:大哥,去玩嘛。十五块嘛。
前几天。隔壁男装店的老板娘送了我一袋她婆婆晒的红薯干。那些红薯干,晒的不软不硬,
很有嚼头,也很甜。我一边吃一边对她说,这红薯干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光放P。于是,当时站在店里的几个女人这边咯吱咯吱嚼红薯干这边就放P这件事讨论了大半天。我记得我有个亲戚,他在吃东西的时候,谁要是在他旁边不小心提到了p啊,shi
继续我们的话题。男装店的老板娘说她有个表姐,在麻将桌上,每次要放P,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总要提起半边屁股,掂着扭来扭去扭几下,然后如释重负的“恩----”一声,把一个酝酿已久的P放到众麻将友面前。到了后来,每次只要她提臀,那些人就赶紧捂住鼻子,躲过一个(P)是一个。我们哈哈大笑,这女人果然,雷人一名。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意思就是说那些越高调的P可能越不臭,而那些比较闷骚的不坑气的P反而会把人熏的半死。读小学的时候,当我们都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在下了课的时候,几个排排坐的同学就会常常为了一个不响的闷骚P争的脖子硬,对话往往是这样的:
今天三八节。于是蝴蝶和蝶友们互发了很多手机短信: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
叶落无声:猪你也一样。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
小路:野猪(也祝)你节日快乐。
同事的弟弟:女同胞们,节日快乐。####估计是群发的#####
蝴蝶:谢谢,你也节日快乐。
蝴蝶:猪(祝)你节日快乐。###注意,我发去时还是没有这个(祝)####
素:我胖了,怪不得你叫我猪了。
蝴蝶:。。。。。。
网络时代,冒出了许多新鲜词,
比如:我不叫我,叫偶,聚会吃饭不叫聚会吃饭,叫FB(腐败),买东西不叫买东西,叫败东西。至于象我等这类大龄单身男女已经只能叫剩男剩女了,还有那些老呆在家的乖乖女乖乖男现在叫做宅男宅女。当然,惊人也不叫惊人叫雷人了,时尚更是不叫时尚,叫fashion了————‘谢当娜,最fashion’这是搞怪谢娜在快乐大本营里常拿来娱人娱己的经典台词。当她披红戴绿头插一朵大红花(导演真是用心良苦),昂首挺胸斜睨着眼,缓缓吐出一句:‘谢当娜,最fashion’,确实是雷到了我,笑过之后,我在想——拿自己开涮逗别人笑,并不是每个主持人尤其是女主持人都能做到的,虽然
有时她涮的过分也过多了,整个一疯子。可是,不管怎样,人有点娱乐精神总归不是坏事,作秀也好,自然随性也好,娱人娱己,哈哈一笑,心情大好。就象前几天,那个同样狠有“娱乐精神”狠“fashion”的男人,让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脑门光可鉴人,
有人说,在影视界,2008年是周迅年。一部《李米的猜想》引发了一场影迷的全民猜想,而一部“人鬼情未了”题材的《画皮》更是把周迅推到了影视圈的风口浪尖上。不可否认的是,<画皮》里的狐妖周迅真的很美艳又兼具灵气,与曾黎版的〈画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曾黎虽也美艳却呆板有余,不似周迅那般松弛自如,那么有张力的演技——好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所以当我这个菜鸟观众这么正经八百的写下这些时,看起来实在有点“怂”(快乐大本营里的口头禅,怂=寒碜)。不过,大制作毕竟是大制作,据说,那张“皮”耗资百万,那可不是盖的。
废话不多说。其实,今天我要讲的是一张现实版的画皮。它和爱情不沾边,没有悬幻,少了诡异,可是其惊悚程度比起任何青面獠牙的鬼片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得那是空气湿润的某一个清晨,我在那条每天上班必
经的路上与它不期而遇。它就那样直喇喇的摊开在路上,无人理会————是的,一张狗皮,一只脑浆迸裂,肝脑涂地,肝肠寸断,碎尸万断,总之所有令人作呕的,恐怖的字眼都用在它身上也不觉的过分的狗的狗皮。当我骑着自行车以逃离的
真不知道怎么会被丽涯和小单这两个家伙连哄带骗骗到这里。从售票处拿了票后,腿脚就没停止过哆嗦的我,生平第一次明白了赶着鸭子上架是一件多么“惨绝人寰”的事情。而此刻,丽涯在左,小单护右,两张兴灾乐祸看好戏的脸,正对着中间的我,笑的花枝乱颤,要不是我手脚抖的象筛糠,我真有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把两张小笑脸揍成大饼脸的冲动。
现在,“龙潭虎穴”,已近在眼前,闯还是不闯?(K,我还有得选择吗)。而左右“护架”(不是御驾亲征的驾,哎)的两人,终于打住笑,面部表情逐渐“揪结”起来。三人同时仰头看去,一根绵延到无尽头的钢丝,悬在一大片的“苍林翠海”之上(不知道成语词典里有没有这个成语,总之,这是我此刻脑里唯一闪过的一个词),林风过处,似乎还微微晃荡,而远远近近的风声,嘶叫声,尖叫声,一波一波起伏着逼进耳膜,我的手指越来越凉,心脏急的要蹦出胸腔,死就死吧,都到这一步了,这回要是能过去,回去后,人民公园里那些什么海盗船,过山车,蹦极之类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么。这么想着的时候,觉的自己的形象突然高大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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