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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明之行的最后一天抽空去了趟云南大学。
云大位于昆明市最清幽的地方,紧挨翠湖,老校门不打眼,和周围的老房子和谐为一体,门前道路是单行线,人车不多,安静的很。
校园内的植物种类很多,因为建校早(大概是1922年左右),保留了很多那个时期的建筑,
老房子石基底,砖墙,很厚实,窗户也很大,长条,刷深褐色。和人的尺度非常亲切。
去云大除了看看建筑,回归一下久违的校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云大的松树松鼠比较多。
初次见面,去超市买了袋带壳的咸花生,找片林子守株待鼠。
起先只在老高的树梢上看见两只在穿梭,摆开花生阵,等待多时,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随后转战听松园,快进园的时候,以为是我看鼠心切眼花了,定睛一瞅,一只硕鼠四脚趴开抓在大树上,
毛色和树皮的颜色很接近,肚子颜色发红,大尾巴像蒲公英一样发散开,毛不多,但体积大。
于是我三步并两步,掏出几粒花生凑到松鼠前,硕鼠假装往两旁嗅了嗅,回过头来趴我手上啃住花生,
别看硕鼠肥大,跳起来非常轻巧,
本想看看松鼠拨花生壳的方式,谁料想硕鼠啃住花生跳向草丛里,找了块地把花生给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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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对别人的嘲笑变成对自己的讥讽。
爱情中的人们啊,冲昏了脑,变得不理智起来!
为了几个看不顺眼的语句而争执起来,
谁也不肯让步,谁也无法听进对方的理论。
佛说自我执著是无明的开始。
是不是该抽身而去,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感受!
被淹过的大眯原本是只性情刚烈的公猫,如今每天下午晒着太阳躺在我身边,活像个温柔的小人。
没有了欲望的他变得知足快乐。
某人说的对,爱就是某个时期的分泌物,分泌完就幸福了,剩下的是亲情,友情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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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丽江的雨季,往往夜雨较多,伴着闪电和雷声,人在深夜黑暗的角落里仿佛脆弱的动物一般寻求微弱的温暖。
夜里难以入睡,就仔细听窗外的雨声,这时候多是紧闭双眼,害怕睁眼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怪物,(和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甚至连翻个身也怕会受到惊吓。
人心脆弱的时候什么都难以面对即使最普通的一件小事,因为自己那关难以度过。
运动中所谓的二者竞技也是和自己较劲,对方发来的球再容易,自我的心智不清也会导致失误。
身体的协调性和心智是相通的,对自己的控制力强了,防守和反击就不在话下。
对佛智慧的参悟还有很远的距离,现在只能靠自省来度过漫长的瓶颈阶段。
爱情中双方的关系像是擦边球,长而纤细,有时候一方稳定,另一方焦虑,有时候则改变方向。
完全是心理战。
不是对这段关系的质疑,而是人变化的心态让我困惑。
换个角度安慰自己,小别胜新婚也比天天粘在一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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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瞧这天闷的,光着膀子也热,怎么地,不出来走走?”老头一边走,一边仰头对二层阳台的另一老头叫嚷着。
“是啊,天气预报说今儿有中雨,呆家歇会儿”那老头笑应到。
“您又去公园散步拉,您说都这点儿了,修鞋的也不来,等半天了都。”街边的一大妈也过来搭讪。
“没事,再等会!”老头迈着矫健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左手拎一水壶,右手拿把大折扇,哼着小曲儿。
穿过小区的绿化带,来到有服务设施的街道。路边有七旬老叟在树下纳凉喝酒,手里的青岛仅剩小半瓶,“悠着点,别喝醉啦!”老叟点头,微笑不语。
“吃早饭了么,一大把年纪瞧这身体好的嘿!”
“您身体也不赖阿,回家?”
“嗯!去菜场转转,回家!”
老头与街边柱拐杖的老妇人寒暄。小曲越哼越欢,出小区大门时近乎跳着过去的。
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跨着工具包。
“今儿起晚啦?人都等着急了!快几步!”
“诶!家里有点事,昨儿那鞋穿着还合脚?”
“哪能不合阿,您手艺老道!”
“赫赫!成!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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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们说月底要去云南“过日子,作建筑”。这话很实在,好长时间都在寻找自己最本性的东西,最真实的状态以及最想要的生活方式,云南的工作是个契机,未来的一年应该身体负荷大,精神空间丰满。
建筑设计
未来老板在博客里写着那边项目的介绍和对现状的思考,发现我和他对作建筑或作设计有着本质的认同,那就是设计不是一个技术性的工种,设计师的灵感来自于对自然和生活的感悟,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设计,那股劲到了,设计的魂就勾划出来了。
接触过的多数甲方和施工公司甚至设计方,在现今经济压力越来越大的情况下,不得不追求一种快餐式的工作方式,反复的更改设计,修改图纸。其结果有好有坏,好的方面是达到设计,施工质量和造价等的多方面平衡,建筑师在其中充当一个和事老的角色,不仅仅和图纸打交道,还要学会各种人际手段调和各方矛盾。坏的方面是,到最后设计的初衷改变了,迫于时间周期的短促,设计师变得懒惰,方案变成了样板设计被重复性地使用在不同的场所背景中。公司若自诩那是风格,那么风格简直没有任何实在的意义。
生命
这几个星期都在跟一个瑜伽课程,老师很有魅力,健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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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跟着老妈看了几集国产电视剧亲爱的敌人,象我这么贫的人看到剧中女儿对临终爸爸说的那番话眼泪都忍不住在眼眶中擒两下,老妈那种煽情的人自然就不用说了,在旁边早已泪水哗哗的。
想起早年,琼谣剧正火的时候,大街小巷里尽是悲情的叫喊声,男女主角哭的死去活来。姥姥每看一集变要湿一遍毛巾。当时还小,和弟弟看着觉得好笑,姥姥是读过点书的人,怎么这么易哭,形成对比的倒是奶奶,一个乡下的庄稼人,看不懂言情剧,便没任何反应,但辘轳女人和狗的出现,让奶奶也粉丝了一把。
这些年中国的国产剧(在各大主流电台黄金时间播出的那种)看下来不出几类:
A.
B.
C.
这些剧怎么看都觉的中国的百姓咋就这么苦呢。怎样都逃不掉一个悲字。
我觉得老妈脸上的皱纹都是看国产剧看出来的!
按理说人的心理是需要平衡的,现实太狂喜的话,影视作品就该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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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重听花样年华的乐器版,
现阶段,这音乐能让我稳住脚步,找到自己节奏。
还是喜欢小提琴多一些。舒缓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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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比认识一个好玩又单纯的人更让人高兴的了!
他说,下午聊天说的都是在西藏遇到的有意思的事,个中的艰苦和不愉快毕竟都是小事,也没必要提及。
生活和旅行也该如此,人心原本很脆弱,经受的苦难多了便也忘了快乐,倘有一缕阳光,灰暗终将散去。
保持坚定乐观的精神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