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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民主”非彼“民主”
——《中国大趋势》作者约翰·奈斯比特的误导
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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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言和胡适的“得寸进寸”社会演进思路
傅国涌
摘要:晚清以来,从梁启超到胡适最终获得突破的新语言,至少包含了这些层面,白话文代替文言文,民间语言替代庙堂语言、公民语言代替权力语言、常识语言代替革命语言、开放性语言代替封闭性语言。梳理胡适自少年时代办《竞业旬报》到提倡《大公报》和政府公文使用白话文的线索,新语言可以说是胡适倡导的“得寸进寸”道路的第一个支撑点,他从倡导语言方式的变化入手, 试图通过新语言带来新思维、新价值。以新语言的视角重新理解胡适的社会变革思想,以及和他的 “得寸进寸”推动社会演进的思路之间的关系。
这是1915年2月胡适在留学札记中记下的一句话,来自拜伦的长诗《唐璜》。
1912年11月10日,当他在报纸上得知梁启超结束在日本的流亡生涯回国时,在日记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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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刚走了,历史仍在“三峡”中
傅国涌
一
2009年10月26日,一代史家唐德刚先生走了。
对于1920年出生的他来说,无疑是生逢乱世,历史在他不只是安身立命的职业,而且包含了他的人生经历和生命体验,他不仅身历军阀争战、国民革命、抗日战争、国共内战等一系列大历史,而且与李宗仁、顾维钧、张学良、胡适等许多历史的创造者有近距离的接触,他笔下的历史是活的,里面有他自己的生命亲证,那些曾与他血肉相关的时间早已沉淀在里面,其中混合着他的的呼吸和心跳。也因此,他的笔才会如此纵横自如,大开大阖,不拘一格。
他是历史的研究者,更是亲历者。虽然他在1948年就离开了生养他的这片大陆,然而在太平洋的另一边,却又何曾一刻忘记与他血脉相连的母国,母族的兴衰祸福始终萦怀于他的心头,一生难以放下,因此他才会在1999年写下这些话:“我们都是这个时代的过来人。……真是感慨万千,一言难尽。尤其是我们学历史的老兵,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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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几见能完卵”
——戊戌变法获罪人张荫桓
“傅国涌
大名鼎鼎的康有为因为出生在广东省南海县(现在的佛山市南海区),而被叫做“康南海”,110年前发生的戊戌变法使他踏上流亡之路的同时也使他名垂青史。另有一位南海出生的历史人物张荫桓就没有幸运,他因为参与那场功败垂成的变法几乎掉了脑袋,侥幸多活了两年,到1900年还是被慈禧太后下令杀了,《清史稿》虽然为他立了700多字的一篇传,但对于他的惹祸上身、惨死结局都缺乏详实交代。
张荫桓不是科举正途出身,他的从政生涯是从捐了候补知县开始的,因为能干,受到地方大员的赏识,步步高升,进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出使美国、西班牙、秘鲁四年多,成为驻外使节中的佼佼者,回国后,任户部左侍郎6年,翁同龢对他十分倚重,在日记里称许他“此人才调,究胜于吾”、“真绝才也”。
戊戌变法时设立矿务铁路总局,他与王文韶受命主持。没多久,政变发生,康、梁亡命,他和谭嗣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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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前夕的渐进民主论
傅国涌
1936年冬天到1937年春天,日本全面侵略中国的危机日近一日,《大公报》后起之秀王芸生在上海写下六封给北方青年的公开信,风行一时,产生了很大影响。其中1937年5月18日写的《六寄北方青年》,首先谈的就是民主问题:
“Democracy这个词,从希腊语源上,应该译作‘平民政治’,它的定义亦可以此四字尽之。这个名词及其运动,都发源于希腊,在历史的演变上却形成不同解释及方式。在大陆上是一种形态,在英国及美国又各有不同的解释。”
他继续引用威尔逊的话说:“近代的德谟克拉西和罗马或希腊时代的德谟克拉西是具着极不相同的形态,而它们所根据的原则,更有天渊之别。近代的德谟克拉西的理论是权利平等,而不问血族和种别。它以社会一般的福利作为法律的归趋与目的。它并且宣称,没有一个阶级,或少数的贵族,无论他们的人数如何众多,才具如何干练,思想如何开明,能用足够的广大眼光,或能充分的屏除偏见,以认清一个民族整个的需要,或是为了大众的利益,而领导它的趋向的。凡是制造法律或执行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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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中国两次和平转型的机会
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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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说蜉蚍撼树
傅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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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逐一了解民盟发起人
傅国涌
中国民主同盟的前身“中国民主政团同盟”,大致上是国、共两党之外的政治精英的一个联盟,包括张君劢等人代表的国家社会党,曾琦、左舜生、李璜等代表的中国青年党,章伯钧代表的第三党,黄炎培代表的职业教育派,梁漱溟代表的乡村建设派,加上后来加入进来的救国会派(以沈钧儒等为代表)就是所谓的“三党三派”。民盟只是一个“联合体”,不是单一组织,其发起目的就是想在国、共两个大党之间做一个中间的缓冲。当时还在抗日战争中,希望两党都不不要走极端,保持对外统一的局面。梁漱溟作为发起人之一,认为即使抗战结束之后,中国也不容再有内战。要使国共之间和平相处,不以兵戎相见,有待于他们的共同努力。
可以说,民盟创始时的动机很单纯,只是想在两强之间做个中间人,没有分取政权的意图。民盟的自我定位本身不是一个政党,不是要在两大党之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