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完完整整的把天堂乐队的mv弄完,熬得已经快崩溃了。但是仍然一点没瘦。照照镜子,发现自己好象老了许多,眼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100%睁开了。找一天狂睡,然后过了一周“普通人”的生活,早睡早起,每天关注各种网站上对我拍的mv的评价,竟然99%都是赞扬,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第一次做导演竟然能得到这么多认可,整得我洋洋得意了好几天。一周后我问自己:歇够了没有?但是天天看赞扬管个鸟用,还得出去磕活啊。无奈结束滋润生活,开始漫长艰苦的创业之旅。
李琪是个词作家,每日盛产歌词三五句。结识她的时候她刚刚给陈琳写完《爱就爱了》,满街都在放着那首歌的mv,李琪同志的名字每天无限次的出现在全国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我们约在她和她的朋友合开的公司,美名曰:一帮行音乐工厂。驻扎在东三环外苹果社区,月租金好几千,挺撑台面的。那天约的下午见面,我迟到了一会,推门进去发现一大堆人,除了李琪均为陌生面孔。不好意思的坐下后,有人倒了一杯水,开始扯淡。
人群中突然发现杨嘉淞,太久没见,握手相拥,甚是亲热。后来他问我知不知道天堂的mv导演是谁,拍的真牛逼。我说朕就是。他当即惊诧的下巴颏子差点掉地上,我不解其为何如此诧异,此人瞪着眼问我:你丫不是一个剧务么?
我晕……
众人笑,我俩才各自回过神。我才发现如今的杨嘉淞与我五年前见到的给田震写《靠近我》,《爱不后悔》的杨嘉淞大不一样。当年一起在破饭馆里吃牛肉面,喝二锅头,我,淞,羊力分一瓶,一晚能抽掉两盒烟。那时的他一副北京的胡同串子形象,看上去却十分亲切。现在的他忌烟忌酒,而且不知何时骗来个香港姑娘,月中就要结婚了。本人也比从前苍老的很多,头发也少了。可能是自己当老板操心的事比较多吧。看来他也不容易。我俩后来约聊关于mv的话题越来劲,再后来我俩直接脱离群众,说到他马上要拍的mv,说到大陆音乐质量的粗糙和mv行业的混乱现状,时而捧腹大笑时而唉声叹气。
我一贯是个比较健谈的人,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一大贫蛋。逮着聊起来有自信的话题便没完没了。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应该说是一个臭毛病,不应执迷不悟,应马上改正,但是到时候我就又管不住我自己了。我劝过我自己,劝了多少回,多少天,可就是劝不住!面对不学无术,思想肮脏的自己,我看我也只能破罐破摔前功尽弃了。
今天我经过三思,决定加入时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最最最最流行的BLOG大军,目的极为单纯,就是凑个热闹!主要是身边有几个朋友再三要求我在这里留个名字,说点废话,放点响屁,没准什么时候能崩着谁,在新世纪的汪洋中兴许能泛起点波澜,那就算意外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