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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乐队

摇滚,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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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标题就是没标题!(2006-06-18 08:36)

 

  终于完完整整的把天堂乐队的mv弄完,熬得已经快崩溃了。但是仍然一点没瘦。照照镜子,发现自己好象老了许多,眼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100%睁开了。找一天狂睡,然后过了一周“普通人”的生活,早睡早起,每天关注各种网站上对我拍的mv的评价,竟然99%都是赞扬,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第一次做导演竟然能得到这么多认可,整得我洋洋得意了好几天。一周后我问自己:歇够了没有?但是天天看赞扬管个鸟用,还得出去磕活啊。无奈结束滋润生活,开始漫长艰苦的创业之旅。

  李琪是个词作家,每日盛产歌词三五句。结识她的时候她刚刚给陈琳写完《爱就爱了》,满街都在放着那首歌的mv,李琪同志的名字每天无限次的出现在全国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我们约在她和她的朋友合开的公司,美名曰:一帮行音乐工厂。驻扎在东三环外苹果社区,月租金好几千,挺撑台面的。那天约的下午见面,我迟到了一会,推门进去发现一大堆人,除了李琪均为陌生面孔。不好意思的坐下后,有人倒了一杯水,开始扯淡。

  人群中突然发现杨嘉淞,太久没见,握手相拥,甚是亲热。后来他问我知不知道天堂的mv导演是谁,拍的真牛逼。我说朕就是。他当即惊诧的下巴颏子差点掉地上,我不解其为何如此诧异,此人瞪着眼问我:你丫不是一个剧务么?

  我晕……

  众人笑,我俩才各自回过神。我才发现如今的杨嘉淞与我五年前见到的给田震写《靠近我》,《爱不后悔》的杨嘉淞大不一样。当年一起在破饭馆里吃牛肉面,喝二锅头,我,淞,羊力分一瓶,一晚能抽掉两盒烟。那时的他一副北京的胡同串子形象,看上去却十分亲切。现在的他忌烟忌酒,而且不知何时骗来个香港姑娘,月中就要结婚了。本人也比从前苍老的很多,头发也少了。可能是自己当老板操心的事比较多吧。看来他也不容易。我俩后来约聊关于mv的话题越来劲,再后来我俩直接脱离群众,说到他马上要拍的mv,说到大陆音乐质量的粗糙和mv行业的混乱现状,时而捧腹大笑时而唉声叹气。

  我一贯是个比较健谈的人,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一大贫蛋。逮着聊起来有自信的话题便没完没了。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应该说是一个臭毛病,不应执迷不悟,应马上改正,但是到时候我就又管不住我自己了。我劝过我自己,劝了多少回,多少天,可就是劝不住!面对不学无术,思想肮脏的自己,我看我也只能破罐破摔前功尽弃了。

 

百听不厌的歌(2006-06-05 14:50)
温热的风 从天上吹过
漫天尘埃飘散在心的角落
就像是游荡在梦中追逐的沙漠
追逐之中 我无处可躲
 
冬天的雪 把都市淹没
留下许多即将远去的漂泊
又想起有个人还在真心的等我
情到深处 我如此 软弱
 
酒醉以后也曾为爱高歌
分明是快乐的心情却唱着失落
悲欢的事曾也经过
伤心的话像是对人说
 
春夏秋冬岁月中
得与失究竟哪个更多
新的四季反反复复
不知不觉暗暗交错
 
究竟
谁在掌握
    中国摇滚乐靠谁奋起?
    这个朋友不知为何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深度,仔细想想,究竟靠谁呢?
    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的摇滚乐出现了。最早的应该算是不倒翁和七合板两支乐队。他们到今天都已经是20余年的历史了。当然,他们现在都解散了。七合板解散后,崔健站出来了,举起了中国摇滚乐的大旗。《一无所有》之后,摇滚乐在国人心中有了自己的位置。但好景不长,随着《南泥湾》惹恼了王震,崔健被媒体封杀。直到97年再版《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后,崔健又杀回来了。
    94年,唐朝乐队和魔岩三杰在香港红勘演唱会上的表现,让香港乃至世界听到了中国的摇滚乐。人们一度认为他们会就此雄起,挑起中国摇滚乐的大旗。可惜事过境迁,他们也完蛋了。有一种说法是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唐朝的状况也是每况愈下,一个月前一个朋友对我说他听了唐朝新歌的小样,说太傻逼了,唐朝完了。
    所以,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中国摇滚乐不能靠一支乐队或某个人,能让中国摇滚乐雄起的是政府,当他们不再如此愚昧无知地认为摇滚乐是“流氓音乐”的时候,中国摇滚乐雄起便指日可待。
    六年前,我认识了天堂乐队。他们的hard rock风格,他们的光头,他们现场的激情都让我崇拜得五体投地。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的音乐如此出色为什么成不了国内的NO.1呢?为什么零点这样的流行歌曲乐队却持续占据着“中国第一摇滚乐队”的茅坑而拉着流行的屎呢?这些问题让我非常不能理解。慢慢的我们熟了,成了哥们了,我再慢慢欣赏天堂的作品的时候,才发现这些问题他们在作品里早已给我们答案。
    我不愿将我的blog变成天堂的广告。但我真的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去听听天堂乐队的音乐,会给你很多启示,也会给你很多鼓励。他们的音乐让你失落让你高兴让你难眠让你澎湃让你解脱让你沉醉,至少,他们的音乐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给了我希望。
    我希望中国摇滚乐能够因为天堂而雄起,但是这个愿望能否实现,我想谁说了也不算,都是命。这么多年了,撞大运也该撞上他们了吧……
  累得不行,现在还没缓过来。
  忽然想起崔健老师的一句话,那是在去年北京首体演唱会的时候:“有人说,国外的摇滚乐是滚动的石头。我认为,中国的摇滚乐是滚动的蛋。如果有鸡蛋碰石头,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但是如果蛋滚着滚着滚出生命来的话,那么石头是比不了的!”
  这句话让我激动了很长时间。衷心希望我的朋友们,天堂乐队能越来越好……
关于天堂的链接(2006-04-10 00:33)
  好几天没絮叨了,因为忙。今儿可逮着工夫了,喝口水,嗽嗽嗓子,发言。
  我的友情链接里面有了第一个地址——天堂乐队。
  这是中国仅存的为数不多的摇滚乐队之一。(纯属本人个人观点)
  99年,我和一哥们儿去北师大看演出。当时对摇滚乐没有什么认识,只是爱听。记得那天是麦田守望者的演出,为他们新专集造势。以前偶尔听过麦田,印象一般,本以为现场能比听磁带的感觉更好,谁知音乐一响起我就想出去,长出一口气,看看四周,同志们的反应分两种:一是真正麦田的歌迷,随着音乐挥手,看起来特傻逼。喜欢麦田的千万别跟我急,您想想,让您听着第八套广播体操跳disco您如果真跳起来了是不是太傻逼了?当时就这种感觉。还有一种人就是目光呆滞,看着舞台,嘴里的口型是“傻逼”。我认为这些人是分得清音乐和噪音的人。这种人占80%以上。
  “唱”了五首歌,麦田终于下台了。他们下台时现场的欢呼声比他们演唱时的大10倍。此时,一个秃瓢上台。此人小个,绝对不到1米7,但是看起来很利落。在他后面又上来几个秃瓢分别是吉他手贝司手键盘手和鼓手。小个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话筒:“晚上好,我们是天堂乐队。”话音未落全场就像爆炸一样,给我吓了一跳。旁边的哥们儿对我说,看见了么,天堂,牛逼。
  在其他乐手调音完毕后,小个又说:“我说,该站的都站起来吧!”呼啦一下,所有人冲到舞台前,挥手。我幸运的被挤到第一排,看的那叫一个清楚。他们连着唱了五首,我们跟着叫唤了五首。那时,第一次感受摇滚乐带来的那种心灵上的震撼,哥们儿上瘾了。从那天,我记住了天堂。也记住那个小个儿——雷刚。
  我认识他们在2000年,机缘巧合。后来慢慢混成哥们儿了。六年时间,天堂乐队已经要出第五张唱片了,衷心祝愿他们能火,多挣点钱,请我吃饭。
  还有,但愿我能完成我的任务,把天堂乐队新专辑主打歌的MV拍好,也算没有对不起他们这帮老大哥对我的照顾吧……
  我身边有很多朋友,我想一一说说他、她、它、们。如果哪天某位读者认识了一个像我写的这样的一个人,记得告诉我,我们一定能成为朋友。因为这个世界简直太小了。
  得利是我的好姐们,一个性格跟爷们似的姑娘。爱吃大鱼大肉。平时我们想看看她耍耍小脾气撒撒娇的样子比中奖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嘻嘻哈哈的,骨头缝里透着乐天派症状。所以也送给她一个爷们的外号:得利。此女嗓门极大且穿透力极强,最关键是持续时间久。有一次我们去一个餐厅吃饭,因为里面很吵所以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埋头苦搓。20分钟后,只见此人筷子一放,香烟一点,开始发言。她的发言风趣幽默,逮着谁损谁,且咬字清晰,速度均匀。当然,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而且大家都没记清,因为这样高水平的发言能碰上一回太不容易了,大家把她的唾沫星子和发言内容就着饭菜咽进肚中,变成粪便啦!一小时后那顿晚饭宣告结束,她也就无奈地停止发言了。大家做鸟兽散,我因为一直坐在她旁边,故回家后一直耳鸣到次日凌晨。
  此女更加值得提上一提的便是她的酒量。普通女同志目前还没见比她能喝的。要是一大帮老爷们跟她敞开喝,最后能自己找到家门且站着不倒的也是屈指可数。此人的专长是喝洋酒,7种烈酒勾兑出的“长岛冰茶”能连干7、8个。曾经有一次,我带我媳妇儿和她去位于工体的“愚公移山”酒吧,我们每人一杯长岛冰茶,她与我媳妇儿碰杯后一饮而尽,我们家的傻丫头还以为是饮料呢,也跟着干。20分钟后,此人开始喝第三杯的时候我媳妇儿正在厕所,撅着屁股,弯着腰,面向马桶,哇哇大吐。
  我们认识4年,还没见她喝多过,因为她喝完一杯啤酒和一瓶二锅头的症状是完全一致的。差别在于一杯啤酒后她记得酒后发生的所有事;而一瓶二锅头下去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俩喝完酒经常忘形,勾肩搭背,或是抱在一起傻笑。曾经有一个朋友追她,被她整得五迷三道,追她追的死去活来。但得利却对他嗤之以鼻。这厮见我俩亲密无间,便问我:“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怎么这么好啊?!”言语中带着羡慕嫉妒恨。我回答:“我们是超越爱情的友谊。”这厮大为不解,我便再解释给他听:“我们在规则中保持距离!乐此不疲!”这厮顿时沮丧的低头,自言自语:“精辟,真精辟。”
  从此再也没有纠缠得利。为此事得利还专门请我喝酒,为了感谢我给她扫清障碍。
  我们称她们家那口子为大爷。因为此人比我们大20多岁。绝对算是老前辈,因为他搞摇滚乐的时候著名的崔健老师还在北京歌舞团挣工分儿呢!我当年喜欢摇滚乐的时候此人便是身边众多吉他爱好者的偶像。有一次我陪他们两口子去买笔记本电脑,我和得利在柜台讨论到底应该买哪个牌子,大爷则一语不发地走在我们身后。此时服务员从我俩身边走过,直奔向大爷,走道离大爷0.5米的地方微笑服务道:“先生您想给孩子买个什么样的啊?”我们顿时晕倒。得利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数落那个服务员一顿,告诉他她和大爷才是两口子。服务员一脸无辜:“你们仨关系太难辨别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两口子儿子都这么大了呀?”靠,我们再次晕倒……真拿丫没辙。
  段子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回头再讲。
  感谢大家阅我的连篇废话,祝大家一切都好吧!
名字的由来(2006-03-30 00:16)
  曾经我认为我自己特别有想法,认为我可以改变中国电视剧粗制滥造的现象和国内电影市场的低糜现状,挽救中国影视界。甚至还幻想能有一天拿着奥斯卡小金人大声说i'm Chinese!在美国游说电影工作者让他们学中国电影拍。平时没事时和斯皮尔博格探讨光影调配,给纽约电影学院的娃娃们讲讲他们无比崇尚的中国电影;给阿诺成龙章子怡说说戏,尤其是章子怡,要是演不好多给咱中国人丢脸啊!
  开学的那天让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所有的同学都是这么想的。当时有一个孙子比这个还夸张,声称要把ARRI摄影机架到月球去。当时我们听完都傻了。不过后来这厮跟他们街坊去浙江倒腾皮鞋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终于混毕业了,又经过一年的时间我从摄影助理提升为制片主任。一开始不习惯,后来发现比我大5——20岁的都天天对我点头哈腰的叫我主任,特有成就感!哈哈,有一阵只要有人叫我主任我就膨胀的不行,曾经去一个常去的咖啡馆约几个朋友聊天,服务员都认识我了,结帐的时候小姑娘站在我旁边说:张主任,122元。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小姑娘嘴真甜!当即掏出200,“不用找啦!”服务员笑着走开。您瞧瞧我都膨胀成什么德行了!
  本想这么衣食无忧的下去,忽然有一天几个朋友坐在一起重温《少林足球》,听到周星驰说“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又什么分别呢?”的时候才翻然醒悟,老子是学导演的!导演!!!多TM高尚的职业!老子要当导演!努力!
  逮着一个机会拿着我琢磨了三天的创意就去找客户去了。得到的回复是“滚蛋!你这个题材早被别人拍烂了!重写!”
  !!!
  我操!怎么可能?!是原创啊!怎么可能是剽窃呢?
  从公司出来的一路上,我是左思右想。剽窃?早知道我还不如直接上来就剽窃呢!费劲折腾半天还是让人家说剽窃。但是究竟应不应该剽窃呢?
  剽?还是不剽?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是一个人默默忍受着无名无利的痛苦,或是借助别人的才华飞黄腾达,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尚呢?看的出来莎士比亚当初也够为难的!可当时的创作难度哪儿能跟今天比呀!现而今什么都让人写过了,就是不剽也难免跟谁碰个照面!
  算了,塌实当我的制片吧,总比上班族朋友们轻省多了!
  我现在的理想仍是当个导演,可现实工作是制片,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字:文导张主任,我还是把理想放在前面了。
  废了这么多话,我也累了,大家也快烦了,就此收笔,祝所有阅文章的朋友早安、午安、晚安……
自我介绍(2006-03-29 23:29)
  对不起大家,我忘了自我介绍了!
  本人叫张晓文,弓长张,拂晓的晓,文盲的文。
  本人生于198×年,身高顶天173cm,体重目前70千克,不过有逐步上升趋势。如果照现在每周六球赛后都来5、6瓶燕京的话,就离200不远了。
 
凑个热闹!(2006-03-28 16:18)
  今天我经过三思,决定加入时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最最最最流行的BLOG大军,目的极为单纯,就是凑个热闹!主要是身边有几个朋友再三要求我在这里留个名字,说点废话,放点响屁,没准什么时候能崩着谁,在新世纪的汪洋中兴许能泛起点波澜,那就算意外收获了。
  其实我心里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撺掇我写,因为我们这一票人中就属我最闲在了。
  得了,头回发言,少说两句,省得让敬爱的、走错了地方的、输入错了地址的读者们产生审美疲劳。
  回见。此致
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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