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是一年,很多时候越是想简单却逐渐变得不自然而繁琐,就像道别。2011年最后的几分钟,坐在从场馆到酒店的车上,注视着缓缓流逝的时间,脑海里竟然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
我的不远千里从深圳到沈阳再到太原、合肥,并非是为了饱尝一下北国的冬味,辗转于机场、酒店和场馆之间,当开始把奢望想象成一种奢侈的时候,可怜的只剩下一种习惯。所有慢节奏的东西,都成了零注视物,像躺在楼顶看倒悬着的夜空,仿佛触手可及却什么也触摸不到。但天空从此灰蒙蒙的不再蔚蓝,我在车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醒来,太阳像变了质的蛋黄挂着城市之上,分不清早晨还是傍晚。唯有那一段信手拈来的吉他旋律,让人还能分得清现实。
在一篇叫做《士兵之死》的文章上,看到这样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话: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纵然历史走过几千年,人类无法摆脱战火带来的伤害,但每个人都渴望远离这样的苦难,渴望回家。而再看到诗经这句话,为什么如此感同身受,自己也不得而知。
从欢乐谷回来并不十分欢乐,而且还感觉很累,手机也罢工了。加上晚上只是匆匆买了份汉堡充饥,在赶上看完后娘生的天足之后,倦意没来倒是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唤。想起上周末买的鸡蛋面还未拆封,正好还留了几个青椒和一小把葱,于是准备做一份阳春面来吃。临了,却做一份阳春拌面。将辣椒混着蒜末和蚝油在锅里翻了一遍,淋在面上,加上些葱末,吃起来倒也很香。
也许,简简单单才真的是适合我的生活态度,至少可以让自己不会感觉那么浮躁。好吧,单是为了这个我也把下的面条都吃完。
吃完之后,突然很想抽一支烟,才发现我已经象征性地戒了两个月烟。之所以说象征性,主要是因为说彻底的戒烟未免过于自欺欺人。我只是在这两个月之中没有买过烟,但中途也断断续续抽了别人的烟,或别人递与,或自己伸手拿来。想彻底一支不抽确实是件很有难度的事情,我也从来不敢写一篇文字来诉诸自己想要彻底戒烟的决心,这样看来确实需要给自己写一篇类似戒烟宣言或者什么檄文的东西。不过依旧令人感到高兴的是,在这两个月中,我已经极度减轻了对尼古丁的依赖。
而关于最近的心绪变化,可以用以前老曾的一句来形容:身心
坐在那里翻开《斯普特尼克恋人》,夏日的阳光透过有金属网格的窗户斑驳地照进空调房。只是安静,她趴着桌子上带着倦意睡去。或许在这样安静的场合下,任何混乱的思绪也慢慢如退潮的海岸一样恢复宁静。我想着在无法制止的困意侵袭下睡去的时候,她会在做些什么。我把整部《老友记》看到只剩下一季,但是我仍然没有把手上那本书看完,每次放下书再拿起来又进行重复的阅读,与其说在阅读不如说我只是在进行简单的翻书动作。斯普特尼克的俄文意思是旅伴,我似乎永远停留在那里,就如它本身已经作为一颗废弃的人造卫星。所以说,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这七月的天热得人有些崩溃,而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把自己暴晒在太阳底下。我想成为一个乞求者,变得异常迷信,拿着不虔诚的态度向上天求雨,希望一场甘霖有如千军万马,降临人间。当每天的日子变得昏暗,已经没有心情去谈论诸如“这样的制度和风气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早已被事实所证明”(真他妈的拗口)等等类似诅咒一般的矫情政治。那些所谓的独立、坚强、幽默、善良都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