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翻过书了,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半年了,还剩半本未读被我搁置在床头。对于阅读它们,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越来越觉得自己后知后觉了,《1Q84》繁体版出来也没太多精力去搭理,哎,还是静静等待林老的简体版吧,反正已经等了大半年时间了。
忙碌的一个月终于过去,可以坐在办公室喝杯热奶茶,听听轻音乐。之间也想写些零零碎碎的人物和风景,但总因疲惫而被搁置下来。阴了好一段时间,而骤然之间转冷的天气总能唤起很多回忆,想起在长沙实习时和朋友在公园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晒太阳,虽然带着对未来的些许迷茫,但终究还是很安然的。脸颊被暖暖的阳光晒得发热,荡漾的涟漪也能化进岸边的柳树里,让人想起记不清是哪个季节里的皂荚树和到山上树林里偷的琵琶果。没有过度期的突然转换,总是让人觉得会遗忘什么,然后使劲地去想起。
十月底出差去沈阳,看到今年的第一场雪。从广州上飞机的时候我还短袖着身,一下飞机,冷空气瞬间将我包围,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估计把我当做从南方来的火星人。匆匆的一
工作旅行
在没有工作之前,我总想着要在工作之后买个相机,记录一些想再忆起的事情。工作之后,不知不觉遗弃了这样的想法,离那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只是想把风景装入大脑的想法越来越远,很多事情只能独自感受。就像秋天的时候,我只想着这个季节的风景,夏天似乎已经离我远去。时间有时候或许并不需要用相机来见证,哪怕记忆会变得微不足道。
国庆长假看了一场纵贯线的演唱会,第一次演唱会的经历要献给纵贯线,这是在看之前最强烈的想法。这种感觉就像听到那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李宗盛一样。节后得到第一次出差的机会,我把这次机会当成工作后的一次旅行,这样心情就变得豁然。坐飞机去南京,在飞机上我似乎看到机窗外连绵的云海远处有一趟开往幸福终点的列车,巨大的声响掩盖了城市的喧哗,只剩下蓝色如此纯净。
“金秋,天好蓝。”,爱幻想的孩子正坐在机翼上为秋天造句。我想,这次我不只是单单地站在闪着阳光的翘檐上做着远行的梦。
有些情话不需要引经据典,因为不能奢望所有的园子里都有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如果有,也是像普希金那样的傻瓜们的奇思妙想。但总有些傻瓜在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喜欢明晃晃的路标牌,所以拍过很多,在出游和旅行的时候能够依靠它们找到正确的方向。而很多事情没有这样的指路牌,要绕很多弯路,甚至会迷失方向,所以自己要在心中树立起指引的标志,努力寻找前行的方向。
在这人潮汹涌的国庆期间买不到回去的票,只能打电话给老妈。老妈说她正在翻号码本,要给我打电话,我有点难过。老妈在偌大的房子里一个人冷冷清清,连打个电话都要想很久,比起我来,她实在太过孤单。
我在外面总想不起家,或许是从小就飘飘荡荡的缘故,家对我来说是个有些陌生的词,我只是常会想:老妈在干什么呢?我说明天要去广州看纵贯线,她问纵贯线是谁,我说就是周华健那四个人,她说原来是那四个“癫子”啊。我笑了,老妈喜欢在电视机面前看欢乐中国行,几乎每场都会看,以此打发长长的无聊的时间。那次纵贯线招远之行估计把老妈吵得够呛。
每次长电话,老妈总会聊点家常。看起来挺和谐的一个大家族,总会听到这样那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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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而过的故事在小说中上演的太多,以至于时光飞逝,相遇再看她的脸,虽然一瞥而过,但心中总有莫名的悸动。恋恋风尘里太多的喜悦和悲伤,经历过了,蓦然回首,内心似乎明朗了。
没敢回头看她的背影,怕回头看见自身落在她影子里曾经的落寞;也怕四目相对,尴尬而立;更怕自己长久地伫立凝望,望见暮色渐浓的远处,被吹落的树叶,消失的踪影,以及清晰的回忆。虽然说是心目释然,却仍坚定内心的那份固执。
自己装得真好,脚步没有错乱,心情依然平静,却在想,她怕也是看见了吧?那么,未免残酷了些。两颗曾经如此靠近的心,在将交汇的时候却越离越远。
偶然看到蒋捷的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深夜忆起,思绪像掉进去了的一样。
最近翻杂志,才知道梁羽生先生在1月22日就已仙逝。轻轻叹息一声,一代大侠随风去,江湖唯留英雄志。我想到了95版神雕里,杨过16年后才将北丐西毒的死讯相告,大家也只是感叹并无大喜大悲。我喜欢被这样处理的镜头,如此才最符合人情,看来最是让人感慨万千。
梁老算是新武侠的开山鼻祖,从《龙虎斗京华》一直到《武当一剑》,轰轰烈烈近30年的武侠创作生涯,塑造了白发魔女、天山七剑等经典武侠人物形象。想当年,看电视剧《塞外奇侠传》,女侠一夜白头,流年暗中偷换,那种青春与爱情的祭奠如此凄婉哀怨,震慑人心。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叹佳人绝代,白头未老,百年一诺,不负心盟。短锄栽花,长诗佐酒,诗剑年年总忆卿。……”梁羽生的江湖就像这词一样轻盈、婉丽、妩媚。像看到浮躁的江湖出现一个翩翩少年,白衣诗剑,轻扬跳脱,江湖也立刻诗情画意起来。梁老儒侠之名当之无愧,他出生书香门第,熟读古文,琴棋书画,犹善对联,更拜师名门,终于修炼成为大侠。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四个月之久了。来的时候本有些犹豫,这似乎是一直以来我自己惯出来的毛病。坚决地离开一个地方到现在算来也怕只有一次,对也罢不对也罢,其结果也是必然的,那么只能把它当做聚散的浮云一般了。
刚记事的时候,离开出生的地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留恋的话,那么后来一次次的辗转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二十多年后回到那里,年轻的岁月竟也发觉了物是人非,还是一般的风景,枣树的叶子仍然沙沙地往池塘里掉,但硬是没有想要到水里捞枣子的冲动。橘子树被砍倒了,小小的树桩上留下的唯有十多年前小时候的记忆,却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我在感叹什么,一个人在山上安静地往玻璃瓶里装沙子玩,还是一个人在小河边漫无目的地溜达?
百万军中刺将时,
何缘更恋俘来妇?
李敖说他是大头脑的人,和爱因斯坦罗素之流一样。数学家希尔伯特说物理对物理学家太难了,因为物理学家不懂数学。爱因斯坦不高兴了,他说化学对化学家太难了,因为他不懂物理。李敖引这样的例子是为了证明他是千面观音,不仅仅是做文学的,而且他什么都懂。
李敖的意思是这样说来他关羽也是千面观音,他在千年后民众中高大忠诚形象的那一张面红耳赤的红脸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有史为证:蜀记曰:曹公与刘备围吕布於下邳,关羽启公,布使秦宜禄行求救,乞娶其妻,公许之。临破,又屡启於公。公疑其有异色,先遣迎看,因自留之,羽心不自安。
罗贯中三国演义里把关羽写得太正面,形象光辉凛然,一厢情愿的杜撰痕迹太过浓重,怕是蒙蔽了很多人的眼睛。楚河汉界的英雄冢美人泪其实比起关公百万军中轻取上将之首来得更加豪气更加动人。虽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