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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陈,徐州市作家协会会员、码字票友、伪文艺青年。有时也叫"布衣暖",乐于多重身份与符号间的行走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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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初体验(2009-10-27 19:54)

原载:2009年9月29日《城市快报》城市副刊        文/陈玲波 

                             A

 

很久不写东西,出于情节需要,写之前先隆重介绍一下“六六”,很多朋友看了空间里新帖的《我的语文老师刘小平》,怀疑六六的真实身份,借机申明一下,被本人分类在Q空间“葵花宝典”里的文均出自转载,而“私房字”里大概有一些我的陈年旧作。
看过《双面胶》小说或者电视剧的同志应该对六六不陌生,对,就是那个将婚姻内婆媳关系拼命撕裂了给人看的少妇六六,或者,你也可以称新加坡华人女作家六六。
为了更好地了解六六的文风,建议只看过电视剧的同志找来小说原文读一读,小说的结尾,上海小女人丽鹃被称为“脑公”的李亚平家庭暴力,东北婆婆在一旁加油助威,那声势比拔河比赛拉拉队长还卖力,在六六用尽力气浓墨重彩白描的场景里,女主人公死在东北婆婆一声高过一声的“掐死她掐死这个烂女人”的呐喊声里。
我不得不用'傻眼”两个字来形容我将小说读到结尾时的惊诧,换了
近视的风景(2009-06-11 15:02)

    原载:2009年3月13日《都市晨报》   文/陈玲波

    初学写作时,她仅仅是个在文字的世界里自娱自乐的爱好者,偶尔写字,记录心情和思索。随性成文,却意趣盎然。

  手抄本的文字在窄小的朋友圈里流传,博彩声不绝如耳。每日看惯了网络里热热闹闹的作家新鲜出炉,听惯了掌声,自然就多了很多欲求,她想,她的文字,许是能够得到更大的认可的。

  走上自由撰稿人的路,彼时的她雄心万丈,热情像初升的太阳一样霞光万丈。

  纸质的媒体,阅读是要耗费金钱和时间的,离开了窄小的朋友圈,谁还有时间愿意掏出腰包里的零钱看一个陌生人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的心情文字?现代人的生活,除了八卦与爱情,还有什么能够吸引疲惫而麻木的眼睛?

  她抛却一腔清高写缠绵悱

那朵执着盛开的琼花(2009-05-25 13:51)

原载:2009年6月17日《都市晨报》           文/陈玲波

在扬州八怪纪念馆内,见到隐居在城市角落里最后一朵琼花。素雅的白,若不仔细辨认,怕是要湮没在一片青翠繁茂的枝叶间。

时值五月中旬,这朵著名的市花花期已过。我调整焦距想要捕捉它盛开的神态,一不留神,镜头前不起眼的小花就偏离了我的视线,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绿。想要靠近,竟是那么的难。

随行的胖导游很热情,在他的帮助下镜头前白色花朵的比例终于在枝头突出,是谁说过的,“你是谁?一瞬间美丽了我的双眼。”

纪念馆内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琼花的花期很短,烟花三月下扬州,诗词里说的农历三月是阳历的四月,四月中旬,是琼花盛开的时节。一般的花期都在4月20日左

CD、内刊及其他(2009-04-04 15:08)

   老潘从无锡给我寄陈钢音乐会CD来,告诉我,顺便寄了几本内刊。

   大喜,心灵相通的感觉真是好,你需要什么,有人能主动替你想了,这样的人,到哪儿去找呢。

   一个月前的工作例会上,书记提,能不能把企业的内刊做起来,比如万科,比如顺驰。

   年轻的特点在于,越遇到有挑战性的工作越兴奋。

   想起以前采矿的《追日》、环测的《新天地》以及三年的过程中同志们之间阶级兄弟一般的感情,毕业那年,经过采矿系的宣传栏,看到寇子同学策划的创刊四周年成果展,用来纪念当年以我的笔名创办的专栏篇幅里说,自从有了“****”,我们的报纸从此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很感动,尽管一直没有和寇子同学说过。

   潘潘就是当年阶级弟兄中的一员,如今的她在华润置地,她们的内刊我看过,漂亮得没得说。

游戏 与从众行为(2009-04-04 13:07)
   一直对腾讯不断推陈出新的种种游戏持不热心态度,用过的电脑每每被人用来休闲娱乐时,经常要费劲周折下载游戏安装程序,装完玩不多久,第二天仍旧被我卸载清理掉,再玩时,再重新下载,如此多次以后,不再有人愿意玩我的电脑。

    貌似04年的时候也玩过一段时间飞行棋,在每天日益增长的积分中不亦乐乎,圆圆同学只要见我隐身,第一句话就是:又在飞了吧。

    逐渐就厌倦了,腾讯近些年也不断推出新招,网络货币通行,游戏变成商家赚取利润的绝佳手段。

    最近,腾讯开始推出好友买卖,每天一上班,打开QQ,不断看到被某某人买为奴隶的提示,绰号也起得五彩缤纷,从小强同志的“绩优股”到靓靓“最贵的女人”,刘总同志更绝,干脆取了个“靖江小保姆”。

   哭笑不得,干脆关了空间,任由大家买来卖去吧,我可怜的奴隶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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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班的时候(2009-04-04 12:40)

    话说布衣暖同学当年16岁,去一家医院看眼睛,记着当时眼科办公室很冷清,很安静。年轻的小大夫站起身给我测视力,我无意中看到他办公桌上处方签上涂了又改,改了又写的诗行。

    16岁的布衣暖同学惊诧于这世上还有这么划算又美好的事情,在循规蹈矩的家庭教育下,阿布同学还算比较务实,没有作出想当诗人的决定,而是偷偷地开始幻想当一名医生。

    蒙嘉慧身穿白大褂电视剧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变成布衣暖同学心中最美好的T型台与最漂亮的模特。于是,学理科,高考,与白大褂和心中的T型台擦身而过。

    这辈子与值夜班应该绝缘了,可还是想,皎洁的月光下,万籁俱寂的城市里,有一个亮着灯的角落,可以让你忙碌的时候忙到忘了自己,空闲的时候有可以安静思考的空间,这样的假想,多少年了,想起来还是那么美好。

回忆,回忆!(2009-04-04 12:19)
    貌似N年前布衣暖同志迷恋王家卫的时候,满世界都是诸如《东邪西毒》式的对白:“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你知道喝水和喝酒的区别吗?酒越喝越暖,水会越喝越寒。”“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始终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事一旦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想,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有些事情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

    那时候,王家卫的台词仿佛地下党接头暗号,熟练掌握的人都能当成阶级兄弟。貌似那些年,布衣暖同志喜欢听许巍的歌、看王家卫的电影、读王小波周国平的书,整个一伪文艺青年的作派。

    那时候,有面朝阳光的办公室,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布衣暖同志整天从事一种叫做PROJECT经济论证和前期策划的工作,整天在净现金流量、投资回收期等等数字中算来算去,不算的

    晚上哄儿子睡觉,瞥到电视里彭玉老太太无比嬉哈地逗乐,在新浪开了个博客,名字叫“我是你的三姨妈”,一时心血来潮,到百度里搜索一下,还真有这么个博客,想起前些年因为恶搞剧出名的胡戈在他的《鸟笼山剿匪记》里也玩了这么一个宣传剧情的小伎俩,估计电影里通过CS-6级考试的海龟突击队队员的新浪博客更新得比我可频繁多了。

   关于08年以来的销声匿迹,一度想和关心我博客的朋友们做个说明,期间琐碎的事情众多,更主要的是对于倾诉欲望的丧失,说

阿珍和她的空中花园(2008-11-13 12:45)
原载:2009年3月8日《都市晨报》    文/陈玲波 
阿珍不叫阿珍,她是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一名保洁女工。有时候,名字只是一个符号。
大约05年,她来我们公司当保洁,圆脸,身材有点胖,粗粗的大辫子盘在脑后,脸上总有深色的红晕。
她在我的办公室边抹桌子边告诉我,今年30岁,像你这样的年龄的时候,我也有你这么苗条呢,不信,我拿我年轻时的照片给你看。说话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穿过厚厚的玻璃照射过来,暖暖的,光线里有灰尘的影子。
第二天她真拿了照片给我,黑白照片里有低眉俊俏的年轻女子,披肩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