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型:马上从单位消失,买台大车周游列国,赏遍天下美景,尝遍天下美味,(此处删除一句话)。
事业型:打造全新超炫纸媒,全彩印刷,用轻涂纸,日均500版,不信你不买,做广告不要钱,要排队。
成熟型:没事儿人一样正常上班,坐在单位里独自冷笑不止,心想这帮俗人啊。
招摇型:买300辆QQ,出门列队行驶,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
恶少型:瞅哪个姑娘顺眼,过去跟她说,来,给大爷笑一个!
理想型:买一个小岛,自己定规矩,废除婚姻终身制,3年期满,自动解散。
科技型:买一只老虎,训练它吃菜;买一匹马,训练它吃肉。
股票型:找一只股票坐庄,想涨涨,想跌跌,谁买套谁,谁卖气谁。
无赖型:上班迟到,坐车抢座,走路吐痰,开车闯灯,咋了?你说咋了!
自虐型:拣烟头,喝茶根儿,蹲在路边看小妮儿,有什么呀?
小农型:买一个大宅子,娶两房老婆。想蘸红糖蘸红糖,想蘸白糖蘸白糖,爽歪歪。
女同事总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活该你们没钱!上周去银行存钱,排了挺长时间的队,轮到我时却被告知:请先排号。我退回大厅找了半天,还真找到了排号的机器,又研究了半天取号的方法,总算拿到了一张号码:A2094。
心想还是银行有钱,这设备真先进。排队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呢?
这时走进来两个武装保安,小伙子高大强壮,吹着口哨端着枪,肩膀一晃一晃的,潇洒极了。可他拿枪的姿势并不怎么标准,几乎是平端着,枪口居然对着人!
稍一出神,差点又把我隔过去。赶紧跑到服务窗口,把两只准备交接存折的手喝了回去。办完事一看,为存万把块钱,居然耗了50分钟!
据说,工商银行市值已经超过花旗了,全球第一了。钱多,就好吗?
洋务运动时,清政府钱多,去德国买装备,只买贵的,到甲午海战前海军装备已经是世界排名第六了。日本人是饿着肚子来打仗的,岛内正在闹饥荒。结果北洋海军却全军覆没了。
30年代,国民党全副武装400多万正规军。红军多苦啊,小米加步枪、游击队,吃顿肉就是过年了,但毛泽东却做了一件非常有远见的事情,吸引全国各地的年轻知识分子奔赴延安。结果星星之火,竟成燎原之势了。
听说,拿破仑扫荡欧洲,德国一败涂地、割地赔款
|
标签:文化 |
| 首届“中博家具杯” 郑州故事万元争霸赛 中原网 |
|
故事要求
1.可以是城市故事,可以是人物故事,可以是传奇故事,可以是科幻故事,可以是爱情故事,可以是任何与郑州有关的故事。回忆、感言、闲适小品,各种题材均 |
|
标签:感悟随笔 |
两年前。一天。
一陌生男子打来电话,自称刘芳,某某大学的,来郑招生,计划投放100万的广告,问我可不可以谈一下。
谈一下?谈一百下都行!我撂下电话就冲出去,赶往宾馆的路上,一张张钞票在我眼前晃荡。
宾馆大厅。刘芳快步的走出来,一边微笑着和我确认,一边打着电话:我们计划购买300台电脑,价格当然希望合理,但关键是质量,请带样机过来。我正在接受采访,你们快一点好吗?
采访?就算采访吧,不能操之过急……
然后进来了两个小伙子,各抱一台笔记本电脑。刘芳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冲我:别介意啊?冲他们:这是某某媒体的记者,你们抓紧时间。
小伙子二话不说,马上开始拆包装,介绍产品性能。
刘芳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跟领导汇报一下,然后确定要哪一家的。你们喝点水,我马上回来。
刘芳抱着电脑走了……
十分钟后,我们坐不住了;半小时后,两个小伙子的脸都白了。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个骗局,至今每个细节仍历历在目,很长时间都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厮。只有朋友老王教育了我,他说:
|
标签:感悟随笔 |
城际公交人真多,黑压压的人头一望无边。单位里呆久了,突然混迹于一群陌生人中间,一身轻松,心境大好。
下公交,上出租。去哪?六中。干啥?吃鸡血汤啊。
六中斜对面,一条昏暗的小巷,隔三差五的透着一些暗黄的灯光,其中一处光圈更大些,便是传说中的孙记鸡血汤了。
店主一身短打,弓背操作状态。一只大海碗,手中一翻,碗口向上。添了鸡血鸡肠,旁边一只大蒸笼跟着揭开,嚯!蒸汽腾腾中浮现各色小笼——鸡腰、鸡珍、鸡丸子——绝妙!最后注入橙黄的鸡汤,撒上香菜——得了,自己端着吧,没人伺候。
寒意渐浓的夜晚,岁月沧桑的古城,幽暗清寂的小巷,一行人猫腰坐着,人手一碗热腾腾的鸡血汤——兴奋得想上树。
旁边一个卖烧饼的,女人巴掌大,三毛钱,真叫个香。
吃饱喝足,夜游河大。
影影绰绰中只见房屋古朴,树也大棵。迎面一巍然铁塔,据说已是开封仅存留于地面之上的建筑了。九百年屹立不倒,看尽了荣辱悲欢,纠缠不休,终成一梦,转眼云烟。只有塔上的铜铃,在同样的月光里叮当作响。
周遭寂寞无声,我也幽幽入梦。
梦里百转千回,小雪每天换一次发型,至少两次衣服,才从于寨阴暗的出租屋里出来,精致的出现在热闹的工人路上。
小雪肯定不是真名,除了带点四川口音,她是谁,从哪来,到哪去,什么时候和我们凑到了一起?我都说不清楚。
这个城市里,说不清楚的事很多。
我的朋友小丁也是假的,至少对小雪来说,小雪喊他“力哥”。
他俩都不在乎这些,很真实的走到了一起。
时间长了,小丁的手机就总是处于关机状态,尤其在周末。
他说:每一个精心打扮自己的女孩,都是应该去爱的。
直到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和小丁在经八路意外的看见了小雪,和一个四川口音的男子正争吵着什么。小雪看见我们就扭过头去,面目狰狞。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小丁拉住。小丁那天惊涛骇浪、异常生猛。
爱情就像一场博奕,谁先爱谁输。爱得越多,输得越惨。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突然想起这些,是因为去工人路理发。店里只有一个小姑娘,说要拆迁了。我出来才发现,工人路两侧早已人去楼空,几个工人正在楼顶上奋力的抡着大锤,碎屑掉了一地,有点恍如隔世。
这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呢?小雪正在做什么呢?很多发生在都市
傍晚的风,有点秋天的味道了。
徐徐而来,清爽宜人,深邃广阔。夏天的慌乱、急躁,一点点从身上退去,一点点从心里退去。眉目,开始舒展……
院子里的石榴红了,邙山的红薯上市了,灰喜鹊飞过碧沙岗,突然愣住,树上的柿子红亮了;一竹竿下去,枣啪啪落了一地,一只矫健的公鸡,扑得飞进花生地里了;雁鸣湖的螃蟹养足了精神,快爬出来了……
朋友来电:是时候了吧?我说:是时候了。
迅速行动:到黄河小商品城买两个大坛子,塞进面包车里拉回家,嘿呦嘿呦抬进院子里,里外洗刷干净,一层葡萄一层糖,压实、密封,顺墙挖俩大坑,埋了。
五百斤美酒啊,不耽误过年。
干完活,心里说不出的快乐。郑州的秋天,如此精彩,令人期待。
突然开始喜欢这个城市了,越来越干净,越来越舒适,越来越现代。有点精神抖擞了,有点意气风发了。
47年前,毛主席到燕庄,郑州什么样?47年后,到了2054年,郑州什么样?
反正,现在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时间咆哮而去,树上的柿子依然红亮。让烦恼放放假,开始享受这个秋天吧。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扛锄喜。
扛锄喜,就是复制。
因为当时是网络时代,有网络的地方一定有垃圾。有垃圾,那我就有生意。我的职业,就是制造垃圾。
我不会介意别人怎么看我,因为我总可以做得不露痕迹。
我的生活,每天也都似曾相识——
吃汉堡、喝可乐,睡的是三分钟就能组装完毕的床,住的是外面贴着恶俗瓷片的房子。我去夫子庙,看到德化街。不管走到哪,都面对似乎相同的房间,似乎相同的人……
看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虽然复制不是很容易,不过为了生活,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
其实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很骄傲,你不想去种地,又不耻于去打劫,更不想抛头露面在街头卖艺。你怎么生活?肚子很快会饿的!
所以我们像机器一样忙碌,为了挣钱;我们像机器一样挣钱,为了还钱。
其实挣钱、还钱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两种状态,两种状态的后面,藏着一个疲惫的人。
直到“芙蓉”这样的角色横空出世,居然登得前台,居然双收名利!
我才知道,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明白:原来人们早已厌恶平庸、厌恶雷同,人们期待个性、期待激情、期待创造。
周六晚,某友微醺,推窗望繁华街市,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突放豪言:我要有钱,逢周末所有消费场所一律免单,全城同欢!
众人皆赞:真牛人也!
是夜,畅想盛世景象,天色渐晓亦不能眠,取书翻阅,但见:
1932年,中原西北灾荒。某妇买一馒头,留小姑为质,卖馒头者索钱不得,一卖烧饼者代偿馒头账而得此女。
1940年,德军侵入法国。战事稍息,一位德军士兵手拿两只面包淌水过河,彼岸的法国少女便投向他的怀中。
在抗战时期做过战地记者的曹聚仁说:吃不饱饭的年代,道德是放了假的。
时隔数十年,世事大不同。生逢盛世,真乃人民之福也。
奈何近期“涨”声一片,股指虽迭创新高,小民之股却停滞不前。眼看“大象”升空,直想问“大象”何处飞,愿一生永相随。
盼望着,盼望着,财富的脚步再快一些。
毕竟致富,是一种责任。
民富则有序,民富则和谐。
民富则国富,民强则国强。
让每个人,都住上好房子;让每个人,都过上好日子;让所有人都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则民智大启,思想飞扬,创造无限,大国崛起。
昨日截稿时,突然暴雨倾盆。史载:武王伐纣
寻偶,是那一年,大学二年级,19岁的小虎最迫切的愿望。
这个愿望,顺利的实现了。
郑大附近,从此多了一对年轻情侣的身影。他们去兴华街不再买花,而是往北走一点去买千丝麻花和绿豆饼,他们逛桃源路的书店、音像店,晚上面对面站在淮北街的人行道上吃麻辣串儿……
那时的小虎,觉得人生有无限可能。
于是他和云的恋情,在三个月后走向了终点。
这并没有让小虎忧伤,他的夜晚已经转移到淮北街的录像厅里。
世界杯开始了。
阿根廷被荷兰人击败的那个夜晚,小虎和同学们喝掉了大量的啤酒,并和淮北街的另外一伙少年发生了激烈的斗殴。
这次斗殴在小虎的右手上留下了一条明显的伤疤。
在日光灯的嗡嗡声中,大学的时光一天天过去,临近毕业的小虎突然发现人生的可能正在一个个关闭,于是他开始迅速抓住属于自己的机会。
7年后,小虎已经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投资者。有人问他诀窍,他只说:机会总是很多,但属于你的,只有一个。
这时的小虎,心态平和,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