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扁舟夏意散,微粼点金舞蹁跹。
细柳留人人何处,落日暮云桥下泛。
人欢语,夜色淡,把酒推盏邀月还,
谁家纸鸢年年复年年,向青天,问不团?
黄河岸边水车喧,当时明月鼓声寒,
来年复游水翻转,髫童嬉闹草无边。
忆几载,人不变,空心辗转衣未宽,
犹是王谢廊下寻常燕,秋水畔,待归晚。
千里流水无边憾,一时恍惚回昨天,
诺言也曾随波去,不语胜过千万言。
忧亦忧,喜亦喜,江湖儿女无须叹,
待到黄花盛开携游远,笑浮云,越山关。
一群大学生来参观报社。学生们好奇的打量着我们,像围观某种珍稀动物般,看记者们写稿、聊天、打游戏。或许在他们心中,对此还是充满了神秘感,一如多年前的我们。
又是许多即将工作的大学生,又将开始奔波找工作,或许,更多的是一次次的碰壁吧。社会不断的劝导大学生放低要求,理性对待工作,自主创业,甚至最近荒唐的提出了试工一说,俨然试婚的翻版。
浅浅一看,大学生找工作貌似有点眼高手低,要求稳定的工作、好的待遇和福利,不愿意去小型私企,好像的确要求太多了,当然,我们曾经也是这么要求的。包括我们这些媒体在内,都不断的劝导大学生放低要求,先积累工作经验再说,而且确实也起到了作用。
但仔细再想,这眼高手低似乎不仅仅是学生的问题吧?从学生开始上学,就不断的灌输着考大学的想法,考上了大学,就真的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和黄金屋了。学生朝着这个目标奔去,整个家庭也全力付出,小心呵护着这个目标。尤其是农村家庭,经济负担之重,恐怕是很多城里的人想象不到的。我老家
忽冷忽热的天气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我依然顶风而行,坚持穿着短袖,当然,也有冷的嗖嗖的时候,幸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室内。
报社又组织踢球看球了,我依然是默默无声的啦啦队员,随便跟着胡喊两句加油。还记得去年踢球时,我带着我妹一起看。今年又是新一轮了,大不一样还是一样。
今年全部换了件山寨的卡帕啦啦队服,像模像样了不少。拿回家被我妹笑:你们应该买更山寨的,不能背靠背,要面对面。我又不是王志,面对面吐了怎么办。吐吐就习惯了。
山寨卡帕勾起了我对正版的向往,结果到正版店里一试,方墩墩啊方墩墩,胖的看不成,算了,一时半会也减不下去,等瘦了再说吧,还是穿山寨的命呐。
最近和老师们狂聊天,老师们对记者很迷惑,反采访我,于是在老师给学生答疑解惑的空隙,我给老师们答疑解惑,老师们普遍认为记者不错,可以到处接触不同的人,每
周末老爸回什川,“请”回了家谱。
家谱叫做“金城魏氏家谱”,其实只是魏氏二房门的家谱。家谱里写,魏氏明初从山西洪洞县迁居到兰州后,刚开始住在庙滩子,后来生了魏坤魏乾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各生五子,各以“红颜常作对,白首永成双”取名。实在是太有才了,连在一起是这么浪漫优雅的诗啊。
后来“红颜常作对”又迁居到各地,“白首永成双”稳住在了什川,现在我们老家常说的魏氏五房,亦称川五房。我们这5房门各有辈分排序,基本不乱,我是二房门的,就是“魏首”的后人,从第六世开始用固定的字排行“道自养守可作而天彦元秀德从中兴永立於理兆升恒
”,每个房都有固定的排行,大多都是以前孔孟的道理或者家族的祈望,比如长房门,就是“友成孟思一时长居荣华富贵学至周孔万世相传礼乐文章”。这些字,基本都放在名字中间,也有一些放在后面。这次请回的家谱,就是我们二房这一支的家谱。
我是“立”字辈,是22代了。我以前叫做“魏立娟”,上学时班里有个女孩也叫这个名字,我小姑做主就干脆把“立”去掉了,
梨花舞 群山素 我上庄浪入高速
一路堵
等车疏 踏云去 天地苍茫不见来时路
枝凝露 松挂雾 冰轮碾玉行车误 挑夜幕.
过天水 越莲花 为稻粱谋者奔波意踟躇
【回忆1998年】
这一年,印象模糊,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记忆深刻的事情。记得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和我一起补课,也偶尔逃出来在儿童公园后门的椅子上坐着晒太阳,后来她渐渐陌生,失去联系。
【回忆1999年】
考上了高中,遗憾的是以两分之差没进重点班,军训晒的超黑,被同桌冠之以黑妹之名。军训一宿舍的6个同学成为好朋友,一起骑自行车瞎逛,生活还是很美好滴。
【回忆2000年】
业余编手链、叠星星、叠纸鹤,上课看闲书、聊天,作业不认真,导致学习常年处于中等水平不思进取。年底文理分科,最后一刻决定学文,至今小学老师想不明白,我这么一个数学常考第一,语文徘徊在及格线的孩子,怎么能够学文。但我坚信,这是自己做出的最最最明智的决定。
【回忆2001年】
开始稍微认真学习了点,当然成绩还是中等,大家都认真了嘛。剪了个超短的头发,被小孩冲着喊哥哥,被医生喊做小伙。年底,好朋友爆发出震惊整个年级的恋爱事件,当时被他们感动,现在看就是年少轻狂胡折腾。
【回忆2002年】
在世界杯的叫喊声后参加高考,幸运考上,对大学生活充满憧憬。大学生活果然懒散,睡醒了吃,吃饱了
父亲与我的高考之路(2008-11-25 18:50)
关于改革开放三十年策划中高考的一篇稿件,还未发,第一次以我的口吻写稿,却觉得分外不好写,原来写自己最难。
1977年冬天,父亲参加了高考恢复后的第一次招生考试,从此生活发生改变。2002年,我参加高考,无法确知是否改变什么。30年间,高考制度在争议中变迁,在争议中发展,从未停止。而高考,在许多人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成为千百万人命运的转折点。
命运瞬间
对于父亲来说,1977年的冬天并不寒冷。
那年11月,因为祖父身体不好,19岁的父亲从皋兰什川的家中赶到兰州买药。在物资紧缺的年代,药并不好买,父亲在兰州耽搁了3、4天。而刚刚从公社得知恢复高考、开始报名消息的大伯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到处找人带信等父亲回来报名。
父亲回来已是报名最后一天的傍晚,他急匆匆的到公社去报名,报名表上要贴两张一寸的黑
来到上海,看到夜色下的南京路和外滩,只会想起这个词,十里洋场。
怪不得都叫夜上海,上海是属于黑夜的,阳光下的城市只是高楼人群,别无它感,而在黑夜里、灯光下,高楼与长街流溢出的才是奢华和魅惑,一如那些电视中常见的旧上海滩的歌女、霓虹灯下方显婉转。
我就是一个乡下人进城,穿梭在街头,看那些打扮的时尚前卫的上海姑娘不断闪现在眼前,于是想把自己打扮时尚一点,买了几件衣服,回宾馆再看,还是未见半分时尚,依然如故。种种一旦形成模式,很难在朝夕间改变。
去了宜家家居,精巧的构思,很让人感叹,原来生活还有另外一种方式。所以我很希望经常多走走看看,想知道在另外一些地方,他们是如何生活。
去了
今天,七月七,据说牛郎织女来相会,喜鹊搭桥,一年一约。
今天,我老妈过生日,58年生,正好50岁,我快25了,我妈生我时,和我一般大。
小时候,我们在五月五端午节戴了花绳,到七月七扔到房顶上,老人们说,这天,喜鹊要衔了花绳去给牛郎织女搭桥,牛郎挑着一双儿女,与隔河相忘一年的织女会一晚。不是千年等一回,一年等一夜。
小时候,在老家读过2年书,在爷爷奶奶身边,老爸老妈不在,有一次,和小孩们吵架,一个同学说我没爸妈,当时伤心的快哭了,后来父母回来,还小生了一把气,恨不得拉着爸妈到学校转一圈。
稍大点,看天上的星星,找北斗七星,找牛郎织女,银河两岸,闪闪发光的,只是一颗颗星星,不明白怎么就成了那么多故事,故
早上从家出来,门口的马路被警戒线封住,中山桥彻底不通,只好走了很远的路,绕过城关黄河桥,在静宁路口坐车。没吃饭走了40多分钟,累的我头晕眼花脑抽筋。一路上都是匆匆走着上班的人们,像逃难一样向前涌动。
封锁线内隔3、4米就一个警察站着,线外是穿着统一服装的志愿者,统一组织,勉强能算”支援者“吧。
火炬传递提前演练一遍,各项仪式先做一遍,连观众都是组织而来先假装看一遍。这看着火炬手拿一叠报纸热情洋溢的跑步,还要看的有模有样,想来还挺滑稽的。
不过可以理解,自打上小学,老师一有公开课,还不得提前讲上三、四遍,连回答问题的同学都是指定好的么。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这样,谁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