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紫云刀的BLOG
|
| 内容 | 管理 |
老够认为,当bian们第N次回味以下情形时,后bian时代已经到来。
三毛五和三两饭票的一盘南昌炒粉,富于魅力的酱色和油光,虔诚专注的夹取动作,稀哩哗啦的吸食声,十五年及更早以前JC19-212一带的若干分子,以对生活和生命的初期领悟,所作的行为艺术——丰富的声色,就这样概括地统一于一根根不粗不细的既圆且长的大米深加工产品,如果当年已提出原生态的概念,或可少些遗憾。
炒粉的油光润泽了bian们的唇吻,能量的增加促使bian们又一次自发地散布于夕阳之下的JC电影院旁的水泥道地之畔,雍容的广玉兰在厚重的叶丛中或已馨香,开水瓶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摇曳于谁的手上?没有谁比bian们更清楚,这是开水房与廿几栋之间的必经之路。其中一位开水瓶的主人被夕阳透视了,因为她穿了薄纱般的裙子,虽说只肯主动地秀出半截广玉兰般的小腿,但阳光已经和bian们的目光同时,锁住了薄纱扰乱下的被动的线条。
因为那时离后bian时代尚早,bian们只能相互以目示意,聊表尚存一息的绅士的风范。
后bian 时代似乎,已经着色了回味的沧桑——毕竟十五年了,甚至更长。
老够愿意为bian们记录下一些文字,因为他们确实不容易。况且现下真的已到后bian时代。
Bian们也经常光顾第三食堂。孟子在熊掌和鱼间勇敢地选择了前者,bian也以舍生取义的精神,在大米和女生之间作出了抉择。须知,那时的每一两大米都要花费货真价实的每一两饭票——为填饱肚子bian们总是要多排出一两饭票凑足五两,以购得四两米饭。或许第三食堂主任就是用这个法子,赚取了他的第一桶金。无奈,此鸟拥有廿几栋的客户资源啊!
不过来自廿几栋的客户们总还算有一点体谅之情,会在食堂的餐桌上从容地挑着饭粒拨拉着炒三丝之类,时或朝对面凝眸一瞟,飨以bian们额外补充的饱餐。
夜色渐渐降临,bian们决定回窝总结成果。老够被请至斜对面的一间里,在日光灯下和着春意抄席幕容的诗。这是多么难得的实习机会啊!老够对自己的作品审视再三,心中一边暗暗祁盼。此情此景在十五年甚至更多后年被忆起时,老够禁不住摇头。依赖于K线图之类的技术试图捕获主力是徒劳的,除非主力愿意让你发现——温馨的淡粉色格子纸,清秀的字体,还有神秘的向往,都只能是被追寻的目标善意的哄骗追求者时
老够bian文(一):红五月之bian
老gou(去声)的草名,是在微醺的酒桌上被公布的。那位依旧美丽的卷卷长发时时掩映着长长睫毛下乌溜溜眼睛的,用依旧如十五年前的姿态,吃吃地笑了起来:老够,老狗,怎么是这样的名字,你原来很文雅的呢?
老够也哈哈地笑了。因为昨晚大醉一场,这时还头痛着,况且不知醉中,曾干过哪些值得让阔别十五年的同学们原谅的事,便哈哈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草名的最初起源,是与JC19-212的同室上铺牛津的口角。那时牛津不知怎么把老够(未来的老够)惹急了,引出了下铺引用的一句诗——老狗你不要耍威风,大风要吹灭你这盏破油灯!
老够当时确实急了。否则以他一贯表面的温文,尚不至于把客家的音调,带入到陕北的民歌。dai子却是骨子里都温文的,自然又是细致的,因此一下子便抓住音调的区别,并由此郑重推出212周围一带三个寝室中的第十八个草名。其实,骨子里都温文的,骨子里最毒——老够事后感叹。
虽说喟然,毕竟老够这个名字,也能够拉下一点伪装,把更加真实的类似钱钟书《围城》中有多半缺点的主人公还原——不管如何,半阴半阳的暮色总让人更加安适。老够聊以自慰。
这时尚自头痛着的老够,却不敢聊以自慰。周围越来bian的情形,正风起云涌。关于bian,老够总觉得自己还存在一些差距——为什么212周围一带成长起来的每一位,都那么bian呢?因此,老够在若干微秒中停止了哈哈,决定赋予老够以bian的含义——为什么叫老够呢,因老够不着,因为老够不着,便叫老够。
据说能够穷开心的,便叫幽默;能够拿自己穷开心的,便叫洒脱。知识总让人增加狡黠,正如K线图总是作假的多。庄家凭以诱空,老够则凭以丰富bian的理论和实践。诱空能获得筹码,不知老够能怎么样啊?很恍惚地记得有时,是在一个春天吧,很多花都开了(当然很多草也一根紧接一根地绿了),老够便想够上一枝,——结果自然是没有够上。这个情形似乎在那远犹似近的随后的几个春天里又发生了几次。这时,老够和上铺牛津之间的口角也早已发生。终于,有了老够。
兰秋嘉会小记
这是一个美丽的兰月,乞巧的情愫,在犹带热烈的肇秋的风中,依依地不愿散走。
又是J山庄。
春天来到J山庄时,鲜亮的绿在池边映照,竹影婆娑处,有夺目的红色灯笼摇曳。
今晚(请谅解我这样称呼前天的晚上)的月亮,是专门来相照于伊的了。素花的白裙的伊,在J山庄分明的月色下,罗袜生尘,裙袂若舞。身长玉立的C君,轻装缓步,傍伊而行,最称职地履行着护花使者的责任。啊,就这样看看,也挺好的呀——用一千年前的古典矜庄,掺和二十一世纪初的暧昧,就这样远远地看——我不说出来,谁知道呢?
伊似乎今晚是不能饮酒的,至少是伊的女伴,端淑的Z这样认为。然而伊毅然地端起酒杯,伊真是太快乐了!
R君一如既往地斡旋于觥 筹,佳境渐至。
最难为D撇开要务,翻山越岭,打的而至——呀,山庄一间小小的包厢,竟成群芳之薮了!
翠花犯难地说,山庄没有蛋糕。哦,这可难不倒洒脱的C君,衣襟一捋,亮出包罗锦绣的肚皮。伊看着这别致的蛋糕,快乐地吃吃地笑了,轻快地一拂。嗯,比今晚的月亮圆多了。
蜡烛却是有的,在六只倒放的酒杯上,播光吐艳,扑朔有致。离者丽也,先贤以火为美丽的象征,以今晚的烛光看来,太对了!伊的心愿,会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殊难的问题,只看得到伊那快乐的面庞,在烛光中的娇艳。今晚的月亮将圆,伊双手合十。
R君的酒杯,又过来了。我迟缓地饮了一口,素来宽厚的R君示意太少。于是我豁地来一大口,我快醉了!在这个美丽的兰月的夜晚,胡宁勿醉!C君这时,已经划拳三连胜了。
对了,明天又是D的生日呢。
这缠绵的兰秋啊。
今晚是8月24日,娇美的W的生日。既赴嘉会,复遵令嘱,为记,题为《兰秋嘉会小记》。所幸今晚虽醉,尚能觅路,乐而知返乎?(2007-8-26)
收看《百家讲坛》其中有一期讲晴雯的,里面讲到,晴雯是文人的化身。紫云对此观点,深表赞叹。我也把这观点当成自己的观点,引而伸之写下这一篇早就有所感慨的小文。请有关方面,谅解紫云“旁写则探囊”(摘抄人家如掏人口袋)啊。
“……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今当祚永运隆之日,太平无为之世,清明灵秀之气所秉者,上自朝廷,下至草野,比比皆是。所余之气漫无所归,遂为甘露,为和风,洽然溉及四海。彼残忍乖邪之气,不能荡溢于光天化日之下,遂凝结充塞于深沟大壑之中。偶因风荡,或被云摧,略有摇动感发之意,一丝半缕误而逸出者,值灵秀之气适过,正不容邪,邪复妒正,两不相下;如风水雷电地中既遇,既不能消,又不能让,必致搏击掀发。既然发泄,那邪气亦必赋于人。置于之千万人之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千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千万人之下矣……”
曹翁在《红楼梦》第二回,即通过贾雨村的视角,来叙述“情痴情种”、“逸士高人”的人性之所自、之所之。我们要理解晴雯,首先就要理解这开明宗义的一段话。分两个层次。第一,话语者贾雨村是一个禄蠹(他后来就扮演了“葫芦僧判断葫芦案”的趋炎附势不分青青白的主角)。禄蠹既是俗人,也是能人。从俗人的角度,贾雨村把那些灵秀视为邪气。他为什么这么看?因为他把自己看作正气。从能人的角度,他又承认邪气之中有灵秀,倘若这些邪气不灵秀,那么他们的才华作何解释,那么不是否定了自视为灵秀的贾雨村自己了?第二,以当时的时代环境看,封建专制下的独裁下,文人多为之噤若寒蝉,不敢怎么说真话。曹翁却是一个敢诉说的人,但他用的是曲笔,他借自己所九分厌恶一分肯定的贾雨村来说这一段话,哈哈镜虽然扭曲了形象,但识者自能解其玄奥。这样一分析,便知道情痴情种逸士高人,在曹翁看来是真正灵秀的正气,而非邪气。不过此类灵秀,为“所余之气”了。
所余之气中,便有一个晴雯。
事实上,晴雯是倍受曹翁珍爱的。且看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首: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遭人怨。寿夭多因诽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
霁月,彩云,和她的名字晴雯,本身就赋予了阆苑之葩、晶莹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