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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夜阑卧听七夕雨 (2008-08-06 16:20)

     一则苦涩的传说,一个幽怨的故事,一帘遥远的梦想,美丽的让人如此感伤,就应了杜牧在千年之前的一声喟叹:门外若无南北路,人间始免离别愁。
     每到七夕的夜晚,伴着夏日里无限绵长的细雨,和由条条雨线编织成的流动音符,牛郎和织女将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情表达得凄婉淋漓,受伤的心在流浪的烟尘里静止着,无奈和思念水一样漾开。在这样一个境界里,一切凡情脱落,百鸟衔花,看山高水远,听蛙鸣悠扬,禁不住潸然泪下。
    苦命的牛郎已经无可奈何,他没有更高的奢望,只是想在颠簸流离中有一栖之地,但众所周知,因为他那个狠心的嫂子,在家中生活已不是他本人的意向所能决定的了,牛郎躲过那个泼妇一次又一次的暗算,却也未能实现自己的终老之计。他只能带上他的老牛,到处流浪。老牛是天上的灰牛大仙,因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天来,摔坏了腿。是牛郎不辞辛苦,用百花的露水为老牛疗伤一个月,方使得他们俩成为苦难中相依为命的朋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牛,成了他的红娘,并被后人演绎出一段千古绝唱。
    牛郎的苦难和悲剧由此上升到美丽。
 

让文学照亮我们的心灵 (2008-07-30 21:25)


    岁月深邃的让我有些多愁善感,文学又让我常常泪流满面,多少年来,我在文学的海洋里奢侈着自己的情感,当那么多人远离了文学,在真实与虚妄、痛苦与忧伤、困惑与迷惘、希望与失望中徘徊时,我有点不知所措。于是柴门独掩,拒绝纷乱之声,看云闲风静,听天簌之音,久埋于文学所给予自己的快乐,弄琴作文,品茗读书,一声叹息,一抹泪水,一句真言,一声呼唤,如见到久别的知己,泪眼迷离,生活中,就有了自己独有的美丽。
    我知道,文学的诱惑和吸引让我倍受折磨而又欲罢不能。
    曾写过一句话,至今不忘:脚步飘于远方路上,总也走不爹娘的目光,心儿在天空下流浪,爱的情感慢慢成长。云山万重,寸心千里,是文学,给了虎员自由飞翔的翅膀。不是自己多么自恋这几句话,而是自从喜欢上文学那一天就知道,文学是负载着责任的,当我把自己所写的那些文字公之于众,其中的情感,其中的梦想,其中的故事,以及对每个人心灵的窥测和探究,就已经有了社会责任的成份,这种责任不关乎自己的认可与否,它带着一种与生俱来和文学艺术共生的意味,或隐或显的影响着自己的创作过程,这话大了,更有点儿过于

坚  守  梦  想 (2008-07-30 21:21)

    前几天在部里给大家讲写作,盛夏的小雨正沿着窗外苍茫的天空飞舞而下,敲打着院内的荷花和远处的碧绿,我的心情却没能和这小雨一样:清爽、怡人。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汶川正遭受着一场人类前所未有的灾难,每天被泪水包围着,每天又被一种精神感动着。看着大家一双双亮亮的眼神,我突然间有一种言说的冲动,我讲了三岁的小郎铮在被救起的瞬间,艰难的举起右手,向中国,向世界行了一个最感人的敬礼;我讲了丢下嗷嗷待哺的孩子却在汶川的废墟边,用自己热的烫人的母乳,给灾区的孩子们一个巨大惊喜的女警蒋晓娟;我还讲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惨砖断瓦堆成的背景下,用他瘦弱而坚毅的背影,赢得了世界的尊重和掌声,他憔悴了,他发火了,他流泪了,他滑倒了,我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抵住下颚,喊不出声音却蠕动嘴唇,叫一声:亲爱的温。我用了“亲爱的温”几个字而不是其它,我说:“请你们拿起笔,记录下这动人的一刻,让数千年后的人们感受你们的血脉和精神的跳动,与你们对话,与你们交流。那时,我们纵然都已不在,又有何惧呢?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有一种悲壮在心底升腾。

父  爱  如  山 (2008-07-30 21:21)

2008年1月9日清晨9时,农历腊月初二,是一个用任何刻骨铭心的词汇和言语都无法表达的日子:父亲走了,父亲的灵魂升到了天堂。我在寒风中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我知道,我再也不能象往日一样躺在土坑上和父亲肌肤相亲,再也不能在父亲身边轻轻与之叙语,再也见不到父亲苍老的容颜,再也听不到父亲沉重的呼吸!我只感觉到我的哭泣如血一样在滴。我去哪里找你呀,我那狠心的生我养我的父亲!
    有什么比死亡更容易?有什么痛苦能超越生死别离?我不知道。但在父亲临死之前我回家时,突然莫名地就有了一种预感,这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于是在回到城里的当天晚上,我开始打电话,给姐姐,给妹妹,给大哥。我象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地重复着:父亲老了,父亲到年七十三了,七十三要闯关的呀,你们多守守父亲吧,你们多回家看看,父亲的精神不如往年呀!其实我知道,哥哥姐姐妹妹也都孝顺,我的电话也许多此一举,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放下电话,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父亲患脑血栓差十六天就五年了,我记的清清楚楚,锋利的岁月就是致命的武器,但儿子只想让父亲过去这个年,在二00八的新年里

    2008年农历三月十二,初春的早晨,我去上坟为父亲做百日祭奠。母亲说,百日这一天,在太阳没有出来之前,父亲是能看见你们的。太阳一出来,他的灵魂就散了,就看不到你们了,你们要早去。
    我的心抖地一颤,本以让祭奠之前的气氛肃穆着,却又为母亲的几句话所慰籍:真与父亲的灵魂能相遇吗?真与父亲的音容能想见吗?我知道,这仅仅是民间的一个传说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根据的传说,却让我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期待。我想象着父亲在天堂的一百天里,谁为他做饭?谁为他穿衣?谁为他理去满头的白发?谁又和他夜幕之下窃窃私语?他还象生前一样苦苦劳作吗?是否还会整日里愁眉紧锁甚至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父亲在患病的五年里,基本上失去了生活自理的能力,他的左腿和左手几乎不能动,做的最多的,就是和母亲带有悲怆的回忆。父亲的回忆多是春耕,多是秋收,多是田地,还有几乎跟了他大半辈子的那头老牛。母亲边做饭边说,这些都过去了,田地有孩子们料理,只是将来你到了那边,饭也不会做,衣也不会洗,老了老了还得这样一个病,谁来伺候你啊?父亲就不再言语,父亲最怕母亲问这个,一问到
鬼才纪昀 (2007-07-04 11:27)
                                   

    应该说,在中国灿若星河的文化天空,无数辉映着中国文化的光辉,凝结着民族灵性和智慧的人文才俊不胜枚举,尤以江南士子为人为文所表现出的气度,和若干代人品性才情相互摩荡蔚成的整体风范,而更具俊逸隽秀、灵动超然的才人风采。这是我一直的看法,一孔之见也好,更具侧重也罢,当我们将睁大的目光扫视开辟中国文化轴心时代的先秦诺子群星,无论是名位隆显的重臣,息身林泉的隐士,历经世变的遗民,还是孤独寂寞的吟者,大气磅礴的书家,不拘礼法的狂简之士,皆以江南居多,我们可以开出一长串让世人惊悚的鼎鼎大名:萧统、王羲之、王安石、李渔……等等,他们演绎出的精彩纷呈的故事更是让后人拿来温暖自己和蔚籍他人。
    江南的山川风光和秀水灵气让那些人文才俊或放浪形骸、或桀骜不驯、或醉酒当歌、或洒脱招摇。他们的传
生命长度 (2007-07-04 11:21)
                                        
    在我翻阅影响沧州历史进程的那些名人资料时,有两个人比较特殊:一是笔者已经撰写过的西周大将军尹吉甫,一个就是现在所写的唐朝宰相、政治家、著名地理学家贾耽。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们的双重身份和巨大成就。以尹吉甫论,大将军文以服众,武以威敌,文武皆有盖世之论,我的描写和叙述就不知该倾向于何方,于是只好信马由缰,让他美丽的文采和狂放不羁的思想照耀我们每个人的心灵;让他横空出世般的英武象雕塑一般在人们记忆中定格,因为尹吉甫的文与武和他所创造的业绩,远远超过了我们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想象。
    而贾耽有着和尹吉甫一样的成就,只不过贾耽的双重身份是政治家和地理学家。如果以政治家和地理学家的双重身份对贾耽加以衡量,似乎他作为地理学家的位置更为重要,而中国历史上第一张地图的诞生,则成其为一个标志,这个标
云南旅游十大怪 (2007-03-05 11:38)
第五怪:小鸟叼钱要十块
    走过七彩云南,沧桑如史,雅韵如诗,惠风如琴,山水如梦,气势如虹,虎员像是一尾钻入了木髓的鱼,在幻觉中盲目前行,心情如一只在森林之上飞行的大鸟,留连于山野,留连于绿色,让蓬勃的生命在飞翔中享受云梦的呼唤。
    在西双版纳的野象谷,虎员扶竹缓行,吟咏着脚下清泉流成的诗行,独享小鸟依人的宁谧,正应了唐朝大诗人李白《寻雍尊师隐居》中的诗句:“拨云寻古道,倚树听流泉。”仿佛突然之间误入这世外的清凉境界。
    脚下流水沿山径逶迤,低头因清凉而放眼;天上斜阳绕藤萝闪现,抬头因云杉而耸翠,虎员陶醉于夕晖与清泉流注之中,情满于象谷与秀山之间,似醒似梦,岂骚人之功可泯!
     百鸟园里一呼百应,步幽径而伫立倾听,嘤嘤成韵。突然,有雀鸟立于虎员肩头,引来众生呵护,尤其一旁的女游客,写一脸的惊异和羡慕,双手捂住欲惊未惊的芳容及双眸,尔后欢呼雀跃,惹的众多鸟雀相呼相应,欢乐融注于林间,就好比那句“一鸟入林,百鸟压音”的俚语。
   再往前走,是一个小鸟的表演区,依次有游客坐下来,
云南旅游十大怪 (2007-03-05 11:29)
第三怪:不接手机白显摆
    飞机到达西双版纳,北方人下了飞机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
    西双版纳在我的心中一直以“神秘”二字隐藏着,在没有见到她之前,轻易不敢提笔写她,哪怕是西双版纳几个字。果真来到她的面前,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句来形容她的山甲奇秀,所要说的只有一句,那就是让虎员的文章借山水而增色,心情借云雾而放浪,眼光借丽水而悠远,生命借溪流而蓬勃。
    看不见天,而山的头上就是天。
    看不见远,而云的头上就是远。
    来到原始森林的纵深,步幽径而伫立倾听,水声、松声皆似一把琴弦。斜阳半吊于藤萝缠绕的绿色之中,抬头仰望,树木竞相出人头地,争得一叶生存阳光,于是韵气扶天,雾岚入梦,吐一个“啊”字回应,名实与名符。据导游介绍,这里参天的古树,最高的可达八十余米。
    山不厌人,远者趋之若鹜;人不厌山,迹者尽日绸缪。
    虎员坐在竹片编织成的小径,静观默想,浑身涌动的,是彻头彻尾的清凉。
景好心情更好,心情一好就想事儿。虎员摸出了电话。恰巧
云南旅游十大怪 (2007-01-29 09:35)


 
 第一怪:导游专往商店里带
     烟雨云南,七彩云南,当真的踏上雅韵如诗的云南之旅时,却不仅仅是飞虹接翠,山水入梦,秀色可餐。
     因为心无芥蒂,只想流连于秀甲山野,看山花簇簇,听鸟语泉趣,踏山径无痕,思湖光海韵,情满云南,意满云南。在新年的伊始,虎员和兄弟县市的诸多同仁,踏上了这片彩云之乡。虎员没去过云南,心情就比较激动,不料想,在为他的苍山秀水惊叫的同时,也被虚妄和陷阱撞了一下腰。
     虎员第一个接触的,是导游,在虎员的印象中,导游该是清新丽质,伶牙俐齿。看山能题诗,听水能抚琴,赞一方水土之秀,能让游人惊奇之余笑语声声,礼乐融融。但遗憾的是,之后发生的事与虎员的想象相去甚远,不仅未能为这里的锦色山川增美,倒是屡屡的谎言让人生了厌烦,虎员诧异:云南不是一个旅游之都么?怎么在导游的导演下成了一个商业之城?
     一天旅游,虎员进了四家商店。除了玉石还是玉石,除了茶叶还是茶叶。
     导游有导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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