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的反思》

 

周老虎的行为，暴露了腐败造假的后果；

杨一刀的行为，暴露了处事不慎的后果；

范跑跑的行为，暴露了英雄伟大的后果；

瓮安案的行为，暴露了气无处泄的后果。

 

2008.7.1

 

《新招新闻新事件》

 

陕西老虎被戳穿，

贵州暴民要造反；

上海一刀毙六命，

四川跑跑命保全。

 

2008.7.1

06音乐之吾行

 

木之流行

 

——自救与救他

 

不知为什么，几个带六的年份，竟成了中国诸多的纪念日。只因二十年前曾为“世界和平年”所举办的一次《让世界充满爱》之百名歌星演唱会，便有理由成了今年“流行音乐”及“摇滚乐”的二十周年之纪念。

摇滚乐的周年纪念，是因崔健在这次演唱会中以一首《一无所有》从此拉开了中国摇滚乐的序幕。而流行音乐周年纪念的理由则是：中国流行音乐在经历了近十年的争论及争议后，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大规模亮相了。

二十年过去了，再看看流行音乐发展又如何呢？从当年《让世界充满爱》的发起到今天“超级女声”（叫“超级女生”更贴切）的人巷皆知并在这个流行音乐二十周年纪念的日子里成了06年中国流行音乐唯一的亮点，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客观地讲：在这二十年间，流行歌手、乐手的演唱及演奏技术水平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和提高；作品的内容及风格也比从前丰富了许多；编曲、录音及制作等相关技术大都有了长足的发展。然而音乐本身的思想内涵及艺术情感，却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做作、卖弄、浮躁、轻飘、献媚、讨好等现象依然影响着流行音乐的发展。

动机与目的，从来都是决定结果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做音乐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生存或是出名得利，那么做出的音乐也一定是肤浅的。（不要看表面喊着什么冠冕堂皇的口号或打着什么旗子、幌子来说事。）揪其根源，主要还是由于被过去空泛的政治口号与世俗的商业诱惑所影响得太多太久，而大多数流行音乐者们却始终没能找到真正的自我与个性。

记得1985年，一曲为救助非洲难民所谱写的《我们是世界》（We Are the World）响彻了全球，震撼了世界。我们知道，在这些歌星所录制《我们是世界》这首为世界施爱的经典流行歌曲之前，他们已经首先完成了作为一个音乐家所应该完成的“独善其身”了（即自我及个性），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艺术简历及艺术作品中，我们不难看出他们每一个人的人生追求、价值取向、生命特点及艺术个性。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切，我们才聆听到那极为丰富和感人音乐。也正是因为他们首先完成了自己的“独善其身”，而在他们“兼善天下”时，才那么真诚、自然、感人、可信。而不像我们的某些歌星：唱一套，做一套。行着恶，而唱着爱。

但愿在经历了几十年政治与经济的洗礼后，中国的流行音乐能渐渐成熟起来。真的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精神、自己的情感、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尊严。先做到自救，而再去救他人。

 

火之摇滚

 

——魅力与代价

 

十二年前，被誉为“魔岩三杰”的窦唯、张楚、何勇及唐朝乐队，参加了由台湾滚石唱片公司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举办的《摇滚中国乐势力》的大型演出。当带着巨大压力（由于口无遮拦而向台湾媒体评说香港四大天王是小丑，而得罪了香港的部分艺人。）的大陆摇滚歌星何勇一上台，香港的观众就像炸了窝一样，一直站着兴奋到何勇下台。据说，这个场面在红磡体育馆是空前的。

随着这场演出的成功，何勇更加出了名，也更加“胆大妄为”了。两年之后的一次首体纪念演出，他因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于政府而言），而被禁演数年。

如今，这三个曾红及一时的“魔岩三杰”疯的疯（何勇）、呆得呆（张楚）、痴的痴（窦唯）。这疯（疯想）、呆（呆思）、痴（痴悟），似乎在折射着中国摇滚乐一少部分人的精神缩影。何勇为什么会疯？张楚又凭什么要呆？而窦唯又痴之于何？这确实值得思考。

我以为，他们三人虽然从性格到音乐都差之万别；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这共同的地方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太坚持自己的人生信条了。尽管这些人生信条经常被现实扭曲着、变异着，但他们就是要顽强地、一意孤行地沿着自己的生命轨迹向前。有时我经常在想：我们的民族是不是就因为缺少这样一些所谓的疯、呆、痴，才使我们的世界这般无聊无趣，无欲无欢。

今年7月，何勇由于生存所面临的窘况，不得不参加了由深圳“世界之窗”所举办三天的《2006深圳摇滚音乐节》。用他自己今天的话说：“我这十年只演了十场演出。”而这十年何勇确实变了。变得安静了、持重了、宽容了、隐忍了，这是什么换来的？是时间？是经历？是医药？是反思？也许都有。

音乐节的头两天，来自北京的十二只乐队纷纷地亮了相。

第一天：“崔健”、“超载”、“声音与玩具”、“冷酷仙境”、“美好药店”、“液氧罐头”六只乐队，将深圳的摇滚乐迷们带入到一阵阵狂欢之中。 
　　第二天：“二手玫瑰”、“许巍、“黑豹”、“沙子”、“pk14”、“痛苦的信仰”六只乐队，又将不同的音乐赶走了头一天的疲惫。 
　　第三天：“何勇”、“唐朝”、“冷血动物”、“姜昕”、“沼泽”、“瘦人”、“汪峰”七只乐队，再次用自己的音乐感动了最后一天的观众。

何勇，这个以为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的“摇滚混蛋”，在观众的期待下上场了。俗话说：“倒下的骆驼比马大。”尽管何勇的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前，而一但他站在了台上，他的那种往日的杀气，便一下子弥漫到台上和台下。又是那首让他惹祸的《姑娘漂亮》，刚唱到中间，观众中一下子就疯狂地冲上来了几个年轻人。只见其中一位抢着话筒喊：“警察！警察！”直到保安上来将他们拉下了台。

是的，这就是何勇，这就是何勇在舞台上的冲击与魅力。而在这冲击与魅力的背后，我看到的却是：理想的代价、追求的代价、烦恼的代价、愤怒的代价……。

 

土之原声

 

——震撼与反思

 

 2006年中国音乐事件中最令人瞩目的亮点，大概当说是“原生态”音乐的走红了。虽然央视青歌赛将“原生态”音乐进行萝卜白菜一起比的“比杀”行为，值得质疑和批评。但 “原生态”音乐在媒体上的大规模亮相，也确实客观地为中国的音乐及文化带来了相当的震撼与影响。

为什么一个来自民族民间最普通的音乐，在没有经过任何包装和精心制作的情况下，竟会产生如此大的社会赞赏？其答案非常简单：世界上的任何震撼与赞赏，都是来自于缺失。正是因为在我们过去的一些音乐艺术中，太缺失像“原生态”音乐中的那些自然、真诚与纯朴；所以当人们一旦听到这些声音，当然就要产生浓厚的兴趣和由衷的赞叹了。然而，就在这让人欣喜的背后，却仍然留下许多问题值得我们反思。

 

如此的公平

 

关于山西“羊倌歌手”石占明在所谓综合文化素质考试时，因误把外国国旗说成中国国旗一事，成为了2006年所发生的一个特殊音乐事件。在德国的报纸上有登出：《民间歌坛红星竟是民族白痴》（Volksmusik-Star als Nationaltrottel）的反思中国教育文章。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样一个情景：一对父母去周游世界，却把孩子锁在家中。回来后，信誓旦旦地瞪着眼睛问他们的孩子纽约什么样，巴黎什么样；孩子答不对就给一巴掌，这不是混蛋吗！

这篇文章中谈到：“其实每次石占明演出，场地总会有五星红旗出现。但是对于这个刚刚在民间歌坛打出一片天地的农家汉子来说，五星红旗和其他很多事物一样，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东西。据石占明自己说，众人对他的要求过于苛刻了。为了说错国旗的事情，他曾经亲自打电话向有关领导人道歉并且保证改过。并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羊人。’……”

是的，现实真的太残酷、太无情了。不给人包子吃，却非要人说出包子的味儿来，这都是什么逻辑？这就是我们所提倡的公平吗？

 

俯视与仰视

 

06年11月14日至20日，“北大百年讲堂”及“天桥剧场”分别举办了四场由云南省政府主办的《云岭天籁》之大型原生态歌舞晚会。这场空前的云南原生态文化展示，可谓阵容强大（五个央视青歌赛获奖者的参加）、设计精良（现代升降、旋转、幕布、灯光等舞台技术与多媒体有机的合成），其制作水平决不在国内的一般歌舞晚会之下。但从现场观众的反应上来看，却是缤纷有余而震撼不足。

去年崔健首体个人演唱会上，当一位来自云南的年过七旬的肖老妈妈，将一首首唱了一辈子的心歌放喉出来时，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都被震撼了。当我问及崔健怎么想到请肖老妈妈时，他说：“我之所以对‘原生态’音乐发生兴趣，完全是因为在云南听了肖老妈妈的歌之后，一下子被她镇住了。这才让我对她与 ‘原生态’音乐产生了敬意；并希望将肖老妈妈邀请到我的音乐会上来做特约嘉宾。”

我现在在想：撇开肖老妈妈那过人的演唱技巧与真情实感不谈，如果将这位肖老妈妈也放在今天这场被娱乐晚会观念影响而编导的歌舞晚会上，又会是怎样的呢？会像是崔健音乐会上的那番情景吗？我想恐怕震撼力会要削弱许多。因为在崔健那里，肖老妈妈得到的是仰视的厚爱。

而我所看到的这场《云岭天籁》原生态歌舞晚会，就其资源是得天独厚的。所有目前知名的云南各少数民族中最优秀的歌者代表们，几乎一网打尽。然而，我们虽然感受到了原生态文化的精彩，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艺术震撼。而这又是为什么呢？

反思之后得到的答案是：由于部分组织策划者的动机与目的，并不是意在对这些原生态文化的欣赏与尊重而才将节目制作出来，而是出于地域文化的文化品牌所能带来的经济效益，同时还能获得一定的政绩与业绩，才有效地利用了这些原生态文化资源合成了一这台大型娱乐式的歌舞晚会。

这种做法，就是俯视。俯视的结果，就是利用。那么我们就要毫不客气地说：凡是被政治及商业所利用的艺术，大多都逃脱不了轻浮虚假的下场。也许这些有心的策划组织者与有才华的编导们稍加改变一些以往对艺术的观念，这台节目就会大不一样了。也只有当我们真正地仰视并尊重纯粹艺术所带给我们的真诚，我们才能获得纯粹艺术所回馈给我们的震撼与滋养。

 

金之古典

 

——尊严与美好

 

2006年10月27日，是一个令人难忘的音乐之夜。世界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杰西.诺曼，以她极赋魅力的声音技巧、音乐表现及艺术修养，征服了北京的观众。然而，音乐会极大的反差却让人感慨难表。

当开场曲《阿依达》序曲一经乐队奏起，我便被那来自台上无精打采的声音刺激了一下。另人熟悉的音乐怎么会变得那么缩头孱弱？《阿依达》中最著名的旋律竟被小号手吹的那样有气无力，勇士的精神在这里荡然无存。难道这就是将要与诺曼合作的乐队？

当诺曼带着腰伤缓慢地走上台，并目视着远方聆听着前奏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一下子弥漫到整个剧场。观众所看到的决不仅仅是一位歌唱家即将表演，而是一位音乐大师将一部歌剧带到了台上。那由音乐所带出来的精神气势，一下子将前面的懈怠扭转了许多。（据了解，诺曼在演出前三四个小时，就已经拒绝一切外界的干扰。而她把这叫做“做巢”。）

然而接下来的演唱者与伴奏者的合作关系，却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样一个场面：“一个把作战视为生命的巴顿将军，带领着一个不愿打仗的民团在一起并肩作战。时而将军冲在了前面，时而民团躲到了后面。”看到如此的场面，真让人为诺曼表示遗憾。

是的，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境下，诺曼还是尽心尽力、毫不势利地完成了自己的音乐演唱。（对艺术没有分别心，才是艺术家最高的境界。）无论古典的歌剧，还是现代的音乐剧，一一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只见她时而规谨、时而即兴，静如秋水、动如狂涛地穿梭在各种音乐风格之间，真是游刃有余。

特别让我注意到的是，当下半场音乐剧部分由于乐曲与歌曲间隔很短，故诺曼不再来回上下台，而是坐在台上，聆听着一首首不同音乐剧的音乐片段时；尽管乐队的水平不尽如人意，但她却完全沉浸在了每一段音乐之中。从她的眼神及表情中，我似乎感受到了那音乐剧的内容与情节。

尤其当她在最后结束时所演唱的黑人灵歌《无比荣耀》（AmazingGrace）时，那气灌长虹的音乐表现，仿佛带着人们穿越着天堂与地狱。

在一片掌声中，观众们强烈地要求着返场。但由于乐队伴奏没有准备反场曲目，诺曼只好重唱了一遍歌剧《卡门》中的“哈巴涅拉”。而第二次演唱时，她完全运用了另外一种声音技巧及艺术表现。只见她贴近话筒，轻着声、叩着牙，再次把卡门更多的气质与性格表现的入木三分。

诺曼的演出结束了。她所留给我感受是：一、除了技术，全是音乐。二、音乐中真正体现了尊严与美好。而反观我们许多所谓歌唱家所表现出来的却是：一、除了没有音乐，什么都有。（即卖块儿、卖嗓子、卖架子等。）二、音乐中充满了献媚与讨好（即为名为利。）。因此说：只有当艺术还给了艺术，艺术才能真正获得自由、尊严与美好。

 

水之爵士

 

——自由与快乐

 

爵士乐重返大陆已近二十个年头。在这近二十年间，爵士乐以它独有的魅力吸引着我们、丰富着我们、感动着我们。记得1988年，当我第一次参加由德国的马丁所组成的来自不同国家的爵士乐音乐家在一起的自开放后第一只北京的爵士乐队《摇摆的官吏》(Swing Mandarins)时，我就预感到：爵士乐不仅会是我未来新的音乐之爱，也将会是更多喜爱音乐朋友们的又一精神食粮。

在今年《06北京九门爵士音乐周》的三天演出中，我欣喜地看到了中国的十只新老爵士乐队的精彩表演。这十只乐队的精彩演出，较全面地反映了中国爵士乐近二十年间的发展与进步。在这些发展与进步的背后，我更看到了爵士音乐家们对音乐的态度的真诚和纯粹。

第一天：

坚持爵士大乐队（BigBand）风格已有十年之久的萨克斯演奏家杜银蛟与他的《银蛟爵士大乐队》一经亮相，便把观众的情绪带入到爵士节的气氛中来。

随后，中国最优秀的爵士钢琴及作曲家孔宏伟的《金佛爵士小组》，又很快地将自己所创作的新老作品一一献上；爵士气氛开始渐渐升高。

接下来登台的是来自香港的音乐家钟庆龙；他那带有布鲁斯风格的吉他弹唱，继续吸引着在场的观众。

当最后一只乐队上场时，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在剧场中已经坐了三个来小时的观众按时间来说早就疲劳地该回家休息了，然而，以优秀的爵士倍斯演奏家龙隆所率领的《团结湖乐队》一经演奏，便将大部分已经疲惫的观众继续留了下来。他们的融合爵士风格音乐，再度将音乐的魅力满足了在场的观众。在长达四个多小时的阵阵高潮中，终于结束了第一天的爵士之旅。

第二天：

首先出场的是，来自美国的女歌手及作曲杰西卡与中国的四位音乐家所组合的《丛林猫乐队》。这只乐队，是近年来颇有创意、颇为活跃的一只融合了多种音乐元素的乐队。在他们的乐曲中：我们听到了被重新诠释改编的经典爵士乐与他们自创的新融合爵士乐。

接下来上场的是，才华横溢的爵士钢琴家夏佳与他的《夏佳三重奏》。这位曾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钢琴及指挥专业的音乐才子，本可以在古典音乐世界中闯出一番天地；然而，十几年前爵士乐对他的偶然影响，从此改变了他的音乐方向。仅十年的勤学苦练，就使他成为了中国目前最出色的爵士钢琴家之一。在今年的爵士音乐周中，他为观众们献上了一台全新理念的爵士乐。我常说：“这个世界根本不在缺少音乐，也更不缺少好的音乐。经典的音乐太多了，听都听不完。如果说缺，大概只缺一种音乐，那就是：没有听过的并属于自己的音乐。”较之夏佳以往所演奏过的音乐，应当说他在开始找自己的音乐语言了。而先前的一些音乐虽然非常精彩，但大都太经典化了。经典化的含义就是，别人的语言太多了，而缺少自己的语言。

最后上场的是一个年轻的新乐队，名为《摩登泡泡乐队》。他们的音乐，属于较唯美的流行融合爵士。主音吉他手，是该乐队的核心。从他们所创作的音乐中，听的出他是吉他大师帕特.梅西尼的追随者；但不知日后的发展又会是什么样？能不能也慢慢地找到属于自己的音乐语言，是他们真正的方向。

第三天：

头一个上场的是中国爵士乐的元老代表，一个不知疲倦的“准爵士”代表人物——萨克斯演奏家刘元和他的乐队。说到他音乐：没有退步，也没有进步；而有的只是技术上的更加纯熟。我不能说这是好，还是不好；是对，还是不对。从我个人欣赏角度来讲，我总期待着一些新的东西发生出现；但似乎又觉得这不是刘元干的事。对于刚刚起步的中国爵士乐，总要有不同风格音乐的开发与坚守。刘元刚好是在承担着传统爵士乐的传播。

张盈，一位跟随作曲家郭文景学习理论作曲并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的小才女，在上大学时就迷上了爵士乐。和夏佳一样，她没有走上古典的道路，却上了爵士乐这条“贼”船下不来了。她作曲、作词、编曲、演唱，几乎无所不能，且音乐感觉甚好。她每次参加爵士节，都会拿出点自己的新货色。

最后登台的是，第一次在北京爵士节乐亮相的爵士长号演奏家杨明与他的乐队。这位从国外留学归来的演奏家一经演奏，便获得了观众欣赏。尤其当他将自己的启蒙老师——来自美国的爵士长号演奏家麦特介绍给观众并与麦特一起重奏爵士乐时，观众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是的，爵士乐从来都是有着极大的魅力。魅力的证据就是：在没有任何宣传背景的支持下；在谁都不知道台上的音乐家是谁的情况下；爵士音乐家完全是靠现场的演奏而去征服了陌生的听众。这与那些盲目的追星族，该有着多么大的区别啊！今年的爵士节结束了，期待着明年的继续。

 

——梁和平2006。12

 

《尊重与感恩》

 

一群羊们在说：

“感谢上天给了我们这绿色的草！

我们要尊重它。“

 

藏在石头后面的狼们说：

“感谢上天为我们降生了这温顺的羊！

我们要尊重它们。”

 

看来它们都懂得尊重和感恩，

尽管内容大相径庭。

 

梁和平——2005.12.24

 

 《无题》——罗铮画

 《无题》——罗铮画

《斯克里亚宾》——罗铮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