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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张文忠身后无辜遭逢毁谤蒙诟受辱
    由于明太祖朱元璋在立国之初,便建立了有别于前朝的藩封政策,所以到了明王朝的中后期,朱家皇室凤子龙孙的作奸犯科、横行不法、对于当时激化社会矛盾,起到了特别巨大的推动作用。这些藩封各地的亲王、郡王、辅国公、镇国公、辅国将军、镇国将军等巧取豪夺、鱼肉乡民等种种罪行的肆虐荼毒,实际上也是这个封建王朝的重要掘墓人,为其最终覆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由此可见,作为明朝洪武年间的第一代开国亲王,封藩辽东然后又移镇于荆州的辽王,在经历了世系繁衍两百余年、传袭过六七代之后,出了朱宪节这么个无恶不作的坏蛋,毫不奇怪。从《国朝献徵录?辽王传》所记事实来看,估计当年《明史》中所称“巡按御史郜光先复劾其大罪十三”亦不过如此。
    除了前述带有刑事犯罪性质的罪行之外,末代辽王朱宪节在当时不为明穆宗所容、被视作大逆不道的最为恶劣之罪行是:“世宗晏驾,诏至,不衰、不哀,巡按御使陈省列其事上遣刑部,侍郎洪朝选、锦衣指挥程尧相勘明,削去世封,发送高墙……” 这段

(五)焦弱侯一代儒宗不计私怨仗义执言
    焦竑(1540——1620),字弱侯,号漪园,又号澹园;其祖籍山东日照,后来祖辈迁居顺天(即南京)。他自幼聪颖好学,埋头钻研经籍,16岁考中秀才,25岁乡试中举,算是少年得志。然而,只是自此之后,他虽多次赴京会试,但皆铄羽而归。直至万历十七年(1589),整整奋斗了二十五个寒暑、已是人至半百的他才在春闱中脱颖而出,一举高中状元,依例授为翰林院修撰。
    从年龄上看,焦竑虽然小于张居正不过15岁,但与他基本上还算得上是同代人。焦竑保留下了末代辽王朱宪节刑事犯罪的诸罪行,可他的用心却绝对不是为了给张文忠公仗义执言、主持公道。这主要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个非常厌恶张居正的人——焦竑成年之后,屡试不第,禁不住郁闷至极。正是基于这种困顿场屋的厄运,壮志未酬的情怀,因而促成青壮年时代的焦竑对张居正这样当权时气势凌人政治大佬的极度反感——尤其张氏“诸子连中鼎甲、官翰林”的隆遇恩宠,曾使他一度也跟其他同时代士人一样,对张深恶痛绝!
    这有焦竑亲笔所写的诸多文章为证,比如

(五)朱宪节仗势淫酗作恶暴横理应法办
    毕竟,历史是人书写的,《明史》的纂修,前后三起三落,历时几近百年。由于此书的主撰人万斯同虽无总裁之名、却得总裁之实,而他又对张居正怀有极深的成见,认为此人终究是“挟宫闱之势,以骄蹇无礼于其主”的“奸人之雄”,故而在书中对辽藩“国除”与内阁大学士张居正之间的关系,故意做出了纠缠盘结、让人撕掳不清的结论。
    试看,《明史?辽王传》对辽藩“国除”事件的记载,实可谓耐人寻味:细读全文,明眼人清晰可见其对整个事件的叙述,大体上可划分为前后两个部分:
    前一部分,即官方确认本案的裁决人,是当时的最高统治者明穆宗,而办案的程序及经过,也全部符合宗室惩处条例:“嘉靖十六年,致格薨,子宪节嗣。以奉道为世宗所宠,赐号清徽忠教真人,予金印。隆庆元年,御使陈省劾宪节诸不法事,诏夺真人号及印。明年,巡按御史郜光先复劾其大罪十三,命刑部侍郎洪朝选往勘,俱得其淫虐行僭拟诸罪状。帝以宜诛,念宗亲免死,废为庶人,锢高墙。” 依此而论,荆州辽藩被“国除”的案子
2009年11月22日(2009-11-22 21:54)

(四)明神宗无是生非钦定重罪如影随形
    既然那个厚诬张居正将废辽王府“攘以为第”的罪名本属子虚乌有,那么明神宗朱翊钧为什么还是要在刚刚亲政不久的明万历十二年一意孤行,非得彻底清算张居正而后快呢?
    明万历十二年(1584年),一度威焰万丈的“政治大佬”、宫中总管冯保倒台了,这不啻是个政治信号;紧接着,弹劾张居正的奏疏便纷至沓来。已经稳操政柄的神宗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立即表态:“(居正)不思尽忠报国,顾乃怙宠行私,殊负恩眷。念系皇考付托,侍朕冲龄,有十年辅佐之功,今已殁,姑贷不究,以全始终!”于是,他就此诏夺张居正上柱国、太师的追封并“文忠公”谥号。
    云南道御史羊可立私窥上意,认为自己奉承圣心的机会来了,猝然将弹劾张居正的调子提高了许多,无中生有地说:“已故人大学士张居正隐占废辽府第田土,乞严行查勘。”其实,早在张居正的生前,其所谓“隐占废辽府第田土”的罪名,便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当时率先发难者是张居正的门生、巡按御史刘台。对于张、刘纷争,史有明载,恕不赘述。就是在刘

(三)谷应泰编造谰言坐实居正恃权自肥
    这层“历史迷雾” 之难以廓清,除了明神宗朱翊钧的“金口玉言之外”,诸多对张居正心存怨怼的明、清士人,也难辞其咎。
    事实上,在张居正当权的十年间,当朝显宦曾经到过荆州张府者,为数甚众。他们或尊亲贺寿、或岁时请安、或专程拜望、或馈送珍玩,趋奉巴结,络绎不绝。这些人当然知道张舍与辽王府各自的实际位置。尽管明神宗朱翊钧以一国之尊,要强加给张居正什么罪名,这在当时那种“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的专制极权社会体制下皆有无可违抗的理由,但是对于任何一个有良知的读书人,则不可以昧着良心胡编乱造,以落井下石而泄其愤。明、清之际,在编造张居正将废辽王府“攘以为第”的无耻谰言上做得最绝的,当数浙江学政佥事谷应泰。
    清朝顺治年间,由谷应泰总纂的《明史纪事本末》刊刻成书。这部书在对待张居正的评价上,确实乏善可陈,比如,在其《江陵柄政》一节中,谷应泰就以痛斥的口吻,大骂张居正是“倾危峭刻,忘生背死之徒”,甚至说他“包

(二)朱东润先生战时著书遭逢历史迷雾
    抗战末期,开明书店出版发行了堪称我国第一部现代意义上的传记文学《张居正大传》。这部书写得波澜壮阔,气魄宏大,思想精辟,议论纵恣,是朱先生自己颇为得意的著作。此后,陈思和教授曾在《上海的教授们》一文中介绍说:“朱先生对这部传记也很自负。朱先生那时(指20世纪60年代)做学术报告,讲人物传记,自认为世界上只有三部传记是值得读的:第一部是英国的《约翰逊传》;第二部是法国的《贝多芬传》;第三部就是中国的‘拙作’《张居正大传》。”可见朱先生对自己的这部传记作品挚爱之深。
    朱东润(1896-1988),原名朱世溱,为我国现代著名的传记文学家、文史学家、教育家兼书法家;泰兴县城人。民国二年,他受俭学会之助,至英留学,次年进伦敦私立西南学院攻读英国文学,1916年回国,到上海任《中华新报》编辑,后至广西二中、南通师范等校任教;民国18年移教于武汉大学。
    1941年,朱东润先生在乐山郊区开始着手写《张居正大传》,此书出版后震动了抗战大后方。朱先生事后曾经不无

 


(一)郦波副教授综揽新说撇清陈年旧案
    央视《百家讲坛》之“大明名臣——《风雨张居正》”由南京师范大学郦波副教授讲的消息,早就有博客圈子里的朋友告诉我了。随着时间的一天天临近,也有朋友一再提醒,故每天熬去小半夜瞌睡,一连听了二十来天。
    在听讲的过程中,不由深为感奋。内心深处不由十分感谢这位“七0”后的青年学人,觉得是他在全国观众面前,讲出了一位奋发勇为而又孤独和悲愤的张居正。我和众多的电视听众一样,每每为郦波老师那清晰、明了,而又饱含激情的讲述所深深打动。正就正如一位朋友在“郦波的博客”中抒发的感言那样:
    “我和老师一起流下了热泪。不仅穿越历史的时空,深深感受到了张居正的孤独和悲愤,而在同时也看到了老师的愤慨和不平。从不喜争辩的老师一连串的发问,慷慨陈词,让我深深地震憾。”

    一连二十来天听郦波副教授讲的《风雨张居正》,不由深为感奋。十分感谢这位“七0”后的青年学人,讲出了一位奋发勇为而又孤独和悲愤的张居正,真的有一种锥心刺骨的痛,为表达心中那一份既痴迷、又喟叹,几至难以自拔的情愫,故特为豋录天涯博客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64630&PostID=19752596&idWriter=0&Key=0,想跟郦波副教授作一番交流。
    真没想到,这位颇有谦谦君子之风的性情中人,竟于次日(也就是播完最后一讲的当晚),对我的“评论”,作出及时回复。
    以下引文中虚线下面的简要文字,即为郦波副教授回复原文----虽然寥寥数言,却也表达出了他的真情至性。

评论人:我龙山人 评论日期:2009-11-5 16:03
《风雨张居正》是我每节必看的栏目,感触很深。身为张居正的桑梓后人,我们感谢您讲出了一位有血有肉的楚人----风剽以悍,气锐以刚(汉杨雄语)。欢迎您


    在古城荆州,人们对于承天寺留下的最后印象,是保存至今的老地名“钟鼓楼”。对时下的年轻人而言,尽管只是在公交车报站名时才会听说它,钟鼓楼早已经不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毕竟昭示着这一带曾经拥有过的繁盛和荣耀。

    在有清一朝二百多年的国祚中,作为满蒙八旗驻防军辟城聚居的重大集会场所,承天寺应当是一处最能显示荆州满城昔日荣耀与辉煌的建筑群落。

    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为了堵防吴三桂的兵马觊觎荆、襄,八旗都统巴尔布率一支劲旅入驻荆州。鉴于军务紧迫,宸翰时至,驻节于承天寺的巴尔布在大雄宝殿前设下“奉安龙亭”以接圣旨。

    后来,朝廷置荆州将军府以节制湖广地区的绿营军,历朝衔命而至的荆州将军便皆循前例,将承天寺作为与满汉文武官员聚会议事,或举行盛

 


    在网络上,读到魁玉将军后人、其幼子穆克敦布的四世孙傅先生在“博客”上发布关于其先祖入《荆州名人馆》陈列的消息,能够让人感觉到这位博主的心情是振奋的。
    傅先生读了名人馆关于魁玉将军的展示牌,感慨地说:这种对其先祖的评价“反映了时代的进步,历史观的更新,这是我们后人最感激的。”
    我跟傅先生应当可算作是同一辈人,对这种“反映了时代的进步,历史观的更新”,毫无疑问有着共同的感受,于是当即作复。下面就是这段交流的具体内容:

 

    贵家族各房后裔还有没有联系?移居海外的族裔在保存魁玉将军遗存文物方面应当还有所珍藏;而国内则因43年前的“破四旧”即极有可能毁损殆尽了。
    由贵先祖魁玉将军鼎力襄助的《荆州八旗驻防志》之最后一篇,即为令曽祖父穆克敦布所撰《荆南承天寺铁镬考》。其实,从那时到现在,之间相距不过仅一百多年,民间对这个的说法却变得全无道理了:“张飞的行军锅,冷时三天烧不热,热时三天冷不了。”由此可见地方文脉的续接之难。
    据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