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学生中,栋给我留下的印象最特别。他聪明,但不用功;他贪玩,但不活泼。他总是自顾自地玩着,坐在教室里也东张西张若有所思。因为个矮,他一直坐第一排。每逢提问,不管能不能答,他都像犯了错误似地垂着头艰难站起,圆圆的娃娃脸羞红无措。一次上课铃声响过了,栋的座位还空着,我从窗口探头下望,见细雨霏霏中栋正趴在沟旁玩从山上流下的水。我喊了一声,他才一脸通红满头湿湿地跑进教室。中考临近时,上上下下都神经紧张
这是十年前为所供职的《文明建设》杂志写的稿。已经完全把它忘记了,存在一个坏掉的旧硬盘里。一个高手帮我恢复盘里的东西,恢复了部分。那些已经陈旧的稿子,储存着往昔的许多记忆,蓦一回首,原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恍然如梦。十年过去,这个叫陈朝金的人,但愿还好!会陆续把旧稿子贴上,就当是存进仓库。其实很多文字我自己都已将它们遗失,痕迹难寻。
春天里一个英勇夜晚
2006年全国作代会期间,来参加会议的老师同学在人民大会堂前的合影
到达武汉那天,从机场往宾馆的路上,给刘继明发了短信,告诉他只匆匆在武汉两天,不打扰,问声好。车未到宾馆,手机响了,刘继明来电,接起,他说已到翠柳宾馆,中午请吃饭,因为云南的潘灵也来了。诧异了一下,并没告知他住哪间宾馆,也没说为何事而来,居然他已经抢先去了
《发生在浦之上》得了《芳草》女评委大奖。20日武汉颁奖。天上丢了块馅饼。2007年写的东西,当时还以“北北”署名发表,后来笔名改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出单行本时,书名也改成了《浦之上》,物是人非的感觉。颁奖活动很热闹,刘醒龙的局,很多名人被他召来,热闹了一场。对于各种奖,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一直没有强求。但有总还是让人高兴一下。一下而已。这个奖每两年评一次。上届大奖得主是阿来与谢冕。
五位获奖者。我与老评论家阎纲老师分获大奖,其余的是最佳抒情奖、最佳叙事奖等
一
石狮与台湾鹿港都有一条街叫永宁街,当年两地都有无数郊行商在那里建屋筑舍开办商铺,兴盛一时,富贵荣华次第上演。脚本中写到石狮的这条街,没去过,只在书中看过描写,便以为仍是古色古香的,所以竟然了用“这条古韵犹存的老街”这样的字眼,结果一看,大跌眼镜。那天去寻访这条老街时费些周折,首先车上的GPS就定位不到永宁镇,到了镇上,又找不到那条老街。终于找到了,站在街外放眼一望,吸了口冷气。它哪里还有半丝老街的意味?两旁各种现代商店相对出,服装、食品、电器诸如此类,摆商品的架子都从店内伸出店外,使本来就窄的路更窄了。带路的是一个南拳高手,曾获过全国冠军,上过《武林》封面,幸亏有他,否则既找不到路,也听不懂当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