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买了本《好儿女花》,打算过两天外出时带在旅途中看,虹影的书。关于虹影,一直很热闹。见到她之前,将其想像成古怪的、叛逆的、冷若冰霜的、匪夷所思的,后来才发现,虽然对媒体语言一直很警惕,还是在不知不觉间被蛊惑了。那次是在2006年夏天,《作家》弄个笔会,去了很多人,东西、毕飞宇、叶文玲、蒋子龙、朱文颖、金仁顺、刘庆邦、邱华栋等等,时间不长,前后四五天吧。虹影也来了,乍一看,很意外,那么娇小玲珑,一脸纯净的笑,宛若邻家孩子。有一天开座谈会,她与毕飞宇坐一起,毕飞宇替她拍照时,她身子后仰,歪来歪去摆姿势,可爱之极。我坐在她对面,那一瞬突然
一篇福州大学本科生的毕业论文,应该是三年前发给我的吧。这个孩子见过一面,是她写论文时来杂志社找过我,谈了半小时。不知后来毕业去了哪里。她发来论文是让我提提意见,但我没有回应。每个人都有权解读任何一部作品,是的,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写这么多,挺辛苦的。看得也多,有的老小说我自己都印象模糊了,她也找来读过。谢谢。
前些天,有个江苏的先生在博客上给我发一纸条,指出《风火墙》第十节中“宦官巨儒”一词用错了,“宦官”应是“官宦”。对对对,连忙承认。宦官是太监,这个错出得很大,脸红一下。从1993年开始在电脑上写作,学五笔输
对于在今晚徐徐落幕的这届全运会,一个叫王静的女孩先是比谁都爱它,接着又比谁都恨它。爱与恨只在数十个小时中就实现了惊天逆转,过山车般将王静从天堂直接送进地狱,她哽噎、抽泣、发烧、削瘦、抗争。从她身上,人们先是发现了速度,接着又发现了万恶的兴奋剂。
我不认识王静,也不关心今年是第几届全运会。
从去年起,我对体育一下子就失去了胃口。去年汶川地震,尸骨横陈那么多,彻骨的冷气从脚底一直灌上脑门,突然奥运又来个狂欢,很难欢得起来。过于花团锦簇的场面,其实与严峻
前一阵出书,出版社要几个名家对小说的点评,以便放在封底当广告招摇一下。我说没有啊,名家都没人提到我小说。刚才在电脑中突然发现其实还是有几个人说到的,是以前从网上搜来的,就存下了,然后也忘掉了。这样看来还是应该摆到跟前来,这样既能让自己时刻虚荣,也不枉了人家的一番好话
孟繁华评北北小说
北北的《寻找妻子古菜花》、《王小二同学的爱情》《有病》以及后来的《转身离去》《家住厕所》等,对底层生活的关注和体现出的悲悯情怀,作为一种“异
北北创作综述
在黄花岗公园里穿行时,其实也穿行在蜂拥而至的生死感慨以及苍凉虚无间,这时手机响了,接起,对方问:是某某同志吗?“同志”,很陌生的称呼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原来是北京一个著名老评论家打来的,他推荐一个新作者的中篇小说。他解释说“同志”本来是一个很好的词,志同道合,志趣相投,才担得起同志的称号。是的是的,非常有理。合上电话,突然有了给当地的一些同志打打电话的冲动。本来不愿打扰他们,大家都匆忙之中,想念存于心底就好了。但是,走在群墓丛中,已经有太多生命的惊悚感迎面扑来,又添上老评论家一番同志理论,心就有点脆了,便觉得还是需要同志给点温暖才好。因为是新手机,大量同志的号码尚未存进,便发短信给河南的戴来同志,让她把广州同志的号码发来。这样就有了盛可以同志的。电话一通,盛同志在那边暖洋洋地拖腔拖调地说:“北北呀!”马上人间气息就滚滚而来了。这样,饭局就定下了。因为晚上我另有饭局,只剩中午可以一聚,这时已经十点多钟,各路精英估计本来已经处于奔赴各种应酬途中了。但盛美女同志有号召力,几个电话,迅速收拢一桌同志。同志相见,分外亲密。这顿饭局就在热烈说话之中,一直延续到两点多,然后各位同志才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