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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造,城(2009-11-10 09:29)
                          
    想象永远是一张飘在半空的模糊的脸,难以落地,难以清晰。当我们从滨湖新区建设指挥部出发,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巢湖边,立刻被眼前那浩淼而恢弘的景象震住了,纷纷感叹自己想象力的贫弱。

    首先是一种自信而豪迈的感觉:巢湖被我们拥有了;而下一刻,又有另一种谦卑而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被巢湖接纳了。这两种感觉都对,也都不全面——只有结合在一起,才能让人感到格外坦然、格外充实。

    “湖是大地的眼睛”,从此合肥有了一双自己的眼睛,也就有了灵气、有了灵性、有了灵魂。每天,当这大湖从晨曦中苏醒,睁开眼睛,先
白色明信片(2009-10-30 10:39)

白头发比黑头发轻

每当洗过头后

它就不知羞耻地浮在上面

像刺眼的月光

 

白头发比黑头发硬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给了赫塔·穆勒,而她主要是一个诗人。这真是太好了!从历史上看,诺贝尔奖一贯重视诗人,在所有的获奖者当中,诗人的比例要接近三分之一,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比例。

    再短再朴素的诗,也要占据大大的纸张;再巨大再光鲜的文字垃圾,也注定要很快地化成粉末。

    只有在以文字垃圾为美的我们这儿,才会觉得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才会认为诗人完全是社会上的多余人。于是乎,有那么多人对穆勒获奖感到不理解,包括专业人 士和非专业人士,都会在鼻子里发出三声不屑的哼哼:她是个女的?——哼!她还是个写诗的?——哼!她竟然还是从一个东欧小国跑出来的?——哼!

    须知,中国曾经是一个诗歌的国度,中国语言曾经是一种高度诗化的语言。但我们当代,又出了多少像样的诗人呢?我们又将当代汉语的诗性和国际性开掘了多少呢?两相比较,就会觉得无比讽刺。
        
    据说穆勒的作品中国大陆还没有译本——或许马上就要有了,但估计销路也不会太好——所以,她的诗

         孤单的穆勒

 

    今年的诺贝尔奖全部揭晓了,果不出所料,大部分奖项都是双黄蛋乃至三黄蛋。那架势,弄得简直有

点像我们的华表奖和飞天奖了。我甚至有点担心,照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也出现奖项一宣布、大幕一揭

开,七八个获奖者已经提前在台上站好的滑稽场景。


    唯有文学奖和和平奖是独得。其实,严格说起来,只有文学奖较好地保持了独得的传统,从1901年开

始,跨越了一个世纪,其间只有5次由两人分享,而且自1974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分享的状况。相比

之下,和平奖则有相当多的分享的例子,尤其是那些以前是对手,后来化敌为友的政治家们,往往会带着

“同一个梦想”,站到同一个领奖台上。比如阿拉法特和佩

访博物馆不遇(2009-10-01 16:47)

           于志学冰雪画

 

    八月中旬在哈尔滨旅游,因为自由活动的时间较多,动了多访问几家博物馆的念头。而这一访,也就

访出了许多感慨。


    首先当然是去“国字号”中的老大——黑龙江省博物馆。星期二上午九点多,我兴冲冲地来到博物馆

门前,但大门仍然紧闭。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三家之口”:一对父母带着他们的小男孩,男孩大概是上

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我问他们博物馆什么时候开门,回答说是从外地来的,也不知道具体时间。我再往

旁边一看,有一家鞋店,于是进去问里面的售货员,这才知道原来今天闭馆。我不无沮丧地走出鞋店的时

候,又听这位售货员大姐在背后嘟囔:“我都快成博物馆问讯处的了。”

 

向马格利特致敬(2009-09-24 09:22)
             

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一个梦

惊扰了自己

愉悦了大众

 

 

活过(2009-09-21 16:32)

活过

               

        活过莫扎特的年纪

        把这个消息告诉音符

       

色,城(2009-08-31 08:26)
             
               
    去了一趟哈尔滨、海拉尔和满洲里,同行的人都说,满洲里这座城市最美。无他,因为这座边境小城的建筑风格十分统一,一水儿的俄罗斯情调,看起来十分养眼、十分和谐,像是一件精心构造的艺术品。城市建设者的匠心,能被游客领略到,的确是双方的美事。

    其实,满洲里作为日新月异的边贸城市,最近几年有大量的热钱涌进来,基建规模那是相当的大,也能称得上是一个大工地。但后起的建筑,绝大多数也都是有板有 眼的俄罗斯风格,从颜色到轮廓,从立面到屋顶,从窗饰到门楣,每个细节绝不马虎。所以,后起的建筑与以前的老房子几乎实现了“
未必他生胜此生(2009-08-26 16:40)
                    年轻时的叶嘉莹
                         
    “自顾平生无他短,短在庸凡老始知。”这是聂绀弩的名句,在我则是警醒之句。正是在它的警醒之下,我刚到中年便知晓自己的庸凡,知晓自己文字的庸凡。算下来,也写了将近百万字的东西了,但说起分量和价值,似乎还不如聂绀弩的两三首旧体诗。南宋诗人杨万里说“不留三句五句诗,安得千人万人爱”,但留下的须得 是真正的精品啊。少而精,才格外受人尊重。

    郁达夫和聂绀弩是现当代文人
关于瓜的大小团圆(2009-08-20 08:17)

   

 

    异域对我们的吸引,除了风景和人物,除了文艺和建筑,还有瓜果。


    我上中学时,在《读者文摘》上读到一篇东欧人写菠萝的散文。具体是捷克还是匈牙利已经忘了,但无论是哪一个东欧国家,产自热带的菠萝都是稀罕之物。不止是稀罕之物,简直是圣物,文中的那一对男女将神圣的菠萝从商店精美的橱窗里,恭恭敬敬地“请”回自己的家中,膜拜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吃下。究竟是什么滋味想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吃下了来自异域的尊贵与传奇,并和自己的血脉联系在一起。


    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外宾送给毛主席的一只芒果,曾被拿到全国各地展览,干部群众当作稀世珍品争相参观。实际上,由于芒果保鲜比较困难,拿去展览的芒果已经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塑料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