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个招呼也没打,就迅速撤离;猴急的秋天,带着盛气凌人的凉意,钻进我的衣袖,溜进了我的被窝。
连绵的细雨窸窸窣窣地下了几夜,坐在车里,饶有兴致的看着雨刮器把雨水分隔两地,我会幻想这雨会没完没了的下下去。透过朦胧的车窗,在模糊的视线中,整个世界安详而宁静。
我惧怕寒冷,却又变态的期盼着它的来临,我热衷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内心温暧的面对冰冷的世界。第一波秋凉才开始,我甚至都开始构想疯狂地选购围巾的场景。
不管怎样,欢迎你,秋天,欢迎你,秋凉。
我是浮云,更是土地(2009-10-29 13:54)
日子过得太匆忙,即便有数以万计的感慨,也无法将其一一记录下来,写写心情,都成了奢侈。
身份的转变让周围的朋友错愕,就连自己都如临梦境。梦中我不停地奔跑,刚停下来细想,又被时间的大手推个趔趄。似乎我做什么事,朋友们都投以期许的目光,无论是真诚的祝愿还是客套的鼓励,我照单全收,我是半个诗人,站在现实的土地上幻想浮云的诗人。
僵在明亮的车厢,窗外夜色微醺,茂密的建筑森林沉重了眼皮。
当我们共处一片屋檐下
向日葵一样的朝向
当我在他乡无助的恐慌
被千奇百怪的目光打量
你是否有一种倔强
时光打青石板路走过,在石磨上留下层层深刻。
古寺殿前的香火,弥漫着三年的静默。
树叶摇碎阳光,斑驳在你的发侧。
往事在手心加热,唇边盛开温暧的花朵。
小巷陌生的天空,熨染出最熟悉的颜色。
正常人的心跳在70-90次左右,好的运动员可慢到50余次,我只踢了十几年的业余足球,心跳居然也慢至60次每分。有朋友常常说我很冷血,我想是不是与这有关,地松鼠冬眠时心跳不就锐减至两三次每分吗?
我承认自己很冷漠,想关心的事越来越少,生活也缺少青年人的激情,原因我不想去追究,因为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甚至深迷于此,在我的世界里,我清楚我所想要的,并在不伤害别人的基础上而努力。而我的努力不是勇往直前,我始终做不到像小说,电影或是身边的朋友那样为自己坚持的东西而奋不顾身,我是水性星座,我习惯于像水一样运行,遇到大石头,就绕过,从另的方向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我知道自己很善良,也从不想去伤害谁,可事实上我却有意无意的伤害了一大片,我的朋友,恋人。很久以前,我是努力适应他人,娱乐对方,而现在却是独善其身,愉悦自己。我从天秤的一端跳向另一端,返往间形成动态的平衡。
坚持—以尊严的名义(工作总结)(2009-09-19 13:49)
4个月,说短就短,短到我还记得刚下车时,那洒满县城的阳光。120天,说长也长,长到从山谷吹来的风已吹白了大山的头。
期间,我见证了一些同仁借着奥运的热情,在乡镇府的公告栏上点燃青春的激情,也目睹了一些战友带着高半山的表情,悄无声息的离开。
慢慢的,也习惯了目前的生活。习惯了在每个上班日的早上迎着扑面的寒风,气喘吁吁的爬到办公室,在屁股还没坐热的时候,又气喘吁吁的跑到县政府门口,和领导一起颠簸到某乡某村,再举着摄像机记录下别人的生活。数小时后再次气喘吁吁的爬回办公室,把领导的口水和喷嚏变成文字。习惯了在每个下班后,为要吃啥而抓狂,最后不知不觉的走进面馆:三两面最便宜,也最管饱。也习惯了在每个节假日,在笑呵呵的挂掉领导打来的要求采访的电话后,恶毒的诅咒这个世界,然后复制
雪花廉价的食盐般挥洒
渗进大山那裸露的皮肤
彩林是他痛红了的脸
60条年轮盘踞在老妇人的眼角
那些五彩斑斓的念头
用一顶色彩更艳丽的帽子盖住了
不容置疑的冷气
板着脸走过山脚的县城
在每个人的嘴唇上留下了封条
写在11月的黑水
起床太晚,所以告别很匆忙,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黑水县城一眼。
从到黑水第一周见识过喝酒的场面后,我就一直害怕离开这一天的到来,我总担心着自己会把心吐在黑水,然后第二天像比干一样六神无主的踏上旅途。还好,王老吉及时出现,它带着甘甜的笑容悄悄替代了梅子酒的苦涩。但我不知道,王老吉里面是有芥末的,它刺得我眼睛好痛。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我就提醒自己,不能睡觉,要一直坚持到走出黑水的边界,事实上,根本不用我提醒,我睡意全无的任那些熟悉的景色和地名在我眼前和脑中闪过,竹格都、红岩、麻窝、双溜索、木苏、维古、色尔古。另外一个让我清醒的原因在于,半途上了一群民工,一个爷爷辈的坐在我旁边,屁股还没坐热就睡着了,我一面担心老爷子是不是因为要回家了而高兴得虚脱了,一面想如何把他靠在我肩
如果身边再有个人陪的话,今天的大渡河一定是最美的:有蓝蓝的天,轻轻的风,一对对的情侣.难得露面的太阳拼命的发光,射到我脸上反射到江面,变成一粒粒闪动的金子,河水仿佛突然也雍贵起来,踏起了适合身份的步子,不紧不慢的挪向远方。
我选了个太阳能够照遍我黑色大衣的位置,和河边斑驳的黑色石头一起欣赏风景和欣赏欣赏风景的人。那些人离得太远了,远到我只能看到他们的睫毛,却看不到他们的瞳孔。我就开始想那些瞳孔下是否有我一样的忧伤……
选了首不懂歌词的粤语歌,听了再听。其实并不需要听懂什么,很多时候听歌只是种心情。像是笑,我爱笑,笑得阳光灿烂,笑得倾国倾城,然而具体我笑了些什么,过后便无从考证,我的笑虚伪得像今天的太阳。
我总习惯于向前眺望,却忘了偶尔驻步回望,收拾那些散落于地的心情。就像进入大学近两年了,却连篇关于家,关于老友的文字都没有留下。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感动像我在大渡河边扔出的块石头,当时溅起了水花,在水面荡起圈涟漪,然后慢慢消退,最终消失……然而每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我总是渴望听到老妈管我叫儿子,收
23点,感觉头晕,下楼买药,不料小县城没有夜生活,所有药店都已打洋,水果店倒是灯火通明,一筐筐的啤酒桃十分诱人,我突发奇想:说不定吃个桃感冒就好了呢。桃子果然表里如一,味美香甜,但头晕却不见好转。最近在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我只运用了发展创新的思维,却忽略了科学的前提,认识不够,党性不强,我忏悔。
以前老是不生病,就很想感个冒什么的,因为有人说,一直不生小病,就意味着大病在酝酿之中。但真正感冒来袭,又在想,我乍会就感冒了呢?因为这个想法,又滋生出更深刻的疑虑:我咋会就这么贱呢?人在生病的时候,的确容易脆弱,这之于我的表现就是,迫切的想离开。我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未来,找到自己的归宿。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怀念黑水,就像大学怀念高三,毕业怀念大学一样。但除了感情,没有人会生活在怀念里,病中还要坚持畜牲般的工作是我此时的无奈也是我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