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很爱你
一直都想写篇关于父亲的文字,可是往往觉得无从下笔,那些累积起来的情感只会在琐碎的回忆中,在角落里,发出熠熠的光芒。我是惧怕着去写的,因为害怕自己的笔无法承载那么深厚的感情,怕亵渎了那如山的父爱。因此我一直相信,会有一天,这种感情会自然而然的流露,不需要我去刻意的记录。
父亲在我的记忆中一直都是威严和力量的象征,他不苟言笑,无论是对待学校里的学生,还是我和妹妹。以至于在他的学生们在毕业之后回到学校工作时,都会跟父亲说,那时候在校园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您。父亲这时就会有些腼腆的笑一下说,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打你们又不骂你们。他们最夸张的一个说法是,读了三年的书,父亲做了他们三年的班主任,竟然一次也没有见他笑过。可前段时间有个同学打电话给我,说他有天去我家借几本书看,意外的发现父亲在家里不知道在逗谁家的孩子,表情特别的可爱,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严肃得让人害怕了。挂掉电话,想象父亲脸上少有的柔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而现在父亲渐渐的衰老了下去,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凡事都以他为主了,因为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他的力量所能完成的,儿女缠膝的念头大概逐渐的取代了他思想中原有的坚强。因此每次当我回家过年的时候,父亲总是显得异常的开心,尽管话还是不多,对白还是如以前一样简单,但是我感觉到他的快乐。大概因为我是男孩子,父亲对妹妹的态度就比我温情的多,每次妹妹回家爸爸都会和她开点小玩笑,说我们 家的小姐回来了呀,读书读的怎么样呀?妹妹就会缠到爸爸身上和他闹着玩。我总是暗自奢望这样的机会和时间可以再多一点,再长一点。可人一旦长大,总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因此我的奢望只能还是每年两次。
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父亲常常抱着我穿梭在一个县城和另外一个县城之间。那时候的交通很不方便,一百多里的公路竟然要走三个小时左右,而且车上的人又很多。因此父亲往往都是一只手抱着我,另外一只手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我时常一遍一遍的去回想那种依偎在父亲肩膀的感觉,宽厚的肩膀就好象一个安全的堡垒,我放心的依靠着,不需要担心外面的风吹雨打。在下车的时候我往往都已经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睡着了,父亲也不叫醒我,因此每当第二天天亮之后我都在疑惑着自己这是到哪了。妈妈就会开玩笑说,你昨天晚上丢在大街上了,我们找了一晚上才把你找到。长大以后和妈妈说起这件事情,妈妈告诉我说每次你爸把你抱回家后胳膊都得缓一段时间,因为酸疼酸疼的也不敢动,怕把你弄醒了哭闹,怕他哄不好我。原来我是个如此抵触他的孩子吗?
前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全家人聚在一起,大大的一张桌子,语言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意义,一家人闲散的叙述着一件又一件的往事,那些许多年前发生过的往事就仿佛一刹那,电光石火之间就已经过去。父亲说你也喝点酒吧,在以前父亲根本不让我喝的。吃到中途,喝了点酒的我有些晕眩的感觉,望了望坐在身侧的父亲。我端起酒杯说,老爸,我敬您一杯,我看得出来父亲突然的欣喜。也许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吧。父亲笑着对母亲说,你看你儿子,想跟我喝酒,他那点小酒量行吗。突然看到他鬓角已经有些花白了,脸上的皮肤也有了松弛的迹象,仿佛只是恍惚之间,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已经完全的蜕变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想着想着,就有想流泪的感觉。我说我先喝了,一扬头喝了一杯,然后装做被呛到的样子,因为害怕他们看到即将流下来的眼泪。父亲见我喝了也要干杯,妈妈拉着他说,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别喝了。爸爸推开妈妈,这是我儿子敬我的酒,说什么也得干了。那天父亲喝多了,母亲在后来对我说你爸爸那天特高兴,喝多了自己在那里唱了好长时间的歌。
而我逐渐取代了他身上的某些特征,比如脾气,比如相貌。和所有人一样,对于父亲的爱,我也是明白得太晚。前段时间读书,突然看到一句话,说母亲的爱和孩子是血脉相通的,永远也隔断不了。而父亲和孩子的爱则大都是后天培养起来的,但是这种爱的厚重和母爱是一样无法取代的。记得看过福建诗人吕德安写过一首诗,他在诗歌中说:我们走在雨和雨的间歇里/肩头清晰地靠在一起/却没有一句要说的话/我们刚从屋子里出来/所以没有一句要说的话/这是长久生活在一起/造成的。我当时深爱着这首诗,尤其是在后面写到,依然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要举手致意/父亲和我都怀着难言的恩情/安详地走着。每次我看到这里都会有想哭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整个少年时代,我和爸爸直接对话的次数似乎用手指年能数出来。每次都是我和妈妈说想要什么,有什么看法,然后妈妈说给爸爸听,再把爸爸的想法说给我听,这种隔膜持续了好多年。父亲很少告诉我做人的道理,在我找到工作的那个晚上,父亲喝了点酒,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了好多温情的话,比我们以前所有说过的加起来都多。我在电话里开玩笑说,人家歌里唱“做人的道理说给你听”,可我很少听到你告诉我这样的道理。爸爸愕了一下也笑,他说做人的道理是要自己领悟的,每个人的路途各不一样,经历也不一样,因此各有各的理解。我不能“言传”只能“身教”于你,你领会了,就是你自己的做人的道理了。这是我一辈子听到的最有道理的话,是我的父亲告诉我的。此后感情就好象打开了一个缺口,打电话时我和父亲的话比以前多得多,而先前所有的种种,仿佛只是来完成蜕变的一个仪式,而我,现在终于长大了。
非典的时候妈妈打电话给我,叮嘱我注意安全,不要出去乱走,隐约的听到爸爸在电话里对妈妈说,告诉他吃点好的,身体好才有抵抗力。妈妈告诉我爸爸喝多了,想让你回来,因为电视上说呼和浩特是非典的重灾区,他们很担心我,爸爸都哭了。我大声的说没事没事,我一个人会好的,毕竟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了,然后迅速的挂掉电话,一个人哭了好久。后来偶尔也和妈妈说这件事情,妈妈说你爸后来一说到这件事就不好意思。我心里暖暖的笑,毕竟爸爸曾经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
年后曾和爸爸一起去亲戚家拜年,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在雪后的路上,也是一路无话,他脚下突然一滑,我赶忙伸手拉了他一把。父亲慌忙的说这路可真滑呀,我说是呀你小心点,伸出手来想搀着他走,可父亲一下把我的手甩了下来,说没事,走吧。我心里知道他的,他只是不想在我面前示弱。可是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只是一直不愿意让你知道,我还有更多的时间,看着您一点一点的衰老下去,看着我逐渐成为您的依靠,就如同那时候的我,从开始的抵抗到后来一点一点的接受。
亲爱的,让我们玩一个游戏吧,名字叫轮回,参与的人只有你们和我。游戏的规则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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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节目好久了,一直置疑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主持人用王利芬而不是其他人。王利芬: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现《对话》栏目制片人兼主持人。个人认为她是赞助商联通和央视商讨后选定的。
果不其然,在昨天晚上的决赛中,王利芬女士在在周宇和周谨的PK中没有通过计票器的确认,没有看到最后排熊晓鸽评委正在犹豫着举起的手,没有考虑有没有弃权的评委,直接把孩儿他妈周谨给淘汰了,之前一直置疑周宇的联想柳传志和海尔张瑞敏却在投票时选择了支持土狼周宇。不得不说,如果抛去其他原因,王利芬女士实在很差,直接导致了另外一种结局出现。
另外个人对周宇同志气急败坏的样子感到很丢人,好歹你也是个男人,是个所谓的CEO,你的素质和你的风范在哪里?莫非你只会对女同志发泄脾气?莫非真以为顶着草根的帽子就可以放纵自己的低俗?
马云哪里去了?这个问题似乎更有趣了,大家都晓得马云同志是个狂人,而一直担任《赢在中国》之前比赛评委的马云同志却没有出现在决赛的赛场上,应该说,阿里巴巴的马云和UT斯达康的吴鹰、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的熊晓鸽是对这些选手最有发言权的人,大概是怕马同志嘴大,让他自己玩去了。
SP搞了个原始股东的把戏让人们发短信,莫非SP对选手们的创业前景实在看好,在企业成立之初就已经预料到将来会上市吗?其实不论SP耍不耍花招,总会有人支持参赛选手的。只想说一句,坑了用户那么多钱,以后请高抬贵手。
最后问下,《赢在中国》到底谁赢了?看似大家各取所需,其实,另外一种形式的“超女”式选秀的全国大幕已经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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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
推窗而入的人被远处的画者定格,他的手黑而大
骨骼粗糙,仿若树干中突兀的枝桠
笔直的穿过整个画面,抵达桌子
抵达一支未干的画笔
《一夜之间》
入夜之前,这个城市始终无法完全舒展
那些四散的暧昧、谎言和欲望还没醒来
那片干净的雪域起初是一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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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我开始怀念那个小东西的时候,已是一年后的时间了,这能说明什么呢?比如我时常幻想于一个空旷的原野,当然是村庄那座山岗之下的那一片草地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穿红衣有着长长水袖的女子,一堆正在燃烧的篝火。红衣女子轻挥水袖。她拥有极古典的容颜和舞姿。在我后来知道西楚霸王的时候,同时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虞姬了。这是个值得怀疑的问题,在几千年以前她的舞蹈也是如此么?而十几岁的我是不是冥冥之中遭遇过什么。而那片草地只是在雨季的时候偶尔有积水,积的多了便也能沿着几百年前形成的水域由北向南,汇入某条河流之中。
2
我还记得那个天气炎热的午后,一只不幸的花鼠引起了几个孩子们的兴趣,这是能令他们激动的为数不多的事情.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并没有试图劝阻.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用尽了它所有的招数都没能逃脱.孩子们用石块和树枝把它逼进了一个包围圈中.它的最后一次突围成为一次噩耗的开始.那个最小的孩子本能的用树枝挥了一下.请原谅我用到本能这个词语,确切一点应该是什么呢?这类似一场有预谋的屠杀吗?它小小的身体再也不能流利的在这一片本属于它的土地上驰骋了.它的天敌并没有预示到这次不经意的行为或许会带给它们短暂的饥饿,而这些并不是我们所能预料到的.孩子们为它举行了一次小小的葬礼,随水而去的它最终会为这片河流贡献出最后的能量.一次如此完美.
3
这条河最终将成为嫩江众多支流之一,这是我前不久才知道的。它的名字叫阿伦河,由于人为的原因,它的河道逐渐的变窄,水量和水质也逐渐的退化。也许有一天它也会成为一条干涸的水域。而被它滋养过的人和事物,依然会存在于那片黑土地上,千年不变的从事劳作和延续传宗接代的古事。关于一条河的命运,取决于对待它的人的态度是严肃还是漠然。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还是极少数,他们的呐喊被淹没在琐碎的时光中,他们的呐喊对于村庄的表情起不到根本的颠覆作用。
4
2003年9月,一个人用极其现代的工具在一个晚上摧毁了一片十五年左右的人工林。对于他以前和他以后的人们来说,这一小片人工林只是可怜的一小部分,它的年轮和山顶的那片创痍起不到根本上的警示作用。我曾经在一个桌球室遇见一个年轻人,他用一辆北京吉普车在不同的时间一共采伐了几十米的木材,而对他的惩罚仅仅是三千元和没收了他的车。他的表情是得意的,带着夸耀的味道。与河水相比,这片土地上木材和植被所消失的速度是无法估量的。而它们在几千年以前就形成的链条关系正在被打破,在三十年的时间里,它们的消亡速度超过了以往任何时间。
5
想起尾期的故事,与女子相约于桥下,水来尾期不去,抱柱而亡。这是我所听过的与水有关的最简洁也是最动人心魄的故事了。而又有多少发生在水边的故事能有这般动人呢?在我五岁那年,我现在的同学的哥哥,被拌倒在马蹄踩下的印痕中,那浅浅的一个小水坑,就夺走了一条小生命。他的母亲为此内疚了十几年,以至于到现在一提起还经常性的昏厥。今年在我回家的那段日子里,先后有三个人葬身在那条河流之中。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幻想到自己能像一条鱼儿一样活在水中,对那些最终与河流为伴的人来说,也许是一种幸福的解脱吧!事实上,人永远也无法同环境达成完全和解,他们在彼此互相伤害着。
6
以前一直认为自己的童年都已经虚度了,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那片土地给了我那么多取之不尽的回忆。五岁那年我们家从一个叫富贵的村庄向上迁徙,从我祖父开始,这种迁徙一直在持续,那片黑土地宽容的接纳了大概十万辽宁庄河人。我还记得那个下午,前边的车上装满了琐碎的家私,我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天很蓝。对于大人们来说,这或许是一场前途未卜的奔赴。那片天空现在让我不停的怀念。七岁那年,和祖父祖母从田地里捡黄豆回来,马车和天空一起摇晃着,祖母的手大而粗糙,而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九年。这些年中,天一直很蓝,蓝的让我心酸。
7
我的初中同学大都成家立业,要好的只有三个没有结婚,还有一个准新郎。在这里只说那个鄂伦春族的。在上学的时间里,他和众多那个年龄的孩子一样,学习不好不坏,玩起来也不是很疯,不是习惯做领导的那种。偶尔也和我们一起去田地里偷人家的青豆子和萝卜,用脏兮兮的手把它们塞到嘴里。在农村,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情,所有的孩子都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时候的他淳朴的就像一棵玉米,属于秋天的空旷。一转眼就是这许多年,平淡的来回,习惯性的问候。去年回家的时候他也出海回来了,一大群人聚在他家里,客气的递烟,开一些熟悉的小玩笑,拿彼此的糗事互相攻击。在吃饭的时候我开始惊讶于他的酒量,这时候他已经完全的继承了他父亲的酒量和典型的容貌特征,走在大街上我们可以一眼就分辨出他的民族。而让我惊讶的不是这些,在半醉半醒之间他说起了自己,那是怎么样的生活呢。大约七个月的时间漂在海上,白天睡觉晚上钓鱼,喝酒,谈论女人,以此为乐。在回到陆地的时候,直接到夜总会中去找那些做身体交易的女子,把欲望释放。他甚至迷恋上了这些,一而再的。那个淳朴的少年已经不属于这片土地了,他只是在容貌和某些习惯上还烙有一些熟悉的印记,除此之外,他更类似于一棵被蛀虫掏空了的果树,只剩下空虚的身体。
8
02年冬天,外婆去世。在那年夏天我曾和母亲一起去看过她,病痛已经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那个原本面色红润,心宽体胖的老人居然只有三十几斤了。而在前一年,她还在我家里帮忙作饭洗碗,身手敏捷。今年回家的时候我的姨娘们和母亲一起说到了外婆,外公走的早,她这辈子拉扯了孩子有开始照顾孙子,真正享福的日子只有几天。她们感慨着,突然一个姨娘说:不知道怎么了,老太太一不在,这心里突然就空了,没有了着落。就好象根断了一样,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这句话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着。前几天去洗澡的时候,和一个搓澡师傅说话,问他是哪人,他说是兴安盟的,只是有七八年没有回去了。那不想家吗?我问。他叹了口气说,父母都没了,也就不想了。猛然才觉得,原来父母才是孩子们心里的家。那些漂泊在外面的人,即使再远,只要父母还在,心里就仿佛有条根,在牵扯着他们,支撑着他们。想想自己,一年中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心里不由的惶恐了起来。这世间的欢聚,一日比一日少了。
9
一场雨过后,天气迅速转凉。在北方,原野上只剩下鬼祟的田鼠,感谢人们,他们劳作之后的成果养活了另外一群对他们来说是极为憎恨的动物。它们是田野上最终的受益者。每到秋天,人们就开始准备过冬取暖所用的柴火。对于那些以山为伴的人们来说,如何从山上获取更多的木材并不是一件苦难的事情。为了生计,尽管政府已经开始严令砍伐,但还是有少数人冒着被处罚的危险,在夜里,从山上用车偷偷的将那些笔直的桦树运回家中。然后迅速的用斧子和油锯将它们劈成长短不一的小块,垛得整整齐齐。如果冬天的时候你去过这个叫“查巴奇”的村庄,你会看到家家的院子里都有码放着的木材,它们和煤一起,织就了一个温暖的冬天。而让人值得寻味的是,在鄂温克语中“查巴奇”的意思是“桦树林丛生的地方”。可是这里的桦树却是越来越少了。
10
在我读初中那会,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放几天假,让学生们从家里或者去山上捡一些树枝和被人丢弃的干枯的木材,以备过冬的时候教室里的温度不和外面一样。初二那年,我和几个同学赶着马车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捡了满满两车的干木材,这成为了我们初中时候最辉煌和最值得吹嘘的经历之一。那些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山对于孩子们的意义。更可笑的是,现在的家长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连那些简单的蔬菜也不认识,竟然带着他们到农家用高价去摘取。那些生活在山里面的孩子,他们是幸运的,他们简单而又充满了无数快乐的童年到处都是新鲜的想象。山所赋予他们的东西,是别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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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的北面有一棵奇特的老榆树,它的树冠上有一处地方的枝叶特别浓郁,就像眼睛一样望着苍天。在很久以前它就被赋予了很特殊的意义,人们叫它“神树”。每年开春的时候都会有人在它前面供奉上酒菜,放一些鞭炮,祈求它保佑这方土地在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在中央台来录制节目的时候也特意录了它一下,事实上在我们国家又有多少关于民俗的东西不是迷信呢?但是作为文化现象的一种,保留和宣传也就似乎理所当然了。在天气干旱的时候人们会聚集在老榆树前面求雨,在它的腰部系上红绳,周围堆满石头,由老人们来主持,唱一些类似经文的颂歌。虽然在更多时候它并不会起到什么本质上的作用,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对它的尊敬,就像面对一个德高望重老人一样,这种尊敬是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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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打猎回来通常都会叫上我们家的人一起过去,一群人聚在一起分享那些美味的兽肉。记忆中最为深刻的一 次是他打到了一只狍子,在我玩够了之后赶过去的时候大人们已经开始大碗的喝酒吃肉了。三爷爷见了我特别的开心,习惯的用他的胡子扎完我之后叫三奶奶,去把那些给他留的东西拿出来。三奶奶端出了一盘类似生肉的东西叫我吃,我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块,现在想起来那种滑滑的感觉仿佛还在口中。可是由于那时候小觉得不是特有味就只吃了一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狍子的肝脏,在捕获猎物之后就要给它放血,然后取出它的肝脏,用盐杀几一会,再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将它们调拌。由于需要新鲜的动物肝脏,所以很少有人吃过。随着三爷爷那代猎民的老去,这种方法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包括他们所擅长的另外一些猎民所特有的技巧逐渐的成为这片土地上对他们最后的回忆。
(以上于04年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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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说不要到超过你脚背的草丛中去玩,因为有蛇,而且有一种很神奇的蛇,见到人不主动攻击,而是把它的身体盘做一团,这样做的用意是让你猜测它身上的花纹有多少条,如果你猜不到就要咬你了。其实对付这样的蛇是有一种方法的,那就是在它面前低下头,把自己的头发弄乱,因为它无法猜到你头发的数量,它就会认输跑掉。小孩子总是很幼稚的就被骗倒,没想过光头遇到这种蛇该怎么样,因为那个年代的孩子大多都是光头,方便,不长虱子。不晓得这种蛇已经“存在”了多少岁月,一种对自然的畏惧心理导致了这种蛇的存在,这种畏惧是一种朴素的道理,贯穿了他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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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正月十五,按照惯例是要去滚冰的,老人们说,在冰上滚几圈会把身上的污秽赶跑,在未来的一年中就会一切顺利。滚冰的地方是在村子西边的那条河上,这条河似乎是所有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内心中的图腾,所有快乐的记忆仿佛都与它有关。而当我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发现,原本在它上面只有一座通人的吊桥,而现在又多了一座可以通行车辆的桥,记忆在这里瞬间崩塌,随着时光的洪流,我们终将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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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去世的时候我远在千里,并不知道消息,还在奇怪给家里打电话为什么总人没人接。后来才知道,姑父去世了,父亲和娘亲奔赴千里回到当年生养父亲的老家。我还记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个子高高的,三五年和姑姑一起来看望爷爷一次,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似乎这三五年的时间都是为了积攒这些东西。走访几个亲戚,每家吃上一顿饭,在暗夜的烛光下话着家常,然后有一日突然说回去,家里还有事情割舍不下。这一生也未见得几次,有些回忆还未来得及收拾,物是人非是人一生中最荒凉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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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俺瞅着CCTV新闻页面时,每当图片滚动,老是出现姚明那只恶心的脚趾头,脚丫子上那片发黄的指甲就像中国的某些媒体一样让人作呕。俺一直在想,那些记者们大概患有集体阳痿,不就传说中脚趾头受了点伤吗,不就目前唯一在NBA打篮球的中国人吗,莫非只有如此追捧才能让他们兴奋,继而坚挺。
又想起当年王治郅同学初次站在NBA的赛场上,傍上央视这棵大树的龌鹾老头张卫平面对王治郅同学的第一次得分有了巨大的快感,相信这种感觉他一定好多年没有体验了,张老头把该球夸得天上难有地下无双,扯,那不就进一个球吗,那可是当年在国内威风八面的王治郅啊~
中国体育积弱已久,所以媒体的记者难免都有些心理压抑,好不容易逮到个在世界顶级篮球联赛中打球的中国人,而且貌似打得还不错,而且姚明还经常在各种公益活动上露个脸,难免就成了他们的意淫对象。再看网上那些“姚蜜”的帖子,就好象姚明真的已经统治内线,篮下无敌了,一发贴必是20+~必是第二中锋,自己跟自己玩了个不亦乐乎,兴奋异常。
甭跟我说中国奥运会多少金牌,金牌榜第几,那些都是扯淡,那怎么不看奖牌榜啊,怎么不看前八名啊。而且中国夺金的项目过于集中,都是在一些不消耗太大体力的技术性较强的项目上,足篮排三大球却是惨不忍睹,女排孤军奋站那是底子好,其他呢,圆满完成赛前目标进入前八吗?
还有搞笑的什么全面健身,拿着纳税人的钱在小区和公园里修了些不伦不类的小磨盘,美其名曰全面健身计划,只看见大妈牵着小狗在那遛弯。然后每到五一国庆一群阿姨浓妆艳抹穿戴整齐挪动着兴许几十年没怎么动过的腿脚跳着最近一个月刚学会的舞蹈,真TM普天同庆欢乐详和啊!
~~~俺现在在哪。。。怎么扯这么老远,跑题了跑题了,只是想说,俺也觉得姚明打得还成,但只限于看他打篮球,以后别拿姚明的脚趾头说事,真TM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