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搬家好.
必须承认,SINA始终没有带给我要的.
觉得好象都不是在写自己的字.
I NEED MY BLOGBUS BACK.
大家可以访问我从前的BLOG,因为我搬了回去:
fishicy.blogbus.com
venice etc.(2007-01-30 21:18)
1932年8月6日,夜,丽都岛、甚至整个威尼斯都把热切目光投向Hotel
Excelsior前的宽阔平台——作为“威尼斯双年展”的新增内容,一项被叫做“首届电影艺术展览”的活动以罗本•马茂连(Rouben
Mamoulian)的“化身博士”在此拉开序幕。
彼时威尼斯双年展的主席朱塞佩•沃尔皮(Giuseppe Volpi)——即“米苏拉塔伯爵”(Count di
Misurata)推动举办“电影艺术展览”的初衷甚为简单,无非是那段日子里,水城的旅馆业正在其低潮期中艰难度日,狡黠的威尼斯人为了在随后的清淡时节能够继续招揽游客,遂决意推出“展览”(其实沃尔皮自己就是连锁旅店的大老板)吸引人群。据伯爵之子回忆,沃尔皮胸怀把威尼斯变成文化自由港的野心,甚至曾对墨索里尼说,“我清楚晓得怎么才能管好威尼斯,所以就放手让我自己做,可以吗?”
大抵正是因为如此强势,当时的选片竟然没有受到法西斯的干扰而得以顺利进行。
沃尔皮的“电影艺术展览”后来演变为世界上创立时间最早的顶级电影节——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事过境迁,光阴荏苒……2006年,威尼斯影展已经步入第63个年头,非但不显老态,且愈战愈勇,正酝酿与罗马即将出炉的国际影展相抗衡的新花
我回到了香港。
要开始战斗拉。从此以后,每个周一晚上还要去城市大学,这样也许会更加乱花钱,因为那里有“又一城”。
明天早晨也有我的课,GINA的惯例是和她的TUTOR们一起吃饭(她请!),然后我就为能够和帅哥们一起午餐而激动起来。
啦啦。
我终于发现了我的骑墙和不安,以及窘迫。
在昆明,可以说一切都已经改变,我都不可以装作毫不知情。
无法找到自己的位置是真。
我的一部分已经永远被改变,它们再也回不来。
请HKU的博士候选人们举手表决,到底我们的课后生活是否除了逛街、行山、去泰国以及作爱以外就没有任何多余?我们和香港人民一起把自己贡献给了资本主义高速旋转岌岌可危的大陀螺。
回到昆明,一直担心发胖不能披战衣,但是好在有一种事业叫做夜生活,港语好象是夜蒲。
小心翼翼地对LIN说,哎呀我不去那个什么半山的咖啡去听什么意大利的乐队表演。结果还不是一样懵懂地行动,吃过香辣蟹,在和ZOMBIE简单枪战以后去了这个在我来HK以后新开的BAR,见到了新的糜烂人群,扭捏地舞动,然后回想起什么ST
JOHNS学院的男生在半夜山上的怒吼和MAIN
BUILDING里面的童男童女正装派对,于是非常地绝望,不知道我究竟应该皈依何种生活真理。
但是且不说乐队表演如何,我见到了画了夸张酷酷黑眼圈的P,和我的每天沉睡不起的小哥哥。小哥哥破例给了我很多拥抱,我们其实穿了ARMY
GREEN的情侣外套,但是我没有穿我专门准备的战衣——他的热情,我猜是女朋友不在的关系。
如果他们已经分手,我都不会庆幸。
恩,一定是这样的。
然后我的家人提出每天九点半的门禁。因为我回家以后,浑身酒气。天啊!他们都不去了解,在HKU里
master I am here(2007-01-07 23:17)
AND张博士被我们的论文吓到,连连发信来说,假期的余下日子好好休息.其实我根本没有和她说在写论文的期间我还去了泰国——大概总有时候,我可以安然地租一个小房间在清迈的温和里面写作.
今天突然产生了关于旅游的一个心愿——去不丹……等我月薪3万以上的时候,就去(因为不丹没有自由行,只有每天200美金每年6000旅客的硬性政策)。
4月还会再回昆明。因为有一个电影节。
HK居然禁烟了,于是我给LV在办公室表演我郁闷的吸烟。之后突然一个奇怪的人进来,和我们大谈MODERNITY(港大比较文学的人一般都深受毒害;然后我推测大概可以用这个来判断人们毕业的学校了)期间我发现我居然懂了广东话——最后从J那里了解到这个能去听APPADURAI以及KRISTEVA课的人也不过是系里一个INFAMOUS的前TUTOR。靠啊。我说,早不来,晚不来,我抽烟了嘛他来了。
不过,禁烟的事情很诡异……把烟民逼上了绝路。不过我依然在J指着以前人们聚集吸烟的平台赞叹空气清新的时候假装了个赞同。
“是啊,太好了(可惜我还没有去那里享受过)!”
所以ABBAS才
战果 THE LOOT(2007-01-05 22:32)
在那喧嚣人潮背后的幽暗二楼(2007-01-05 20:26)
话说嘴哥要我给买升哥的所有全部ALL专集,外加雷光夏和林强以及张亚东,却又觉得本地唱片地头蛇HMV价钱上过于偏执——于是我央求NOVIA带我去其他小型的唱片行给看看有没有便宜少许的碟,顺便看看本地的艺术青年一般会去什么地方抛片子。N对我说,她带我去的,是应该会有点台湾CD的地方。我知道HMV崇洋媚外,其实整个香港的华语独立CD,除了KUBRICK可以那样喧嚣地陈列以外,我还真不知道哪里能上架的。
第一站——铜锣湾WHITE NOISE
([url]www.whitenoiserecords.org[/url])
时代广场附近,一个一楼卖那种绚亮首饰的小店的旧大厦。二楼(然而我们称那个为1/F)化满了涂鸦,然后我知道地方到了。老板嘛很冷酷,东西不少,我放眼望去,西洋的音乐多些,也有不少大陆的独立唱片。有陈老师的CD,但是没有BOBBY
CHAN,所以我放弃。离开。NOVIA好象老板一样一直招呼我说,随便挑啊。之类的。然后一直劝我买。我当然不买拉,靠,很贵的。
第二站——太子THE PANIC
([url]www.89268.com[/url])
店面依旧很小,不过一看就是艺青的地盘。一进门左手是唱片,右手都是独立漫画家插画师的TSHIRT作品。我猜,会贵。然后看见DO
老实说,我的06年,也已经很多姿多彩,不敢奢求什么。07年的最大愿望,已经说给了曼谷的四面佛听。
认识了几个很出色很有趣的人,包括我的意大利朋友,我的导师、同事、邻居——尤其是P同学——还有我的总是给我惊喜的学生——他们启发我,并且用他们的热情和梦想温暖我,我以为我是孤独的,却总是能被他们带动了飞翔;
吃到了心目中的美食;去了想去的地方,看到了所有那些不能被镜头捕捉的无法言喻的美丽。
我要感谢贾樟柯——虽然这看起来十分滑稽和微不足道——我感谢他对电影的执著和不放弃。在写论文的始终,我一直被这样的矛盾心理困扰着,我以为我的TOPIC不够时髦,我发现我对电影的兴趣好象可以是XX,XXX,可以是更加性感而妖娆的话题却不应该是小贾,我以为我的研究也许注定和这个喧嚣时代的影象背道而驰——但是我错了。
——我感谢贾,感谢他竟然可以一直走下来,走下去,然后我可以凭借这份单纯的感动,去用深奥的道理试图了解那个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中心。在那些孤独而静止的影象中,我看见自己的影子,躲在那些落寞的灵魂背后,试图抓住所有稍纵即逝的片刻,微笑着呼吸。
我感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