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熟了,朵朵绯红隐在绿叶丛中。我想到了你,那个遥远的你。我想让你品尝它的甘美,也带去这里万物生长的气息,那粉红水润的桃儿能够带给你无限的想象。想象它生长的土地,想象土地上的人们,甚至能想到有这样一个我。
如果你离我不那么遥远,我可以亲手摘下送你的。可是,隔着千山万水,心虽远,身不能行。在网上询问卖家,可否快递桃子,回答都是否定的。路途遥遥,桃子经不起折腾。最后问到位卖家,她好心给我建议,可以用联邦快递,速度快点。我说可以,那你给我用联邦,她转而为难,说郊区这里他们恐怕没有收件的,她也没有用过。
桃子熟了,熟透了,慢慢腐朽。我看它一朵朵的绯红逝去,看时间流去,却不能做些什么。只是一遍遍问:你那边也能吃到桃子吗?那能令你想起我吗?
桃子熟了,不久那片片的桃园就将回归平静,等待重生。我呢?你呢 ?
桃子熟了。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可是,你错过。我也错过。
“哐当”,循着声响望去,一位手挎布袋身穿旧迷彩服、戴连衣帽的妇人打开了车站旁垃圾箱的箱门,但显然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很快又关上箱门。在抬头的瞬间与我注视她的目光相遇。怨恨、冰冷,似曾相识的目光使我浑身一颤。有些人是不需要刻意记忆就能想起的。多少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她。
童年时我就知道她了。大家说她是疯子。她的男人那时候是我父亲一
在08年的末一个月,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其实是没有准备好的,浑浑噩噩中像被人赶着上路了。长达三年之久的蜗居生活就这样匆忙划上了句号。我有点踉跄。
该怎么来描述我的心情呢?这当然不是我期望的。当东升的日出一点点将整个新城包裹上金色的外衣,满怀的海风掀翻起衣角,我的迷惘也一点点加深,只有我知道我的脚步是不太坚定的。我认为我的年纪现在是很尴尬的。如果说没有一点追求和向往未免过于消沉,如果说还有很高的期许和愿望又显得不切实际。
新的一年,唯有一个新生命的即将到来使我能感觉这是个崭新的开始。生本不乐,缺少期待生活更是寡味。昨夜躺在床上随手翻看许地山写在他的《空山灵雨》前的弁言。
“生本不乐,能够使人稍微觉得安逸的,只有躺在床上
*人最艰难的不是抉择,而是他不知自己的抉择是否有意义。
*终于找到《家》的片尾曲,如获至宝。其实这只不过是一首感伤的歌,我惯常喜欢的风格。人在许多时候得到了才知道原来苦苦寻觅的过程甚于得到的欢乐。
*朋友问我有没有永恒的爱情。我说有的。在香港的大澳有一种木头叫昆短,可以在海水里一百年也不腐蚀。我愿相信有这样一种爱的,坚固,信守,不离不弃。
*苦痛和欢乐其实是一样的。欢乐转瞬即逝,苦痛也终将会过去。我们拒绝苦痛,然而欢乐又能留下多少印记。
*我其实可以不必出门去的,倘若我可以这样单纯地活着,我可以不必出门去的。
*儿子看莎翁的悲喜剧。他把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爱情像讲童话故事般讲给我听。其实有什么不可以呢?人生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的。全凭你做主。
10月4日。今天可不是个出行的好日子,半途中,雨点开始敲打车窗。可我固执地认为,擎着伞寻访世纪公园,漫步七宝镇,完成从现代到古老的追寻,无疑是诗意的,浪漫的。
时间尚早,入公园前先在附近的科技广场逛一圈。2010年,对我似乎还很遥远,可是关于世博的宣传绿化已随处可见。我关心到那时候自己会是什么状态,远远胜过世博。鲜花虽美,却难抵流光。
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陪着陶小桃一起度过了女人的“一辈子”。其实陶小桃正当青春年华,可是她苦苦追寻和等待的爱情终究还是离她远去。她的梦破碎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也飞灰烟灭,她觉得自己的明天注定是失败的、不能美满幸福的,她草率地、赌气地要将自己下嫁出去。对一个女人而言,情感的归宿几乎可以决定她的一生,何况故事发生在七十年代,那是个不能容忍人有太多自由的年月。
桃苦苦等来的心上人成了革命干部,由于种种误会又成了别人的丈夫。当一切真相大白,两人执意要重新走到一起的时候,道德、责任、荣誉、地位一齐向他们袭卷来。为了一个女人,为了真挚的爱情,愿意放弃荣誉和地位,在寻常人的眼中,成了品德问题。两人受尽舆论的折磨。
小桃终究还是放弃了这段感情,为保心上人的前程。而她的良子哥并没有选择前程,他选择了远离。远离他的家庭,远离他深爱的女人。临走前,留下一封信,他说,人这一辈子,很多时候不是光为自己活的,为了这
你不似人间的悲欢离合
那样的连绵不绝
你的泪不是那样的冰
因为你本是没有行迹
虽然你的哭声凄厉
夜,夜,漫长的夜
你不似人间的悲欢离合
那般的没有尽头
虽然你会召唤黎明
你的黑暗不够阴冷
像那撇我而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