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要说的,但是宝贝一直要我再写点什么,写什么呢,有多少都烂在肚子里吧,今后不见得会写了。当然,我会说出来。所以,前提是能听到我说话。这样的人现在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所以还是烂在自己的锅里,那都是自己人。
本命年,中国人觉得是灾年,一定要穿红戴红才能辟邪消灾,家里也给买了,红内裤,没穿,因为买的三角的,可我喜欢穿平角。让灾难来吧,我看看咱谁命硬。
我有信仰,但不信邪,可能会一辈子坎坷,可能过个十七八年还没有自己的一小间栖身之所,可能同学朋友甚至家人认为我没有出息无可救药,但是,都来吧,都放马过来,无论你们说什么,无论我会背上什么骂名,我不会低头。
生活,你把我玩的够可以了,你丫真狠。可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你玩不死我,你太小看人了。最终可能没有一个人会为我说半点好话,但我会让你出乎意料的。我不是一般人。
反方向的钟,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一首歌,这歌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臆想如果时光倒流那该怎么怎么样云云,当然这不可能,所以再怎么想也不能怎么怎么样。不过今天我倒真见到了反方向的钟,我家的钟。
我家客厅壁上原先挂一方形时钟,历史悠久陈年精准,后来不知怎么坏掉,遂换一硕大新钟。今天母亲指着此钟让我观看,秒针从四点钟方向渐次奔向十二点钟方向,不禁诧异。回头看看四周,并无异样,转过头来又细细研究挂钟,莫名奇妙。到店里说起此事,知道的人都说,表倒着走证明电池不行了,并说这是常识,我怎么不知道。我更莫名其妙,是不是周杰伦当时制作室的表电池不行了,所以有此灵感,那些所有幻想着时光倒流的人可能脑袋里的电池都不行了,建议换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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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年,辛酉月,乙亥日
寒露煞西,阴雨,大风
出行小心
(2008-09-20 10:40)
昨天,靠近天黑的时候,终于有一会儿喘气的时间,坐在店门口,点支烟,发现眼前一片渐暗的暮色,拍下。

自打回到和静,我的鼻炎就没有消停过。有鼻炎这件事,我一直是种猜测的态度,以前觉得自己某些症状像,但时有时无,偶尔无故鼻塞流鼻涕我也觉得是感冒将至。这次它给我玩真的,快三个礼拜了,每天喷嚏无数,鼻涕不断,偶有鼻血,我相信是真的了。
接着查资料,我虽然不再从事原先的职业,但是职业习惯留了下来,就是善用百度,我这大概是属于过敏性鼻炎,自己确诊的,据说现在还无法根治,用药物只能麻痹和舒缓,用久了还会产生依赖性,药效也随之减弱,唯一的办法是增强体质,例如跑步。我知道现在的体质是没有办法与上高中时相比,大学基本没运动过,不过现在我以荣升搬运工及送货郎,每天搬货无数,每周也有相当于几车皮的货物经手,体质定会增强不少,但这需要时间。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于是想去买药。可是相当贵啊,从40至100不等,而且至今没有一个公认疗效比较好的喷剂,买药未果。
今早起来,感觉又有些严重,不管了,先买药喷喷再说,如再无好转,只能求医了,我不想当鼻涕虫。
昨天刚写完那篇东西,回到家就看到重播的新闻,得知三鹿原董事已被刑事拘留,发现的22家企业有名牌产品免检产品的一律取消,对质监部门的工作提出追查,并对所用食品类取消免检。
三鹿这次麻烦大了,不仅得罪了全民使用者,得罪了一直为其提供免检标志的质检总局,更得罪了道上众弟兄,食品生产企业会把它掐死,质检总局会把它整死,从此在江湖上,怕是白道黑道都混不开了。套用群里的一个笑话:
伊利,蒙牛最想对三鹿说什么?
伊利:你他妈加就加了,不能少加点?
蒙牛:我从来都是奶粉里加三聚氰胺,你他妈三聚氰胺里加奶粉?
三鹿(委屈):那天漏斗坏了,没控制住量……
前段时间的可口收购汇源事件闹得纷纷扬扬,国人齐齐反对外资企业吞并民族品牌,并声称要如何如何保护民族企业。三鹿看来是不太反对汇源被收购了,反正赚了不让卖,赔了不给管,牌子,咱们自己砸着玩呗。可这次脾气耍的有点大,打翻了一船人,其他品牌为了证明清白,可能会齐齐与三鹿划清界限,三鹿今后想生存就难了,估计会被落
继国奥、刘翔之后,三鹿又一次站在了全国人民面前,点着虚晃的盛装舞步,一会两蹄着地,一会腾空跳起,是厂家,是奶农,是奶牛,是草他妈??我们当然没有机会了解真相,徒在各个QQ群里增添不少笑料。今早工商局连来两拨查处三鹿等奶粉,对我说,这次事情大了。我本良民,自打看到新闻那天就已提前下架,检查未果。
昨晚又曝光了22家企业,不乏国家免检的名牌产品,我们知道了三鹿不是个案,而奶粉里掺杂三聚氰胺怕是整个行业的惯例,又一条潜规则浮出水面。潜规则成千上万,没有必要奇怪,如果明天曝出我们13亿人每天都必须使用的某某玩意儿不合格,我们可能就抓瞎了,套用潜规则,行里都这么干,我们没得选,例如矿泉水。不过这也符合我国政策,一向都是先发展再打压,没有潜规则,经济怎么发展,人民吃什么,商贩挣什么,国家收什么,国家没得收,城市建设怎么办,人民福利怎么办,国家经济怎么办,金牌怎么拿第一,我们怎么发神七?
我特意查了查相关法律法规,根据《产品免于质量监督检查工作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免检产品在有效期内出现质量事故的,由企业所在地的省级质量技术
(2008-09-12 10:31)
我回来没几天和静就降温了,山上下起了雪,刚巧隔天我家太阳能漏水,我到楼顶看个究竟。初中时,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楼顶天台上吹风看月亮,老爸还从上面找到很多我喝空的啤酒瓶。我也很久没上去了,顺便拍张照,从我家楼顶看和静的雪山,如此清楚。

回到和静已经快一周了,乌市的手机已经停机,换了和静的新号码,通知朋友们时也只是说换号了,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号,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回来,这样很好。
父母的很多朋友都说,回来多好,家里的生意、钱不都是我的,我只能笑笑,次数多了,我只能面无表情。有些东西他们觉得无关紧要,有钱就好,社会让他们变成这样,社会也正在别扭着提着我的醒,小子,在我这里别谈理想。我本无大志,只想过我所想的简单生活,可现在连追求的权利也没了。
还是那句话,兴趣爱好是恐怖的东西,无所谓喜欢的时候,该做什么做什么,可能也会很简单。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树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